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8章 五木 無盡的淚水

組團遊三國·鬧心·2,371·2026/3/26

第0148章 五木 無盡的淚水 在雪兒配製的藥物調理下,五木的身體復原了。 五木發現公孫雪兒變了。 以前的雪兒,生在遼東長在遼東,整天在藥房中鼓搗那些瓶瓶罐罐,沒見過太多的世面,是一個傻得可愛的大丫頭。她會隨著五木歡樂的歌聲“咯咯”地笑,也會隨著憂傷的曲調默默地流淚。 而如今五木面前的雪兒,除了對診病配藥痴迷沒有改變,卻似換了一個人。她還會笑,但笑中透著悽苦;她還會流淚,但淚水彷彿不再閃爍光芒。 是誰讓這個不諳世事的女孩飽受蒼涼? 是他爹,那個權慾薰心的公孫度!五木恨透了他! 五木希望融化這團雪,用自己愛去溫暖雪兒冰冷的心。 “雪兒,嫁給我吧!”五木鄭重地表白。 一絲光亮,在雪兒眼中閃過,雪兒慘淡一笑,搖搖頭:“我不嫁了……” “為什麼?”五木蹲下身來,雙手緊緊握住雪兒冰冷僵硬的手,“我真的喜歡你!” 雪兒掙扎著抽出手,轉過身去:“鄧、鄧公子,你該找更好的女子做你的夫人。” “我只喜歡你,這幾年,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 “我……”雪兒有些哽咽,“謝謝你,我嫁過人的……” “我知道,我不嫌棄啊,我真的愛你!”五木激動著叫道,“雪兒!嫁人不是你的本意,再說,再嫁也沒什麼不可啊!” “真的謝謝你,只是,我的心已經、已經死了……” 五木衝了過去,緊緊抱住公孫雪兒。 “你、鄧公子、你、你放開……” “雪兒,你答應我,我、我……”五木說不出話了,眼淚肆意流淌,浸溼了雪兒的肩膀。 “你先放開,我們慢慢說,好嗎?”雪兒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五木茫然地鬆開手,轉過身去,擦拭自己的淚水。 雪兒從五木身後遞過一條棉帕。 五木接過棉帕,擦拭淚水,棉帕上有那種熟悉的味道,濃烈的藥味也掩蓋不住的氣息。 五木轉過身,緊咬著下唇,盯著雪兒。 “你、你不要這樣看我。”雪兒側過身子。 五木跟著雪兒轉過去,繼續盯著她。 “別這樣,你坐下,我們說話。” 五木乖乖地坐了下去。 雪兒悽慘地笑笑,搖搖頭:“不是幾年前了,你我都變了。” 五木一臉無辜:“我沒有變啊,我還是我,你也還是我眼中的那個公孫雪兒。” “公孫雪兒?我不會再用這個姓氏了,我有夫家,雖然夫餘國亡了,我還是夫餘國王子妃。而鄧公子你,也不是原來的你了,那個送你來診治的老軍爺說了,你在兗州曹公這裡,得到重用,有很好的前途,你莫要在糾纏我了。” “雪兒!”五木厲聲叫道,站起身來,“雪兒,我不許你怎麼說!” “事實就是這樣。你坐下好嗎?我是亡了國的蠻族王子妃,還有一個遭中原人士唾棄的孃家姓氏,我本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更不該連累你,耽誤了你的大好前程……” “不許說了!”五木打斷雪兒,“夫餘國也好、遼東公孫度也罷,和雪兒你有什麼關係?至於我?”五木苦笑一下,“我的大好前程?呵呵,我能有什麼大好前程?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海市蜃樓罷了!這個世上,如果說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那就是雪兒你,就是你,你懂我嗎?!”五木逼近雪兒,不停地追問。 “我不值得你這樣,你、你莫要再逼我了……” 五木一把將雪兒攬到懷裡,緊盯著雪兒的雙眼,一字一句道:“雪兒,我要娶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為了你,我願意放棄這裡的一切!” 雪兒掙扎著,但弱小的她怎能掙脫,雪兒淚水四溢:“你、你這是何苦……” “我就要娶你!我們一起離開這裡,你答應我!”五木不停地搖晃著雪兒的肩膀。 “你答應我……” “哐當”一聲,軍械坊老兵衝進院子,見到院子角落擁在一起的五木和雪兒,趕緊退了出去。 五木鬆開懷抱,雪兒羞得滿臉通紅,一邊擦拭淚水,一邊急急逃回屋內。 五木整理下衣服,尷尬地咳了一聲。 老兵聽到咳聲,小心地探進院子,點頭尷尬地笑笑,低聲對五木道:“鄧爺,明公要回東郡了。” “啊?這麼快就回來了?可打敗了呂布?” “小人不知,只是聽說明公今天就要回來了,程仲德大人派人去軍械坊通知您,要您隨眾位大人去迎接明公。” “哦,我知道了。” 老兵退到院外。 五木走到屋門口,低聲叫道:“雪兒,曹公班師了,我得去迎接一下,回頭再來你這裡,好嗎?” 屋裡沒有回應。 “雪兒?”五木邁步要進屋,屋裡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唉,去吧……” …… 曹操的隊伍以得勝之師的姿態返回東郡。 雖然在濮陽折損了不少兵馬,但隘口伏擊一戰,不僅大挫呂布軍隊銳氣,報了濮陽之仇,同時繳獲大量軍械。 曹操的邏輯很簡單,也很實在:打仗嘛,哪有常勝將軍?前面的勝利和失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取得最後的勝利。 曹操的得勝隊伍張揚地穿過夾道歡迎的人群,這是曹操所希望的效果,也是展現兗州仍在曹操掌控之下的重要儀式。 什麼叫豪傑? 計較一場單挑勝利的,只不過是武夫。 計較一場會戰得失的,只不過是勇將。 計較一城一地得失的,只不過是土豪。 計較民心得失的,才是真正的豪傑。 曹操就是這樣的豪傑。 …… 五木知趣地站到兗州眾文武后排邊緣,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隨著眾人呼喝著歡迎的詞句。 曹操跳下馬,微笑著,大步走向歡迎自己的人群。 曹操首先向趕來迎接自己的地方長者行禮,幾個白髮皓首長者忙不迭地還禮,口中不住叨咕著“孟德公如此敬重吾等老朽,真乃高祖(劉邦)風範也!” 曹操和地方豪紳又寒暄了半天,感謝他們對前線隊伍的鼎力支援。 然後,曹操才走到留守在東郡的屬下前面,依次握住每個人的手,道著辛苦。 五木謙卑地躬身等候著曹操走過來,曹操看著五木,輕聲問了一句:“鄧公子,身體康復否?” 曹操一句親切的問候,令五木渾身顫抖,五木感覺曹操非常用力地握了握自己的手,五木激動得險些落下淚:“勞明公惦念,已無礙了……” 曹操微微笑笑,伸手輕輕拍拍五木的胳膊,繼續向前走去。 五木眼眶溼潤了,他不知道曹操為何對自己如此關切,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五木望著曹操的背影,那背影彷彿閃爍著光芒,一道希望的光芒…… “五、五木?” “啊?” “五木!” “啊?!王隊!”五木的淚水終於肆無忌憚地流淌下來……

第0148章 五木 無盡的淚水

在雪兒配製的藥物調理下,五木的身體復原了。

五木發現公孫雪兒變了。

以前的雪兒,生在遼東長在遼東,整天在藥房中鼓搗那些瓶瓶罐罐,沒見過太多的世面,是一個傻得可愛的大丫頭。她會隨著五木歡樂的歌聲“咯咯”地笑,也會隨著憂傷的曲調默默地流淚。

而如今五木面前的雪兒,除了對診病配藥痴迷沒有改變,卻似換了一個人。她還會笑,但笑中透著悽苦;她還會流淚,但淚水彷彿不再閃爍光芒。

是誰讓這個不諳世事的女孩飽受蒼涼?

是他爹,那個權慾薰心的公孫度!五木恨透了他!

五木希望融化這團雪,用自己愛去溫暖雪兒冰冷的心。

“雪兒,嫁給我吧!”五木鄭重地表白。

一絲光亮,在雪兒眼中閃過,雪兒慘淡一笑,搖搖頭:“我不嫁了……”

“為什麼?”五木蹲下身來,雙手緊緊握住雪兒冰冷僵硬的手,“我真的喜歡你!”

雪兒掙扎著抽出手,轉過身去:“鄧、鄧公子,你該找更好的女子做你的夫人。”

“我只喜歡你,這幾年,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

“我……”雪兒有些哽咽,“謝謝你,我嫁過人的……”

“我知道,我不嫌棄啊,我真的愛你!”五木激動著叫道,“雪兒!嫁人不是你的本意,再說,再嫁也沒什麼不可啊!”

“真的謝謝你,只是,我的心已經、已經死了……”

五木衝了過去,緊緊抱住公孫雪兒。

“你、鄧公子、你、你放開……”

“雪兒,你答應我,我、我……”五木說不出話了,眼淚肆意流淌,浸溼了雪兒的肩膀。

“你先放開,我們慢慢說,好嗎?”雪兒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五木茫然地鬆開手,轉過身去,擦拭自己的淚水。

雪兒從五木身後遞過一條棉帕。

五木接過棉帕,擦拭淚水,棉帕上有那種熟悉的味道,濃烈的藥味也掩蓋不住的氣息。

五木轉過身,緊咬著下唇,盯著雪兒。

“你、你不要這樣看我。”雪兒側過身子。

五木跟著雪兒轉過去,繼續盯著她。

“別這樣,你坐下,我們說話。”

五木乖乖地坐了下去。

雪兒悽慘地笑笑,搖搖頭:“不是幾年前了,你我都變了。”

五木一臉無辜:“我沒有變啊,我還是我,你也還是我眼中的那個公孫雪兒。”

“公孫雪兒?我不會再用這個姓氏了,我有夫家,雖然夫餘國亡了,我還是夫餘國王子妃。而鄧公子你,也不是原來的你了,那個送你來診治的老軍爺說了,你在兗州曹公這裡,得到重用,有很好的前途,你莫要在糾纏我了。”

“雪兒!”五木厲聲叫道,站起身來,“雪兒,我不許你怎麼說!”

“事實就是這樣。你坐下好嗎?我是亡了國的蠻族王子妃,還有一個遭中原人士唾棄的孃家姓氏,我本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更不該連累你,耽誤了你的大好前程……”

“不許說了!”五木打斷雪兒,“夫餘國也好、遼東公孫度也罷,和雪兒你有什麼關係?至於我?”五木苦笑一下,“我的大好前程?呵呵,我能有什麼大好前程?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海市蜃樓罷了!這個世上,如果說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那就是雪兒你,就是你,你懂我嗎?!”五木逼近雪兒,不停地追問。

“我不值得你這樣,你、你莫要再逼我了……”

五木一把將雪兒攬到懷裡,緊盯著雪兒的雙眼,一字一句道:“雪兒,我要娶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為了你,我願意放棄這裡的一切!”

雪兒掙扎著,但弱小的她怎能掙脫,雪兒淚水四溢:“你、你這是何苦……”

“我就要娶你!我們一起離開這裡,你答應我!”五木不停地搖晃著雪兒的肩膀。

“你答應我……”

“哐當”一聲,軍械坊老兵衝進院子,見到院子角落擁在一起的五木和雪兒,趕緊退了出去。

五木鬆開懷抱,雪兒羞得滿臉通紅,一邊擦拭淚水,一邊急急逃回屋內。

五木整理下衣服,尷尬地咳了一聲。

老兵聽到咳聲,小心地探進院子,點頭尷尬地笑笑,低聲對五木道:“鄧爺,明公要回東郡了。”

“啊?這麼快就回來了?可打敗了呂布?”

“小人不知,只是聽說明公今天就要回來了,程仲德大人派人去軍械坊通知您,要您隨眾位大人去迎接明公。”

“哦,我知道了。”

老兵退到院外。

五木走到屋門口,低聲叫道:“雪兒,曹公班師了,我得去迎接一下,回頭再來你這裡,好嗎?”

屋裡沒有回應。

“雪兒?”五木邁步要進屋,屋裡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唉,去吧……”

……

曹操的隊伍以得勝之師的姿態返回東郡。

雖然在濮陽折損了不少兵馬,但隘口伏擊一戰,不僅大挫呂布軍隊銳氣,報了濮陽之仇,同時繳獲大量軍械。

曹操的邏輯很簡單,也很實在:打仗嘛,哪有常勝將軍?前面的勝利和失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取得最後的勝利。

曹操的得勝隊伍張揚地穿過夾道歡迎的人群,這是曹操所希望的效果,也是展現兗州仍在曹操掌控之下的重要儀式。

什麼叫豪傑?

計較一場單挑勝利的,只不過是武夫。

計較一場會戰得失的,只不過是勇將。

計較一城一地得失的,只不過是土豪。

計較民心得失的,才是真正的豪傑。

曹操就是這樣的豪傑。

……

五木知趣地站到兗州眾文武后排邊緣,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隨著眾人呼喝著歡迎的詞句。

曹操跳下馬,微笑著,大步走向歡迎自己的人群。

曹操首先向趕來迎接自己的地方長者行禮,幾個白髮皓首長者忙不迭地還禮,口中不住叨咕著“孟德公如此敬重吾等老朽,真乃高祖(劉邦)風範也!”

曹操和地方豪紳又寒暄了半天,感謝他們對前線隊伍的鼎力支援。

然後,曹操才走到留守在東郡的屬下前面,依次握住每個人的手,道著辛苦。

五木謙卑地躬身等候著曹操走過來,曹操看著五木,輕聲問了一句:“鄧公子,身體康復否?”

曹操一句親切的問候,令五木渾身顫抖,五木感覺曹操非常用力地握了握自己的手,五木激動得險些落下淚:“勞明公惦念,已無礙了……”

曹操微微笑笑,伸手輕輕拍拍五木的胳膊,繼續向前走去。

五木眼眶溼潤了,他不知道曹操為何對自己如此關切,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五木望著曹操的背影,那背影彷彿閃爍著光芒,一道希望的光芒……

“五、五木?”

“啊?”

“五木!”

“啊?!王隊!”五木的淚水終於肆無忌憚地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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