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08：請收起你的表演
我TM居然是罪犯？
沒想到去了T國，幫助警方救回藍雪，居然變成罪犯？
哈哈哈哈！
我對著羅震剛發出一陣陣刺耳的狂笑。
哐噹一聲，把桌子推翻，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羅震剛抓在我面前。狠狠拎起他，像拎起一隻玩偶一樣用紅紅的眼神望著他。
“羅震剛，你說，我真的-------是罪犯嗎？”
羅震剛迴避我的問題，他在我的手中掙扎著，向我發出震耳欲聾的警告。“放開我，吳之凡，你這個瘋子！這是看守所！”
兩個警察跑了過來，將身體壓在我身上，企圖把他們的羅局長解救過來。
我鬆開羅震剛，一屁股坐向審訊椅，發出一連串的狂笑，我對他們說道：“我要殺死你們的局長，易如反掌！”
“瘋子，瘋子！吳之凡，你真的瘋了！你殺死我，有什麼好處，只能讓親者痛，仇者快！”
“別把所有的責任推在我身上。羅震剛，我差點死在T國，回到N縣，你仍然用這樣的方式折磨我，我上輩子欠你的？我只是一個退役的特種兵，我離開部隊已經很久了！我能到T國，幫你們救人，已經很不錯了。現在，你卻反過來，說我是罪犯！你覺得這樣的指責，有道理嗎？難道----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我的話像機關槍一樣，向羅震剛射去。
羅震剛的臉扭曲了。他用痛苦的語氣解釋。“抱歉！吳之凡，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但是，除了調查你，我別無選擇！我也知道，你不是真正的罪犯，是那些敵人，故意誣陷你的。或者說，這是一個大陰謀。從始至終，就是一個陰謀。所以，我們必須解開這個陰謀，查出真正的真相！”
羅震剛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有什麼話可說？
我只能老老實實配合羅震剛，將T國的前後經歷完完整整說一遍。
從平山關開始，到瓦西村結束。
尤其重點提到T國南方軍區攻打巴爵城堡的事，我說：“這是一個意外！如果不是白祖先攻打巴爵城堡，要滅掉楚顏高，也不會生出這麼多事來！”
我用豐富的語言，把楚顏高之死詳詳細細講給羅震剛聽。重點說到楚顏高把他閨女楚如煙託付給我。
我罵道：“楚顏高這個老烏龜，臨死前，還不忘記栽贓陷害！真有他的！”
羅震剛聽了，半晌不說話。
過了好久，他才說道：“這說明，楚顏高早已經發現你了！還有藍雪！我問你，楚顏高是真的死了嗎？”
我信誓旦旦的保證：“千真萬確！不信你問藍雪！”
“哎！她也是這樣說！”
羅震剛突然提到楚如煙，他說：“楚如煙已經死了！”
我頓時傻了。用急促的語氣問：“怎麼回事？她跟我分手的時候，好好的！怎麼會死了呢？你們到底對她幹了什麼？”
我以為，是警方審訊時，濫用私刑。其實不是這樣。是楚如煙突發疾病，看守所的民警送她去醫院，半路遇上了車禍。不幸而亡。車子被大卡車闖爛了，兩個陪伴的民警也身受重傷。
“那是一場意外！”羅震剛自言自語道。
楚如煙的死，標誌著最後一點希望破滅了。
我幾乎沒有澄清的可能。
不過羅震剛這樣對我說：“這個案子很複雜，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縱此案。我覺得楚顏高不是最後的操盤手。應該還有其它的力量在操縱整個案子發生變化。吳之凡，你放心！這只是暫時的，我們也並沒有把你當成真正的敵人。我只是想阻止你和藍雪離婚。案子太複雜了，我們任何的疏忽，都會造成難以挽回的結果。”
我在看守所呆了三天三夜，就回到了小衚衕。
出看守所大門的時候，藍雪來了。
她穿著一套便裝，風姿綽約的站在我面前。
未施粉黛，素面朝天。穿著一套黑色的時裝。上面是緊身的長T。高高隆起的山峰飽滿而結實。下面穿著長長的黑裙。裙襬拖到腳裸。伴隨長筒靴走動時，長長的裙子隨風飄動，別有一番風韻。
看她的時候，心底有無數個聲音在提醒我。
你和藍雪只是假夫妻！
你們之間是演戲！吳之凡啊吳之凡，就別迷戀她了。
所以看她了一會兒，我很快把頭扭到一邊，繼續走我的路。
藍雪是一路小跑追上我的。
她穿著高跟鞋，頗不容易。
她見我冷冰冰的，在後面不停的道歉。“吳之凡，我錯了！別這樣，好嗎？”
我回頭，輕輕地說道：“別鬧！不要再跟著我了，我要回家！你放心，我決不會逼著你離婚的！只要案子沒查清，我就一直陪著你演戲！藍雪，請收起你的表演！”
藍雪突然哭了，她拉住我的手臂，不停的向我懺悔。
“凡哥，凡哥哥！是我錯了！原諒我好嗎？我跟其它的女孩子不停，不會撒嬌，也不會讓人憐惜。我天生就是個暴脾氣。有什麼東西，非得爆發出來。我傷害你，不是我的本意。我是嫉妒，嫉妒啊！”
我愕然問她：“嫉妒什麼？”
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答道：“我嫉妒你身邊的女孩子，她們跟你那麼好，而我，卻沒有辦法討你歡心。看見你跟別的女孩子說說笑笑，我心底就特別難受！”
“所以你就故意傷我？”
“嗯！我也多次提醒自己，不能這樣。可看見你跟別的女孩子在一起，我的脾氣又上來了。”
我回頭，對她說：“其實你這樣挺好的，純真，樸質，真實，日子過得簡單。好了，我原諒你，你回去吧？”
我長籲一口氣，心裡的石頭砰然落地。
我跟藍雪的糾紛終於結束了。現在，該各顧各了。
藍雪見我如此漠然。她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吳之凡，不不不，凡哥，難道，你不跟我回家嗎？”
“回家？回誰的家？”我吃驚的看著她。
“回我的家啊！你看，你在小衚衕也不方便，不如跟我一起住。我的家在朝南區，家裡的房子很大，我爸爸媽媽得知是你去T國救我的，他們十分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