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經脈盡斷,武功全失

罪妃不承歡·夢妞·1,719·2026/4/14

等蘭陵彥費盡心機把夜雙羽弄回了他們居住的小房子的時候,才發現宛梓涵的不對勁。 十分關切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宛梓涵的額頭,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糟糕,才放心了下來,道:“涵兒,你怎麼了?看上去你的臉色好像很不好的樣子。要不要去休息下,這邊我來就可以了。” 宛梓涵含著淚搖了搖頭,扭頭看著床上趴著的夜雙羽,在他的背部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猙獰的外翻著,露出裡頭已經變成了黑色的骨肉,還流出了黑色的鮮血。不用仔細去想,也知道夜雙羽一定是中了什麼詭異的毒。 認識夜雙羽這麼久,宛梓涵從未見過夜雙羽這麼狼狽的模樣,想著他昔日的風光無限,再看他此刻的悽慘境地,隨即心頭一酸,道:“不要,我想要在這裡陪著他。哪怕他的心理是怨恨我,惱怒我,我也要在這裡陪著他。如果……” 蘭陵彥搖頭道:“不會有什麼如果發生的,我會用盡心力的去照顧他。” 宛梓涵冷笑道:“他如今失去了一切,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活著比較好,還是就這樣死了來得乾脆。” 聽出來宛梓涵口氣裡頭的不對勁,蘭陵彥有些慌張的道:“涵兒,你聽我說。” 宛梓涵搖了搖頭,道:“每個人都沒有權利去幹涉和指責別人的選擇,我也沒有。所以,你也不用和我解釋這麼多。如今,在我的眼睛裡,你也就是一名救死扶傷的醫者。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能夠盡力而為。至於結果會如何,那並不是你和我能夠去期待和預知的。只是,但求問心無愧罷了。” 宛梓涵說完,面容平靜的走到夜雙羽的床邊,帶著有些悽美的笑容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這個她摯愛的男人…… 蘭陵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而為。至於……” 宛梓涵頭也沒有回,只拿著手上濡溼的絹帕一下一下的擦拭著夜雙羽的手,道:“至於別的,以後再說吧。不過,或許,以後也用不著說了。有些事情,並不是你和我能夠掌控的。我想,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羽哥哥都不會怪你的。不是嗎?否則,他怎麼會在我們離開夜闌的時候不遠千里來相送呢?” 宛梓涵這句話,讓蘭陵彥徹底的蒼白了臉色,道:“涵兒,你都知道了……” 宛梓涵默默的點了點頭,道:“是的,我都知道了。那天,我站在窗臺邊,一直等著他來,看著他走……” 蘭陵彥這才回想起來當天宛梓涵的房間的窗戶正好能夠看到他和夜雙羽站立的位置,只是,蘭陵彥分明覺得自己是看過的,看過宛梓涵沒有在窗戶邊上…… 深深的嘆了口氣,道:“罷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眼下,最好還是將他醫治好再說吧。” 蘭陵彥一邊說,一邊為夜雙羽把脈。點了點頭道:“幸好他事先已經服下了壓製毒性的丹藥,暫時沒有太大的問題。不過他中的毒十分的罕見,只怕是……” “怎麼樣?”宛梓涵的手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十分緊張的看著蘭陵彥,一雙泛紅的美眸緊緊的盯著他,就好像一不小心就會錯過什麼很重要的消息一樣。 看著如此緊張的宛梓涵,蘭陵彥嘆息了一聲,然後道:“只怕是有些棘手。”在看到宛梓涵瞬間蒼白的臉色,蘭陵彥又趕緊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就算一命換一命,我……” 宛梓涵有些動容的阻攔了蘭陵彥的話,道:“我相信你,畢竟,你們是師兄弟,論感情的親疏遠近,似乎也比我要親密得多。所以,我相信你。不管怎麼樣,我都相信你。我去打水……” 強行壓制住自己即將流出來的眼淚,宛梓涵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卻在轉身出門的時候看到了水盆裡頭黑色的血水,眼淚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滴在水盆裡,血色的漣漪盪漾而開,就好像一把鋸齒在宛梓涵的心上來來回回的拉動著。 一首熟悉的歌謠竄入宛梓涵的腦海,便是那首《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於歸,宜其家人。 輕輕的唱著這首無比熟悉的歌謠,宛梓涵的唇角盪漾出一抹傾國傾城的笑容,只可惜了,這山峰之上,並沒有人來欣賞這抹笑容。只不過,宛梓涵的笑容,也不是刻意的為了誰,才綻放的如此妖嬈美麗的。 默默的打好水進門,就看見蘭陵彥拿著一柄鋒利的刀,在夜雙羽的背上劃拉著。 一個箭步竄上去,厲聲道:“你在幹什麼” 蘭陵彥有些驚訝的看著宛梓涵,然後看著宛梓涵泛紅的雙眸,隨即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我這是在幫他刮骨療骨。而且他傷口周圍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等蘭陵彥費盡心機把夜雙羽弄回了他們居住的小房子的時候,才發現宛梓涵的不對勁。 十分關切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宛梓涵的額頭,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糟糕,才放心了下來,道:“涵兒,你怎麼了?看上去你的臉色好像很不好的樣子。要不要去休息下,這邊我來就可以了。” 宛梓涵含著淚搖了搖頭,扭頭看著床上趴著的夜雙羽,在他的背部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猙獰的外翻著,露出裡頭已經變成了黑色的骨肉,還流出了黑色的鮮血。不用仔細去想,也知道夜雙羽一定是中了什麼詭異的毒。 認識夜雙羽這麼久,宛梓涵從未見過夜雙羽這麼狼狽的模樣,想著他昔日的風光無限,再看他此刻的悽慘境地,隨即心頭一酸,道:“不要,我想要在這裡陪著他。哪怕他的心理是怨恨我,惱怒我,我也要在這裡陪著他。如果……” 蘭陵彥搖頭道:“不會有什麼如果發生的,我會用盡心力的去照顧他。” 宛梓涵冷笑道:“他如今失去了一切,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活著比較好,還是就這樣死了來得乾脆。” 聽出來宛梓涵口氣裡頭的不對勁,蘭陵彥有些慌張的道:“涵兒,你聽我說。” 宛梓涵搖了搖頭,道:“每個人都沒有權利去幹涉和指責別人的選擇,我也沒有。所以,你也不用和我解釋這麼多。如今,在我的眼睛裡,你也就是一名救死扶傷的醫者。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能夠盡力而為。至於結果會如何,那並不是你和我能夠去期待和預知的。只是,但求問心無愧罷了。” 宛梓涵說完,面容平靜的走到夜雙羽的床邊,帶著有些悽美的笑容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這個她摯愛的男人…… 蘭陵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而為。至於……” 宛梓涵頭也沒有回,只拿著手上濡溼的絹帕一下一下的擦拭著夜雙羽的手,道:“至於別的,以後再說吧。不過,或許,以後也用不著說了。有些事情,並不是你和我能夠掌控的。我想,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羽哥哥都不會怪你的。不是嗎?否則,他怎麼會在我們離開夜闌的時候不遠千里來相送呢?” 宛梓涵這句話,讓蘭陵彥徹底的蒼白了臉色,道:“涵兒,你都知道了……” 宛梓涵默默的點了點頭,道:“是的,我都知道了。那天,我站在窗臺邊,一直等著他來,看著他走……” 蘭陵彥這才回想起來當天宛梓涵的房間的窗戶正好能夠看到他和夜雙羽站立的位置,只是,蘭陵彥分明覺得自己是看過的,看過宛梓涵沒有在窗戶邊上…… 深深的嘆了口氣,道:“罷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眼下,最好還是將他醫治好再說吧。” 蘭陵彥一邊說,一邊為夜雙羽把脈。點了點頭道:“幸好他事先已經服下了壓製毒性的丹藥,暫時沒有太大的問題。不過他中的毒十分的罕見,只怕是……” “怎麼樣?”宛梓涵的手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十分緊張的看著蘭陵彥,一雙泛紅的美眸緊緊的盯著他,就好像一不小心就會錯過什麼很重要的消息一樣。 看著如此緊張的宛梓涵,蘭陵彥嘆息了一聲,然後道:“只怕是有些棘手。”在看到宛梓涵瞬間蒼白的臉色,蘭陵彥又趕緊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就算一命換一命,我……” 宛梓涵有些動容的阻攔了蘭陵彥的話,道:“我相信你,畢竟,你們是師兄弟,論感情的親疏遠近,似乎也比我要親密得多。所以,我相信你。不管怎麼樣,我都相信你。我去打水……” 強行壓制住自己即將流出來的眼淚,宛梓涵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卻在轉身出門的時候看到了水盆裡頭黑色的血水,眼淚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滴在水盆裡,血色的漣漪盪漾而開,就好像一把鋸齒在宛梓涵的心上來來回回的拉動著。 一首熟悉的歌謠竄入宛梓涵的腦海,便是那首《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於歸,宜其家人。 輕輕的唱著這首無比熟悉的歌謠,宛梓涵的唇角盪漾出一抹傾國傾城的笑容,只可惜了,這山峰之上,並沒有人來欣賞這抹笑容。只不過,宛梓涵的笑容,也不是刻意的為了誰,才綻放的如此妖嬈美麗的。 默默的打好水進門,就看見蘭陵彥拿著一柄鋒利的刀,在夜雙羽的背上劃拉著。 一個箭步竄上去,厲聲道:“你在幹什麼” 蘭陵彥有些驚訝的看著宛梓涵,然後看著宛梓涵泛紅的雙眸,隨即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我這是在幫他刮骨療骨。而且他傷口周圍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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