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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進化 · 第七章 搞錢

最初進化 第七章 搞錢

作者:捲土

對於怎麼在一窮二白的狀態下搞到錢,方林巖之前就仔細考慮過,已經有了心得。

他此時恢復了行動以後,直接從二樓樓臺上跳了下去,很順利的就落到了地面上,然後就對準了前方船隻頻繁停靠的碼頭區域小跑了過去。

只用了五分鐘不到的時候,方林巖就來到了碼頭區域,然後目光停留在了一處招牌上:

“巨錨酒吧?嗯,不錯,就是這裡了。”

此時雖然還未到上客的高峰期,可是這個酒吧當中的上座率至少都到達了八成。

在推開酒吧的活頁門的時候,方林巖看到了旁邊的一張警局的告示,看制式和顏色應該與剛進入世界時那張同款,此時靠得近便順帶看了一眼。

原來上面說最近白教堂區域有殺人犯作案,若是有人掌握了相關線索,或者是直接目擊,那麼請來警察局說明情況,倘若貢獻出來的訊息最後被確認對破案有用,那麼一位叫做杜立德的先生為此提供了三鎊十一先令的獎金。

對於這件事方林巖只是一掃而過,並未留意。

酒吧當中迎面而來的就是熱氣和粗魯叫喊聲組成的聲浪,幾盞斑駁的銅製燭臺讓裡面的光線不算那麼昏暗,不過牆壁上面半脫落的裝潢,還有腳下嘎吱嘎吱作響的木地板充分說明瞭這個酒吧已經有一定的年頭了。

方林巖抽動了一下鼻子,對於酒吧裡面這種體臭混合烈酒的氣息顯然很不適應,他適應了一下光線,發覺這裡的吧檯旁邊有一個龐大的船錨,想必這就是酒吧名字的由來。

吧檯旁邊懸掛的水草和海帶裝飾也是頗有心意,而乾癟的蒜頭串則是此時每個酒吧的特色標配,因為傳聞這玩意兒可以讓吸血鬼厭惡,還能遏制瘟疫。

或許是聖誕將至,酒吧裡面的過節氛圍還是頗為濃鬱的,聖誕樹已經支在了一角,當然上面還沒有懸掛著的禮物,就連酒吧的年輕女招待都開始COS有著雙馬尾的小麋鹿。

此時在這裡喝酒的傢伙,十有仈Jiǔ都是碼頭的裝修工和船員。這幫粗魯的傢伙在喝上兩杯的同時,總是會給自己找些樂子的,比如說順手伸進女招待的短裙裡面惹來一聲驚叫,又比如來一把昆特牌或者玩一玩骰子。

方林巖很快就選定了自己的獵物:

一桌子扯著喉嚨大喊的粗魯大漢。

他們大概是因為興奮的緣故聚集在一起,好幾個人都解掉了襯衫的扣子,露出了濃密的胸毛和汗津津的胸膛,正在用骰子和紙牌進行著熱烈的賭博。

方林巖故意走到了這桌子的旁邊,然後叫住了穿梭的女招待:

“美麗的小姐,非常抱歉要打擾您一下,請問德哈令先生來了嗎?他約我晚上六點的時候在這裡見面,可是現在已經是六點一刻了。”

女招待看著方林巖淡淡的道:

“先生,真遺憾,我並不認識你口中的德哈令先生。”

方林巖嘆了口氣,知道女招待的冷淡肯定是因為自己的3點魅力了.......沒辦法,劇情人物就認這個。

說實話,並且自己還要感謝鐵樹枝幹額外加了一點魅力。否則的話,只怕女招待連話都不會多說。

“啊?”方林巖立即做出了沮喪無比的表情:“噢上帝啊,我的兄弟還等著我把這顆大溪地黑珍珠換成金鎊帶回去!德哈令先生答應了會拿三十鎊來購買這顆黑美人兒的!”

(注:早期英國用儲備黃金製造貨幣,英鎊的含金量極高(接近100%),英帝國後來就把早期的“金鎊”收回,新增非貴重金屬重新鑄造,所以後期的英鎊含金量不斷下降,早期一金鎊價值大約為一英鎊重的黃金,福爾摩斯探案集裡面有記載,一個教師的年工資是30鎊。1英鎊=20先令=240便士,與現在粗暴換算的話,那麼一先令為160元,一便士是13元。)

女招待本來對方林巖毫無興趣,不過一百鎊的數字還是迅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因為這相當於她差不多十幾年的收入了,緊接著她的目光就投向了方林巖的掌心當中,忍不住誇張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啊,它真美。”

原來方林巖手心當中,真的是有一顆類似於黑珍珠的東西,它指頭大小,渾圓剔透,通體黑色,充滿了神秘感。

這正是方林巖幹掉仙妮亞之後找到的神秘東西,具備持有者死亡後必然掉落的屬性。貌似必須要成為了空間正式招募的契約者才有資格鑑定,根據方林巖推測很可能是能換取功勳值的未知奇物,但並不妨礙方林巖此時拿它當成魚餌。

很顯然,方林巖與酒吧女招待的對白立即吸引了其餘人的注意力,周圍這些喝得醉醺醺的傢伙顯然願意找些樂子,有好幾個人看到了方林巖手中的“黑珍珠”都發出了驚歎,甚至還有一個好心的老頭子提醒方林巖:

“小夥子,這樣的貴重東西應該出現在第五街道的那些珠寶店的櫃檯上,如果我是你的話,立即就將它收起來馬上離開。”

方林巖感激的道:

“是的,先生,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可是德哈令先生約好了我在這裡見面的啊。”

老頭子嘆息了一聲正要說話,冷不防旁邊就擠過來了一個膘肥體壯的傢伙,額頭上纏著黑色的布帶,敞著懷露出了毛茸茸的胸毛,鼻子卻是朝著右邊歪的,二話不說直接就伸手對準方林巖手中的黑珍珠抓了過來,罵罵咧咧的道:

“哪個狗孃養的又在這裡賣假貨?”

這傢伙一口就將方林巖手中的黑珍珠定義成了“假貨”,顯然打的就是搶到以後就不認賬的主意。

不過,這歪鼻子大漢本來就喝得醉醺醺的,反應必然降低,加上方林巖的敏捷達到了9點,已經差點就是普通人的一倍了,所以他這一抓怎麼可能得手?

方林巖一縮手,就將“黑珍珠”給拿了回去,放進了懷裡,遺憾的嘆了口氣道:

“算了,既然德哈令先生不在,我就走了。”

然後方林巖便對女招待道:

“美麗的女士,如果德哈令先生來了的話,請您告訴他,我明天這個時候會再來,讓他等著我,如果交易達成了,我會用五鎊表示我的小小謝意。”

說完了以後方林巖故意惋惜的嘆了口氣道:

“可惜這裡好像沒有二十一點玩,否則的話我還可以玩幾把等他。”

女招待聽到了五鎊的感謝費以後,眼前頓時一亮!立即覺得面前這年輕人變得分外帥氣了起來,她立刻毫不猶豫的道:

“怎麼會呢?先生,二十一點是我們酒吧裡面的主流玩法了。”

她還沒說完,已經被那歪鼻子大漢一把扒拉開去,然後這傢伙擠出了一個自認為最有親和力的笑容道:

“兄弟,我們這邊正要開玩二十一點,來一起吧。”

方林巖用懷疑的眼神道:

“我可不喜歡玩欠債局!當場現金結清?”

歪鼻子大漢立即大聲道:

“當然!我可是有名的誠實索普!”

說著便示意旁邊的手下湊錢,很快便湊了差不多兩鎊左右的零錢出來。

方林巖點了點頭,便坐下和他們開始牌局,順手就將看起來鼓鼓囊囊的黑色錢包“蘭尼斯特提利昂先生”放到了旁邊,咳咳,儘管裡面是空的。

雖然方林巖並沒有拿出現金,但是這幫心懷叵測的傢伙卻分明想要贏光他身上的錢,進而謀求價值連城的黑珍珠,也根本沒有要求他開啟錢包驗資。

在索普和他的爪牙看來,他們幾個人和方林巖這個一看就是菜鳥的傢伙玩牌,要不了幾分鐘就能讓他光著屁股哭爹喊孃的離開酒吧,並且留下身上之前的東西。

可是,索普卻不知道,在方林巖所處的那個資訊爆炸的年代裡面,二十一點已經被分析研究到了極致!

一位傳奇的賭徒/天才數學家愛德華索普就是從二十一點入手,橫掃拉斯維加斯的各大賭場,甚至為二十一點製作出來了著名的數學模型,那就是凱利公式。

這玩意兒能對21點遊戲中每次下注的多少進行量化計算,勝算大的時候下注多,勝算小的時候下注少,拉斯維加斯甚至將他列入了黑名單。

方林巖恰好就在網上玩過二十一點(揹著徐叔偷偷的),他雖然稱不上數學家,但他擁有足夠的冷靜和智慧,能準確的記出打出來的每張牌,能用凱利公式在瞬間進行心算........也就代表著此時他在玩二十一點上幾乎是無敵的。

時間就在賭局的輸輸贏贏當中迅速流逝,大概十幾分鍾之後,索普一干人就面面相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這群人竟然被一個菜鳥在牌桌上給血洗了!輸得連褲袋裡面最後一個便士都交了出去。

關鍵是旁邊圍觀的人還很多,他們連耍賴都沒辦法。畢竟現在可是眾目睽睽,真的做出翻臉耍賴這種事的話,肯定會被到處嘲笑宣揚一番,一旦賭品敗壞名聲臭了那麼以後就別想在這附近玩牌了......看到熟人也抬不起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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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還有誰?

偏偏這時候,方林巖居然還做了一件很拉仇恨的事情,他嘆了口氣道:

“早知道就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碼頭附近的傢伙果然滿腦子都是肌肉,贏得太輕鬆了真沒意思。”

這一下真的是開地圖炮嘲諷了,整個酒吧大部分的賭徒都陰沉著臉站起來,有幾個噴著酒氣的傢伙甚至直接來抓方林巖的領口,卻被他反手開啟,然後大聲道:

“我有說錯嗎?你們這是輸不起要動手了,然後進一步證明腦子裡面真的全部都是肌肉嗎?”

一個頭發花白的鷹鉤鼻老頭站了出來,陰冷的道:

“小子,你以為自己贏了幾把就是賭王安德森了(本世界的一位賭博高手),這裡是巨錨酒吧,可不是你可以隨便來撒野的地方!”

方林巖反唇相譏道:

“就算是安德森出現在這裡,我也能擊敗他!如果你覺得我在胡說八道,那麼為什麼不停止你那可笑而拙劣的耍嘴皮子行為,坐到這裡來擊敗我!”

聽到了方林巖的話,索普這幾個人立即用看死人一樣的眼光看著方林巖。

很顯然,方林巖犀利的反駁讓這鷹鉤鼻老頭生氣了,他的兩邊臉頰露出來了不正常的紅暈,然後順手拿起來了旁邊的圓頂禮帽走了過來,坐到了方林巖的面前,用一種冷酷的語氣道:

“那麼,如你所願。不過,小子,最近半年很久都沒有人惹我這麼生氣過了,所以如果你輸了的話,我要你的鼻子!我會讓泰晤士河裡面的魚在清晨來臨之前有點東西墊墊肚子!”

方林巖滿不在意的道:

“沒問題,老頭,如果你贏了的話,我的鼻子就是你的。可是,我對你的鼻子沒有任何興趣啊,你得換個賭注。”

鷹鉤鼻老頭掏出了一個錢袋,拍在了桌子上,一字一句的道:

“這裡面有十鎊!”

方林巖比了個手勢,然後讓他開啟,鷹鉤鼻老頭大怒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偉大的傑登船長在騙你嗎?”

方林巖揚揚眉毛:

“先生,這是規矩,你去俱樂部玩過牌嗎?”

鷹鉤鼻老頭眼中的狠辣光芒一閃而逝,很乾脆的就將錢袋裡面的英鎊倒了出來,讓這些可愛的東西叮叮噹噹的滾了一桌子,然後對著旁邊比了個手勢。

於是另外一個挽著袖子,頗為強壯的中年男子也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漠然的丟出了六鎊:

“小子,我大副戈登也要和你賭,我要你的大拇指!”

方林巖吹了一聲口哨:

“很好,如果在接下來的賭局當中我付不出賬的話,我的鼻子和大拇指就是你們的了.......那麼還有哪位先生對我身上的器官有興趣的?”

隔了幾秒鐘之後,方林巖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做了一個開始賭局的手勢。

然後.....這一次方林巖只用了十五分鐘,就將這兩個傢伙面前的金鎊給贏了過來!

這幫賭徒自以為是總結出來的高明賭術,在領先了數百年的先進機率學和數學總結出來的公式面前,完全就像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禿頭男人遇到了身穿包臀裙S型曲線的志玲.人妻.娃娃音.姐姐那樣,迅速一瀉千里,潰不成軍。

方林巖聳聳肩,將大副戈登面前最後的兩個先令抓了過來,順手拋給了旁邊的女招待,然後站起來整了整領結,攤開手誠懇的道:

“還有誰?”

酒吧裡面一片安靜。

方林巖遺憾的嘆了口氣道:

“既然沒有人了,而德哈令先生貌似真的是打算失約,那麼我就很遺憾的告辭了。”

說完了之後,方林巖就施施然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他離開的時候,立即有好幾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惡意和貪婪,甚至大副戈登都要忍不住立即衝上去,卻被傑登這老頭子攔住,低聲道:

“別急,跟上他就行。”

接下來方林巖就大搖大擺的出了門,全然不顧身後跟隨著的好幾個鬼鬼祟祟,殺氣騰騰的大漢。

***

此時天色已晚,方林巖故意在朝著旁邊的小巷裡面快步走去,貌似想要透過複雜的地形來甩開其餘的人。

但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追著他的這些人都是一群地頭蛇,有好幾個人甚至從小就在這裡渡過了自己的童年和少年時期,所以若論熟悉程度肯定沒可能比他們強。

“啊哈,這個蠢貨居然選擇了一條死衚衕!”索普看到了周圍熟悉的景物以後,率先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我們可以慢一點了,只要堵住這個口子就好,他就會像一條被拋到岸上的約克郡鯰魚似的,慌亂跳動,到處尋找活路,最後跪在我們面前痛哭流涕的求饒。”

很快的,方林巖就被堵在了死巷的巷底,膘肥體壯的索普手裡面拿著一把殺魚刀,站在了旁邊並沒有上前,而是在等待著什麼人似的。

大概只是過了兩分鐘,戴著圓頂禮帽的鷹鉤鼻老頭傑登船長和他的大副戈登也是走上前來,用一種看待陷阱底部正在掙扎的小白兔眼神看向了方林巖,戈登的手裡面還拿著一把鉗子,惡狠狠的看了過來。

方林巖看起來有些慌張,強自鎮定的道:

“你們想要幹什麼,願賭服輸,我可是正大光明的在很多人面前贏了你們的錢!”

傑登船長這老頭陰測測的道:

“嗯,對,我承認。所以我現在打算把你身上的錢贏回來,哦,對了,還有你這個小機靈鬼身上的那個可愛鼻子和黑珍珠。”

方林巖道:

“抱歉,我現在有事不想和你賭。”

傑登船長道:

“這可由不得你。”

方林巖眼中露出了一抹沒人注意的詭秘神色道:

“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你強迫我進行賭博,那可不是什麼合法的事情。”

傑登船長譏刺一笑道:

“呵呵,合法?我從十七歲登上梅瑟威號那艘捕奴船之後,就不知道什麼是法律。”

強壯的戈登不耐煩的直接走上前去,手裡面提著一把大鉗子:

“小子,聽著,本來我只打算要你身上的那顆黑珍珠,但是鑑於你剛才讓我很不開心,所以還要用它剪斷你兩根手指,如果你還不肯配合,那麼下半輩子就只能和鐵鉤假肢做朋友了。”

方林巖有些驚惶的倒退了一步,直到背部碰到了死巷的牆壁,這才看起來有些嘴硬的道:

“你竟然想要直接搶劫了?你動我一下試試?”

戈登挑了挑眉毛,露出了好笑的神色,大步走上前去,一巴掌就猛抽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直接就打在了方林巖的臉上:

“試試就試試!”

這時候,捱了一巴掌的方林巖卻露出了一個詭秘的笑意:

“很好,很好,你們公開宣告搶劫,並且現在還動手對我造成了人身傷害,無論是遵循哪個國家的法律,我接下來的行為也算是正當防衛了吧。”

不知道怎麼回事,戈登看到了方林巖嘴角的那抹笑意頓時覺得很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落入了什麼陰謀似的,所以他二話不說又揚起巴掌狠抽了過去,這一次他覺得自己必須要打掉面前這混蛋幾顆牙,讓他呼天喊地在地上哭喊。

可是在他揮出巴掌的一瞬間,居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種獨特的“噠噠噠噠”的聲音,很有節奏很有連續性,同時戈登更是發覺,面前那個剛剛還捱了一巴掌的傢伙陡然伸手,一把就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一轉一擰!

頓時,戈登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地,因為他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了撕裂也似的疼痛,不僅是這樣,根本就使不上力,被直接卸脫臼了。

這時候,其餘的人也都紛紛倒地,痛苦的呻吟著,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後方竟是傳來了暴風驟雨也似的彈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們擊倒在地,不幸中的萬幸是,貌似中彈的部位都在腿部,只是讓他們失去了行動能力而已。

關鍵是他們現在都不知道隱匿在黑暗當中射擊的是什麼東西,在這幫人的印象裡面,能轟出這樣的密集火力網的,至少都得需要一箇中隊的人手,並且還標配的是布倫維克後裝燧發槍!

他們當然不知道那只是方林巖先前順手一拋,隱藏在了旁邊黑暗當中的機槍塔而已。

面對痛苦跪倒的戈登,方林巖順勢屈膝一頂,便撞在了他的鼻子上,讓他直接倒地,捂住了鼻子在地上翻滾著。

然後方林巖就順手拿起來戈登提著的鉗子,走到了大腿中彈,倒在了地上痛苦叫罵著的傑登船長面前道:

“我這個人很講究公平,你不是想要我的鼻子嗎?那我作為回禮,也剪掉你的鼻子就扯平了。”

說完以後就直接用這把大鉗子夾住了他的鼻子,這個貌似強勢而陰險的老頭子立即發出了慘叫聲,用模糊不清的聲音喊叫道:

“OK,OK,你贏了!你這個該死的魔鬼,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方林巖鬆開了鉗子,然後很直白的道:

“傑登船長,時間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無價的,我本來是想要趕快去俱樂部再來兩把橋牌,可是你們這幫傢伙卻耽擱了我整整兩個小時,影響了我美好的心情,所以你們難道不應該良心發現,自願給我來點賠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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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守序化的必要性

值得一提的是,方林巖在“志願”兩個字上用的語氣很重!

傑登船長則是在聽懂了方林巖的話之後陷入了出離憤怒的狀態:

“什麼,這個該死的傢伙在給了我們每個人幾槍以後,竟然還打算找我們要賠償?並且還要求我們是志願的-------這王八蛋在說什麼該死的瘋話!”

當然,傑登船長這老流氓是肯定沒有將自己的想法宣之於口的,只是他那憤懣的眼神和扭曲的表情則說明瞭一切。

方林巖嘆了口氣,藉著昏暗的燈光發現旁邊的垃圾堆裡面貌似有個瓶子,是不折不扣的大綠棒兒,於是順手抽出來就對準了老傢伙的大拇指砸了下去。

他可沒有半點兒要留手的意思,自己若沒有防身能力的話,那麼鼻子現在搞不好都在河底餵魚了。

傑登船長刺耳的慘叫聲立即再次響起,方林巖淡淡的道:

“我鄭重的建議你再仔細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如果你不想右手指頭也腫成一個球的話.......等我兩分鐘我就回來聽取你的答案。”

然後方林巖就去找上了大副戈登,這個聲稱要切掉方林巖幾根手指的惡棍顯然很識時務-------當然,也有可能是痛得在地上打滾的老流氓傑登的慘叫聲讓他明白了眼下的處境。

所以戈登很乾脆的就將自己脖子上的一個銀十字架給扒拉了下來,見到方林巖還面無表情的看過來,又咬咬牙掏了個銀製打火機出來。

方林巖回頭又去找傑登,這老頭頓時就老實了,哆嗦著摸了一隻銀製懷表出來,不過方林巖直勾勾盯著的還是他手上的那隻火歐泊戒指。事實上若不是方林巖看中了這隻戒指,覺得它很有可能值那麼十來英鎊,那麼直接出門就爆發出速度將他們甩掉了,無需搞這麼多麼蛾子出來。

眼見得方林巖又準備揚起手中的大綠棒,傑登只能絕望的將戒指摘下,然後直接遞過去。

方林巖對他的識時務表示讚賞,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以後就迅速離開消失在了夜幕當中,而他的下一個目標當然是商店了-----能將這些朋友們熱情贈送的東西變現的地方。

***

在尋找商店的過程當中,方林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是的,他一直都在致力於讓自己的行為合法化,或者更貼切一點來說,應該是更守序化。

在聯合試煉當中,情況特殊,所以方林巖並沒有刻意追求這件事,但此時到了普通的冒險世界裡面,介於之前811世界的經歷,所以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重視一下的。

方林巖深信,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空間應該是會有一種類似於個人日誌的東西在記載,分析自己的行為。

比如自己先前將這幫王八蛋引誘到斷頭巷裡面之後,實際上是有兩種選擇的,

第一種選擇是,什麼都不做直接就用機槍炮臺將他們打傷,然後洗劫他們的財物後揚長而去。

那麼搞不好這個人日誌記載下來的東西就是:試煉者ZB419號肆意而為,打傷了一群並不值得同情的混混離開,並且在離開之前拿走了他們身上之前的東西,他對邪惡的傢伙做了邪惡的事情,他的陣營將偏移向邪惡守序。

可是,方林巖之前這麼故意搞事-------其實就是想辦法讓戈登大副打了自己一巴掌,口口聲聲說自己需要賠償以後---------個人日誌記載下來的就是:

試煉者ZB419號在遭受到了一名混混的直接攻擊後,被迫進行了反擊,然後打傷了一群並不值得同情的混混離開。並且他在離開之前聲稱自己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所以這幫邪惡的傢伙只能拿出了身上之前的東西來進行了賠償。

雖然試煉者ZB419對這些邪惡的傢伙做的事並不算仁慈,但也並沒有超出合理的範圍內,所以他的陣營依然將是正義守序。

很快的,方林巖就將自己剛剛拿到的那些賠償品給轉手了出去,鑑於此時城市裡面相對混亂的秩序,只要有足夠的利潤,這些財物隨便找個街角商店就能處理掉,一共收益是八鎊左右,加上之前入手的十六鎊,身上的本世界可支配金錢已經達到了二十四鎊了。

接下來他就前往下一個地址,從街角老闆那裡打聽到的有防身用品出售的地方,那就是“馴鹿”狩獵用品經銷店,其實這家商店就在不遠處五十米外的街對面。

在這裡,方林巖成功採購到了一把品相相當不錯的馬蒂尼-亨利步槍,它使用0.450英寸的彈藥,這種彈藥採用博克賽式底火,卷制黃銅彈殼,大概一分鐘能射擊10次左右。

這把槍的攻擊力相當可觀,就算是沒有特殊彈藥的加持,也能夠達到45點左右,畢竟它的射擊間隔高達六秒。

當然,它最大的問題------當然也是現階段所有火藥武器的問題-------那就是容易卡殼。

不過,方林巖認為這個問題在自己購買到了合適的工具以後會迎刃而解,對於擁有八級鉗工技術的他來說,給這麼一把十八世紀中後期的槍械進行維護保養真的是大材小用。

接下來方林巖又在店裡面順帶買了大量的補給用品,烈酒,麵包,繩索,匕首等等。

在此時不得不提到金鎊的堅挺購買力,方林巖買了這麼多東西以後,居然還剩餘下來了十六鎊左右。

此時視網膜上的倒計時已經來到了三小時三十八分鐘,方林巖也不敢耽擱了,眺望了一眼兩公里外的西敏寺大教堂迅速小跑著趕了過去。

這座大教堂看起來頗有歷史了,並且外表大氣磅礴,正因為如此,所以王室的加冕禮都慣例在這裡進行,迄今為止,已經有整整十四位君王都在這裡加冕登基,即便是百年之後,也都是長眠於此。

當然,還有一個傳說,那就是實際上一手將英國締造成為首相實權,王室虛君的資產階級共和國的偉大人物:克倫威爾的頭顱,整整掛在了西敏寺大教堂尖頂上61年!

在小跑的過程當中,方林巖的視網膜上忽然彈出來了一系列的資訊:

“時間:公元1888年11月10日,下午8時。”

“地點:歐洲倫敦(北緯51度30分28秒,西經00度07分41秒。)”

“場景:第一次工業革命中的歐洲/擁有超自然力量(生物)”

“本場景形成有三大條件。”

“1,詹姆斯.瓦特/艾薩克.牛頓等關鍵時空節點人物遵循歷史軌跡正常死亡。

“2,自14世紀起靈氣衰竭的速度低於每年7.4帕爾斯(大多數位面靈氣衰竭速度為177.21帕爾斯/每年)

“3,中世紀(1484-1782年)女巫審判**未發生,”

“難度:易(d級)”

“痛覺削弱度:60%”

“個人能力額外強化度:0。”

“目前場景探索度:0.00”

“附帶說明:本世界為自由場景:契約者只能點對點(即直接造成傷害/被傷害的雙方)才能獲得相關的戰鬥記錄資訊,你與其餘契約者交戰的時候,如果你的感知超過對手,那麼將可以給對手進行感知壓制,使其無法獲得詳細的戰鬥記錄。”

本場景為自由場景:殺死契約者有33%的機率獲得一定的收益(僅限於契約者殺死契約者這種情況)。契約者之間互相攻擊的話,那麼所有傷害將會被削弱50%(自由場景四個字上面,有著明顯的警告色)

提示:你被契約者攻擊時,一旦某一次攻擊將會對你產生致命(生命值歸零)效果,那麼你不會立即死去而是進入瀕死狀態。瀕死狀態下的你只能保有10%的生命值,並且移動速度降低80%,所有的攻擊力降低80%,所有屬性降低50%。當你加入一個團隊後,某些團隊特有的能力只能在瀕死狀態下發動。一旦在瀕死狀態下生命歸零,便徹底死亡。

“警告:凡是參與殺死一名契約者,都將增加自身10點殺戮值。擁有殺戮值會導致你自身的爆落鮮血鑰匙的機率增加,成為他人獵殺的目標。”

“無殺戮值的契約者可以攻擊/殺死有殺戮值的契約者,並且不會獲得殺戮值。”

“每完成一個主線任務:消除1點殺戮值。”

“每經歷一個世界:消除10點殺戮值。”

“獲得了殺戮值的契約者無法隱藏自己的殺戮值,可被任何契約者看見。”

“殺戮值將會影響某些劇情人物的觀感。”

“你將自動掌握相關語言,可以流暢與本世界人物互動。離開本世界後遺忘。”

“已接受任務數量:1”

“若有疑問,可在心中默唸相關問題透過夢魘印記查詢,若許可權達到即可得到回答。”

看到了這一系列的說明,剛剛從聯合試煉脫離出來的方林巖只覺得這裡可以說是天堂了,那種殘酷無比的勾心鬥角淘汰模式,想一想都令人覺得窒息啊。

“嗯?”

原來就在順著箭頭前往西敏寺區域的時候,方林巖忽然聽到了前方傳來了一連串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他心中一動,忽然就想到了“開膛手傑克”這個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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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探測

是的,在方林巖的位面,同樣也是擁有著這個詭異而兇殘的傳說。

這是一個謎一樣的兇犯,在短短的三個月內於倫敦東區的白教堂(el)一帶以殘忍手法連續殺害至少五名妓女的兇手的代稱,他因為在寫信挑釁警方的時候落款以“開膛手傑克”而得名,卻始終未落入法網。

開膛手傑克最大的特點,就是他是真實存在而不是虛構出來的人。

是的,方林巖一開始並沒有在這個里程碑上多加留意,因為他很清楚,這種東西就像是億元福彩大獎這種東西一樣掛在那裡貌似很誘人,其實倘若你真的花費精力去做的話就會發覺九成九都會做無用功。

與其好高騖遠,不如腳踏實地。

不過,若是真的機緣巧合,直接就將這一系列的相關線索擺在自己的面前,那麼方林巖當然是不會錯過的。

所以,方林巖很乾脆的就直接朝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此時的方林巖的敏捷已經有九點,加上血蘭花果實的增幅,已經堪稱是職業短跑選手的速度,但他趕到的時候,卻依然沒見到兇手的樣子,只能見到黑暗當中有一個女人匍匐在地上,從她的身下有大量的深色液體流淌了出來。

方林巖對救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他的掌心一翻,無人機已是扶搖直上,飛入到了天空當中。

“在哪裡!”

果然,無人機乃是追蹤利器,立即就看到了一條黑影在朝著遠處迅速逃走,只可惜現在乃是夜晚,無人機的視線遭受到了極大的限制,所以也看不清楚這傢伙的具體情況。

不過,開膛手傑克應該沒料到竟然會有無人機這樣的高科技出現,在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所以發覺周圍沒人以後,就直接掀開了旁邊的下水道口子,然後直接跳了進去。

見到了這一幕的方林巖頓時呆了呆,這可是18世紀的倫敦啊,進入到此時的下水道當中可以說是個巨大的災難,至少五六英尺深的水渠裡面塞滿了灰燼、動物屍體,甚至糞便,流通不暢使其常常溢位,臭氣熏天,裡面還有大量的腐生昆蟲之類的。

難怪得警察們束手無策,只要他們沒有進入下水道搜尋的勇氣,肯定就對這位開膛手傑克先生無可奈何了。

不過,對於目睹這一切的方林巖來說,卻是若有所思,是的!因為他找到了開膛手傑克活動的規律,關鍵是開膛手傑克還不知道這一點!

“這可真是個好的開局呢!”

方林巖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後開始繼續朝著西敏寺區域快速奔跑了過去。

在接近了西敏寺大教堂之後,方林巖發覺這附近已經被籠罩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就果斷的放出了無人機開始進行偵查。

“那麼,接下來主線任務就勉強應付一下就好,把精力都放在了蒐集情報上......”

隨著無人機對西敏寺大教堂外圍飛行完成以後,方林巖發覺主線任務:探索的完成度居然都達到了31%,這樣的發現自然讓他開心非常。

不過,接下來無論無人機怎麼盤旋,方林巖卻發覺自己的任務完成度就卡死在這裡了。所以他只能嘆了一口氣,開始朝著西敏寺大教堂的內部開始進發。

從先前無人機盤旋的過程當中,已經拿到了西敏寺大教堂的基本資料,它是由主教堂,附屬墓園,南側修道院,東側禮拜堂四大部分構成。

雖然天色已黑了下來,但根據慣例,入夜之前裡面的執事就必須先行點燃了裡面的燭火,星星點點的,看起來倍增大教堂的莊嚴肅穆,所以無人機雖然沒有夜視能力,依然還能保持偵查的能力。

而它在飛行的時候,偶爾能見到其中有閃耀的紫色光芒,也不知道是不是任務日誌當中所說的共鳴的異能量,這大概就必須要方林巖現場去檢視了。

不過那閃耀的淡紫色光芒方林巖看到了以後,都會情不自禁生出非常危險的感覺,本能想要遠離,難怪空間要讓自己來先當炮灰......

來到了大教堂的門口之後,方林巖意外的發覺這裡雖然大門緊閉,但旁邊的側門卻是敞開的,並且還在入夜的寒風當中不停的搖曳著。

走近以後一看才發覺,大門上乃是有著幾個鮮血手印,應該是西敏寺裡面的神父或者做雜活兒的人員受到了傷之後,惶恐的從裡面推門逃了出來。

方林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幾個血手印,發覺上面的鮮血已經快要乾透了,這就代表裡面的危險實際上是來自於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之前--------換而言之,如果自己接到了任務就立即趕來的話,那麼正探索這裡到五分之一的時候,危險就驟然降臨了下來。

“嗯......那麼我覺得自己貌似還能再等一等呢。”方林巖沉吟著自言自語的道。

其實方林巖想要這麼做的理由真的很簡單,那就是門上的這幾個血手印是隸屬於不同的主人的,這代表著逃出來的有好幾個人!

而西敏寺是什麼地方,幾乎可以說是英國皇室的專屬教堂了,可以將其理解成八寶山或者說是皇陵這種地方。

那麼這裡一旦出了事,蘇格蘭場(倫敦警察廳的代稱)是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自己既然沒有第一時間進去,那麼還有差不多三個小時的剩餘時間來完成任務,用職場上的話來說,反正勞資今天都遲到了要被扣錢,那麼遲到一分鐘和遲到一個小時有什麼區別呢。

於是,方林巖老神在在的就在原地等待了起來,並且給自己制定了一個最後的時間限制,那就是兩個小時。

兩小時之後倘若蘇格蘭場的警察還沒有到場,那麼自己就........當然不是進去,而是點一把火!這樣的話,總能讓其餘的人引起足夠的重視跑來這邊了吧,總之在沒有炮灰在前方帶路的情況下,方林巖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貿然進入的。

好在十分鐘之後,整整十幾名身穿制服的蘇格蘭場警察就來到了現場,由一名叫做特克斯的神父帶領著匆匆進入到了大教堂當中,見到了這一幕,方林巖自然是動用了無人機跟隨著飛了進去,他自己依然將苟的本色發揮到了極致,遠遠的綴著他們。

大教堂當中有些昏暗,特克斯神父便點燃了大教堂當中一個燭臺拿在了手裡面,在燭光的照耀下,頓時就發覺大教堂的中央區域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凹坑,凹坑直徑約莫一米見方,附近的板凳都有著被燒焦的痕跡。

根據神父有些慌亂的解說,大教堂當中突然就出現了這麼一個淡紫色的光球,並且迅速的將接觸到它的東西化為灰燼,幸運的是沒有人去觸碰它,這個光球大概存在了十分鐘左右。

而就在這個光球出現後不久,整個西敏寺當中就開始出現了諸多的怪事,有的怪事貌似更像是惡作劇,但有的怪事卻是令人毛骨悚然,首先出現的是一個叫做拉克特的僕役,他的工作是每隔一段時間去附屬墓園清潔,並且負禱告,獻花等等。

只是拉克特出發後不久,就歪歪斜斜的奔跑了回來,看他的表情十分痛苦,口吐白沫,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眾人急忙接住他想要幫忙,他喉嚨裡面“霍霍”作響,雙手拼命扒拉自己的衣服,最後才發現其背心中央腫起來了一個碗口大小的膿包,顫巍巍的一碰就破,裡面的液體流淌出來呈現出詭異的藍色。

這倒也罷了,關鍵是隔了一會兒,昏迷過去的拉克特居然直接像是一隻打了氫氣的氣球那樣漂浮起來,若不是有房頂的話,那麼相信已經飛往了天空當中。

事實上,昏迷重傷的拉克特還算是相當幸運的了,因為至少他還活著並且擁有呼吸。

與之相比起來,神父的好友瓦西里和特力則沒那麼幸運了,他們負責入夜後的巡守,在出發之後十幾分鍾後就逃了回來,嘴裡面瘋狂的大喊著惡魔,臉色漲得通紅,皮膚都呈現出詭異的透明狀,甚至身上也散發出來一種難聞的焦臭味道。

一干人戰戰兢兢的靠近,試圖往他們的身上撒聖水,只是這兩人同時痛苦慘叫,然後遽然爆炸成了大團的血霧,旁邊想要救助他們的人也遭受到了波及,他們感覺就像是被一大盆滾燙的巖漿正面潑中似的,立即在地上痛苦翻滾慘叫。

.......

面對這些詭異的事情,神父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握著十字架戰戰兢兢的禱告,希望這一切快點兒過去,只可惜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接下來教堂各處都開始陸續出現淡紫色的光球,不停在這附近的區域生滅著,並且開始出現了成群結隊的恐怖飛蛇,它們身軀大概只有筷子粗細,有著赤紅色的眼睛,還有八隻扇動奇快的翅膀,飛行奇速,簡直就像是狂風一樣的在西敏寺的各處穿行著,短時間就傳來了多人被其割傷的訊息,甚至還有人脖子被割開直接喪命的情況。

在這種情況下,教會中人和修道院中人只能全面撤離西敏寺這個區域,小門上的血手印就是當時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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