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9章 五木 重返曹營

組團遊三國·鬧心·3,411·2026/3/26

第0129章 五木 重返曹營 曹操熱淚盈眶地歡迎五木和馬鈞的迴歸。 曹操拉著二人,不住地上下打量,關切地詢問是否受了苦,挨沒挨鞭子,上沒上老虎凳,灌了辣椒水沒有…… 五木解釋:劉玄德待二人很客氣。 馬鈞結結巴巴道:“是、是啊,還有五、五木的兄、兄、啊兄弟照顧我們……” “哦?鄧公子在那邊還有親人啊?” 五木趕緊解釋:“不是親人,只是多年前的舊相識。”趕緊掏出劉備的書信,恭敬地奉給曹操。 曹操接過信來,似笑非笑說了句:“呦,還做了信使了?” 五木聽得渾身發毛,暗自後悔,當初讓馬鈞拿著信好了。 只掃了兩眼,“唰”地將信甩到一旁,破口大罵:你特麼劉備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寫信教育我!你特麼屌絲一個,憑啥對我高富帥say-three-tell-four,我特麼礙著面子,沒去你平原找茬,你特麼還登鼻子上臉,跑徐州來管閒事,我特麼要是不連你一起滅了,就把‘曹’字上半截去掉,我特麼改姓‘日’…… 其實,人家曹操是用半文半白罵得,寫出來看著也是蠻斯文的,可惜啊,作者鬧心的水平太差,若是能複述出來,就憑這段罵人話,上個文華榜啥的不在話下。(鬧心感嘆:沒知識,真特麼耽誤事。) 曹操罵得吐沫橫飛,五木聽得心驚肉跳。 曹操“氣”猶未盡,“罵”興大發:你個特麼山寨貨,還真把自己當皇親國戚啊,給我寫信?你特麼也配!咋不敢派你自己人來給我送信,敢來的話,我特麼全給你丫的宰了! 五木嚇得魂飛魄散,這曹操不會一激動把自己殺了吧。 “噗通”五木跪倒在地,大罵自己無用,不該被平原軍捉了去,還帶信回來,惹明公生氣。 曹操聽五木做了“檢討”,反倒笑了,攙起五木安慰道:“五木怎怪起自己來了?被俘之事,怨不得你們,只因被敵人狡猾。”曹操沉吟一下,“不過,我軍的確也是過於疏忽,才給了敵人可乘之機。你,還有那些陣亡的將士,都是咱兗州的英雄,錯不在你們,軍械營中守備不足,是我曹某人的錯,這樣吧,我再安排一人,全權負責軍械營守備,你和馬先生就可以安心於軍械製作之事了。” 五木戰戰兢兢。 曹操拍拍手,帳外走進一個人,十八九的年紀,高高瘦瘦,一臉嚴肅,躬身叉手施禮:“李典聽候明公調遣。” 曹操走到李典身邊,拍拍他的肩膀:“曼成啊,軍械坊就交給賢侄了,賢侄可不要辜負了我啊。” 李典朗聲道:“請明公放心,軍械坊若出半點差錯,李典當自裁以謝明公。” 五木心裡說不出的滋味。軍械營,原來是馬鈞負責,但馬鈞不諳世事,只曉得搞“科研”,軍械營真正的一把手,那可是五木“五大人”啊!曹操這樣安排,明擺著是把自己降了職啊!降自己的職,擺明瞭是不再信任自己啊,難道懷疑自己是“叛徒”、“內奸”? 五木委屈得快要哭了:我特麼怎麼了我!我被人抓了去,立場堅定、旗幟鮮明,身為俘虜,我還盡力“策反”敵人、“策反”自己兄弟,我沒功勞也有苦勞吧?咋就把我當作叛徒了呢?早知道這樣,我特麼不回來好不好!我抵制了金銀財寶、鮮花美女的誘惑,我回來還有罪了?! 五木越想越窩囊,雖說劉備那邊並沒承諾什麼,但五木覺得那是因為自己沒留下,如果留下,那“金銀財寶”和“鮮花美女”是必然的。 不過五木還能說什麼?曹董方才發那一通脾氣,沒殺了自己已經算客氣了,五木只能陪著笑,感謝曹董對下屬的“體貼和關愛”,又和“毛頭小子”李典客氣一番,沒招啊,以後只能靠人家罩著了。 曹操召集起眾文武,開會商議如何對付陶、劉聯軍。 “報!” “報!” “報——” 由遠及近的稟報之聲傳來,只有緊急軍情時,才會如此傳遞訊息。 眾人心頭一緊,斥候快馬飛馳到帳前,不待馬停穩,便跳下馬背,直衝如大帳:“報!東郡加急公文!” 眾人目光隨著文書,全部聚焦在曹操臉上,曹操接過公文,臉色一變,只一瞬間,曹操又恢復了常態。 曹操揮揮手:“奉孝(郭嘉)、公達(荀攸)留下,其餘人等暫在帳外等候。” 眾人在帳外等了很久,郭嘉才出來招呼大家進賬。 曹操面帶微笑,端坐在正中:“方才呢,我不夠冷靜,還爆粗口,實在慚愧,大家莫要學我啊。按理說呢,玄德來了信,咱就該給人家個面子,不給人家面子,以後還怎麼共事?怎麼共同輔保大漢江山呢?所以,我決定了,咱知錯就改,立刻退兵回兗州。不過呢,咱們是仁義之師,那陶謙劉備卻未必仁義,因此,咱還得提防他們。” 接著,曹操部署了退兵事宜。 令夏侯惇引一千兵馬,向徐州方向移動,做出攻擊態勢,卻不可過於靠近。 又交給夏侯惇一封書信,命其待中軍拔營一天後,送達劉備的平原軍營。 然後,便是部署各營、各部有序撤出徐州戰場。 …… 五木隨著軍械部慢慢走了一天,稍稍遠離了彭城,突然接到中軍命令,全體火速前進,目標東郡。 更加驚人的訊息是:陳留太守張邈夥同陳宮,背叛曹操,私下奉迎呂布進入兗州,現已直逼兗州治所東郡。 “俺地娘啊,老窩要被端了!”五木暗自替曹操擔心,也是為自己的前途擔心。 …… 曹操軍團火速回援,撒出全部斥候,向各個方向打探呂布動向。 斥候們如走馬燈般,你來我往,一個時辰內,竟有十餘起稟報。 曹操伏在地圖面前,凝眉不展。 終於,有斥候來報:“東郡、濮陽已經失陷,呂布引主力駐紮在濮陽。” 荀攸上前一步,拱手道:“恭喜明公。呂布未佔東平,東郡與泰山一線道路暢通,我軍隊及軍需轉運便不受阻礙了。” 曹操終於站起身來,哈哈大笑:“我還當那呂奉先是個將才,不佔要地東平,掐我咽喉,卻去搶什麼濮陽,這個蠢貨,哈哈哈。” 曹操笑完,指點著眾人:“來吧,都說說看,咱們怎麼收拾呂布這個傢伙。” 眾文武也活躍起來,獻計獻策,討論得十分熱鬧。 只有兩人默不作聲。 郭嘉靜靜佇立。 五木,剛剛經歷“降職”處分,又揹著“叛徒內奸”的嫌疑,還是恪守“沉默是金”吧。 眾人討論得熱烈,“民主”得差不多了,曹操一揮手,帳內立刻鴉雀無聲。 “奉孝,你說說吧。”曹操越來越重視郭嘉的意見了。 郭嘉面色凝重:“我軍現在面臨三個問題:討伐徐州未果,士氣不振,此其一;徐州一戰,軍糧消耗過半,此其二;至於這第三點嘛……”郭嘉看看五木,“既然五木先生不言,我猜想,五木先生所憂慮的,怕是和我一樣吧。” 五木聽郭嘉此言,內心十分感動:郭嘉是何等機智,自己不直接說,卻讓我來說,這是想幫我啊,讓曹董重新器重我、信任我啊。 “哦?五木說說。” 五木低著頭,聲音不大,緩緩道:“明公難道不覺得呂布攻我兗州有些蹊蹺嗎?” “哦?”曹操看看五木,又瞅瞅郭嘉,“你二人的意思是:這呂布是劉備蠱惑來的?” 郭嘉道:“是與不是,倒是次要,但,西有濮陽猛虎,南有徐州餓狼,我們……” 曹操打斷郭嘉,冷笑幾聲:“嘿嘿,他們是猛虎?餓狼?依我看,不過是前柵欄宿的野貓,後籬笆走的喪家之犬而已,不過,奉孝和五木之言甚是有理啊……” “腹背受敵啊!”曹操搖搖頭,在地上轉了幾圈,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五木剛走到帳口,又被曹操叫住。 “五木啊,你在劉備營中呆過一段,又有兄弟為其效力,你說句實話,這劉備怎樣?” 五木不懂曹操此問目的,緊張得不敢開口。 “說說嘛,這是你我私下交流,你實話實說無妨的。”曹操輕輕拍拍五木肩膀。 這一拍,將五木心中無盡的委屈全拍了出來。 五木“噗通”跪倒,眼淚滴落下來。 “咦?!”曹操驚訝了一聲,“五木何故如此?” “屬下、屬下不敢說……” “欸?!你我還算是山東鄉親呢,怎地如此畏畏縮縮?咱鄉親都是怎樣的性子?” “有一說一,直來直去,不繞彎子。” “這就對了嘛!”曹操攙起五木,“把你對劉備的看法說給我聽聽。” “明公如此說,屬下絕不敢半點隱瞞了。那劉玄德,雖出身卑賤,但仁義寬厚,屬下投奔明公之前,原本就想去投靠他的,只是偶遇明公之後,才感覺找到歸宿,是以下定決心,誓死效忠明公。我深陷平原軍營,玄德公待我和馬先生如上賓,但我等絕不敢忘記明公知遇之恩……” 曹操笑了,又拍拍五木肩膀:“罷了罷了,曹某豈能不知?好了,咱說正事,你對咱腹背受敵之事,可有什麼想法?” “拉一個,打一個。” “好!”曹操大喜。 曹操讓五木召來郭嘉:“奉孝啊,五木建議我們和劉備化敵為友,以便全力對付呂布,你意如何?” 郭嘉笑了,顯然也是這個想法:“只是,化敵為友,需花些代價。” 五木插言道:“是啊,劉玄德雖缺錢短糧,但一般的人情,恐怕未必會領情呢。” 曹操大笑:“咱們山東人啥時候小氣過,我要送劉備一個大大的人情,我要把徐州送給他!” 郭嘉笑了:“明公此舉英明,既能緩和雙方關係,又讓劉備騎虎難下啊。” “嘿嘿”曹操終於不再掩飾笑聲中的狡詐……

第0129章 五木 重返曹營

曹操熱淚盈眶地歡迎五木和馬鈞的迴歸。

曹操拉著二人,不住地上下打量,關切地詢問是否受了苦,挨沒挨鞭子,上沒上老虎凳,灌了辣椒水沒有……

五木解釋:劉玄德待二人很客氣。

馬鈞結結巴巴道:“是、是啊,還有五、五木的兄、兄、啊兄弟照顧我們……”

“哦?鄧公子在那邊還有親人啊?”

五木趕緊解釋:“不是親人,只是多年前的舊相識。”趕緊掏出劉備的書信,恭敬地奉給曹操。

曹操接過信來,似笑非笑說了句:“呦,還做了信使了?”

五木聽得渾身發毛,暗自後悔,當初讓馬鈞拿著信好了。

只掃了兩眼,“唰”地將信甩到一旁,破口大罵:你特麼劉備是個什麼東西?還敢寫信教育我!你特麼屌絲一個,憑啥對我高富帥say-three-tell-four,我特麼礙著面子,沒去你平原找茬,你特麼還登鼻子上臉,跑徐州來管閒事,我特麼要是不連你一起滅了,就把‘曹’字上半截去掉,我特麼改姓‘日’……

其實,人家曹操是用半文半白罵得,寫出來看著也是蠻斯文的,可惜啊,作者鬧心的水平太差,若是能複述出來,就憑這段罵人話,上個文華榜啥的不在話下。(鬧心感嘆:沒知識,真特麼耽誤事。)

曹操罵得吐沫橫飛,五木聽得心驚肉跳。

曹操“氣”猶未盡,“罵”興大發:你個特麼山寨貨,還真把自己當皇親國戚啊,給我寫信?你特麼也配!咋不敢派你自己人來給我送信,敢來的話,我特麼全給你丫的宰了!

五木嚇得魂飛魄散,這曹操不會一激動把自己殺了吧。

“噗通”五木跪倒在地,大罵自己無用,不該被平原軍捉了去,還帶信回來,惹明公生氣。

曹操聽五木做了“檢討”,反倒笑了,攙起五木安慰道:“五木怎怪起自己來了?被俘之事,怨不得你們,只因被敵人狡猾。”曹操沉吟一下,“不過,我軍的確也是過於疏忽,才給了敵人可乘之機。你,還有那些陣亡的將士,都是咱兗州的英雄,錯不在你們,軍械營中守備不足,是我曹某人的錯,這樣吧,我再安排一人,全權負責軍械營守備,你和馬先生就可以安心於軍械製作之事了。”

五木戰戰兢兢。

曹操拍拍手,帳外走進一個人,十八九的年紀,高高瘦瘦,一臉嚴肅,躬身叉手施禮:“李典聽候明公調遣。”

曹操走到李典身邊,拍拍他的肩膀:“曼成啊,軍械坊就交給賢侄了,賢侄可不要辜負了我啊。”

李典朗聲道:“請明公放心,軍械坊若出半點差錯,李典當自裁以謝明公。”

五木心裡說不出的滋味。軍械營,原來是馬鈞負責,但馬鈞不諳世事,只曉得搞“科研”,軍械營真正的一把手,那可是五木“五大人”啊!曹操這樣安排,明擺著是把自己降了職啊!降自己的職,擺明瞭是不再信任自己啊,難道懷疑自己是“叛徒”、“內奸”?

五木委屈得快要哭了:我特麼怎麼了我!我被人抓了去,立場堅定、旗幟鮮明,身為俘虜,我還盡力“策反”敵人、“策反”自己兄弟,我沒功勞也有苦勞吧?咋就把我當作叛徒了呢?早知道這樣,我特麼不回來好不好!我抵制了金銀財寶、鮮花美女的誘惑,我回來還有罪了?!

五木越想越窩囊,雖說劉備那邊並沒承諾什麼,但五木覺得那是因為自己沒留下,如果留下,那“金銀財寶”和“鮮花美女”是必然的。

不過五木還能說什麼?曹董方才發那一通脾氣,沒殺了自己已經算客氣了,五木只能陪著笑,感謝曹董對下屬的“體貼和關愛”,又和“毛頭小子”李典客氣一番,沒招啊,以後只能靠人家罩著了。

曹操召集起眾文武,開會商議如何對付陶、劉聯軍。

“報!”

“報!”

“報——”

由遠及近的稟報之聲傳來,只有緊急軍情時,才會如此傳遞訊息。

眾人心頭一緊,斥候快馬飛馳到帳前,不待馬停穩,便跳下馬背,直衝如大帳:“報!東郡加急公文!”

眾人目光隨著文書,全部聚焦在曹操臉上,曹操接過公文,臉色一變,只一瞬間,曹操又恢復了常態。

曹操揮揮手:“奉孝(郭嘉)、公達(荀攸)留下,其餘人等暫在帳外等候。”

眾人在帳外等了很久,郭嘉才出來招呼大家進賬。

曹操面帶微笑,端坐在正中:“方才呢,我不夠冷靜,還爆粗口,實在慚愧,大家莫要學我啊。按理說呢,玄德來了信,咱就該給人家個面子,不給人家面子,以後還怎麼共事?怎麼共同輔保大漢江山呢?所以,我決定了,咱知錯就改,立刻退兵回兗州。不過呢,咱們是仁義之師,那陶謙劉備卻未必仁義,因此,咱還得提防他們。”

接著,曹操部署了退兵事宜。

令夏侯惇引一千兵馬,向徐州方向移動,做出攻擊態勢,卻不可過於靠近。

又交給夏侯惇一封書信,命其待中軍拔營一天後,送達劉備的平原軍營。

然後,便是部署各營、各部有序撤出徐州戰場。

……

五木隨著軍械部慢慢走了一天,稍稍遠離了彭城,突然接到中軍命令,全體火速前進,目標東郡。

更加驚人的訊息是:陳留太守張邈夥同陳宮,背叛曹操,私下奉迎呂布進入兗州,現已直逼兗州治所東郡。

“俺地娘啊,老窩要被端了!”五木暗自替曹操擔心,也是為自己的前途擔心。

……

曹操軍團火速回援,撒出全部斥候,向各個方向打探呂布動向。

斥候們如走馬燈般,你來我往,一個時辰內,竟有十餘起稟報。

曹操伏在地圖面前,凝眉不展。

終於,有斥候來報:“東郡、濮陽已經失陷,呂布引主力駐紮在濮陽。”

荀攸上前一步,拱手道:“恭喜明公。呂布未佔東平,東郡與泰山一線道路暢通,我軍隊及軍需轉運便不受阻礙了。”

曹操終於站起身來,哈哈大笑:“我還當那呂奉先是個將才,不佔要地東平,掐我咽喉,卻去搶什麼濮陽,這個蠢貨,哈哈哈。”

曹操笑完,指點著眾人:“來吧,都說說看,咱們怎麼收拾呂布這個傢伙。”

眾文武也活躍起來,獻計獻策,討論得十分熱鬧。

只有兩人默不作聲。

郭嘉靜靜佇立。

五木,剛剛經歷“降職”處分,又揹著“叛徒內奸”的嫌疑,還是恪守“沉默是金”吧。

眾人討論得熱烈,“民主”得差不多了,曹操一揮手,帳內立刻鴉雀無聲。

“奉孝,你說說吧。”曹操越來越重視郭嘉的意見了。

郭嘉面色凝重:“我軍現在面臨三個問題:討伐徐州未果,士氣不振,此其一;徐州一戰,軍糧消耗過半,此其二;至於這第三點嘛……”郭嘉看看五木,“既然五木先生不言,我猜想,五木先生所憂慮的,怕是和我一樣吧。”

五木聽郭嘉此言,內心十分感動:郭嘉是何等機智,自己不直接說,卻讓我來說,這是想幫我啊,讓曹董重新器重我、信任我啊。

“哦?五木說說。”

五木低著頭,聲音不大,緩緩道:“明公難道不覺得呂布攻我兗州有些蹊蹺嗎?”

“哦?”曹操看看五木,又瞅瞅郭嘉,“你二人的意思是:這呂布是劉備蠱惑來的?”

郭嘉道:“是與不是,倒是次要,但,西有濮陽猛虎,南有徐州餓狼,我們……”

曹操打斷郭嘉,冷笑幾聲:“嘿嘿,他們是猛虎?餓狼?依我看,不過是前柵欄宿的野貓,後籬笆走的喪家之犬而已,不過,奉孝和五木之言甚是有理啊……”

“腹背受敵啊!”曹操搖搖頭,在地上轉了幾圈,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五木剛走到帳口,又被曹操叫住。

“五木啊,你在劉備營中呆過一段,又有兄弟為其效力,你說句實話,這劉備怎樣?”

五木不懂曹操此問目的,緊張得不敢開口。

“說說嘛,這是你我私下交流,你實話實說無妨的。”曹操輕輕拍拍五木肩膀。

這一拍,將五木心中無盡的委屈全拍了出來。

五木“噗通”跪倒,眼淚滴落下來。

“咦?!”曹操驚訝了一聲,“五木何故如此?”

“屬下、屬下不敢說……”

“欸?!你我還算是山東鄉親呢,怎地如此畏畏縮縮?咱鄉親都是怎樣的性子?”

“有一說一,直來直去,不繞彎子。”

“這就對了嘛!”曹操攙起五木,“把你對劉備的看法說給我聽聽。”

“明公如此說,屬下絕不敢半點隱瞞了。那劉玄德,雖出身卑賤,但仁義寬厚,屬下投奔明公之前,原本就想去投靠他的,只是偶遇明公之後,才感覺找到歸宿,是以下定決心,誓死效忠明公。我深陷平原軍營,玄德公待我和馬先生如上賓,但我等絕不敢忘記明公知遇之恩……”

曹操笑了,又拍拍五木肩膀:“罷了罷了,曹某豈能不知?好了,咱說正事,你對咱腹背受敵之事,可有什麼想法?”

“拉一個,打一個。”

“好!”曹操大喜。

曹操讓五木召來郭嘉:“奉孝啊,五木建議我們和劉備化敵為友,以便全力對付呂布,你意如何?”

郭嘉笑了,顯然也是這個想法:“只是,化敵為友,需花些代價。”

五木插言道:“是啊,劉玄德雖缺錢短糧,但一般的人情,恐怕未必會領情呢。”

曹操大笑:“咱們山東人啥時候小氣過,我要送劉備一個大大的人情,我要把徐州送給他!”

郭嘉笑了:“明公此舉英明,既能緩和雙方關係,又讓劉備騎虎難下啊。”

“嘿嘿”曹操終於不再掩飾笑聲中的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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