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3章 耿浩 壟斷不合法

組團遊三國·鬧心·3,202·2026/3/26

第0153章 耿浩 壟斷不合法 耿家大宅。 耿浩哈欠連天。 “耗子哥,這大白天,你打那門子哈欠啊。”波兒媳婦很是疑惑。 “我?”耿浩使勁瞪瞪那雙本就細小,更因睏倦而睜不開的眼睛,“我能不困嘛我,我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 “別光說話,快出牌,哎,三筒啊,我碰!”夢兒精氣神十足。 “哪有你們這樣的,整天拽著我打麻將,連個囫圇覺都不讓人睡,我能不困嘛我。”耿浩一手拄著腮幫子,一隻手鬆鬆軟軟地打著牌。 “我們三個不是一樣沒好好睡覺嗎?” “就是,我們還得幹活呢,你都不用幹活。” “可不,我們誰喊困了?再說,還不是你教的我們打麻將?” 夢兒、江波兒、波兒媳婦三嘴三舌地數落著耿浩。 “我,唉,我這是自作自受啊,二筒。” “當家的,”夢兒推推耿浩,“你說,那孫將軍不是要找咱借錢嗎,咱都給他預備好了,他咋不來取呢?” “不取還不好?還沒見過你這樣的,往外借錢還心急。” “取走了,我也就心安了,這總不來取,我反倒總惦記著是回事。” 耿浩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嘟囔道:“真是肚子裡裝不了二兩香油。” “你說啥?”女人使勁掐著耿浩的胳膊,“你罵我是不是?” “哎呀!”耿浩被掐精神了,“我沒罵你呀,我是說怎麼又抓了一張二筒,二筒。”耿浩隨手把二筒打了出去。 “欸?”女人盯著耿浩前面的牌,“你咋就剩三張牌了?” “我吃了碰了呀。” “不對啊,你就吃了一套,碰了一套啊。” “哈哈,耗子哥,你這叫、叫、叫什麼來著?” “小相公!” “對、對,你小相公了,你不準胡了,只能看著我們胡了。” 耿浩仰天長嘆:“天啊,我錯了還不成嘛,求你不要再懲罰我了,我真的困啊……” “耿先生在家嗎?”有人在門外喊。 耿浩一愣,隨即像得了特赦令似的蹦了起來。 “哎,我胡了……”麻桌上還在喊著。 耿浩開啟院門,只見孫策領著幾個軍士站在門外。 “啊,孫將軍,您可來了,您來得太好了!”耿浩邊往院裡讓孫策,邊從著堂屋喊,“趕緊出來啊,孫將軍來了。” “撲騰”“嘩啦……”一定是麻將灑到地上了。 江波兒和兩個女人趕緊出來向孫策行禮。 “這是我媳婦,我兄弟、兄弟媳婦。”耿浩給孫策介紹著。 “豈敢豈敢!”孫策趕緊還禮,“孫策怎敢受嫂夫人的禮,冒昧打擾,還望嫂夫人莫怪。” 女人心直口快:“不怪,不怪,孫將軍是來取錢……” 耿浩趕緊打斷女人:“亂講!快請孫將軍進屋裡坐。” “啊,對,孫將軍您屋裡請。” 孫策扭頭吩咐同來的軍士:“把我給耿先生、嫂夫人還有家裡人預備的禮物抬過來。” 軍士們擔過三隻箱子。 第一隻箱子裡面是精美的絲綢布料。 “這些是給兩位嫂夫人的。” 第二隻箱子裡是各色吃食。 “這些是給長輩們備的。” 第三隻箱子,裡面有包裝精美的茶,大張的散發著檀木芳香的上品紙張,還有盒裝上等兔箭毫、狼毫筆,這當然是給耿浩準備的。 耿浩和家人千恩萬謝,把孫策讓進屋裡。 “不愧是‘師浩’之家啊!”孫策嘆道,“果真是儒雅之至,溫馨之至也!”(關於“師浩”之名,參見0030章) 耿浩嘴上說著“慚愧”,心裡卻暗自得意,為了佈置這個家,他還真是沒少花心思,雖說不上“高階奢華上檔次”,但卻一定稱得上“低調大氣有內涵”。 女人們奉上茶,孫策一邊喝茶,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和耿浩閒扯。 耿浩明白孫策的意思,這是有話不方便說啊,便示意江波兒和兩個女人退出去。 “孫將軍,您是不是有什麼話要私下對我說?” “耗子哥,我真的有事要說,可是不好意思開口啊。”沒外人了,孫策也不稱呼“耿先生”了。 耿浩聽孫策叫“耗子哥”,倍感親切,也放鬆了,一拍胸脯:“孫小狼,你和哥哥我客氣啥呀,是不是要用錢?我早都給你準備好了。”說罷,作勢就要出去取錢。 “欸!”孫策拉住耿浩,“錢嘛,我現在倒是不缺,缺時自然不會跟你客氣了。” “那有啥事,你就直說,我做哥哥的絕無二話,全力支援你!”耿浩話說得仗義,心裡卻有些沒底,不知道孫策能說出啥來。 “那我可就直說了啊。”孫策頓了頓,“耗子哥,你們一直給軍營裡送菜,幫軍營解決了蔬菜供應問題,這事,我得感謝你啊。” “這算啥呀,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嫌我們的菜價貴啊?若是嫌貴,我寧可不掙錢,義務為軍營送菜,也算為咱江東軍隊出些力。”耿浩絕對不怕壓價,畢竟價格裡面水分很大,總還是有得賺。 “耗子哥能如此說,孫策真是感激不盡,只是……”孫策滿臉愧疚地看著耿浩,“只是,我剛在曲阿立足,軍內各種軍需用度,花費很大,靠買糧買菜不是長久之計啊……” 耿浩心裡暗叫不妙:媽呀,不會要我搭錢進去送菜吧…… 孫策繼續道:“因此,我想效仿其他州郡,實行屯墾制,逐步實現自給自足,既可以解決供給問題,又能防止軍卒擾民,還能避免軍需採辦貪腐之事。” 耿浩聽明白了,脖子上也滲出了汗:媽呀,不是要查我給火頭軍行賄賣菜之事吧…… “耗子哥,有了屯墾,就不需要勞煩你再送菜了,我只是擔心你不給軍營送菜,如何解決生計啊。” “啊、啊!對、對!好、好!沒事、沒事!”耿浩一連冒出一堆詞,才算理清思路,“啊,這樣做對,屯墾是好事,不用擔心我,我這挺好,沒事、沒事。”嘴上胡說著,心裡只祈禱不要追究之前貪腐一事就好。 “我就知道耗子哥是通情達理之人,耗子哥,那咱就說定了,下個月起,就不勞煩你送菜了。”孫策站起身,拍拍耿浩肩膀,“耗子哥,你是不是領我參觀參觀你的莊子啊。” “好好,那裡是什麼莊子,小破院子,過生活而已。” 耿浩引著孫策前後院轉了一圈。 回到大院,孫策站到石桌旁,對耿浩道:“耿先生,可否借紙筆一用?” 耿浩趕緊親自取來,孫策接過筆,在紙上題了“耿浩莊”三個大字。 “耿先生為我江東屢立大功,孫策無以為報,今日題此三字。”孫策轉頭對隨行軍士道,“汝等做個見證,此乃我孫策親筆所題,今後,只要我孫策在,只要耿先生在,任何人不得侵佔耿先生房屋地產半分,若違此約,當如此筆!”言罷,“啪”地一聲,將手中筆折為兩截。 “諾!”隨行軍士應道。 耿浩感動得俯下身去,對孫策施以大禮…… …… 送走孫策,一家人無不歡呼雀躍,齊聲感謝孫策,不僅未開口借錢,還送了這麼多精美禮物,還給題了字,這是何等榮耀的事啊! 只有耿浩一人犯愁:這“蔬菜供應托拉斯”不讓幹了,這不是斷了以後的生計嘛,可怎麼和家裡人說啊。 女人見耿浩悶不做聲,再三追問。 耿浩只好吞吞吐吐把孫策的意思說了,沒想到,江波兒和兩個女人齊聲叫好:哈,反正錢也夠花好一陣了,這回可以消消停停打麻將嘍! “唉,這就是腐敗墮落的開始呀。”耿浩沒能耐憂國憂民,只能憂起家來。 兩個女人卻不管那些,已經開始研究那塊料子做衣、哪塊做裙了。 耿浩望著興奮的女人,又生疑惑:“這女人可真是奇怪,要麼就喜歡脫得啥也不剩;要麼就拼著命地穿,唉!” “你叨咕啥呢?” “沒啥啊,我困了,說夢話呢!” …… 躺在榻上,女人不停地撩摸著耿浩。 “幹啥?哈……”耿浩打著哈欠。 女人把嘴湊到耿浩耳邊,吹氣如蘭,輕輕呢喃著:“你不要我給你生孩子了?” 耿浩劃拉一下被女人氣息弄癢的耳朵:“我困啊,哈……” 見耿浩沒了興趣,女人嘟囔道:“人家波兒媳婦可都有喜了啊。” “哦,也該有了,哈……”耿浩繼續打著哈欠,翻過身去。 女人被耿浩的哈欠弄得意興闌珊,便要轉過身去睡覺。 耿浩“噌”地坐了起來。 “咋了啊?睡毛了?”女人被嚇了一跳。 “你方才說啥?波兒媳婦有了?” “嗯,晚上做飯時,她親口告訴我的。” “太好了!”耿浩大叫。 “是好,”女人疑惑地盯著耿浩,“再好,你也不用這麼興奮吧?” 耿浩笑出聲來:“哈哈,以後終於不用打麻將了?” “為啥?” “胎教,打麻將不利於胎教,知道不?”耿浩終於找到逃避打麻將的理由了,興奮地仰躺下去。 “啥胎教,我才懶得知道。”女人將胳膊支到耿浩的胸口,眯起眼睛盯著耿浩道,“我只知道,你現在精神了……” …… 耿浩心滿意足、筋疲力盡躺在榻上,捅捅身邊的女人:“哎,你說,咱抓點緊,還來得及追上波兒家孩子不?”

第0153章 耿浩 壟斷不合法

耿家大宅。

耿浩哈欠連天。

“耗子哥,這大白天,你打那門子哈欠啊。”波兒媳婦很是疑惑。

“我?”耿浩使勁瞪瞪那雙本就細小,更因睏倦而睜不開的眼睛,“我能不困嘛我,我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

“別光說話,快出牌,哎,三筒啊,我碰!”夢兒精氣神十足。

“哪有你們這樣的,整天拽著我打麻將,連個囫圇覺都不讓人睡,我能不困嘛我。”耿浩一手拄著腮幫子,一隻手鬆鬆軟軟地打著牌。

“我們三個不是一樣沒好好睡覺嗎?”

“就是,我們還得幹活呢,你都不用幹活。”

“可不,我們誰喊困了?再說,還不是你教的我們打麻將?”

夢兒、江波兒、波兒媳婦三嘴三舌地數落著耿浩。

“我,唉,我這是自作自受啊,二筒。”

“當家的,”夢兒推推耿浩,“你說,那孫將軍不是要找咱借錢嗎,咱都給他預備好了,他咋不來取呢?”

“不取還不好?還沒見過你這樣的,往外借錢還心急。”

“取走了,我也就心安了,這總不來取,我反倒總惦記著是回事。”

耿浩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嘟囔道:“真是肚子裡裝不了二兩香油。”

“你說啥?”女人使勁掐著耿浩的胳膊,“你罵我是不是?”

“哎呀!”耿浩被掐精神了,“我沒罵你呀,我是說怎麼又抓了一張二筒,二筒。”耿浩隨手把二筒打了出去。

“欸?”女人盯著耿浩前面的牌,“你咋就剩三張牌了?”

“我吃了碰了呀。”

“不對啊,你就吃了一套,碰了一套啊。”

“哈哈,耗子哥,你這叫、叫、叫什麼來著?”

“小相公!”

“對、對,你小相公了,你不準胡了,只能看著我們胡了。”

耿浩仰天長嘆:“天啊,我錯了還不成嘛,求你不要再懲罰我了,我真的困啊……”

“耿先生在家嗎?”有人在門外喊。

耿浩一愣,隨即像得了特赦令似的蹦了起來。

“哎,我胡了……”麻桌上還在喊著。

耿浩開啟院門,只見孫策領著幾個軍士站在門外。

“啊,孫將軍,您可來了,您來得太好了!”耿浩邊往院裡讓孫策,邊從著堂屋喊,“趕緊出來啊,孫將軍來了。”

“撲騰”“嘩啦……”一定是麻將灑到地上了。

江波兒和兩個女人趕緊出來向孫策行禮。

“這是我媳婦,我兄弟、兄弟媳婦。”耿浩給孫策介紹著。

“豈敢豈敢!”孫策趕緊還禮,“孫策怎敢受嫂夫人的禮,冒昧打擾,還望嫂夫人莫怪。”

女人心直口快:“不怪,不怪,孫將軍是來取錢……”

耿浩趕緊打斷女人:“亂講!快請孫將軍進屋裡坐。”

“啊,對,孫將軍您屋裡請。”

孫策扭頭吩咐同來的軍士:“把我給耿先生、嫂夫人還有家裡人預備的禮物抬過來。”

軍士們擔過三隻箱子。

第一隻箱子裡面是精美的絲綢布料。

“這些是給兩位嫂夫人的。”

第二隻箱子裡是各色吃食。

“這些是給長輩們備的。”

第三隻箱子,裡面有包裝精美的茶,大張的散發著檀木芳香的上品紙張,還有盒裝上等兔箭毫、狼毫筆,這當然是給耿浩準備的。

耿浩和家人千恩萬謝,把孫策讓進屋裡。

“不愧是‘師浩’之家啊!”孫策嘆道,“果真是儒雅之至,溫馨之至也!”(關於“師浩”之名,參見0030章)

耿浩嘴上說著“慚愧”,心裡卻暗自得意,為了佈置這個家,他還真是沒少花心思,雖說不上“高階奢華上檔次”,但卻一定稱得上“低調大氣有內涵”。

女人們奉上茶,孫策一邊喝茶,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和耿浩閒扯。

耿浩明白孫策的意思,這是有話不方便說啊,便示意江波兒和兩個女人退出去。

“孫將軍,您是不是有什麼話要私下對我說?”

“耗子哥,我真的有事要說,可是不好意思開口啊。”沒外人了,孫策也不稱呼“耿先生”了。

耿浩聽孫策叫“耗子哥”,倍感親切,也放鬆了,一拍胸脯:“孫小狼,你和哥哥我客氣啥呀,是不是要用錢?我早都給你準備好了。”說罷,作勢就要出去取錢。

“欸!”孫策拉住耿浩,“錢嘛,我現在倒是不缺,缺時自然不會跟你客氣了。”

“那有啥事,你就直說,我做哥哥的絕無二話,全力支援你!”耿浩話說得仗義,心裡卻有些沒底,不知道孫策能說出啥來。

“那我可就直說了啊。”孫策頓了頓,“耗子哥,你們一直給軍營裡送菜,幫軍營解決了蔬菜供應問題,這事,我得感謝你啊。”

“這算啥呀,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嫌我們的菜價貴啊?若是嫌貴,我寧可不掙錢,義務為軍營送菜,也算為咱江東軍隊出些力。”耿浩絕對不怕壓價,畢竟價格裡面水分很大,總還是有得賺。

“耗子哥能如此說,孫策真是感激不盡,只是……”孫策滿臉愧疚地看著耿浩,“只是,我剛在曲阿立足,軍內各種軍需用度,花費很大,靠買糧買菜不是長久之計啊……”

耿浩心裡暗叫不妙:媽呀,不會要我搭錢進去送菜吧……

孫策繼續道:“因此,我想效仿其他州郡,實行屯墾制,逐步實現自給自足,既可以解決供給問題,又能防止軍卒擾民,還能避免軍需採辦貪腐之事。”

耿浩聽明白了,脖子上也滲出了汗:媽呀,不是要查我給火頭軍行賄賣菜之事吧……

“耗子哥,有了屯墾,就不需要勞煩你再送菜了,我只是擔心你不給軍營送菜,如何解決生計啊。”

“啊、啊!對、對!好、好!沒事、沒事!”耿浩一連冒出一堆詞,才算理清思路,“啊,這樣做對,屯墾是好事,不用擔心我,我這挺好,沒事、沒事。”嘴上胡說著,心裡只祈禱不要追究之前貪腐一事就好。

“我就知道耗子哥是通情達理之人,耗子哥,那咱就說定了,下個月起,就不勞煩你送菜了。”孫策站起身,拍拍耿浩肩膀,“耗子哥,你是不是領我參觀參觀你的莊子啊。”

“好好,那裡是什麼莊子,小破院子,過生活而已。”

耿浩引著孫策前後院轉了一圈。

回到大院,孫策站到石桌旁,對耿浩道:“耿先生,可否借紙筆一用?”

耿浩趕緊親自取來,孫策接過筆,在紙上題了“耿浩莊”三個大字。

“耿先生為我江東屢立大功,孫策無以為報,今日題此三字。”孫策轉頭對隨行軍士道,“汝等做個見證,此乃我孫策親筆所題,今後,只要我孫策在,只要耿先生在,任何人不得侵佔耿先生房屋地產半分,若違此約,當如此筆!”言罷,“啪”地一聲,將手中筆折為兩截。

“諾!”隨行軍士應道。

耿浩感動得俯下身去,對孫策施以大禮……

……

送走孫策,一家人無不歡呼雀躍,齊聲感謝孫策,不僅未開口借錢,還送了這麼多精美禮物,還給題了字,這是何等榮耀的事啊!

只有耿浩一人犯愁:這“蔬菜供應托拉斯”不讓幹了,這不是斷了以後的生計嘛,可怎麼和家裡人說啊。

女人見耿浩悶不做聲,再三追問。

耿浩只好吞吞吐吐把孫策的意思說了,沒想到,江波兒和兩個女人齊聲叫好:哈,反正錢也夠花好一陣了,這回可以消消停停打麻將嘍!

“唉,這就是腐敗墮落的開始呀。”耿浩沒能耐憂國憂民,只能憂起家來。

兩個女人卻不管那些,已經開始研究那塊料子做衣、哪塊做裙了。

耿浩望著興奮的女人,又生疑惑:“這女人可真是奇怪,要麼就喜歡脫得啥也不剩;要麼就拼著命地穿,唉!”

“你叨咕啥呢?”

“沒啥啊,我困了,說夢話呢!”

……

躺在榻上,女人不停地撩摸著耿浩。

“幹啥?哈……”耿浩打著哈欠。

女人把嘴湊到耿浩耳邊,吹氣如蘭,輕輕呢喃著:“你不要我給你生孩子了?”

耿浩劃拉一下被女人氣息弄癢的耳朵:“我困啊,哈……”

見耿浩沒了興趣,女人嘟囔道:“人家波兒媳婦可都有喜了啊。”

“哦,也該有了,哈……”耿浩繼續打著哈欠,翻過身去。

女人被耿浩的哈欠弄得意興闌珊,便要轉過身去睡覺。

耿浩“噌”地坐了起來。

“咋了啊?睡毛了?”女人被嚇了一跳。

“你方才說啥?波兒媳婦有了?”

“嗯,晚上做飯時,她親口告訴我的。”

“太好了!”耿浩大叫。

“是好,”女人疑惑地盯著耿浩,“再好,你也不用這麼興奮吧?”

耿浩笑出聲來:“哈哈,以後終於不用打麻將了?”

“為啥?”

“胎教,打麻將不利於胎教,知道不?”耿浩終於找到逃避打麻將的理由了,興奮地仰躺下去。

“啥胎教,我才懶得知道。”女人將胳膊支到耿浩的胸口,眯起眼睛盯著耿浩道,“我只知道,你現在精神了……”

……

耿浩心滿意足、筋疲力盡躺在榻上,捅捅身邊的女人:“哎,你說,咱抓點緊,還來得及追上波兒家孩子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