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警戒 第九十八章 做飯
第九十八章 做飯
裴曦沒有醉,卻是的確喝了不少酒,江上陽說得很絕情,實際上也沒有很放心的樣子,把裴曦送回主臥室之後也沒有立刻走,看著潘戎和辛宓繞著這妖孽團團轉,做各種數據的測量,趁著一個空檔,江上陽眼疾手快地揪住了勤勤懇懇的辛宓,問他裴曦要是真喝醉了會有什麼後果,比如狂性大發隨便出門把見到的人都幹掉之類的……或者真的會酒後亂性?
“我覺得沒有什麼後果,”辛宓一臉真誠地道,“因為BOSS他壓根就不可能會把自己弄醉啊!”對於多疑的裴曦來說,時刻保持清醒幾乎是他印在骨子裡的本能,他懷疑著周遭的一切,甚至有時候還會懷疑自己存在還是不存在,怎麼可能會把自己陷入意識昏沉的狀態?估計真的醉了的話,他掐也得把自己掐醒!
江上陽忍不住“……”了片刻,覺得辛宓說得實在很有道理,反正他是沒見過裴妖孽喝醉的,總之就是被害妄想症過度,這是病,不要放棄治療!!!
辛宓又無奈道:“不過現在BOSS的身體情況比較特殊,其實是不適合喝酒的,吃藥打針不沾酒難道不是常識嗎?但你看他那樣子……”一副“爾等凡人就是忌諱太多才死得早”的樣子,簡直讓人看得牙癢癢……
“他現在沒事?”江上陽覷了一眼辛宓手上的身體數據測量盒子,他要根據裴曦的情況來考慮再有這種鴻門宴的事情出現的話他要怎麼控制裴妖孽喝酒的份量,才能夠達到不讓他作死的地步——說起來他到底是為什麼非得管這隻妖孽呢?真是神煩!
辛宓看了看那些數據,“還好,就是幾天沒吃東西,五臟六腑有點糟糕而已。”
他一副習慣了的語氣,聽得江上陽眉心一跳,“所以?”
“吃藥打針唄,還能怎麼樣?”辛宓都覺得這是常態了,很淡定地道:“反正不能一口氣用飯菜補回去,只能慢慢來。”
江上陽覺得有點頭痛,裴曦發一次病,心理狀態已經夠糟糕的了,但是後遺症也不能小覷,他謹慎地問道:“一般來說裴少多久犯一次病?”他好提前做好準備!
結果辛宓悲憫地看他一眼,“以前是一年不到一回,平均三年兩回,可是自從江總你出現之後……反正距離上一次才半年而已,我是暫時估不準下一次的了。”
“……”江上陽總覺得辛宓看他的眼神就像是他頭頂上有一把大刀在等著砍他——或者說是有個妖孽在等著吃掉他?
喝完酒之後不適合洗澡,潘戎幫裴曦換完衣服之後,辛宓就把點滴給他掛上了,順帶還給他開了一堆藥,裴曦倒是肯伸出尊手來給他扎針,看到那堆花花綠綠的藥丸之後卻是很嫌棄地推開了,要不是辛宓眼疾手快縮了回來,估計藥丸子就該被他全撒地上去了,比熊孩子還難搞,做完壞事就算了,他還要纏著江上陽說:“小太陽,我想吃水煮魚~”
“……你是比較想把自己的胃給煮了吧,”江上陽無語地道,“我覺得你最近只適合喝白粥或者白糖粥。”
裴曦嘴一扁,委屈了,“我不想吃的時候你非逼著我吃,我想吃了你又不讓我吃,小太陽,你是壞人!”
“……”到底誰才是壞人?江上陽黑了臉,“吃東西可以,但是分種類,辣的絕對不行!”
裴曦一聽立刻漫天要價:“那小太陽親手給我做個菜?”
正經商人的江上陽毫不猶豫地坐地還錢,“我最多就會弄個速食麵。”還是把包裝盒一拆就丟進自動熬煮裝置裡的那一種!
速食麵?真是人嫌狗厭的東西……裴曦只好退一步,“那你給我熬個粥?”
江上陽很想問他確定不確定:“我連米都沒有淘過!”
裴曦的目光移到了潘戎身上,潘戎瞬間覺得壓力山大,裴曦卻很滿意地說:“阿戎不就在旁邊麼,讓他教你。”
“……”江上陽的目光移到了潘戎身上,暗示的意味十分之強烈——你敢說一個“好”試試?
潘戎頓時覺得壓力山變成了兩座,他很艱難地打圓場道:“其實熬粥比煮麵還講究,一時半會兒學不會,今天也不早了,不如我們明天再學?”
裴曦霎時間露出非常失望的表情,江上陽卻是忍不住蹦了青筋,道:“為什麼我就非得給你裴大少做飯?”他連自己親爹江徊昂都沒親自做過飯請他吃呢!
裴曦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嚴肅臉道:“小太陽,你要學會什麼叫做三從四德,怎麼連做飯都能不會呢?”
“……”揍他哪裡能夠比較解氣?!江上陽覺得他要是一旦遇上裴曦就得分分鐘年齡和理智都直線下跌——完全忍不住自己的暴力衝動啊,難道裴妖孽的病還能傳染不成?!
在江上陽堅定的拒絕之下,裴曦胡攪蠻纏顯然也是沒有用的,江上陽當晚自然是沒有給他煮粥做飯,不然他恐怕控制不住給這妖孽下毒的衝動,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江上陽留宿在了裴曦的主臥室裡,跟裴大少睡一被窩,主要是裴曦在掛著吊瓶,發病狀態又過去了,江上陽覺得他做不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至於親親摸摸什麼的……只要下狠手掐青他就行了!
於是乎第二天起床,潘戎就看到裴曦手臂上多了好幾塊淤青,關鍵是掐得特別巧合,看起來很像是手在用力的情況下被抓出來的,潘戎嚇得鍋都快掉了,震驚臉想——昨天晚上他們倆孤男寡男的,他家少爺做了什麼禽獸的事情了?!
而“禽獸”裴曦則是很怨念地看著江上陽在他面前慢條斯理地換衣服,心道給看不給吃什麼的,太虐了……
辛宓開的很多藥都要飯前服用,江上陽又陷入了和裴曦作鬥爭的境地之中,差點在大冬天裡出了一身汗,才讓裴曦把一小捧藥丸子吃下去,但是吃完之後裴曦就蔫了,都沒心情調戲江上陽了,吃了兩口早餐就說吃不下,沒胃口,江上陽怎麼威逼利誘也沒用,而且裴曦看起來是真的蔫,不是做戲的,江上陽在早餐過後就禁不住又逮住了辛宓,問他這是怎麼回事,辛宓撓著下巴無奈地道:“江總你心疼也沒用,這也沒辦法啊,吃藥就是有副作用……等過兩天就好了。”
“那他得一星期吃不了飯了……”江上陽有點不滿地道,“能不能把他的藥給停了?你是學西醫的?那我叫個中醫來給他開方子,我覺得食補比吃藥好多了。”
辛宓一愣,然後無奈地道:“你確定中醫開的房子,BOSS他信得過?”疑心病患者很難搞啊!
江上陽卻幽幽地說:“我找的,他敢不信?”
辛宓:“……”總覺得自己被莫名秀了一臉。
就在這時,裴曦突然從書房裡走出來,問江上陽:“下個星期三出中心公園的定標結果了?”
江上陽有點莫名其妙,“嗯,怎麼了?”
裴曦摸了摸下巴,“沒怎麼,就是想讓你約一下師之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