第0104章 教授 悽慘的節日

組團遊三國·鬧心·2,790·2026/3/26

第0104章 教授 悽慘的節日 過節的喜氣並沒有傳到教授這裡。 教授和張仲景依然充當著被軟禁的軍醫。 軟禁他們的軍營像是個後勤機構,離前線較遠,駐紮計程車兵也不多。 為了方便醫治傷兵,軍營校尉為張仲景和教授單獨隔出一塊營地,支起幾間帳篷,算是後方醫院了。 軍營校尉又多派了幾個士兵,既方便看守教授二人,又可作為護士幫忙照料傷兵。 送來醫治計程車兵,並不再限於疑難外傷,天氣突變,凍傷時有發生,最多的是凍傷耳朵計程車兵。 張仲景望著越來越多的凍傷士兵,滿臉愁容,思考良久,提筆列了一張清單交給看守他們的老兵。 老兵識不得幾個字,但單子上“羊肉”兩字,還是認得的,猶豫地問道:“這、這是藥材?” 張仲景也不搭理那頭領,繼續忙著治療傷兵。 那老兵還想問,教授趕緊伸手製止。教授知道張仲景的脾氣,被軟禁在這裡,若不是抱著一顆“醫者父母”之心,醫聖恐怕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讓你準備什麼你就趕緊去準備,張太守的醫術你們難道不信任嗎?” 張仲景悶頭忙治病,教授默不作聲打著下手,一個多月以來,兩人已漸漸形成了這種無聲的默契。 …… 老兵很快備好了材料,又按張仲景的要求,在外面支起了大鍋。 張仲景吩咐幫忙計程車兵將羊肉切成大塊,連同一些教授說不出名字的藥材放入鍋中。 熬煮了大約半個時辰,將羊肉、藥材撈出,細細切成丁,用麵皮包裹,捏緊成耳朵形,再放入鍋中熬煮。 幾次滾開之後,張仲景盛了一碗,遞給教授。 “餃子?!”教授十分驚奇。 “嗯,這是張某自創的‘祛寒嬌耳湯’,人之雙耳,氣血流動不似身體順暢,最易凍傷,羊肉、藥材有祛寒功效,喝了能祛除體內溼寒之氣,可避免雙耳凍傷。” 教授嚐了一口,這“祛寒嬌耳湯”既辛辣、又鮮香,初入口中,帶著藥材淡淡的哭,吞嚥下去,趕緊熱氣逐漸散佈全身,回味如酒般綿長。 張仲景吩咐“護士”們給凍傷計程車兵每人送去一碗。又將“祛寒嬌耳湯”製作之法,細細寫下,交給軍營校尉散發軍中各部,定時煮服,以避免再有凍傷發生。 …… 湯天天煮。 人日日熬。 就這樣熬了好多天,終於來人了。孫策來了。 教授和張仲景早已料到,軟禁自己的是孫堅部。按張仲景的脾氣,見到孫策免不了大發一通脾氣。然而,當張仲景看見孫策,卻又說不出話了…… 孫策銀白盔鎧,罩著白布孝衣,一見二人,立刻跪倒磕頭報喪。 教授明白:一定是孫堅遇難了。 “這、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張仲景既是責問為何遭囚禁,也是問孫堅死因。 孫策放聲哀嚎、泣血如鵑…… 果然如教授所知歷史,當初孫堅從荊州返回長沙,荊州劉表受袁紹唆使,派兵攔截,要孫堅交出傳國玉璽,孫劉雙方自此交惡。孫堅返回長沙後,氣憤難平,旋即起兵討伐荊州。 劉表初定荊州,原本難以抵擋孫堅江東虎狼之師。然而荊州軍團雖屬烏合,卻畢竟兵多將廣,孫堅江東軍團也並未佔得便宜。反倒是荊州蒯氏兄弟設定計謀,派黃祖詐敗,引誘孫堅渡過漢水,直殺至襄陽城外,卻中了荊州埋伏。一代將星,烏程侯孫堅,身中數箭,命喪襄陽城外。 “嗚呼文臺!痛哉吾心!”張仲景心中對孫堅部囚禁自己雖感憤怒,然而聽得孫堅暴斃,仍不免痛哭。 教授早有心裡準備,嗟嘆幾聲,不住勸慰孫策與張仲景。 …… 孫策收住哀聲,再次向教授和張仲景拜倒。 “少將軍這是為何?”張仲景差異道。 “小侄治軍無方,才致兩位叔伯受此圇圄之苦,前幾日,小侄方才得知,因此特來向二位叔伯謝罪。” “哼!”一提起被囚禁之事,張仲景惡從心升,可人家孫策身著重孝,張醫聖顯然不好發作。 孫策面露尷尬,站起來叫道:“押進來!”侍衛押進五花大綁的軍營校尉。 孫策躬身施禮:“二位叔伯,此處乃我部軍械存放之所,遠離中軍本部。守營校尉不識得二位叔伯,才擅自扣留二位尊長。小侄得知,立刻兼程趕來向二位叔伯賠罪。來人啊,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拉出去斬了,向二位大人謝罪。” 孫策聲色俱厲,張仲景卻依舊板著臉,一付殺了他也難解我恨的模樣。 教授怎麼不明白,孫堅江東部隊,軍紀嚴明,二人遭到囚禁,那孫堅孫策怎能不知。這守營校尉不過是個替罪羊罷了,殺了,反而讓雙方都難堪。 教授笑了一下,勸解道:“亦不全是此人之錯,況且這位軍爺留我們在此,也未虧待我們,瞧瞧,還給我們安排了營生解悶呢。”教授指指帳中醫療設施。 孫策尷尬地擠出一絲笑,趕緊借坡下驢:“是、是,全是小侄之錯,待小侄過了服喪之期,一定登門,向二位叔伯負荊請罪。既然穀梁先生求情,饒了他的死罪,可軍有軍律,來啊,把這個蠢材拉下去,重責八十軍棍!” 教授心想,不讓這個替罪羊吃些苦頭,張仲景心裡難以平衡,也就不再阻攔。 帳外,板子聲噼啪脆響,校尉哀叫也是極為誇張。 教授心裡暗笑:嘿嘿,在你們江東軍,這“願打願挨”還真有傳統啊。 聽外面虛張聲勢打著,張仲景擺擺手道:“再打也難消張某之氣,罷了罷了,饒了他吧。” 孫策趕緊示意侍衛住手。 “少將軍既然來了,張某倒想問一句,少將軍打算放我們走嗎?” “當然!小侄已然來遲,還怎敢再阻二位叔伯大駕。” “哦?”張仲景沒想到孫策這麼痛快就答應,“那我們可就走了啊。” “小侄原本該為二位叔伯設宴壓驚,然正值喪亂之期,望二位叔伯恕罪。” 張仲景和教授趕緊推辭,他們可不願再和江東孫家打交道了。 孫策繼續說道:“只是不知二位叔伯欲往何方?小侄派人護送,以免再生意外。” “護送就不必了,我們要回荊州,那裡有親眷病重,還等著張大師回去診治。”教授無時不惦念著小孔明的病情。 “哦?二位要回荊州,小侄還有一事相求。” 張仲景趕緊推辭道:“張某已不再為官,一心只耽醫藥病患之事,你們和劉景升之間打打殺殺之事,張某可幫不上忙。” “非也。小侄所求,非是交兵之事,”孫策跪伏在地,“家父遺體尚陷於荊州,小侄想拜請二位叔伯,幫忙討還,安葬於故土,才好略盡孝心啊……”孫策言罷,又是哀嚎不止…… “這個……”張仲景為醫聰明異常,於人情世故,卻言辭貧乏,要他去荊州向劉表討要孫堅屍身,的確非常為難。 教授插言道:“助少將軍盡孝,原屬功德無量之事。只是,你們目前正在和荊州交戰,這恐怕還真麻煩啊……” 孫策止住哀嚎道:“小侄不敢直言討要。襄陽城外一戰,我部擒得荊州大將黃祖,小侄願用黃祖換得家父遺體,只想懇請二位叔伯從中說和。只要荊州劉景升同意,小侄立刻罷兵東返。” “這樣倒還好……”張仲景覺得這樣還好辦,待要應允。 教授趕緊打斷道:“只是,我還有一事,想問問少將軍。” “穀梁叔父直言無妨。” “我只想問問我那兄弟耿浩的下落。” “哦,上次在長沙,本該向穀梁叔父稟告,無奈軍務繁忙,耽擱了。”孫策掏出一塊白絹遞給教授,“此番,小侄特地將耿浩兄的相關事宜書寫下來,原本就想呈給穀梁叔父。” 教授接過絹布,見上面詳細寫著與耿浩相關的一些事件的時間、地點,心裡激動,也暗自佩服孫策的心機:這孫策凡事都能加以借用,不僅似乃父般英勇,更兼心思縝密,不虧稱霸一方的少年英雄啊……

第0104章 教授 悽慘的節日

過節的喜氣並沒有傳到教授這裡。

教授和張仲景依然充當著被軟禁的軍醫。

軟禁他們的軍營像是個後勤機構,離前線較遠,駐紮計程車兵也不多。

為了方便醫治傷兵,軍營校尉為張仲景和教授單獨隔出一塊營地,支起幾間帳篷,算是後方醫院了。

軍營校尉又多派了幾個士兵,既方便看守教授二人,又可作為護士幫忙照料傷兵。

送來醫治計程車兵,並不再限於疑難外傷,天氣突變,凍傷時有發生,最多的是凍傷耳朵計程車兵。

張仲景望著越來越多的凍傷士兵,滿臉愁容,思考良久,提筆列了一張清單交給看守他們的老兵。

老兵識不得幾個字,但單子上“羊肉”兩字,還是認得的,猶豫地問道:“這、這是藥材?”

張仲景也不搭理那頭領,繼續忙著治療傷兵。

那老兵還想問,教授趕緊伸手製止。教授知道張仲景的脾氣,被軟禁在這裡,若不是抱著一顆“醫者父母”之心,醫聖恐怕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讓你準備什麼你就趕緊去準備,張太守的醫術你們難道不信任嗎?”

張仲景悶頭忙治病,教授默不作聲打著下手,一個多月以來,兩人已漸漸形成了這種無聲的默契。

……

老兵很快備好了材料,又按張仲景的要求,在外面支起了大鍋。

張仲景吩咐幫忙計程車兵將羊肉切成大塊,連同一些教授說不出名字的藥材放入鍋中。

熬煮了大約半個時辰,將羊肉、藥材撈出,細細切成丁,用麵皮包裹,捏緊成耳朵形,再放入鍋中熬煮。

幾次滾開之後,張仲景盛了一碗,遞給教授。

“餃子?!”教授十分驚奇。

“嗯,這是張某自創的‘祛寒嬌耳湯’,人之雙耳,氣血流動不似身體順暢,最易凍傷,羊肉、藥材有祛寒功效,喝了能祛除體內溼寒之氣,可避免雙耳凍傷。”

教授嚐了一口,這“祛寒嬌耳湯”既辛辣、又鮮香,初入口中,帶著藥材淡淡的哭,吞嚥下去,趕緊熱氣逐漸散佈全身,回味如酒般綿長。

張仲景吩咐“護士”們給凍傷計程車兵每人送去一碗。又將“祛寒嬌耳湯”製作之法,細細寫下,交給軍營校尉散發軍中各部,定時煮服,以避免再有凍傷發生。

……

湯天天煮。

人日日熬。

就這樣熬了好多天,終於來人了。孫策來了。

教授和張仲景早已料到,軟禁自己的是孫堅部。按張仲景的脾氣,見到孫策免不了大發一通脾氣。然而,當張仲景看見孫策,卻又說不出話了……

孫策銀白盔鎧,罩著白布孝衣,一見二人,立刻跪倒磕頭報喪。

教授明白:一定是孫堅遇難了。

“這、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張仲景既是責問為何遭囚禁,也是問孫堅死因。

孫策放聲哀嚎、泣血如鵑……

果然如教授所知歷史,當初孫堅從荊州返回長沙,荊州劉表受袁紹唆使,派兵攔截,要孫堅交出傳國玉璽,孫劉雙方自此交惡。孫堅返回長沙後,氣憤難平,旋即起兵討伐荊州。

劉表初定荊州,原本難以抵擋孫堅江東虎狼之師。然而荊州軍團雖屬烏合,卻畢竟兵多將廣,孫堅江東軍團也並未佔得便宜。反倒是荊州蒯氏兄弟設定計謀,派黃祖詐敗,引誘孫堅渡過漢水,直殺至襄陽城外,卻中了荊州埋伏。一代將星,烏程侯孫堅,身中數箭,命喪襄陽城外。

“嗚呼文臺!痛哉吾心!”張仲景心中對孫堅部囚禁自己雖感憤怒,然而聽得孫堅暴斃,仍不免痛哭。

教授早有心裡準備,嗟嘆幾聲,不住勸慰孫策與張仲景。

……

孫策收住哀聲,再次向教授和張仲景拜倒。

“少將軍這是為何?”張仲景差異道。

“小侄治軍無方,才致兩位叔伯受此圇圄之苦,前幾日,小侄方才得知,因此特來向二位叔伯謝罪。”

“哼!”一提起被囚禁之事,張仲景惡從心升,可人家孫策身著重孝,張醫聖顯然不好發作。

孫策面露尷尬,站起來叫道:“押進來!”侍衛押進五花大綁的軍營校尉。

孫策躬身施禮:“二位叔伯,此處乃我部軍械存放之所,遠離中軍本部。守營校尉不識得二位叔伯,才擅自扣留二位尊長。小侄得知,立刻兼程趕來向二位叔伯賠罪。來人啊,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拉出去斬了,向二位大人謝罪。”

孫策聲色俱厲,張仲景卻依舊板著臉,一付殺了他也難解我恨的模樣。

教授怎麼不明白,孫堅江東部隊,軍紀嚴明,二人遭到囚禁,那孫堅孫策怎能不知。這守營校尉不過是個替罪羊罷了,殺了,反而讓雙方都難堪。

教授笑了一下,勸解道:“亦不全是此人之錯,況且這位軍爺留我們在此,也未虧待我們,瞧瞧,還給我們安排了營生解悶呢。”教授指指帳中醫療設施。

孫策尷尬地擠出一絲笑,趕緊借坡下驢:“是、是,全是小侄之錯,待小侄過了服喪之期,一定登門,向二位叔伯負荊請罪。既然穀梁先生求情,饒了他的死罪,可軍有軍律,來啊,把這個蠢材拉下去,重責八十軍棍!”

教授心想,不讓這個替罪羊吃些苦頭,張仲景心裡難以平衡,也就不再阻攔。

帳外,板子聲噼啪脆響,校尉哀叫也是極為誇張。

教授心裡暗笑:嘿嘿,在你們江東軍,這“願打願挨”還真有傳統啊。

聽外面虛張聲勢打著,張仲景擺擺手道:“再打也難消張某之氣,罷了罷了,饒了他吧。”

孫策趕緊示意侍衛住手。

“少將軍既然來了,張某倒想問一句,少將軍打算放我們走嗎?”

“當然!小侄已然來遲,還怎敢再阻二位叔伯大駕。”

“哦?”張仲景沒想到孫策這麼痛快就答應,“那我們可就走了啊。”

“小侄原本該為二位叔伯設宴壓驚,然正值喪亂之期,望二位叔伯恕罪。”

張仲景和教授趕緊推辭,他們可不願再和江東孫家打交道了。

孫策繼續說道:“只是不知二位叔伯欲往何方?小侄派人護送,以免再生意外。”

“護送就不必了,我們要回荊州,那裡有親眷病重,還等著張大師回去診治。”教授無時不惦念著小孔明的病情。

“哦?二位要回荊州,小侄還有一事相求。”

張仲景趕緊推辭道:“張某已不再為官,一心只耽醫藥病患之事,你們和劉景升之間打打殺殺之事,張某可幫不上忙。”

“非也。小侄所求,非是交兵之事,”孫策跪伏在地,“家父遺體尚陷於荊州,小侄想拜請二位叔伯,幫忙討還,安葬於故土,才好略盡孝心啊……”孫策言罷,又是哀嚎不止……

“這個……”張仲景為醫聰明異常,於人情世故,卻言辭貧乏,要他去荊州向劉表討要孫堅屍身,的確非常為難。

教授插言道:“助少將軍盡孝,原屬功德無量之事。只是,你們目前正在和荊州交戰,這恐怕還真麻煩啊……”

孫策止住哀嚎道:“小侄不敢直言討要。襄陽城外一戰,我部擒得荊州大將黃祖,小侄願用黃祖換得家父遺體,只想懇請二位叔伯從中說和。只要荊州劉景升同意,小侄立刻罷兵東返。”

“這樣倒還好……”張仲景覺得這樣還好辦,待要應允。

教授趕緊打斷道:“只是,我還有一事,想問問少將軍。”

“穀梁叔父直言無妨。”

“我只想問問我那兄弟耿浩的下落。”

“哦,上次在長沙,本該向穀梁叔父稟告,無奈軍務繁忙,耽擱了。”孫策掏出一塊白絹遞給教授,“此番,小侄特地將耿浩兄的相關事宜書寫下來,原本就想呈給穀梁叔父。”

教授接過絹布,見上面詳細寫著與耿浩相關的一些事件的時間、地點,心裡激動,也暗自佩服孫策的心機:這孫策凡事都能加以借用,不僅似乃父般英勇,更兼心思縝密,不虧稱霸一方的少年英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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