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坐牢很舒坦
第206章 坐牢很舒坦
這是貝嘯天上回被拘留時總結出來的經驗,進了這種場所,你別指望每次都會有人來救你,要學會自救,就必須有一個對外交流的工具。
在把王秘書長與白潔交歡的視頻發到網上的時候,他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局,所以事先把一款最輕薄的手機藏在了鞋墊底下。
現在,他拿著手機,想起了吳媽臨別時交代給他的那個神秘號碼,撥了過去。
接通電話,對方不等貝嘯天開口,就問到,"在哪?什麼事?"
"我在拘留所,被他們秘密拘捕了",貝嘯天不清楚對方是誰,但聽得出是個中年男人,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跟語音提示一樣標準。
"我知道了!"說完,中年男人就把電話掛了。
貝嘯天沒把握這個電話管不管用,但既然是吳媽交代,到了萬不得已陷入險境的時候可以用,那現在就是極其險惡的時候,管不管用只好聽天由命。
隨後,貝嘯天又將自己如何得罪王秘書長,王秘書長怎樣來跟他套近乎求饒,自己怎樣拒絕又遭陷害鋃鐺入獄的詳情,以微博的方式發送出去,其中還附上了與王秘書長通話的錄音。
隨即,他又打電話給三哥,告知自己的處境。
"什麼?這太欺人了,幫主你放心,我這就帶弟兄們去救你!"三哥一聽,火冒三丈同時也豪情萬丈。
貝嘯天喝道,"幹什麼,你想劫獄啊?想造反是不是?沒腦子,趕緊去找些有影響力的省外媒體,讓他們來報道我的事情!"
三哥這才明白貝嘯天的用意,連忙答應。
做完這些事,貝嘯天把手機藏了起來,接下來會怎樣,老天自有安排了。
而貝嘯天做完這些事情的時候,管教幹部坐在辦公室見沒有動靜了,也心生奇怪,不會是那小子被打死了吧,那可不得了,雖然上面交代要對這小子"照顧照顧",但也沒說把人搞死啊,這萬一追究起來,自己的烏紗不保是小事,腦袋不保才是大事。
連忙趕到監舍來看。
這一看不打緊,磕頭膜拜的心都有了。
只見貝嘯天四仰八叉躺在床鋪上,所有的重刑犯都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有給他按摩的,有給他點菸的。
奶奶的,這小子不是凡人,要不然上面也不會這麼不講法律的把人就提溜進來,肯定是個能來事的主,還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但又怕貝嘯天這麼愜意,到時上面來人看到也不好交代,於是打開監舍的門,對貝嘯天喊道,"您也別在這裡歇著啦,這裡味道大不舒坦,給你一個單間住。"
貝嘯天一骨碌爬起來,問到,"想殺想剮老子隨便你,別跟老子來虛的,告訴老子,這是要去哪裡?"
那管教幹部笑了,"還能去哪?就在隔壁,單間,正兒八經的單間。"
貝嘯天心想,就算是害老子,老子也不怕,乾脆起床自己走了出去。
但到了那單間,貝嘯天才知道這管教幹部沒騙他,但還是有些不樂意,罵道,"奶奶的,這個狗屁單間,連個捏腿捶背的都沒有。"
"您就省省吧,真當來這裡是來度假的?"管教幹部笑了,指著邊上的馬桶說:"好歹單獨衛生間,不用跟別人搶,也不用聞別人的臭味,夠意思了!"
貝嘯天卻懶得理他,自己上床睡覺。
不睡覺幹嘛,要說這種地方自己想出去那是毛毛雨,但得不償失,萬一人到時再給你按個越獄的罪名,那這輩子可真要把牢底坐穿了。
而貝嘯天不知道的是,他從監舍裡發出去的微博,已經引起軒然大波。
第二天一早,首先是從各地紛擁趕來的各家媒體,佔據了宣傳部、公安局等相關與這起事件有關的各部門的辦公室,各部門疲於應付媒體的採訪提問,不敢說,不知道怎麼說,敷衍的態度,更是讓媒體相信,這是一起嚴重的違法拘押事件。
與此同時,,高層領導看到網絡上的報道後也紛紛給省裡施壓,要求徹查此事。
省領導怒不可歇,一通電話把南華市委書記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說:"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馬上把這起事件平息掉。"
隨後,市委書記馬上又找來代市長兼宣傳部長的張子善,把自己在省領導那裡積攢的怒火,毫無保留的傾瀉給了他。
回到自己辦公室,張子善當即召喚來公安局長章丁丁,拍著桌子問他,"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個在押犯還能在牢房裡向外發微博?你要徹查,而且趕緊要把這件事平息掉,否則你這個局長就別幹了!"
章丁丁回到局裡,先是把拘留所所長罵了一頓,正要召集人研究對策。
眼看中午已過,那些原本很能說話的傢伙,還是憋不出一個屁來。章丁丁氣得火冒三丈,抬手往桌上一拍,“老子親自去審他,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讓他認了罪這事就好辦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秘密指令通過不尋常的渠道一層層傳達到了市裡,"立即釋放貝嘯天,除非你們不想活在這個世界!"
此時,代市長張子善已經驅車趕到了拘留所,並在路上催促章丁丁,"趕緊死過來,不然小命沒了!"
馬不停蹄匆匆趕到拘留所跟張子善匯合,張子善黑著臉什麼話都沒說,示意章丁丁跟自己進去。
到了監舍,所長抖抖霍霍的打開門,把兩人讓進去後,對著裡面正睡大覺的貝嘯天喊,"18號,領導來看你了,趕緊起來!"
張子善連忙制止所長頤氣指使的語調,狠狠瞪了他一眼,嚇得所長一低頭不敢再言語。
"什麼鳥領導?盡打攪老子睡覺!"貝嘯天頭往裡睡著,一聽,轉過身來。
隨即,張子善、章丁丁與貝嘯天三雙眼睛一對,都愣了一下。
"你,貝、貝小默!"兩人結結巴巴喊道。
"是你祖宗我,怎麼,兩位親自來押老子去刑場?"貝嘯天譏諷道,他清楚,如果不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這兩個傢伙絕對不會來到這裡,而他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向他求饒。
"貝先生,你看,我們都是老熟人了,呵呵",張子善到底更圓滑,對著貝嘯天呵呵笑著,邊上的章丁丁也跟著傻逼兮兮賤賤的笑。
"貝先生,我們是來接您出去的,我們調查清楚了,您這是受了冤枉,我現在親自來宣佈對您無罪釋放!"張子善把話說的冠冕堂皇。
"扯淡!"貝嘯天躺著又支起了二郎腿,優哉遊哉的晃著,"老子在這待著挺舒坦,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