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二逼青年
第四百五十四章 二逼青年
我這邊正感慨呢。就聽到導醫那邊在吵架。今天太歡樂了。於是我趕忙感知過去。就聽那病人罵道:“你瞎啊。我特麼這是黑眼圈。黑眼圈好不好。”
“怎麼了。”過來一個年紀大的大夫問道。
那中年婦女不依不饒的罵道:“我最近睡眠不好。黑眼圈特別重。就打算來醫院。有沒有什麼辦法。把我的黑眼圈消除一些。結果你們醫院的導醫。居然讓我掛的是燒傷整形外科。這不是罵人呢嘛。”
剛想樂還沒樂出聲呢。那邊就聽某個女人衝另一個女人吼道:“就沒見過你這樣當姑姑的。”
我趕忙將感知轉移到那邊。就到一個年輕的母親拉著一個滿腦袋大包的小男孩。對另一個年輕的女人怒吼呢。
“你說說。讓你幫忙著點孩子。你帶他玩什麼不好。偏偏領孩子去捅馬蜂窩。你怎麼想的啊。”母親不依不饒的吼道。
“我也沒想到啊。這不是冬天嘛。一般山裡冬天的馬蜂窩隨便捅。哪想到你兒子找那馬蜂窩在車庫裡啊。”對方小聲的說道。
“這不是山裡。車庫冬天是取暖的。馬蜂都是能飛的。再說了。你這當姑姑的也太不像話了。孩子捅完馬蜂窩。你抱著孩子跑啊。你倒好。讓孩子騎你脖子上往家跑。你倒是一下沒被蟄到。給我兒子蟄了滿腦袋大包。”
我定睛觀瞧。這孩子果然跟他媽說的一樣。滿腦袋大包啊。如果披個袈裟。演少年如來絕對不用化妝了。
“哈哈。”這尼瑪誰啊。那麼不道德。孩子都叮成這樣了還特麼笑。等我找到的時候聲音的時候。才發現。我錯怪人家了。
因為是感知。所以四面八方發生的事情全部集中到我的大腦內。因此沒有方向感也是正常的。
再說傳來笑聲的地方。就一爺們拄著柺杖對另一個爺們說道:“你特麼別笑了。行不行。”
對方強忍著繼續問道:“說說。具體怎麼回事兒。”
拄拐的爺們說道:“你嫂子四天前非要開我車出門。說拿到駕照那麼久了。總得開開車不是。我爭執不過她。就讓她把車鑰匙搶去了。在單位。我擔心了一天。下班的時候。她電話告訴我要接我下班。我在樓下等了半小時沒到。電話沒人接。無限擔心。從害怕愛車出事到害怕老婆出事。最後。終於見我的車徐徐向我駛來。心理的石頭總算落地了。人車沒事就好。於是我飛奔過去。然後被我老婆開車直接撞倒。”
好吧。這算是馬路殺手二代嗎。還沒等我笑呢。另一個拄拐的笑的那叫一燦爛啊。
然後這個被車撞的就問:“哥們。你也被車撞了啊。”
這哥們回答道:“我特麼被人打的。”那倆人都是一驚。怎麼回事兒。
這哥們解釋道:“有一土豪上某寫字樓裡的漂亮妹子了。一天一捧花外加一個水果籃。堅持了整整兩年。然後那妹子讓我娶了。”
“哦。”那倆人異口同聲道。不過馬上詢問對方。“你是那漂亮妹子的單位同事嗎。”
這哥們灰常驕傲的回答道:“我是負責送花送果籃的快遞員。”
尼瑪。活該你捱打。你這絕對是打麻將截和。利用人家的財力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也充分證明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重要性。
“嘔。”尼瑪。又一嘔吐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莫非也是掉糞坑裡了。
順著嘔吐的聲音。我找到當事人了。貌似是對小夫妻。就見老公對老婆怒吼道:“你個吃貨。什麼你都能吃啊。”
老婆無辜的回答道:“那我回家的時候餓了嘛。冰箱裡也沒有吃的了。我就到桌子上有塊兒正方形蜜色的東東。我以為是月餅呢。就給吃了。”
老公無奈的說道:“媳婦。那是安利的香皂。你吃到嘴裡就沒感覺跟月餅不一樣嗎。”
老婆暴強的回答道:“我當時餓了。都沒怎麼嚼。直到你問我。我才知道那是香皂。”
她老公又要發怒。這妹子趕忙說道:“我比急診室裡那吃貨妹子強多了。那妹子一次性吃了一罐肉鬆味道的壓縮餅乾。據說一個月吃才可以吃兩塊的。人家吃了一整罐哎。吃完還喝了半瓶可樂。後來胃給撐爆炸了。才送到醫院的。跟她比起來。我不算吃貨啦。”
好吧。吃貨的世界我們不懂。就在此時。一小丫頭居然噗通給她媽跪下了。就聽家長糾結的說道:“讓你嘴饞。剛熱開的牛奶直接就敢喝。你以後長不長教訓。”
就聽這熊孩子直接回答道:“大王。求求你。以後讓我喝酸奶吧。”
旁邊一個捂著嘴的妞兒給孩子逗得哈哈大笑。於是對孩子的母親說道:“這孩子比我聰明。我誤將壓縮面膜當奶片咬了。結果門牙咯掉半拉。”
我只想說。這個世界太瘋狂。老鼠給貓當伴娘。特麼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呢。就到一群人推著急救車又往緊急電梯裡面衝。其中一個大學生模樣的漢子說道:“你醒醒。你醒醒啊。”
旁邊一個男生罵道:“滾一邊去。尼瑪貴姓啊。我女朋友跳樓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啊。”
就聽最初說話的學生說:“咋沒關係啊。我跟同學出去散步。正好到流星了。我就許願。老天哪。賜我一個淫。蕩娘們吧。然後就有一個女生從天而降掉在我的眼前。這絕對是老天送給我的禮物。怎麼能說跟我沒有關係呢。”
“你特麼滾一邊去。”這群人邊說邊進入電梯內。
我決定了。一會兒出去也要許願。就在此時。發現走廊裡出來一個爺們。而且衝著兩個警察叔叔眉飛色舞的說著什麼。
那倆警察的臉本來挺嚴肅的。聽丫說完。特麼憋的都快變形了。
就聽這貨說道:“民警同志啊。我真是被對方打住院的啊。那天我酒喝多了。就去萬隆***。赤誠相見後發現我下面實在是硬不起來了。可能是白酒啤酒混著喝太多了。但咱也不能丟份不是。於是。我就摸著小妞的肚皮說。其實我只是來跟你談談人生的。哪成想啊。那小騷蹄子居然認為我是來搗亂的。一陣哭爹喊娘以後。從外面衝進來七八個彪形大漢。給我好頓削啊。
等人家給我削滿腦袋大包以後。我才發現。下面居然特麼的硬了。不過硬是硬了。可怎麼起來那麼彆扭啊。我一扒拉。發現壞咯。居然給打折了。你說這群人下手咋那麼狠呢。民警同志啊。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那倆警察憋了半天。終於開口說道:“咱倆是掃黃大隊的。你說這情況吧。屬於刑警隊管轄範圍內的。現在麻煩你跟我們倆去警察局做個筆錄吧。”
“唉呀媽呀。你倆咋不早說呢。我啥也沒幹。真滴。我要是乾點啥。就不至於被人家把我打住院了。我冤枉啊。”
這真是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我正歡樂著呢。就感覺自己的菊花一緊。次奧。貌似我中招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