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進入墓穴
或許,靈王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結局,不過卻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信念,讓靈王堅持著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哪怕到最戶一定會失敗…... 若是可以,宛梓涵當真是不想要和靈王為敵,畢竟,靈王還算得上的宛梓涵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雖然說靈王接近宛梓涵和他對宛梓涵的態度有些讓人感覺到曖昧不明,可宛梓涵相信,靈王不會害她。就如同她相信夜雙羽和蘭陵彥一樣。 想到夜雙羽,宛梓涵的心又是一陣疼痛,就好像有人拿著刺刀一刀一刀的在凌遲著寵宛梓涵的心。 “涵兒,時間到了,我們趕緊過去吧。”靈王眼眸中的希冀讓宛梓涵的心毫無預兆的柔軟了起來。 默默的跟著靈王走出馬車,就看見許多熟悉的人都圍繞在馬車外面,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宛梓涵的身上,或者說,這裡所有人的希望都放在了宛梓涵的身上。 時間有限,宛梓涵不能一一對著那些人打招呼,也只是衝著大家笑了笑,便抬腳往前面的一座孤墳走了過去。 那座墳建在一株巨大的榕樹下面,若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這裡是一個墳墓。因為這座墳墓實在是太不起眼了,就好像一個小土包一樣。就連墳前的墓碑,也顯得有些寒磣了。 就連好心人為宛家人立的碑也比眼前這個好了太多太多。 或許是感覺到了宛梓涵情緒的疑惑,靈王連忙解釋道:“這裡的確是你孃的墳墓。而這裡以前也是宛家的山林。你娘在身前親自選了這處墓穴。” 宛梓涵點了點頭,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作為女兒,長到這麼大,還從未在自己母親的墳前點過一炷香,光是這樣想著,宛梓涵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半掌神醫早已經是老淚縱橫,他的小師妹,他用盡心力的守護了十幾年,到最後跟著別人跑了不說,還一去就杳無音訊。這些年,半掌神醫為了找尋宛梓涵的母親,雖然說不上是吃了很多庫託,可也算得上是走遍了大江南北。 卻不曾想著,到最後,竟然只看見了一賠黃土。 就連靈王眼眸中也有些溼潤了…… 春雪走上前來,將早已經點好的香遞給了宛梓涵。宛梓涵走上前去,跪在早就設好的香案面前,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個響頭。 其實在宛梓涵的心裡,和自己孃親相處的時間並不算特別的多。所以宛梓涵的心裡也沒有太多關於自己母親的記憶,只是在加納的哦這座墳頭的時候,宛梓涵的眼淚便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宛姐姐,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你還有我們呢……”春雪站在宛梓涵的身後,跟著宛梓涵一起跪在宛梓涵的身邊。她的眼眸中也是淚光盈盈,說出的那句安慰的話也顯得十分的沒有底氣,因為她自己知道,只要血玲瓏一現世,她 就要去血祭血玲瓏。 不管是為了復活自己的母親還是為了讓宛梓涵得到天殘花,春雪都必須要這樣做。 春雪尚且不知道南宮無奇已經準備替代她,也不知道他們已經找到了最好的辦法。輕輕摸了摸被自己藏在衣袖裡面的匕首,春雪臉上笑容明媚得如同高山之巔的雪蓮花。 那是為了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去犧牲的一種信念,春雪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辦得到的。 靈王悄無聲息的站在宛梓涵的身邊,用在場所有人都能夠清晰聽見的聲音道:“蓉兒,你安心的去吧。我會代替你好生照顧涵兒的。你和我不能夠完成的夢想,我一定會讓涵兒實現的。蓉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涵兒的。” 靈王的話還沒有說完,周圍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吸冷氣的聲音。靈王的想法也實在是太瘋狂了,得不到母親,就轉而打了女兒的主意。只怕這世間也找不到第二個有如靈王這般瘋狂的男子。 半掌神醫此刻也已經收斂了悲傷的情緒,聽到靈王這樣說,冷笑一聲,道:“靈王,你打的好算盤。你倒是臉皮不厚。涵兒說起來也算是你的皇侄女,你如此行徑,就不怕天下人不齒嗎?” 靈王聽見半掌神醫的話,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即笑道:“原來是你這個殘廢,本王說那縮頭烏龜怎麼不捨得出來,就算他的女兒的性命被本王捏在股掌之間,他也不肯現身,原來他早就派了你來了。本王倒是很好奇,當初搶奪蓉兒的時候,你就敗在了他的手下,如今蓉兒不在了,你們道還惺惺相惜了起來。當年的情敵變成了如今的這幅模樣,若是蓉兒瞧見了,只怕也會為你們不齒吧。” 半掌神醫的臉色蒼白了下,當年沒有追到蓉兒,那是他這輩子心底的痛。如今被這靈王好死不死的提了出來,對於半掌神醫來說,當真猶如的一記重拳,狠狠的打在了半掌神醫的胸口。 若不是他眼下的修為精進了許多,只怕就光是這三言兩語就能夠讓他吐血斗升。 蘭陵彥皺了皺眉,上前一步,站在離半掌神醫一步之遙的地方,對靈王拱手道:“靈王與其有心思在這裡和家師拌嘴,倒不如養精蓄銳,準備搶奪血玲瓏。” 靈王意外的看了蘭陵彥一眼,道:“你便是蘭陵彥吧,和你那殘廢師父一樣是個廢物,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就是本事太差了點兒。不過一個殘廢能教出什麼好徒弟,當真是蛇鼠一窩了。” 靈王言罷,哈哈大笑,那囂張輕狂的模樣倒是讓現場所有人的都大跌眼鏡。沒有人會相信,看起來溫文儒雅的靈王竟然會像一個市井流氓一樣說出這樣的話。 蘭陵彥到底是血氣方剛,被靈王的激將法一激,全身的氣勢陡然冷冽了下來,一股無形的戰意飆升著,如同潮水一樣的對著靈王沖刷而去。 靈王的衣袍無風自動,只見靈王周身一丈方圓的地方,積雪全部在頃刻間融化,然後又在一瞬間結成了一堵冰牆,橫亙在蘭陵彥和靈王之間。 場中兩人的氣氛倒也是詭異的緊,靈王依舊是那樣不緊不慢的模樣,那唇角的笑容就好像是在問蘭陵彥:“你吃飯了嗎?”這樣的簡單。 而蘭陵彥的臉色卻逐漸的蒼白了起來。 宛梓涵心中嘆息,好勇鬥狠,從來都是男人們在女性面前展示自己的一個手段。只是,這一次,蘭陵彥註定要為自己的莽撞和衝動付出代價。 靈王的年齡雖然說不必蘭陵彥大上多少,可靈王卻是能和半掌神醫齊名的人物。蘭陵彥想要和靈王一爭高下,至少眼下,是不能的。 果然,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靈王面前的冰牆就咔嚓咔嚓的龜裂而開,靈王還是那樣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而蘭陵彥卻是被真氣反噬,連續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形。 “好了,不和你玩兒了。你還不是本王的對手,若是你們師徒倆一起上,或許還有些機會。”靈王趾高氣昂的看著面色蒼白的蘭陵彥和蘭陵彥身邊一臉擔心的半掌神醫。 “靈王,你欺人太甚。”蘭陵彥說著,又想要動手。 “彥兒,住手。”出聲呵斥蘭陵彥的人正是半掌神醫,半掌神醫衝著靈王拱手道:“靈王武藝高超,老朽佩服。不過眼下似乎並非是好勇鬥狠的時候。小師妹生前就最討厭男人在她面前好勇鬥狠,想必靈王也不想要在此地擾得小師妹不安寧吧?” 靈王的眉毛挑了挑,然後笑道:“本王自然是捨不得打擾蓉兒,只是沒有辦法,誰讓當初的蓉兒一不小心就成了血玲瓏的主人呢。眼下本王為了得到這血玲瓏倒也不得不打擾蓉兒了。本王相信,蓉兒一定會原諒本王的。” 靈王說著,朝著墓碑的方向深情款款的道:“蓉兒,你說對不對?你一定會原諒本王的。不管本王做了什麼,你都會原諒本王的,對嗎?”靈王那般的深情,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深深的嘆了口氣。 只可惜了,花想容當年不會看上靈王。花想容的女兒如今也不會看上靈王。 聽得靈王那輕佻的話語,宛梓涵的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隨即道:“師伯,靈王。你們都是我母親生前最在意的人。你們之間若是有任何一個人在母親的面前有所損傷,只怕母親都不會高興的。” 靈王詫異的看了宛梓涵一眼,隨即笑道:“還是本王的涵兒善解人意。可不像是有些人,仗著自己有些本事,就處處宣揚。” 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南宮無奇有些焦急的看著清冷的月光下自己母親的屍體,因為存放冰棺的寒玉床出了一些問題,這三日來都是靠著靈王府中的冰室才勉強的保住了肉身。可若是繼續這樣下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南宮無奇都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