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8章 蔡鵬 你把錯了脈

組團遊三國·鬧心·2,862·2026/3/26

第0178章 蔡鵬 你把錯了脈 俗話說“好漢子抗不住三泡稀”。蔡鵬雖經老頭施藥,已不再腹痛、腹瀉,但折騰了一宿,身子已經拿不成個了。 蔡鵬覺得自己不過是吃壞了肚子,即使不吃藥,恐怕也未必會如此遭罪,因此對老頭的醫術還是存了疑問。 但聽老頭的語氣,好似對自己的腿傷挺有把握,也就將信將疑,被王隊和農家漢子攙扶著,進屋躺下。 進了屋裡,老頭好像換了個人似的,不再像昨晚診治腹痛那般輕鬆嬉笑,而是緊皺眉頭,一臉嚴肅。 吩咐農家漢子燒了開水,老頭開啟蔡鵬腿上纏裹的布條,盯著蔡鵬腿上傷口,半晌不語。 水燒開了,老頭才仔細地從藥箱中拿出一塊乾淨的棉布,沾了熱水,輕輕擦拭傷處。 蔡鵬的傷口早已癒合,但傷處鼓著蛋黃大小的包,皮膚依舊紅腫。 老頭點點頭,開口探問受傷經過,又詳細聽了蔡鵬和王隊講述的其他大夫診治的過程。 王隊心細,掏出懷中絹帛,將上面記錄的每次大夫處置情況、藥物使用情況一一指點給老頭看。 老頭看罷不語,拉過蔡鵬的手,自然是“望聞問切”的切脈。 老頭手一搭蔡鵬的手腕,突然臉色大變,好像倒吸口涼氣一般。 蔡鵬仰躺著,沒有注意道老頭的表情變化,王隊在一旁看得清楚,心裡大驚:難道蔡鵬的病情竟如此嚴重?! “老先生……”王隊開口想探尋一下,卻被老頭揮手製止。 老頭凝眉閉目,蔡鵬感覺到老頭按在自己脈關上的手指時松時緊,力氣大時,就好像練武術中的擒拿手法一般,令蔡鵬整條臂膀都痠麻不已,力氣松時,又好像只淺淺觸碰著肌膚,若有若無。 蔡鵬是搞運動出身,體育學院的研究生畢竟也是研究生,雖說文化不高,但畢竟學過運動醫學。老頭診脈的手法,蔡鵬是弄不懂的,但老頭的手勁和找認穴脈的精準,卻令蔡鵬佩服不已:要是把這手法用到小擒拿手上,那絕對好用! 終於,老頭鬆開蔡鵬的手腕,拿起巾帕,擦擦額頭,長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輕鬆了很多。 見老頭神情不再似之前那般嚴肅,王隊心裡稍稍安穩一些。 “老先生……”王隊又要開口,卻見老頭如炬的目光緊盯著自己。 王隊一愣,老頭卻開口說話了:“把你的手給我。” 躺著的蔡鵬又把手遞過去,老頭卻不搭理,依舊緊盯著王隊。 “我?”王隊十分差異,“是、是他病了啊……” “給我。”老頭的話十分肯定。 蔡鵬也感覺意外,心道:這老頭是不是老年痴呆啊?!“老爺子,你、你把錯了脈了,是我病了……” 王隊看著老頭,遲疑著,將手腕遞了過去。老頭將手搭上,微微點點頭,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只片刻,老頭放下手,緩緩道:“可以診治,只是要受一陣子苦了。” 王隊徹底懵了,顫巍巍道:“我?” 老頭看了王隊一眼,笑道:“你又無疾症在身,自然是他。” “哦……”王隊終於送了口氣。 蔡鵬卻依舊疑惑,終於忍不住了:“我、我聽說過頭疼醫腳,還頭一次聽說,給我看病,卻給別人把脈的啊!” 王隊也緩過神來,點著頭道:“老先生,您、您這是……” 老頭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這事回頭再說,先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走?去哪?”蔡鵬王隊異口同聲問道。 “自然是隨我走,醫治腿疾啊。” 王隊躬身施了一禮:“哎呀,看我等光顧忙了,還沒請教老先生尊姓大名。” “老朽華佗。” 此言一出,蔡鵬王隊再無疑惑,也不再追三問四了,趕緊收拾東西,按蔡鵬的東北話說,那就是:趕緊麻溜利索的吧…… …… 華佗的名頭,自然不是那些“專家門診”可比,對蔡鵬而言,更比“不孕不育不用慌,斷子絕孫醫院幫您忙”之類的廣告有效。(詳見《筆記:屈膝長談》) 答謝了借宿的農家,王隊還要揹著蔡鵬,華佗制止道:“莫要揹他,不遠的,自己走,我也好再做判斷。” 華佗讓蔡鵬不要顧忌疼痛,儘量自然的走幾步。 蔡鵬咬緊牙關,艱難地走了幾步。 華佗點點頭,找了根木棍,讓蔡鵬拄上,三人向華佗的住處走去。 蔡鵬拄著棍子,緩慢地挪著。華佗和王隊跟在後面,華佗一邊觀察蔡鵬走路的姿勢,一邊和王隊聊著。 王隊告訴華佗,自己和蔡鵬是特地來盱眙找尋華佗的。 華佗點點頭,有些惋惜地道:“若是早兩個月,就能少了許多麻煩啊。” 王隊也十分遺憾:“是啊,只是之前不知大師您在何處,倒被那些庸醫耽誤了。” 華佗搖搖頭:“非是那些醫者平庸,他們所用之法、所下藥物均無偏差,若是華某沒有之前的經歷,怕也會誤診啊。” “哦?我兄弟的病不就是普通外傷嗎?” “沒錯,但,人的體質千差萬別啊。”說到著,華佗意味深長地扭頭看了一眼王隊。淡淡笑了一下,“算了,先不說這些了,有一件事還得和你們商量,華某自信可治癒這位小友此傷病,只是二位若要老朽醫治,只能先隨老朽去江南,到那裡才能診治。” “哦?不在這裡診治嗎?” “去年以來,江南一代,黃疸頻發,華某一直在江南探究病因,終有所得,只是遍尋江南之地,難得對症藥材,此番來盱眙,便是為了尋覓對症藥材。原本這幾日便要南返,能與二位相遇,也是緣分啊。” “是啊,能遇見大師,實在值得我們兄弟慶幸。敢問大師,我兄弟的腿能復原嗎?”王隊低聲問著,是怕否定的答案被蔡鵬聽到。 “能!”華佗十分肯定,王隊心中大喜。 “不過,這位小友的腿傷雖只是普通外傷,可畢竟耽擱數月,單是處置,便要兩三個月,若想完全康復,處置後,非靜養數月半年,恐無功效。” “哦?這麼慢啊?”蔡鵬始終留意兩人對話,此時插嘴道。 “有大師在,你著什麼急啊。”王隊安慰蔡鵬。 華佗繼續說:“小友腿疾雖重,但不致命,江南黃疸肆虐,那可是千萬條性命之事啊。是以,老朽只能顧全大局,勞煩二位隨老朽南下,老朽亦可一面應付黃疸病患,一面為小友調理腿傷,不知二位可否體諒?” 王隊趕緊點頭,蔡鵬雖始終惦記著徐州劉備那邊,但華佗話說得明白,蔡鵬也只能同意。 …… 華佗的東西不多,採集的藥材也已煉製成藥,三人簡單收拾一下,便搭船南下。 目的地是秣陵,也就是後來的建鄴、再後來的南京。 乘船隻需沿淮河南下,至長江再逆流一段,轉入秦淮河,便可到達。 三人在船上有更多機會聊天。 王隊問道:“大師為何來盱眙尋藥?” 華佗道:“盱眙多出礦產,禽鳥野獸眾多,又近水,蟲魚種類自然豐富,是以富產藥材,且藥性強於他處。”說著,華佗拿出一棵不起眼的野草,“似此茵陳,便是黃疸對症之藥,別處也有,但所謂‘三月茵陳四月蒿,五月六月當柴燒’,別處三月的茵陳,尚可入藥,至四月便成了野蒿,藥性大減,待到五六月份,便是廢物了。” “哦,大師真是普救眾生之功德啊。”王隊讚道。 蔡鵬嬉笑著問華佗:“華老爺,那您給我們喝的那牆皮泥漿,也是藥嗎?” 華佗哈哈笑道:“當然是藥。止瀉,以祛毒護腸為先,華某方才說了,盱眙產礦,當地百姓多以礦石為築屋基石,老朽刮取的,便是石粉。這石粉,便有護腸功效,當然是藥。” “佩服啊佩服。”蔡鵬由衷道,“華老爺真神人也,可點石成金,啊,不對,是點石成藥啊!” 華佗嘿嘿笑了兩聲,又嚴肅道:“‘點石成金’也好,‘點石成藥’也罷,不過是個幻想,身為醫者,還是要用心用腦用身啊。” “還要用身?” “是啊,沒有神農氏以身涉險,遍嘗百草,哪來的今日之藥啊。” 三人一起感嘆,華佗感嘆著神農,而華佗本人,已經足夠讓蔡鵬和王隊感嘆了。

第0178章 蔡鵬 你把錯了脈

俗話說“好漢子抗不住三泡稀”。蔡鵬雖經老頭施藥,已不再腹痛、腹瀉,但折騰了一宿,身子已經拿不成個了。

蔡鵬覺得自己不過是吃壞了肚子,即使不吃藥,恐怕也未必會如此遭罪,因此對老頭的醫術還是存了疑問。

但聽老頭的語氣,好似對自己的腿傷挺有把握,也就將信將疑,被王隊和農家漢子攙扶著,進屋躺下。

進了屋裡,老頭好像換了個人似的,不再像昨晚診治腹痛那般輕鬆嬉笑,而是緊皺眉頭,一臉嚴肅。

吩咐農家漢子燒了開水,老頭開啟蔡鵬腿上纏裹的布條,盯著蔡鵬腿上傷口,半晌不語。

水燒開了,老頭才仔細地從藥箱中拿出一塊乾淨的棉布,沾了熱水,輕輕擦拭傷處。

蔡鵬的傷口早已癒合,但傷處鼓著蛋黃大小的包,皮膚依舊紅腫。

老頭點點頭,開口探問受傷經過,又詳細聽了蔡鵬和王隊講述的其他大夫診治的過程。

王隊心細,掏出懷中絹帛,將上面記錄的每次大夫處置情況、藥物使用情況一一指點給老頭看。

老頭看罷不語,拉過蔡鵬的手,自然是“望聞問切”的切脈。

老頭手一搭蔡鵬的手腕,突然臉色大變,好像倒吸口涼氣一般。

蔡鵬仰躺著,沒有注意道老頭的表情變化,王隊在一旁看得清楚,心裡大驚:難道蔡鵬的病情竟如此嚴重?!

“老先生……”王隊開口想探尋一下,卻被老頭揮手製止。

老頭凝眉閉目,蔡鵬感覺到老頭按在自己脈關上的手指時松時緊,力氣大時,就好像練武術中的擒拿手法一般,令蔡鵬整條臂膀都痠麻不已,力氣松時,又好像只淺淺觸碰著肌膚,若有若無。

蔡鵬是搞運動出身,體育學院的研究生畢竟也是研究生,雖說文化不高,但畢竟學過運動醫學。老頭診脈的手法,蔡鵬是弄不懂的,但老頭的手勁和找認穴脈的精準,卻令蔡鵬佩服不已:要是把這手法用到小擒拿手上,那絕對好用!

終於,老頭鬆開蔡鵬的手腕,拿起巾帕,擦擦額頭,長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輕鬆了很多。

見老頭神情不再似之前那般嚴肅,王隊心裡稍稍安穩一些。

“老先生……”王隊又要開口,卻見老頭如炬的目光緊盯著自己。

王隊一愣,老頭卻開口說話了:“把你的手給我。”

躺著的蔡鵬又把手遞過去,老頭卻不搭理,依舊緊盯著王隊。

“我?”王隊十分差異,“是、是他病了啊……”

“給我。”老頭的話十分肯定。

蔡鵬也感覺意外,心道:這老頭是不是老年痴呆啊?!“老爺子,你、你把錯了脈了,是我病了……”

王隊看著老頭,遲疑著,將手腕遞了過去。老頭將手搭上,微微點點頭,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只片刻,老頭放下手,緩緩道:“可以診治,只是要受一陣子苦了。”

王隊徹底懵了,顫巍巍道:“我?”

老頭看了王隊一眼,笑道:“你又無疾症在身,自然是他。”

“哦……”王隊終於送了口氣。

蔡鵬卻依舊疑惑,終於忍不住了:“我、我聽說過頭疼醫腳,還頭一次聽說,給我看病,卻給別人把脈的啊!”

王隊也緩過神來,點著頭道:“老先生,您、您這是……”

老頭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這事回頭再說,先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走?去哪?”蔡鵬王隊異口同聲問道。

“自然是隨我走,醫治腿疾啊。”

王隊躬身施了一禮:“哎呀,看我等光顧忙了,還沒請教老先生尊姓大名。”

“老朽華佗。”

此言一出,蔡鵬王隊再無疑惑,也不再追三問四了,趕緊收拾東西,按蔡鵬的東北話說,那就是:趕緊麻溜利索的吧……

……

華佗的名頭,自然不是那些“專家門診”可比,對蔡鵬而言,更比“不孕不育不用慌,斷子絕孫醫院幫您忙”之類的廣告有效。(詳見《筆記:屈膝長談》)

答謝了借宿的農家,王隊還要揹著蔡鵬,華佗制止道:“莫要揹他,不遠的,自己走,我也好再做判斷。”

華佗讓蔡鵬不要顧忌疼痛,儘量自然的走幾步。

蔡鵬咬緊牙關,艱難地走了幾步。

華佗點點頭,找了根木棍,讓蔡鵬拄上,三人向華佗的住處走去。

蔡鵬拄著棍子,緩慢地挪著。華佗和王隊跟在後面,華佗一邊觀察蔡鵬走路的姿勢,一邊和王隊聊著。

王隊告訴華佗,自己和蔡鵬是特地來盱眙找尋華佗的。

華佗點點頭,有些惋惜地道:“若是早兩個月,就能少了許多麻煩啊。”

王隊也十分遺憾:“是啊,只是之前不知大師您在何處,倒被那些庸醫耽誤了。”

華佗搖搖頭:“非是那些醫者平庸,他們所用之法、所下藥物均無偏差,若是華某沒有之前的經歷,怕也會誤診啊。”

“哦?我兄弟的病不就是普通外傷嗎?”

“沒錯,但,人的體質千差萬別啊。”說到著,華佗意味深長地扭頭看了一眼王隊。淡淡笑了一下,“算了,先不說這些了,有一件事還得和你們商量,華某自信可治癒這位小友此傷病,只是二位若要老朽醫治,只能先隨老朽去江南,到那裡才能診治。”

“哦?不在這裡診治嗎?”

“去年以來,江南一代,黃疸頻發,華某一直在江南探究病因,終有所得,只是遍尋江南之地,難得對症藥材,此番來盱眙,便是為了尋覓對症藥材。原本這幾日便要南返,能與二位相遇,也是緣分啊。”

“是啊,能遇見大師,實在值得我們兄弟慶幸。敢問大師,我兄弟的腿能復原嗎?”王隊低聲問著,是怕否定的答案被蔡鵬聽到。

“能!”華佗十分肯定,王隊心中大喜。

“不過,這位小友的腿傷雖只是普通外傷,可畢竟耽擱數月,單是處置,便要兩三個月,若想完全康復,處置後,非靜養數月半年,恐無功效。”

“哦?這麼慢啊?”蔡鵬始終留意兩人對話,此時插嘴道。

“有大師在,你著什麼急啊。”王隊安慰蔡鵬。

華佗繼續說:“小友腿疾雖重,但不致命,江南黃疸肆虐,那可是千萬條性命之事啊。是以,老朽只能顧全大局,勞煩二位隨老朽南下,老朽亦可一面應付黃疸病患,一面為小友調理腿傷,不知二位可否體諒?”

王隊趕緊點頭,蔡鵬雖始終惦記著徐州劉備那邊,但華佗話說得明白,蔡鵬也只能同意。

……

華佗的東西不多,採集的藥材也已煉製成藥,三人簡單收拾一下,便搭船南下。

目的地是秣陵,也就是後來的建鄴、再後來的南京。

乘船隻需沿淮河南下,至長江再逆流一段,轉入秦淮河,便可到達。

三人在船上有更多機會聊天。

王隊問道:“大師為何來盱眙尋藥?”

華佗道:“盱眙多出礦產,禽鳥野獸眾多,又近水,蟲魚種類自然豐富,是以富產藥材,且藥性強於他處。”說著,華佗拿出一棵不起眼的野草,“似此茵陳,便是黃疸對症之藥,別處也有,但所謂‘三月茵陳四月蒿,五月六月當柴燒’,別處三月的茵陳,尚可入藥,至四月便成了野蒿,藥性大減,待到五六月份,便是廢物了。”

“哦,大師真是普救眾生之功德啊。”王隊讚道。

蔡鵬嬉笑著問華佗:“華老爺,那您給我們喝的那牆皮泥漿,也是藥嗎?”

華佗哈哈笑道:“當然是藥。止瀉,以祛毒護腸為先,華某方才說了,盱眙產礦,當地百姓多以礦石為築屋基石,老朽刮取的,便是石粉。這石粉,便有護腸功效,當然是藥。”

“佩服啊佩服。”蔡鵬由衷道,“華老爺真神人也,可點石成金,啊,不對,是點石成藥啊!”

華佗嘿嘿笑了兩聲,又嚴肅道:“‘點石成金’也好,‘點石成藥’也罷,不過是個幻想,身為醫者,還是要用心用腦用身啊。”

“還要用身?”

“是啊,沒有神農氏以身涉險,遍嘗百草,哪來的今日之藥啊。”

三人一起感嘆,華佗感嘆著神農,而華佗本人,已經足夠讓蔡鵬和王隊感嘆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