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進化 第一百二十章 鑑定
他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周圍的一干人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將他看著,千分之一毫米的加工公差代表著什麼?相當於誤差不會超過一根頭髮絲的五十分之一!而教科書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人的手工銼削精度極限是千分之十毫米。
也就是說,方林巖的這項能力是甚至超越了普通人極限的五倍!!!
在一幫人“你就吹牛逼”吧的眼神裡面,方林巖也不想多說什麼,很乾脆的準備轉身離開。不過精明的唐老闆當然不會就這麼放走他,因為方林巖之前給顧少的三百塊報價給他留下來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唐老闆非常熱情的招呼著方林巖進去坐一會兒,反正也沒事。
聽到了唐老闆這句話,方林巖愣了愣,這才想起來自己跑來這裡的目的,並且自己目前的狀況肯定是缺錢的,於是便道:
“呃,我來這邊其實還是有點事,是這樣的,阿凱你認識吧?”
唐老闆愣了愣道:
“爆能改裝的那小子?認識啊,不過他現在應該跑路了吧。”
方林巖道:
“是這樣的,之前我和阿凱是認識的,他兩個月之前說貌似很缺一批缺少Aitzer特製的升程凸輪軸的零件,所以我就做了幾個來找他,可是他現在這樣子估計是對我的貨沒興趣了.......”
唐老闆聽了方林巖的話,頓時就是眼前一亮道:
“當然缺當然缺!最近貌似上面查得緊,歐洲那邊的貨源都斷了差不多三個月了,ACS的零件現在比正常情況下漲了三倍!”
說到這裡,唐老闆頓時遲疑了起來:
“不過這零件是你自己做的?不是ACS原廠的?”
方林巖淡淡的道:
“我不敢說比原廠的強,但至少也不會比原廠的差。”
唐老闆眼睛轉了轉,正要說話,方林巖已經從揹包裡面拿了個袋子出來,還散發著淡淡的蔥油味兒,因為這是他早上買包子時候送的袋子,裡面裝的就是三個他自己做出來的升程凸輪軸的零件。
方林巖直接將袋子放到了桌面上道:
“唐老闆,你先拿這三個去試試看,您也是行家,貨對不對,一上手就能掂量出來,咱們先不說錢,我下次過來的時候,再說後面的事兒,您看怎麼樣?”
方林巖既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他還有之前修理顧少的車輛這件事做鋪墊,唐老闆一巴掌就將旁邊望眼欲穿的鄧總監扒拉開,笑呵呵的將東西收了起來,一個勁兒的要留方林巖吃飯。
方林巖留下來和他們吃了個工作餐之後,心裡面掛念著事情,和唐老鴨交換了電話號碼後,便很乾脆的擺手推辭離開,便回家繼續沉迷於無人機和機槍炮臺的改裝當中了。
***
第二天方林巖照例又是晚睡晚起,沉浸於美妙的搞機過程中,直到餓了才想到要去吃飯,這時候都下午兩點了。
但他剛剛走到樓下的時候,身上攜帶的智慧手機卻響了,方林巖接起來以後,卻發覺是唐老闆打來的,先問了幾個昨天的技術問題之後,便發了個地址過來,說是他找朋友問到的。
這時候方林巖才想了起來,昨天中午一起吃工作餐的時候,方林巖就詢問唐老闆知不知道哪裡有很專業的皮革商,自己的長輩有一個看起來很是名貴的錢包被劃了條口子,這個錢包對他的紀念意義非常重,所以耿耿於懷甚至影響到了身體的健康,所以想要想法子將這錢包補上。
當時方林巖是覺得唐老闆這個人應該是長袖善舞,在社會上交際很廣闊的這種人,反正現在自己都算是他的半個員工了,也用不著和他客氣所以乾脆就找他幫忙了。
沒想到唐老闆還真上了心,在電話裡面就直接給了他一個地址,說那裡有好幾家典當行,而典當行裡面則是有專門鑑定皮草的專家,不過唐老闆在裡面也沒有熟人,方林巖就只能自己進去問了。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細心的唐老闆怕方林巖記不住,還特地給他發了一條記錄地址的簡訊過來,看著這條簡訊,方林巖戀戀不捨的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家門........那種宅男對自己房間的眷戀,箇中滋味不親身經歷怎麼能體會得到啊。
然後方林巖微微嘆了口氣,只能轉身去了公交站臺,預備先去三公里外的地鐵站,然後再從地鐵站過去目的地。
整整兩個半小時以後,轉了三次地鐵的方林巖來到了目的地,他現在所住的地方是泰城的東南角,而目的地這裡乃是泰城的西北角,恰好是在對角線的位置,這裡的地名叫做觀舶區,屬於白天冷清晚上熱鬧的那種。
本地最大的紅燈區,酒吧一條街,賭場都是雲集於此,人口密度最高,當然,治安肯定也是最糟糕的。
出了地鐵以後,方林巖快步前行,沒多久就來到了標記著**道的路牌這裡,然後就發現了他要找的店鋪:帕文質押行。
這一處質押行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因為它一左一右都是兩家豪華賭場,正前方則是一家停車場都足足有足球場大小的夜總會,氣派至極。
毫無疑問這幾家店都是不折不扣的銷金窟,不過正因為開銷大的緣故,所以客人難免就有手頭緊的時候,於是就會來照顧這家質押行生意了。
因為現在還是下午,所以質押行雖然開著門,卻也顯得相當的冷清,方林巖也沒有貿然進入,搖了搖旁邊的黃銅鈴鐺,便有一個身穿西裝背心的侍者走了出來,也不問來意就微笑著請他進去。
走進去以後,方林巖發覺這裡面居然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寬敞明朗裝飾得和會客室一樣。
沙發是真皮的,頭頂上的水晶吊燈起碼都值個幾十萬,對面的落地玻璃長窗旁邊的天鵝絨窗簾也是名貴非常,陽光也是從外面照射了進來,牆壁上還有帶角的鹿角裝飾,整個佈局都給人以休閒,溫馨,隨意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的放鬆了下來。
緊接著,侍者又笑容滿面的端來了一個託盤,上面是一杯濃香撲鼻的咖啡,旁邊還有半杯牛奶,方糖。
方林巖很是淡然的接了過來,將牛奶和方糖都倒了進去,攪拌了一下喝了兩口,侍者這才微笑道:
“先生,請問您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方林巖便開門見山的道:
“我有事情想要找一位皮革方面的行家請教鑑定一下。”
侍者在這裡幹了好多年,什麼人沒見過?聽了以後只當時方林巖要典賣東西的遮羞布臺詞而已,便微笑道:
“好的,您請稍等。”
方林巖道:
“好的。”
大概只是隔了幾分鐘,從裡面就走出來了一位頭髮有些亂蓬蓬的中年男子,還叼著一個菸鬥,他身上的穿著有些隨意,不過舉手投足當中的那種貴族的散漫氣質卻是十分明顯,他進來以後直接就很吩咐侍者去倒水,然後看了方林巖一眼道:
“我叫鄧蘭特,在這家質押行幹了三十六年,一旦有皮革方面的貨物都是由我出面估價的,所以我的收費不低,一次五千塊,你自己考慮一下。”
方林巖愣了愣道:
“好,沒問題。”
鄧蘭特便直接伸出了手,方林巖微微嘆了口氣,然後掏錢。
收錢以後,鄧蘭特便道:
“好,把你要我估價的東西拿出來。”
方林巖便將隨身攜帶的靈魂裝備:飢餓的蘭尼斯特提利昂先生拿了出來,放到了桌面上。
此時的它處於封印狀態,只要不沾染到鮮血,那麼就不會有那可怕的詛咒產生,哪怕是常人都可以觸控。
鄧蘭特本來很是隨意的打量了一眼,就要拿起旁邊侍者新送來的咖啡喝一口,可是,他在轉頭過去喝咖啡的時候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明明嘴唇都沾到了咖啡,卻一下子就將咖啡放下了,他放得是如此的急切,以至於連咖啡盪出來了不少都沒注意到。
然後鄧蘭特坐到了桌子面前,眯縫著眼睛多看了幾眼便直接去了後面用清水洗手,又拿起來一塊雪白的毛巾將手慢慢的擦乾,這才重新鄭重的用雙手捧起來了這隻黑色錢包用放大鏡檢視。
仔細看了一會兒之後,又特意拿到了陽光下再次檢視,這才慢慢的走了回來將錢包放下道:
“你的這隻錢包很不簡單。”
方林巖笑了笑道:
“或許吧。”
鄧蘭特凝視著錢包道:
“它第一眼看起來頗為簡單樸素,很容易就被當成廉價的地攤貨,實際上走的卻是簡約含蓄的風格,起到的其實是以少勝多、以簡勝繁的效果。”
說到這裡,鄧蘭特慢慢的伸出手,用左手的小指頭慢慢的在錢包上摩挲著:
“一旦上手之後,就能感覺到它的天生不凡-------表面的黑色皮革相當的柔軟滑膩,觸感一流,仔細看去就能發覺,皮革的面珠細緻,皮性組織纖維象初生嬰兒皮膚,皮質嫩滑,厚度適中,胎紋清晰,手感好、彈性好,柔韌性特別強。“
“當然,這其實只是一款優秀錢包最基本的特質而已,連手感都不好的錢包,就像是帶著梅毒的bitch,根本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它真正名貴的地方還是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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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貪婪
說著鄧蘭特站起來,然後拿著錢包走到了陽光下,慢慢的傾斜角度。
方林巖頓時就發現,這黑色錢包的皮革表面色澤居然開始變淺,並且隨著角度的變換更是開始變成了神秘的淺紫色,最後角度再大一點,紫色又變成了深藍色,這樣的變幻三色效果就真的是令人大開眼界了,不要說看,就是之前聽都沒有聽說過!
鄧蘭特嘆了口氣道:
“三十三年前,我還是個學徒的時候,傑克師傅就曾經遇到過擁有變幻三色的皮具,還特地叫我們來觀摩,可惜當天晚上,寄存在店裡面的那件皮具就失竊了,傑克師傅為了給顧客一個交代,被刺了一刀之後還堅持著追出了一英里,最後流乾了血倒在了路邊。”
“當時,我都還記得傑克師傅慘白的臉,扭曲而不甘的表情,沒想到三十三年後,我又看到了這種擁有奇特效果的皮具.......”
說到這裡,他眼中已經有些波動,微微一頓,誠懇的看向了方林巖:
“如果您有心出讓的話,那麼我可以出個好價錢,絕對不是質押行的價格!而是一個老傢伙對回憶的情懷價!”
方林巖微微點頭,既沒有說賣,也沒有說不賣,而是若有所思的道:
“以閣下的經歷來說,可以說是每年經手見過的皮具都是數以千計的,卻在整整三十三年之後才能見到這種變幻三色的皮具,想必是極其少見的了?”
鄧蘭特道:
“是的,正因為它給我留下來了很深的印象,所以我也深入瞭解過,雖然沒有瞭解到三色皮具的製造方法,但是類似的雙色皮具製作方式還是知道一些的,可以說製作過程非常繁雜,先要準備好特製的染料,然後將以底面用淺色染料塗飾,表面噴成較深的顏色,根據特殊需要擦去或經過布輪摩擦後,即可產生美麗的雙色效果。”
“不僅如此,這種皮具對皮革的加工要求也是非常高,原本的生皮要放在雄獅尿、大象鳥,生石灰和鹽的混合液裡面一起浸泡,浸泡液的具體配方至今在當地都當做是絕密。在浸泡完以後,還要用鴿子糞的粉末再去揉搓軟化,染上的色彩才會持久不褪。這樣的獨特配方聽起來雖然很噁心,卻是製作出雙色皮具的必經之路。”
方林巖聽了以後點點頭道:
“那麼請問先生,這樣獨特的加工技巧肯定不是遍地都是吧?其發源地是哪裡呢?”
鄧蘭特很乾脆的道:
“伊斯坦布林,曼努亞地區。”
聽到了這個訊息,方林巖還能怎樣呢?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後道:
“非常感謝您的訊息。”
說完了之後,便拿起黑色錢包就要走,可是他的手剛剛按在了黑色錢包上以後,鄧蘭特的手卻用力的按到了方林巖的手背上,很認真的道:
“孩子,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下我的提議,我能給這個錢包開個好價錢。”
方林巖笑了笑,反手就將他的手開啟:
“不,你不能。”
說完方林巖就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鄧蘭特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面頰上的肌肉氣得一跳一跳的,隔了一會兒才搖響了鈴鐺。
那禮貌的侍者立即微笑著前來:
“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
鄧蘭特一字一句的道:
“盯上剛才那小子,然後找個機會把他身上的那隻黑色錢包給我搶過來!”
侍者聳聳肩苦笑道:
“先生,這不合規矩。”
鄧蘭特焦躁的道:
“那你派人去盯著他總符合規矩吧!其餘的事情我去找湯米!”
侍者道:
“好的。”
然後他就按住了耳麥,小聲對著胸前的麥克風說了幾句,派人前去跟蹤,要求他們務必不要跟丟。
結果三分鐘過後,他就對鄧蘭特道:
“先生您可以放心了,這個人並沒有走遠,他直接去了三百米外的立身典當,我委派的是贊吉過去,他辦事是最穩妥的一個了。”
鄧蘭特聽了以後鬆了一口氣,旋即又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很清楚立身典當裡面的鑑定師霍華德同樣是個老油條,這傢伙多半也能看出來這個變幻三色皮具的好處,一旦被這王八蛋捷足先登.......一念及此,心裡面就像是貓抓了一樣的難受。
於是鄧蘭特忍不住就直接站起來撥通了電話:
“喂喂喂!頭兒,我有個事兒要你幫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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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林巖連續跑了三家典當行以後,發覺得到的情報幾乎都是大同小異了。
嚴格說起來,那個鄧蘭特所透露出來的訊息還是最多的,只是就目前這些訊息來說,收集到的資料依然不多。
他皺著眉頭分析著這些雜亂無章的資訊,努力試圖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忽然之間覺得有些不對勁------九點感知於普通人而言,那真可算得上是感官敏銳了-----當下便聲色不動的繼續往前,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了旁邊的櫥窗當中反射的倒影,頓時就鎖定住了跟蹤自己的人。
方林巖在心中冷笑一聲,他此時好歹也是資料化以後的身體,還有對普通人來說呈現出壓倒性優勢的10點力量,LV2的基礎近戰,等閒來兩三個人還真的是不怕。
不過,因為諾亞空間當中獲得的裝備沒辦法帶入現實世界的緣故,所以方林巖知道自己對槍械還是很畏懼的,區區五十點生命值,就算是資料化了身體又如何,沒有了防具的幫忙,一樣是兩三槍就直接搞定你了。
一念及此,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議,繼續信步而行兩三百米,便打量了一下四周,便對準了旁邊街心公園當中的一處公廁走了進去,看起來就像是要上廁所一樣。
此時還是下午五點左右,而觀舶區一直要到晚上七點之後人才會慢慢多起來,在晚上十點之後達到峰值。
所以此時的街心公園內一個人都看不到,更不要說是公廁了。
跟隨在了方林巖後面的贊吉見狀頓時大喜,暗道這傢伙真的是太配合了,自己這幫人正嫌街上人來人往的不好下手,居然如此配合的就去了僻靜公廁。
於是領頭的贊吉立即揮揮手,準備讓手下將公廁包圍了起來,然後自己進去好好的收拾一頓那小子,先將領班點名要的那個黑色錢包搶過來,至於其餘的現金啊,手錶啊,手機啊等等貴重物品肯定就是今天加班的外快了啊。
不過贊吉這幫人一現身朝著公廁走過去的時候,卻驚奇的發覺旁邊的小巷裡面居然也走出來了一群人,並且對面那幫人還是立身典當行的阿彪他們,雙方本來之前就有衝突,此時越靠越近之後,贊吉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指著身穿黑色背心的阿彪怒道:
“喂喂喂,你們這幫王八蛋想幹嘛?”
身穿黑背心的阿彪看了看公廁一眼,又看了贊吉一眼,蠻橫的道:
“我TM去公廁當然是拉屎了,怎麼你要吃嗎?”
贊吉咬著牙道:
“我不想和你廢話,我們老大交代了任務下來,說裡面那小子手腳不乾淨拿了咱們的東西,要我去取回來!給我五分鐘把東西收回來,你在裡面拉一天都行!”
阿彪仰天打了個哈哈道:
“真不巧,裡面那小子也拿了我們店裡面的東西,上面交代下來,說是必須要取回來的東西,不如你給我兩分鐘,我讓你在裡面滿足的吃一天?”
贊吉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只是知道阿彪這傢伙很能打,所以還是對其頗為忌憚的......
但現在已經相當於阿彪直接把騷哄哄的褲襠頂在了他的臉上,還是當著這好幾個手下的面啊!
贊吉也是有尊嚴的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抽出了身後的巴冷刀斬了過去。不過他還算是剋制,用的是刀背.......於是一場大混戰就此展開。
方林巖為什麼躲進了公廁這種貌似死地的區域內呢?卻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想要跑,而是要藉助公廁的地形來製造出1V1的局面,他已經看準了身後的人只有四個而已。這種烏合之眾自己一照面就能先出其不意制服一個,然後再下辣手打翻一個.......
通常這時候戰損率超過了50%的他們就應該潰敗了,至少也是膽戰心驚士氣沮喪,然後就是各個擊破。
結果方林巖忍住了廁所裡面難聞的氣味左等右等,居然都沒有等來那幫混混。他心中生疑便直接往外面走,結果剛剛來到了廁所門口,就見到之前追蹤自己的那傢伙已經是踉踉蹌蹌的逃了進來,渾身上下都是鮮血,看起來極其悽慘。
被打得如此狼狽的不是別人,正是贊吉。
緊接著阿彪就提著一把西瓜刀攆了進來,一腳就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然後拿起西瓜刀就劈得這人抱頭鼠竄,哇哇慘叫。
好在阿彪這穿黑背心的傢伙下手還是知道分寸,用的是西瓜刀的刀背,繞是如此,這種劈頭蓋臉的亂打還是殺傷力奇大的,很快就讓贊吉頭破血流失去了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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