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證人翻供
第233章 證人翻供
而調查組在三哥他們那裡沒有得到有用的東西,又反過來審問這個證人。
這證人沒有三哥他們那樣內心強大,調查組幾種手段一用,當即感覺到心理崩潰了。竟然到了最後,自己說的話也前後不一致了。
這更加讓調查組的人認定,這個證人是在作偽證。於是又加大了審問手段的力度。
這傢伙終於徹底支撐不住了,鼻涕眼淚流了滿臉,最終反咬一口,“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這都是謝二狗讓我說的啊!”
其事,同樣感覺到索然無味的調查組成員,他們要的就是這句話。
讓這個證人把謝二狗怎樣利誘他,怎樣啜使他誣陷貝小默的經過寫下來。實際上,這傢伙已經神經漸漸錯亂,自己都不知道在寫什麼,後來還是調查組把材料打出來,叫他在上面簽了個名字了事。
反正調查組的人也是親耳聽見謝二狗給這個證人打電話時,是怎樣進行利誘的。
塵埃落定,三哥他們因為非法行醫被警方警告一番後就放走了。調查組的結論是,謝二狗為洩私憤達到打擊報復幹實事謀發展的優秀幹部的目的,用金錢利誘別人做偽證,已經構成誹謗罪,建議南華市紀委介入調查。
因為接下來的事情不在調查組的工作範圍,於是把相關工作移交後就會省城覆命了。
南華市紀委隨即指示縣紀委控制住謝二狗,隨即趕往縣城拿人。
謝二狗被縣紀委帶走的時候,特意打了個電話向他表舅――縣委副書記錢鐵飛求救。
錢鐵飛一聽,當即跟紀委書記見了面,問“謝二狗出什麼事了?”
紀委書記兩手一攤,搖搖頭說:“我也是一頭霧水,市紀委直接打電話過來叫我們控制人,什麼原因沒有說。”
於是,等到謝二狗跑到縣紀委,兩人一起問他,“你究竟做了什麼錯事?趕緊在這裡交代,我們還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謝二狗指著天地發誓,“我真沒幹過違反黨紀國法的事情!”
紀委書記看了看錢鐵飛,搖搖頭,表示就謝二狗這種態度自己是救不了他了。
錢鐵飛氣的臉色發青,上前就給謝二狗一個大嘴巴,喝道,“死到臨頭你還瞞著是吧?那好,你是死是活我也不管你了!”
謝二狗一聽,急的給跪下了,抱著錢鐵飛的腿就哭喊,“表舅啊,你一定要救我啊!”
錢鐵飛正要發作,市紀委的人到了。
錢鐵飛因為是親屬,只能眼睜睜看著市紀委的人把謝二狗帶進調查室,自己迴避走開。
“謝二狗,你要向組織老實交代,你是如何用金錢利誘社會人員,誹謗誣陷桃源鎮黨委書記貝小默的!”市紀委的人上來就不打馬虎眼。
“冤枉啊,我沒有誣陷貝小默,他的確是黑幫老大,我有證人,不信你們問證人!”謝二狗連喊冤枉。
他怎麼也想不到,明明是自己狀告貝小默是黑社會老大,怎麼就變成自己誣陷誹謗他了呢?
但市紀委的人卻是一陣冷笑,喝道,“看來你是真的要對抗到底!實話告訴你,你那個所謂的證人已經交代,就是你利誘他做的偽證!”
謝二狗一聽傻了眼了,“這不可能!”
市紀委的人把那證人簽了字的供詞交給縣紀委書記看,而後說:“對不住,這個人我們要帶到市裡進行調查。”
縣紀委書記才不在乎呢,平時這謝二狗的表舅錢鐵飛跟自己也不鐵,就是那種面子上過得去實際上相互暗自較勁的關係,他巴不得錢鐵飛家裡人出點什麼事。
於是站起來說:“對於謝二狗同志的這件事,我也深表遺憾,我們縣裡積極配合市紀委領導的工作指導。”
當下,市紀委的人上前一人架住謝二狗的一條胳膊往外拽。
但這謝二狗果真是屬狗的,到了這時候居然還暴跳如雷,“你們憑什麼抓我!老子是有背景的,我大表舅在省委當領導,你們會後悔的!”
縣紀委書記在一旁聽了,內心不禁一陣冷笑,心想,誰他媽有你這種二逼表外甥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錢鐵飛顯然也聽到了謝二狗那句狂妄無比的嚷嚷,更加躲在辦公室不出來。
而這邊,市紀委的人把謝二狗押進車子,駛出縣政府大院,大概半小時後快要到高速公路入口的地方,突然不知從哪裡衝出來上百人攔住了去路。
這裡是荒郊野外,除了兩公里處有個收費站有人,四周都是蘆葦蕩。
攔車的這些人衣衫襤褸,每人手裡拿著打狗棍,主流的叫花子打扮,氣勢洶洶的擋在市紀委車輛的前面。
車子動不了,於是有人下來嚷嚷,“喂,怎麼回事,趕緊讓開!”
“趕緊放了我們的幫主!”叫花子們卻不讓開,紛紛圍住車子,下死命拍著車身和窗戶,叫嚷道,“不放人的話,我們就把車子掀了!”
於是,紀委的人就喊,“哪有什麼幫主啊?還洪七公呢?我們在辦案,趕緊把路讓開!”
“你們明明釦了我們的幫主,還想抵賴?”叫花子們嚷嚷著,開始掀車子。
市紀委的人急了,趕緊又喊,“哎哎,你們先住手,我們都下來讓你們看清楚了,看看有沒有你們的幫主!”
當場,市紀委的人又押著謝二狗下了車。
一見謝二狗下來,叫花子們突然紛紛下跪,山呼道,“幫主萬福!”
“誰?誰是你們幫主?”市紀委的人眼睛都瞪得溜圓,又看了看謝二狗,感覺這傢伙的確有點洪七公再世的風采,忙指著他問叫花子們,“他是你們幫主?”
此時,謝二狗看得竟有點傻了,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趕緊放了我們的幫主,否則我們與你們拼個魚死網破!”叫花子們說著站了起來,把市紀委的人團團圍住。
“喂,你們想造反啊!”市紀委的人雖然害怕,但嘴上卻不饒人,又喝令謝二狗,“趕緊叫他們離開!”
“他,他們,我不認識啊!”謝二狗連喊冤枉,突然清醒了,叫嚷道,“他們是貝小默派來的!”
當即又對著叫花子們喊,“你們是貝小默喊來的對不對?你們是他派來陷害我的對不對?”
當即聽到叫花子們說:“是的是的,幫主,我們是貝小默派來陷害幫主的!”
市紀委的人一聽,冷笑著想,這謝二狗的人也真夠笨,到底是叫花子,做人一點不圓滑,就是這麼實誠。
此時,又聽叫花子喊,“趕緊放了我們幫主,再不放人我們要殺人了!”
隨即,有人嗖的就掏出了明晃晃的匕首來,在市紀委的人脖子上比劃著。
市紀委的人一看這架勢,心想要不把人放了,可真要丟小命了,於是相互交換眼神,鬆開了對謝二狗的控制,大聲喊,“好好,我們放人,你們可以放開我們了吧?”
馬上就有人上來,把謝二狗架了就要走。謝二狗正要開口喊,卻感覺後背有個尖尖的東西頂著他,邊上有人小聲喝道,“不想死給老子老實點!”
撇開叫花子們架走了謝二狗,市紀委的人趕緊跟上級領導彙報,又打電話報警請求支援不說,單說這錢鐵飛的公室裡,謝二狗的老母親急匆匆跑了進來。
“他表舅啊,你可一定要救救二狗子啊!”謝二狗的老孃淚眼婆娑的叫喚著。
原本,謝二狗的老孃這兩天是進城來看孫子的,突然接到錢鐵飛的電話,馬不停蹄的就衝了過來。
“我說表姐,這都是你平時慣出來的!”錢鐵飛也很惱火,謝二狗被帶走時的那句狂妄至極的話,讓他感覺有根魚刺卡在喉嚨裡。
奶奶的,這句話要是傳出去,到了別有用心的人耳朵裡,自己哥哥的前途就難說了,人家還真以為他在充當家族的保護傘。
於是喝道,“犯了天條了,誰也救不了他。你快走!千萬不要連累了我!”
說著,連忙喊人把老太婆攆走,裝作不認識的顧自走開了。
老太婆哭爹喊孃的從縣委大院一路哭一路走,知道內情的人都在掩著嘴看笑話。
只有錢鐵飛躲在廁所裡生悶氣,心裡暗暗發狠,這一家表親以後打死也不要有來往,否則遲早有一天要被他們牽累害死。
而與這同一時間,縣公安局接到市紀委的求助電話,馬上組織警力向高速公路方向趕去。
與紀委的人見了面,對方一指方向,大隊人馬就開著車狂奔過去。
開了大約20分鐘左右,遠遠看見前方百十號人正在行進中,當即有人摁響了警笛,卻又放緩了速度,烏拉烏拉的開過去。
這警察也不傻啊,這百十號人憑縣裡這麼些警察,怎麼也抓不齊,鬧不好對方一反抗,明擺著自己這邊吃虧。
他們要的只是一個謝二狗,心裡暗暗期盼這警笛一響,叫花子們心慌四下逃跑,單單留下謝二狗給他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