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5章 五木 逃離遼東

組團遊三國·鬧心·3,681·2026/3/26

第0055章 五木 逃離遼東 五木有種感覺,追兵就在身後,他不敢停歇。 為什麼? 為什麼藥材裡會有毒? 為了保密,每份藥材,都是我親自從獵戶手裡買來的。 淳樸的獵戶不可能對藥材做手腳。 大夫?應該不會,都是些壯陽之物,不該有毒!大夫沒有必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大夫誤用了毒藥?不對,雪兒說得清楚:我買的藥裡有毒…… 公孫恭傷情隱秘,除了我、公孫度、大夫,應該不會有旁人知道。 除非…… 除非是公孫康,作為太守的長子,才有可能探知到公孫恭的病情。 公孫康與公孫恭雖是親兄弟,但身為長子的公孫康並不得父親喜愛,相反,公孫恭才有可能繼承公孫度的爵位。 為了爵位?為了權利?公孫康完全有理由下毒手。 雪兒說:他大哥馬上就要來抓我…… 五木突然勒緊了韁繩,“咴咴兒”馬兒一聲長嘶,險些將五木掀下背去。 一定是公孫康!一定是公孫康給的那些藥材裡面有毒!五木猛然醒悟。 “喔、喔”五木勒轉了馬頭,待要往回走,卻又立刻停住。 不行,公孫康一定是早有預謀,我回去只能是送死。 深夜的風,掃過官道兩旁的樹梢,依舊光禿的樹冠上,枝條在風中搖擺,互相刮蹭,發出“唰啦、唰啦”的聲響。 五木側耳傾聽,“唰啦、唰啦”的聲音中,隱約有馬蹄之聲…… 五木狠踹馬肚,馬兒繼續狂奔下去…… 午時,官道上。 連續奔跑了半日,馬受不了,五木也堅持不住了。 疲勞、飢餓還有恐懼。 五木趴在馬背上,雙手軟軟地垂下,整個人像一團鬆軟的泥,順著馬的一側,滑落到地上。 馬兒沒了束縛,“咈咈”地從鼻子噴著氣,“嗒嗒”地溜達到路邊,啃食著稀疏的嫩草。 一個路過的農人,遠遠地盯著地上的五木。 遲疑了一下,躡手躡腳地走近了些。 “喂、喂”衝五木叫了幾聲,見五木沒有反應,便壯壯膽子,輕輕湊了過去。 猶豫了一下,伸手探入五木的懷裡,搜得幾枚錢。 滿臉歡喜,彎著腰,便要剝下五木的衣服。 “嗖”一隻箭打在他的臂膀上。 那農人“噗通”栽倒在地。 二十步外,一白衣青年騎著白馬,馬上橫擔著槍,鞍橋上掛著一對短戟,手裡握著長弓,款款而來。 那農人捂著膀子,不住地“唉呦”,白衣青年也不理他,到得近前,輕巧地跳下馬來,伸手探探五木鼻息,俯身拾起地上的箭,扭頭看看那農人。 那農人見青年盯著他,便側過臉去,不敢直視,卻用眼角偷偷瞄著青年,嘴裡依舊“唉呦”著。 青年微微一笑,伸腳踢了下那農人:“別‘唉呦’了,我的箭沒裝箭頭,把他扶起來。” 那農人驚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臂膀,果然沒受傷,楞了一下,趕緊起身把五木扶坐起來。 那青年上下檢視五木身體,見沒什麼外傷,便拿出盛水的葫蘆,喂五木喝了一點水,五木稍稍清醒了一些。 青年去路邊牽過五木的馬,問那農人:“你家在附近?” 那農人愣愣地點頭。 “背上他,去你家。”青年的生音不容質疑,農人背起五木,青年牽著兩匹馬,穿過林間小路,向不遠出破舊的土坯房走去。 五木躺在炕上,青年喂五木喝了幾口熱湯水,五木漸漸清醒過來。 五木微微睜開雙眼,迷茫地盯著陌生的環境,突然掙扎著要起身。 “莫動莫動。”青年有力的雙手,按住了五木。 看著五木驚恐的樣子,青年微微一笑道:“莫慌,你怕是餓昏了,跌下馬來,莫動。” 五木盯著青年,又踅摸了下四周,有氣無力地問:“你救了我?” 青年指指邊上手足無措的農人道:“是這位小哥救了你。” “謝謝、謝謝。” 那農人咧著嘴,尷尬地笑著。 青年對農人道:“給我們弄點吃的吧,我也餓了。” 農人諾諾應著往屋外走去。 “我看你院子裡有隻雞啊。”青年喊道。 那農人差點癱到地上,哭喪著臉哀求:“大爺……” 青年“哈哈”笑了幾聲,摸出一串錢,扔給農人:“去,弄點好吃的。” “嗯、嗯,我就去殺雞,就殺……”農人欣喜道。 熱湯水下肚,五木緩了過來,掙扎著起來拜謝青年:“恩公,多謝相救,請問恩公尊姓大名。” “什麼恩公不恩公的,莫再如此稱呼,某東萊太史慈。” “啊?!”這名頭足夠讓五木敬佩的了。 “還問請教這位公子是……” “在下鄧森林,膠東人士。” “哦?咱們還算是老鄉啊。” “是啊,太……慈哥。”五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太史慈,叫“太史兄”“太史哥”都不順口,就選個了時髦的“慈哥”。 “哈哈哈”太史慈朗聲大笑,“鄧兄好風趣啊,喚我‘子義’就是了。” “哦,子義哥。”五木尷尬地笑著,暗罵自己無知,竟連太史慈的字都弄不明白。 “鄧兄因何昏於路上啊?” 五木簡單向太史慈講了自己的經歷,自然抹去那些與公孫度有關的事情,只說自己在遼東為人所害,不得已才連夜逃出,人困馬乏,昏倒在路上。 “哦?哈哈,看來,我與鄧兄確是有緣啊,只不過,你是避禍逃離遼東,我是避禍逃去遼東。” “哦?子義兄還要避禍?” “哈哈,我怎麼不要避禍?我得罪的是官家。不說了,咱們都是落難之人,喝酒吧。” 太史慈去馬上取來酒葫蘆,那農人捧來些乾癟的花生,拿來兩個陶碗,五木和太史慈暢快地喝起酒來。(注:太史慈原是郡城小吏,因郡官與州官有糾紛,太史慈奉郡官之命辦差,卻得罪了州官,是以避禍遼東。) 五木搞不清楚太史慈啥時候會投靠孫策(其實是被抓了歸降),便試探著問道:“子義兄以後作何打算啊?” “我也沒什麼打算,先避避風頭,過段還得回家,家裡還有老孃呢。” “哦,子義兄不愧是咱鄉親,咱鄉親人最撇不下的便是咱老孃。” “就是嘛,來,喝酒!” 山東人最講親情,也最豪爽,兩個人喝得痛快。 雞燉好了,太史慈又拿了錢讓那農人小哥去附近再打些酒來。 五木一天多沒怎麼吃東西,幾碗酒下肚,已經有些微微醉了。 “子義兄,你怎麼不去投奔孫策啊?” “孫策?哪個孫策?” “就是江東小霸王孫策啊?” “小霸王?哦,你說的是烏程侯孫堅的兒子吧?我為何要去投他?小霸王?嘿嘿,好霸氣的名頭啊,以後倒要去會會他。” “你不投靠他,也該去投靠劉皇叔啊?” “劉皇叔?鄧兄你是不是醉了?”太史慈被五木弄得有點懵。 “劉備劉玄德啊,他以後可是大英雄!” “劉玄德?”太史慈不齒地“哧”了一聲,“他算哪門子皇親國戚?還敢妄稱皇叔?” “劉玄德現在不行,以後可厲害著呢!” “我看未必,我見過劉玄德手下那個‘神棍將軍’,就是打敗呂布那個傢伙,哼,只會些花架子,也不知那呂奉先怎麼會著了他的道。” “哪個‘神棍將軍’?”五木怎麼也想不起來三國裡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我也不知他叫什麼,只聽人們喊他‘神棍將軍’,徒有其名。” 屋外一陣吵鬧之聲。 太史慈抓起手邊的長弓和箭囊竄出房去,五木也趕緊爬起來,跟了出去。 柴院門口,六七個遼東騎兵正指著院內五木和太史慈的馬叫嚷,那農人小哥扯著一個頭領的馬韁苦苦哀求。 “嗨!”太史慈大喊了一聲。 那頭領正要撥開農人小哥的撕扯,聽太史慈喊叫,吃了一驚,一拽馬韁,那馬前蹄暴起,正踢在農人小哥的頭上,那小哥頭顱崩開,撲倒在地,掙扎一下,便一動不動了。 “爾竟殺無辜!”太史慈虎目圓睜,太陽穴上青筋暴跳。 那頭領顯然也未料到竟鬧出人命,剛待分辨幾句,卻見五木從房裡跑出,指著五木大叫:“果然在此!”一揮手中大刀,高叫,“遼東侯手下辦差,不得阻擋!” 幾名士兵跳下馬提戈便向院裡撲來。 太史慈彎弓搭箭高叫:“且慢!上前一步者,死!” 幾名士兵嚇楞在原地。 太史慈大喊:“爾等辦差,緣何亂殺無辜?” 那頭領盯著太史慈道:“汝何人?安敢阻攔?” “某東萊太史慈是也!”說話間,太史慈忙側頭,一隻箭擦臉而過。 太史慈抬手射出一箭。 “啊?!”躲在那頭領身後,拿著弓箭偷襲的一名士兵中箭落馬。 “啊?!殺!”頭領大驚。 進院的幾名士兵一擁而上。 太史慈側身讓過一支矛,用弓磕開一把戈,反手掏出一支箭,刺進衝到面前士兵的眼窩,拔出箭,搭上弓,再中一名剛剛衝進院計程車兵。側向一躍到了馬的旁邊,摘下兩隻短戟,雙手一錯,“唰”地一轉,身旁兩名士兵已然斃命。 那頭領眼見不好,撥馬就跑,太史慈不慌不忙,掛好短戟,掏出箭,輕舒猿臂,一箭正中那頭領後心。 五木早已嚇得雙腿發軟,扶著門框,堪堪站穩。 見太史慈頃刻間便連殺幾人,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太史慈蹲到那農人小哥身旁,見人已氣絕,便喊五木過來幫忙。 連喊了幾聲,五木才有反應,哆哆嗦嗦蹭了過來。 “唉,這小哥人不錯的,你幫忙埋了吧。”太史慈扔給五木一個木耜(木製鐵鍬),自己把那些士兵屍首一一拖進茅草房裡。 五木依舊站在那裡哆嗦,太史慈走過來拾起木耜,譏諷道:“鄧兄不愧是讀書人啊!” 五木喃喃道:“這些人是來抓我的……” “我管他何人,亂殺無辜就是該殺,你不見,那一箭便是想要了我的性命。”說著,已在院內鬆軟的田土裡掘出一個淺淺的小坑,將農人小哥屍首拖了進去。 “他畢竟也是你的救命恩人,給他填些土吧。” 五木接過木耜,含淚將農人小哥掩埋。 太史慈牽出兩人的坐騎,點了一把火扔進茅屋。 火熊熊燃起。 五木從驚恐中掙脫出來,噗通跪倒在太史慈腳下:“多謝子義兄救命之恩。” “快起來,不必這般客套。”太史慈拉起五木。 “我連累了子義兄,你原本要去遼東避禍,這下……” “欸,我去遼東,也不是投靠那公孫度,不礙的。鄧公子你有何打算啊?” “我……我也不知,先逃離遼東再說吧……”

第0055章 五木 逃離遼東

五木有種感覺,追兵就在身後,他不敢停歇。

為什麼?

為什麼藥材裡會有毒?

為了保密,每份藥材,都是我親自從獵戶手裡買來的。

淳樸的獵戶不可能對藥材做手腳。

大夫?應該不會,都是些壯陽之物,不該有毒!大夫沒有必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大夫誤用了毒藥?不對,雪兒說得清楚:我買的藥裡有毒……

公孫恭傷情隱秘,除了我、公孫度、大夫,應該不會有旁人知道。

除非……

除非是公孫康,作為太守的長子,才有可能探知到公孫恭的病情。

公孫康與公孫恭雖是親兄弟,但身為長子的公孫康並不得父親喜愛,相反,公孫恭才有可能繼承公孫度的爵位。

為了爵位?為了權利?公孫康完全有理由下毒手。

雪兒說:他大哥馬上就要來抓我……

五木突然勒緊了韁繩,“咴咴兒”馬兒一聲長嘶,險些將五木掀下背去。

一定是公孫康!一定是公孫康給的那些藥材裡面有毒!五木猛然醒悟。

“喔、喔”五木勒轉了馬頭,待要往回走,卻又立刻停住。

不行,公孫康一定是早有預謀,我回去只能是送死。

深夜的風,掃過官道兩旁的樹梢,依舊光禿的樹冠上,枝條在風中搖擺,互相刮蹭,發出“唰啦、唰啦”的聲響。

五木側耳傾聽,“唰啦、唰啦”的聲音中,隱約有馬蹄之聲……

五木狠踹馬肚,馬兒繼續狂奔下去……

午時,官道上。

連續奔跑了半日,馬受不了,五木也堅持不住了。

疲勞、飢餓還有恐懼。

五木趴在馬背上,雙手軟軟地垂下,整個人像一團鬆軟的泥,順著馬的一側,滑落到地上。

馬兒沒了束縛,“咈咈”地從鼻子噴著氣,“嗒嗒”地溜達到路邊,啃食著稀疏的嫩草。

一個路過的農人,遠遠地盯著地上的五木。

遲疑了一下,躡手躡腳地走近了些。

“喂、喂”衝五木叫了幾聲,見五木沒有反應,便壯壯膽子,輕輕湊了過去。

猶豫了一下,伸手探入五木的懷裡,搜得幾枚錢。

滿臉歡喜,彎著腰,便要剝下五木的衣服。

“嗖”一隻箭打在他的臂膀上。

那農人“噗通”栽倒在地。

二十步外,一白衣青年騎著白馬,馬上橫擔著槍,鞍橋上掛著一對短戟,手裡握著長弓,款款而來。

那農人捂著膀子,不住地“唉呦”,白衣青年也不理他,到得近前,輕巧地跳下馬來,伸手探探五木鼻息,俯身拾起地上的箭,扭頭看看那農人。

那農人見青年盯著他,便側過臉去,不敢直視,卻用眼角偷偷瞄著青年,嘴裡依舊“唉呦”著。

青年微微一笑,伸腳踢了下那農人:“別‘唉呦’了,我的箭沒裝箭頭,把他扶起來。”

那農人驚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臂膀,果然沒受傷,楞了一下,趕緊起身把五木扶坐起來。

那青年上下檢視五木身體,見沒什麼外傷,便拿出盛水的葫蘆,喂五木喝了一點水,五木稍稍清醒了一些。

青年去路邊牽過五木的馬,問那農人:“你家在附近?”

那農人愣愣地點頭。

“背上他,去你家。”青年的生音不容質疑,農人背起五木,青年牽著兩匹馬,穿過林間小路,向不遠出破舊的土坯房走去。

五木躺在炕上,青年喂五木喝了幾口熱湯水,五木漸漸清醒過來。

五木微微睜開雙眼,迷茫地盯著陌生的環境,突然掙扎著要起身。

“莫動莫動。”青年有力的雙手,按住了五木。

看著五木驚恐的樣子,青年微微一笑道:“莫慌,你怕是餓昏了,跌下馬來,莫動。”

五木盯著青年,又踅摸了下四周,有氣無力地問:“你救了我?”

青年指指邊上手足無措的農人道:“是這位小哥救了你。”

“謝謝、謝謝。”

那農人咧著嘴,尷尬地笑著。

青年對農人道:“給我們弄點吃的吧,我也餓了。”

農人諾諾應著往屋外走去。

“我看你院子裡有隻雞啊。”青年喊道。

那農人差點癱到地上,哭喪著臉哀求:“大爺……”

青年“哈哈”笑了幾聲,摸出一串錢,扔給農人:“去,弄點好吃的。”

“嗯、嗯,我就去殺雞,就殺……”農人欣喜道。

熱湯水下肚,五木緩了過來,掙扎著起來拜謝青年:“恩公,多謝相救,請問恩公尊姓大名。”

“什麼恩公不恩公的,莫再如此稱呼,某東萊太史慈。”

“啊?!”這名頭足夠讓五木敬佩的了。

“還問請教這位公子是……”

“在下鄧森林,膠東人士。”

“哦?咱們還算是老鄉啊。”

“是啊,太……慈哥。”五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太史慈,叫“太史兄”“太史哥”都不順口,就選個了時髦的“慈哥”。

“哈哈哈”太史慈朗聲大笑,“鄧兄好風趣啊,喚我‘子義’就是了。”

“哦,子義哥。”五木尷尬地笑著,暗罵自己無知,竟連太史慈的字都弄不明白。

“鄧兄因何昏於路上啊?”

五木簡單向太史慈講了自己的經歷,自然抹去那些與公孫度有關的事情,只說自己在遼東為人所害,不得已才連夜逃出,人困馬乏,昏倒在路上。

“哦?哈哈,看來,我與鄧兄確是有緣啊,只不過,你是避禍逃離遼東,我是避禍逃去遼東。”

“哦?子義兄還要避禍?”

“哈哈,我怎麼不要避禍?我得罪的是官家。不說了,咱們都是落難之人,喝酒吧。”

太史慈去馬上取來酒葫蘆,那農人捧來些乾癟的花生,拿來兩個陶碗,五木和太史慈暢快地喝起酒來。(注:太史慈原是郡城小吏,因郡官與州官有糾紛,太史慈奉郡官之命辦差,卻得罪了州官,是以避禍遼東。)

五木搞不清楚太史慈啥時候會投靠孫策(其實是被抓了歸降),便試探著問道:“子義兄以後作何打算啊?”

“我也沒什麼打算,先避避風頭,過段還得回家,家裡還有老孃呢。”

“哦,子義兄不愧是咱鄉親,咱鄉親人最撇不下的便是咱老孃。”

“就是嘛,來,喝酒!”

山東人最講親情,也最豪爽,兩個人喝得痛快。

雞燉好了,太史慈又拿了錢讓那農人小哥去附近再打些酒來。

五木一天多沒怎麼吃東西,幾碗酒下肚,已經有些微微醉了。

“子義兄,你怎麼不去投奔孫策啊?”

“孫策?哪個孫策?”

“就是江東小霸王孫策啊?”

“小霸王?哦,你說的是烏程侯孫堅的兒子吧?我為何要去投他?小霸王?嘿嘿,好霸氣的名頭啊,以後倒要去會會他。”

“你不投靠他,也該去投靠劉皇叔啊?”

“劉皇叔?鄧兄你是不是醉了?”太史慈被五木弄得有點懵。

“劉備劉玄德啊,他以後可是大英雄!”

“劉玄德?”太史慈不齒地“哧”了一聲,“他算哪門子皇親國戚?還敢妄稱皇叔?”

“劉玄德現在不行,以後可厲害著呢!”

“我看未必,我見過劉玄德手下那個‘神棍將軍’,就是打敗呂布那個傢伙,哼,只會些花架子,也不知那呂奉先怎麼會著了他的道。”

“哪個‘神棍將軍’?”五木怎麼也想不起來三國裡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我也不知他叫什麼,只聽人們喊他‘神棍將軍’,徒有其名。”

屋外一陣吵鬧之聲。

太史慈抓起手邊的長弓和箭囊竄出房去,五木也趕緊爬起來,跟了出去。

柴院門口,六七個遼東騎兵正指著院內五木和太史慈的馬叫嚷,那農人小哥扯著一個頭領的馬韁苦苦哀求。

“嗨!”太史慈大喊了一聲。

那頭領正要撥開農人小哥的撕扯,聽太史慈喊叫,吃了一驚,一拽馬韁,那馬前蹄暴起,正踢在農人小哥的頭上,那小哥頭顱崩開,撲倒在地,掙扎一下,便一動不動了。

“爾竟殺無辜!”太史慈虎目圓睜,太陽穴上青筋暴跳。

那頭領顯然也未料到竟鬧出人命,剛待分辨幾句,卻見五木從房裡跑出,指著五木大叫:“果然在此!”一揮手中大刀,高叫,“遼東侯手下辦差,不得阻擋!”

幾名士兵跳下馬提戈便向院裡撲來。

太史慈彎弓搭箭高叫:“且慢!上前一步者,死!”

幾名士兵嚇楞在原地。

太史慈大喊:“爾等辦差,緣何亂殺無辜?”

那頭領盯著太史慈道:“汝何人?安敢阻攔?”

“某東萊太史慈是也!”說話間,太史慈忙側頭,一隻箭擦臉而過。

太史慈抬手射出一箭。

“啊?!”躲在那頭領身後,拿著弓箭偷襲的一名士兵中箭落馬。

“啊?!殺!”頭領大驚。

進院的幾名士兵一擁而上。

太史慈側身讓過一支矛,用弓磕開一把戈,反手掏出一支箭,刺進衝到面前士兵的眼窩,拔出箭,搭上弓,再中一名剛剛衝進院計程車兵。側向一躍到了馬的旁邊,摘下兩隻短戟,雙手一錯,“唰”地一轉,身旁兩名士兵已然斃命。

那頭領眼見不好,撥馬就跑,太史慈不慌不忙,掛好短戟,掏出箭,輕舒猿臂,一箭正中那頭領後心。

五木早已嚇得雙腿發軟,扶著門框,堪堪站穩。

見太史慈頃刻間便連殺幾人,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太史慈蹲到那農人小哥身旁,見人已氣絕,便喊五木過來幫忙。

連喊了幾聲,五木才有反應,哆哆嗦嗦蹭了過來。

“唉,這小哥人不錯的,你幫忙埋了吧。”太史慈扔給五木一個木耜(木製鐵鍬),自己把那些士兵屍首一一拖進茅草房裡。

五木依舊站在那裡哆嗦,太史慈走過來拾起木耜,譏諷道:“鄧兄不愧是讀書人啊!”

五木喃喃道:“這些人是來抓我的……”

“我管他何人,亂殺無辜就是該殺,你不見,那一箭便是想要了我的性命。”說著,已在院內鬆軟的田土裡掘出一個淺淺的小坑,將農人小哥屍首拖了進去。

“他畢竟也是你的救命恩人,給他填些土吧。”

五木接過木耜,含淚將農人小哥掩埋。

太史慈牽出兩人的坐騎,點了一把火扔進茅屋。

火熊熊燃起。

五木從驚恐中掙脫出來,噗通跪倒在太史慈腳下:“多謝子義兄救命之恩。”

“快起來,不必這般客套。”太史慈拉起五木。

“我連累了子義兄,你原本要去遼東避禍,這下……”

“欸,我去遼東,也不是投靠那公孫度,不礙的。鄧公子你有何打算啊?”

“我……我也不知,先逃離遼東再說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