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反攻 五年前,當我在南陽縣城區定居的時候,有個神秘的身影突然敲開了羅震剛的家門。
作者:付勇軍
神秘人48歲左右,身材健碩,腿長臂長,一看走路的步伐,就是知道是一個標準化的職業軍人。雖然他穿著便裝,可依然從他的身體與舉止看出他是個正在服役的軍人。
神秘男人提著一隻皮箱。進了羅震剛的家,就哐噹一聲把箱子擺在餐桌上。
“他來南陽了!我現在把他交給你,希望你幫部隊好好照看他,他的情況不怎麼好,記憶力時好時壞,有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誰。”
羅震剛對神秘人的造訪並不驚奇。
在這之前,他們已經溝透過了。是羅震剛主動要求部隊,將我安排到南陽縣。
一個月前,飛弧突擊隊基地司令員漠北狼曾經對我說過,你要是掛念肖一飛的閨女,那你就去南陽吧?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當時我沒怎麼想,轉業申請遞交到漠北狼的手中後,我就打著揹包偷偷摸摸的去了南陽縣。連基地舉行的轉業歡送會都沒有參加。
飛弧突擊隊的基地在花城以北的郊區,那裡有一片奇峰怪立、層巒疊翠的山谷。
我們飛弧突擊隊基地就在最嚴密的山谷內。
基地後面有一片墓園。那裡躺著飛弧突擊隊的戰友,我離開部隊的時候,按理應該看看他們。但我怕想起以前憂傷的往事,所以選擇匆匆逃離。
我以為這一去,從此離開了戰友的視野,沒想到我前腳到南陽,漠北狼後腳就趕到了南陽縣公安局,像託孤一樣將我拜託給羅震剛暗中照顧。
羅震剛跟漠北狼是什麼關係?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是戰友。
也曾經是飛弧突擊隊的兵。
正是這層關係,當藍雪臥底時,需要一個假冒的老公,羅震剛才秘密操作,讓藍雪撞飛了我。
這一撞,不要緊,把我撞成了藍雪的老公。
開始了這段錯誤的婚姻。也將我拉上了轟隆隆行駛的戰車。
也就是說,我現在遇到的一切,都是警方蓄意製造的。在他羅震剛看來,在最危險的時候,國家和人民最需要英雄的時候,像我這樣飛弧突擊隊的兵,就應該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