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154演習指揮部

最後的反攻·付勇軍·2,124·2026/3/27

不管我相信不相信,我作為容兒心目中的戰神正式在煙燈山住了下來。 一開始是驚慌失措的。因為我對這裡的一切感到陌生,每天做什麼,不做什麼,也一無所知。 特種部隊一般情況下,管理得極其嚴格,比如早上要出操,上午要訓練,吃飯列隊要唱歌。中午要學習,下午要上訓練場進行戰術訓練。有時候晚上還要搞突發的軍事演練等等。而我,像個旁觀者。什麼也不用做,只需要站在旁邊觀摩就行了。 剛到煙燈山是好奇的,什麼都感興趣,什麼都想看。時間長了,閒來無事,倍感無聊,總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人。 最讓我不自在的,是那些朝氣蓬勃、生龍活虎的兵,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是老兵了,也經歷過世故,知道他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是一種傲慢。 更是一種鄙視。 這其實無所謂。 最讓我難受的,是平日熱情的容兒也不跟我聯絡了,整整一個星期,她都不來看我。 我在煙燈山住下,什麼都是容兒安排的。 比如配發什麼衣服,住什麼房間,在什麼地方洗澡,在什麼地方吃飯,向別人介紹我是什麼人,等等,都是容兒安排的。 可想而知,容兒突然從我的生活離開,我成為什麼樣子?那簡直是難以想象。 我來到煙燈山的第四天,容兒就從我的視野中消失了。一開始我以為她忙,等忙完這陣子,也就會來看我。 誰知過了三四天,容兒都沒有出現。我的生活出現了大問題。儘管衣食無憂,可無精打採的。 我為什麼會這樣?其實我很清楚。 那是因為部隊每個人都有事幹,而我無所事事。像個閒雜人員整天晃悠。有時候,去看部隊訓練,兩個戰士跑過來,朝我吼:“你在這裡幹什麼?這裡-----是你看的嗎?滾開!” 當時我就憤怒了,為自己辯解。“好歹我也是軍人吧?還是你的上級,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呢?” 那兩個稚氣未脫的兵白眼一翻,用譏諷的話歷數我種種不是。 “看看你,像個軍人的樣子嗎?鬍子拉碴的,頭髮長長的,還有臉說,你是我的上級?” 我聽了,滿臉通紅,落荒而逃。這話的打擊力度實在太重了,正中我的軟肋。 在這種情況下,我再也不敢貿然去看部隊訓練了。 可是不出去,我能幹什麼呢? 我偷偷給容兒打了個電話,指望她來陪我。 當時我竊竊的想,容兒是愛我的。叫她來陪我,肯定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誰知人家手機關機,根本不接我電話。 整整三天,容兒都不接我電話。我幾乎快瘋掉了,跑到地下基地的作戰指揮中心去找她。連門都沒有進去,就被持槍的警衛給擋了回來。 警衛是兩個健壯的特種兵,他們說的話還算客氣。他們說:“容處長在開會,你等一會兒再過來。” 我灰溜溜的跑了回去,過了兩個小時,再回來,誰知會議已經結束了。仍沒碰到容兒。 兩個持槍的特種兵這次也不老實了,用嘲諷的語氣對我說:“你又不是小孩子,為什麼非要找容處長呢?你能回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難道還要什麼奢求嗎?” 兩個兵如此刻薄,氣得我暴跳如雷。我怒不可遏的衝了上去,揪住他們的衣服,向他們發出一聲聲厲吼。“小子,你這在跟誰說話?我是首長,首長,懂嗎?哪有像你這樣的態度跟首長說話的?” 我以為能用軍銜壓住他們。 誰知兩個兵根本不在乎,還用這樣的話敲打我。 “哎呀!吳之凡,吳上校,您還知道自己是個軍人?是個首長啊?你看看,首長剛才都在開會,你在幹什麼?你在胡攪蠻纏。我要是你這樣的首長,乾脆一頭撞死在牆上。” 兩個兵如此勢利,讓我不寒而慄。 我沒想到部隊還有這樣伶牙俐齒的戰士,竟敢對一名上校說這般的話語? 沒有上級的壯膽,他們是不敢這樣的。 再鬧下去,顯然沒什麼意思了。再說,兩個兵身強力壯,我如果跟他們硬碰硬,未必能打得過他們,只得垂頭喪氣的回去,躲在房間裡一天不出來。 關在房間躺了兩天,我總算想明白了一個問題。 我是部隊的棄兒,或者說,這支部隊根本用不上我。 我得離開這裡! 這是我當時的想法。 什麼英雄不英雄的,戰神不戰神的,都已經結束了!我認為,在N縣做一個落魄的人,都比在這裡遭人白眼還要好。 我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我提著揹包,失魂落魄的走出煙燈山7308部隊大院,沿途碰見許多特種兵。他們正忙著訓練,沒有誰在乎一個老兵的離開。 走出大門的時候,連持槍站崗的哨兵都沒有正眼看我一下。我的心更沉甸甸的,愈發覺得,我是7308突擊隊多餘的人。 既然如此,還留念什麼?我得趕緊回到N縣。 7308位居重重大山之中,我走出7308,費了不少力氣。是徒步下山的。下山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老者。 這位老者大約60歲左右,兩鬢斑白,瘦高瘦高的,眼睛像老鷹一樣犀利。如果不是這雙眼睛,我恐怕認為他是山中的農戶。只有這雙兇狠的眼睛,才讓我認為他是可能是軍中的某位長者。 老者見我提著行李,失魂落魄,就擋在前面問我。“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嘆了口氣說道:“我得回家!回到N縣!” 老者指指我身上的軍裝,說道:“你是軍人,難道部隊不是你的家嗎?” 我的眼睛噙滿了淚珠。哽咽道:“我離開了太久,這-----剛剛回來,對什麼都不適應,這一切都讓我感到陌生。” 老者愣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默默的讓出一條道,讓我從他身邊走過去。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有著犀利眼神的老者是我的大隊長-----漠北狼。 老天,我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兄長,我居然沒認出他。這不得不讓我意外。 漠北狼目送我離開後,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召集7308所有官兵到訓練場訓話。 700多名官兵黑壓壓的站在訓練場上,聆聽大隊長----漠北狼的訓斥。

不管我相信不相信,我作為容兒心目中的戰神正式在煙燈山住了下來。

一開始是驚慌失措的。因為我對這裡的一切感到陌生,每天做什麼,不做什麼,也一無所知。

特種部隊一般情況下,管理得極其嚴格,比如早上要出操,上午要訓練,吃飯列隊要唱歌。中午要學習,下午要上訓練場進行戰術訓練。有時候晚上還要搞突發的軍事演練等等。而我,像個旁觀者。什麼也不用做,只需要站在旁邊觀摩就行了。

剛到煙燈山是好奇的,什麼都感興趣,什麼都想看。時間長了,閒來無事,倍感無聊,總覺得自己是個多餘的人。

最讓我不自在的,是那些朝氣蓬勃、生龍活虎的兵,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是老兵了,也經歷過世故,知道他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是一種傲慢。

更是一種鄙視。

這其實無所謂。

最讓我難受的,是平日熱情的容兒也不跟我聯絡了,整整一個星期,她都不來看我。

我在煙燈山住下,什麼都是容兒安排的。

比如配發什麼衣服,住什麼房間,在什麼地方洗澡,在什麼地方吃飯,向別人介紹我是什麼人,等等,都是容兒安排的。

可想而知,容兒突然從我的生活離開,我成為什麼樣子?那簡直是難以想象。

我來到煙燈山的第四天,容兒就從我的視野中消失了。一開始我以為她忙,等忙完這陣子,也就會來看我。

誰知過了三四天,容兒都沒有出現。我的生活出現了大問題。儘管衣食無憂,可無精打採的。

我為什麼會這樣?其實我很清楚。

那是因為部隊每個人都有事幹,而我無所事事。像個閒雜人員整天晃悠。有時候,去看部隊訓練,兩個戰士跑過來,朝我吼:“你在這裡幹什麼?這裡-----是你看的嗎?滾開!”

當時我就憤怒了,為自己辯解。“好歹我也是軍人吧?還是你的上級,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呢?”

那兩個稚氣未脫的兵白眼一翻,用譏諷的話歷數我種種不是。

“看看你,像個軍人的樣子嗎?鬍子拉碴的,頭髮長長的,還有臉說,你是我的上級?”

我聽了,滿臉通紅,落荒而逃。這話的打擊力度實在太重了,正中我的軟肋。

在這種情況下,我再也不敢貿然去看部隊訓練了。

可是不出去,我能幹什麼呢?

我偷偷給容兒打了個電話,指望她來陪我。

當時我竊竊的想,容兒是愛我的。叫她來陪我,肯定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誰知人家手機關機,根本不接我電話。

整整三天,容兒都不接我電話。我幾乎快瘋掉了,跑到地下基地的作戰指揮中心去找她。連門都沒有進去,就被持槍的警衛給擋了回來。

警衛是兩個健壯的特種兵,他們說的話還算客氣。他們說:“容處長在開會,你等一會兒再過來。”

我灰溜溜的跑了回去,過了兩個小時,再回來,誰知會議已經結束了。仍沒碰到容兒。

兩個持槍的特種兵這次也不老實了,用嘲諷的語氣對我說:“你又不是小孩子,為什麼非要找容處長呢?你能回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難道還要什麼奢求嗎?”

兩個兵如此刻薄,氣得我暴跳如雷。我怒不可遏的衝了上去,揪住他們的衣服,向他們發出一聲聲厲吼。“小子,你這在跟誰說話?我是首長,首長,懂嗎?哪有像你這樣的態度跟首長說話的?”

我以為能用軍銜壓住他們。

誰知兩個兵根本不在乎,還用這樣的話敲打我。

“哎呀!吳之凡,吳上校,您還知道自己是個軍人?是個首長啊?你看看,首長剛才都在開會,你在幹什麼?你在胡攪蠻纏。我要是你這樣的首長,乾脆一頭撞死在牆上。”

兩個兵如此勢利,讓我不寒而慄。

我沒想到部隊還有這樣伶牙俐齒的戰士,竟敢對一名上校說這般的話語?

沒有上級的壯膽,他們是不敢這樣的。

再鬧下去,顯然沒什麼意思了。再說,兩個兵身強力壯,我如果跟他們硬碰硬,未必能打得過他們,只得垂頭喪氣的回去,躲在房間裡一天不出來。

關在房間躺了兩天,我總算想明白了一個問題。

我是部隊的棄兒,或者說,這支部隊根本用不上我。

我得離開這裡!

這是我當時的想法。

什麼英雄不英雄的,戰神不戰神的,都已經結束了!我認為,在N縣做一個落魄的人,都比在這裡遭人白眼還要好。

我收拾行李,準備離開。

我提著揹包,失魂落魄的走出煙燈山7308部隊大院,沿途碰見許多特種兵。他們正忙著訓練,沒有誰在乎一個老兵的離開。

走出大門的時候,連持槍站崗的哨兵都沒有正眼看我一下。我的心更沉甸甸的,愈發覺得,我是7308突擊隊多餘的人。

既然如此,還留念什麼?我得趕緊回到N縣。

7308位居重重大山之中,我走出7308,費了不少力氣。是徒步下山的。下山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老者。

這位老者大約60歲左右,兩鬢斑白,瘦高瘦高的,眼睛像老鷹一樣犀利。如果不是這雙眼睛,我恐怕認為他是山中的農戶。只有這雙兇狠的眼睛,才讓我認為他是可能是軍中的某位長者。

老者見我提著行李,失魂落魄,就擋在前面問我。“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嘆了口氣說道:“我得回家!回到N縣!”

老者指指我身上的軍裝,說道:“你是軍人,難道部隊不是你的家嗎?”

我的眼睛噙滿了淚珠。哽咽道:“我離開了太久,這-----剛剛回來,對什麼都不適應,這一切都讓我感到陌生。”

老者愣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默默的讓出一條道,讓我從他身邊走過去。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有著犀利眼神的老者是我的大隊長-----漠北狼。

老天,我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兄長,我居然沒認出他。這不得不讓我意外。

漠北狼目送我離開後,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召集7308所有官兵到訓練場訓話。

700多名官兵黑壓壓的站在訓練場上,聆聽大隊長----漠北狼的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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