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深愛 第104章 原來你真的不是她
第104章 原來你真的不是她
祠堂裡,長明燈燒出來的煙霧嫋嫋升起,將眼前一排排的靈位都掩蓋的忽明忽暗的
潘慧賢的目光停在其中一盞長明燈上良久,才移開視線。<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WWW.qiushu.cc</strong>
依舊錶情淡淡,“媽,你說什麼呢,顧然不是荊南拼死都要娶進來的嗎?怎麼會是我設計的?”
老夫人見狀,搖了搖頭,“我雖然老了,但是不糊塗,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傻。我知道,你一直記恨荊南,不想讓他接管賀家。但是你自己也應該明白,就算不是荊南,也不可能輪到存希。”
“為什麼不能?”潘慧賢突然激動了起來,“我是賀家明媒正娶的夫人,存希是我的孩子。存希是你抱來的孩子,但是他不是賀家的孩子!這一點,你要明白。就算承厚被你蠱惑,但是賀家的那些親族不會袖手旁觀的。”
“我不明白!我的存希,就應該是這家裡的主人,這是你們當初自己說的,你們說不會虧待我和我的孩子,我才同意讓你們帶那兩個孩子回來的。”潘慧賢聲色俱厲,控訴著心底的委屈。
“在我的心裡,存希就是我的存希,他為什麼不能接管賀家,而要讓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種來接管?”
“閉嘴!”賀老夫人臉色凝重,“注意你的修養,野種這種話,也是你能說出來的?”
“修養?”潘慧賢突然大笑起來,“賀家做出來的事情難道不比我說出來的更沒修養嗎?我新婚不到半年,就突然變出了兩個孩子。還要我打落牙齒活血吞的認下來。這些年我兢兢業業,自問樣樣俱到。到最後你說我沒修養?沒修養的是你的兒子!”
“那你也不能下藥害人,不管怎麼說都是大人的錯。這些年承厚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因為對你心有愧疚,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聞言,潘慧賢冷笑一聲,“別人的孩子就無辜,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不無辜嗎?我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死了,難道是他活該嗎?”
至此,老夫人疲憊的閉了閉眼睛。
“那只是個意外,誰也不想的。”
“意外?那二弟妹呢?小弟妹呢?都是意外嗎?二弟妹為什麼吃齋唸佛不問世事,那是因為她的心死了。”
老夫人蹙了蹙眉,“看來,藥的事情你是不準備說了。”
“我沒做任何事情,我說什麼?”潘慧賢義正言辭。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把容嫂交給警方了。至於你,最近累了,去佛緣寺住一段時間吧!”
“憑什麼?”潘慧賢忽然上前,“容嫂她什麼也沒做,憑什麼交給警方?”
“就憑那些藥,那就是證據。不過,那些藥也不是什麼大事。容嫂頂多被拘留幾天,不過再也不能回賀家罷了,你好自為之吧!”
老夫人說完,起身走出了祠堂。
潘慧賢咬牙跪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緩緩起身,踉蹌了一步往前走。
門外,賀存希迎上來扶住她,“媽,你怎麼樣了?”
潘慧賢一把將他推開,冷冷的看著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賀存希只覺得心頭一涼。有些不敢相信的愣了一下。“媽”
潘慧賢沒理他,徑直往外走。容嫂已經不在外面了,想來是真的如老夫人所言,被送給警方了。
大廳裡,二叔一家,和小叔一家都還沒走。
兩個男人應該是不想摻和,走開了。這會兒等在客廳裡的只有二嬸和小嬸。
看見潘慧賢進來,他們都站了起來。楊婉柔上前一步,叫道,“大嫂,你回來了?”只是聲音裡。掩飾不住的雀躍。
潘慧賢白了她一眼,冷笑一聲,“蠢貨!”
楊婉柔頓時炸毛,“大嫂,你怎麼能罵人呢?我好心的關心你!”
說罷,她就要上前。被二嬸從後面拉住,“大嫂心情不好,你別亂說話了。”
“她心情不好就可以罵人,我還心情不好呢”楊婉柔依舊是滿腹的牢騷,但是終究還是沒上前。
潘慧賢的目光越過楊婉柔,在二嫂手裡的佛珠上定了一瞬,徑直上樓去了。
樓梯口,她叫住一個傭人問道,“老爺呢?”
傭人見她臉色不好,戰戰兢兢的說道,“從祠堂出來就出去了,沒說去哪裡。”
聞言,潘慧賢的手一頓,苦笑一聲轉身開啟房門將自己關了進去。
靠在門上,她看著房間裡的一切。
自從她嫁進賀家,這房間裡的一切都是見證。在這個房間裡,她和賀承厚琴瑟和諧。也是在這個房間裡,她有了她的第一個孩子。
當時他說,這個孩子帶著她和他的未來,所以給他取名存希。他說不管到了任何時候,他們之間都有一個希望在。
可是,沒過多久,老夫人就帶了兩個半大的孩子回來,說是遠房親戚家的孩子。
一家遭了變故,所以孩子寄養在這裡。(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說
可是沒過多久,她就知道了所謂的遠房親戚的孩子,分明就是她自己的丈夫年輕時候的糊塗賬。
那一晚,她悲傷過度,不訊息從樓梯上滾了下來。孩子當晚就沒有了,是一個已經成型的男嬰。
而因為她傷得重,醫生說以後都不能再生育了。
她小月剛做完,老夫人就提出要她將賀荊南認下來,還不准她對外說出自己流產的事情。
老夫人好算計,想利用她孃家的背景,給賀荊南一個好的未來,她怎麼可能同意?
她的孩子要不是因為他們帶回了那兩個孩子,怎麼會沒有呢?
所以最後她想了一個辦法,各退一步,她願意對賀荊南進入賀家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她要領養一個孩子。
為了讓賀承厚記住她的孩子,她給領養的孩子取名存希。
賀承厚果然因為這個名字,對存希很好。而且,經過她這幾年的苦心經營,賀承厚本來已經動搖了,存希是很有希望取代賀荊南的。
可是誰知道,賀荊南又回來了呢?
潘慧賢閉了閉眼睛,看著牆上的一幅水墨畫。
門外響起敲門聲,賀存希擔心不已的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雖然平時,他也會因為潘慧賢的逼迫而稍稍叛逆。可是這些年來,他們母子感情一直很好。他當然不會因為剛才被潘慧賢推一下就產生什麼不好的情緒。
他只會更擔心,潘慧賢是不是心裡很難過。
抬手敲了敲門,門卻自己開了。
賀存希慌忙走進去,看見潘慧賢站在櫃子前默默的收拾著衣服。
“媽,你怎麼樣?”
“沒事!”潘慧賢淡淡的說道,整個人已經恢復了正常,“我要去佛緣寺住一段時間,你也跟我一起去。”
“好!”賀存希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刺激潘慧賢。更何況,他也不是第一次陪她去佛緣寺住。
“還有顧薇!”潘慧賢忽而放下手中的收拾著的衣服,認真的看著賀存希。“如果你真的喜歡她,那我也沒什麼好反對的了。媽之前不同意,只是怕你是一時衝動,在媽的心裡,只希望你能過得幸福一點。”
潘慧賢說罷,伸手拍了拍賀存希的肩膀。“我的兒子長大了,都要娶媳婦了。以後你不想做什麼,媽都不會逼你了。”
“謝謝媽!”賀存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這一切都是真的。
下午,賀存希就陪著潘慧賢去了佛緣寺。
翌日,許子騫便出國了,許子騫的父母也都陪著一起走了。本草集團正式由蘇半夏接手。
顧然腿傷初愈,每天憋在家裡被小福看著,簡直生不如死,所以提出要上班。
上班之後,雖然也是很無聊,但是她還可以有點自己的時間去查一些事情。
老夫人拗不過,就由她了。
一到公司,秘書部就給顧然派了一個同事過來。
小姑娘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笑起來眉眼彎彎,很是討喜。
一上來,她就自我介紹,“顧姐,我叫舒婷,是賀總調我過來的。”
顧然疑惑的看著她,“可是我這裡並沒有什麼工作需要你來做啊!”她自己都閒的不得了。
“宋媛說,您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陪著您就可以了。”
“宋媛?”顧然蹙了蹙眉。
“是的,就是賀總身邊的秘書,她說這都是賀總的意思。”舒婷說罷,往前上了一步,“顧姐,您還沒擦桌子吧?我來!”
顧然忙擺手。“不用,這裡都有專門的保潔阿姨,不需要你動手。”
“你我幫你泡杯咖啡。”
“不需要!”顧然忙抬手製止,“我這裡什麼都不需要,這樣,你先在這裡等我,我等下回來。”
顧然說完,開門出去。
真是,出了狼窩,又入虎口。好不容易擺脫了小福那個管家婆,賀荊南這傢伙又給她弄了一個舒婷過來。
一路朝著賀荊南的辦公室走去。宋媛看見她上前道,“顧特助好。”
顧然打量了她一眼,還是香奈兒的套裝,但是比上次的正規多了,“宋秘書今天的衣服很合身,這樣多好,顯氣質。”
宋媛面色不改,“賀總有客人,如果您需要進去,還是等一會兒吧?”
“哦?”顧然挑了挑眉。
一般來說,早上賀荊南有很多檔案要看。預約會客基本都不會放在早上。那麼這一大早來找賀荊南的,會是誰呢?
“那我等著吧!”顧然說完,也不動,就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那裡。
宋媛的座位就在顧然站的位置對面,被她這麼一弄,她也不能坐了。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站著。
宋媛也是硬氣,顧然不走,她也不動。
不得不說,如果按照專業水平來說的話,宋媛還是很敬業的,畢竟是老夫人給賀荊南準備的人。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賀荊南辦公室的門才開啟。
安浩伸頭往外看了一眼,“給我來杯咖”啡字還沒說完,他便哎了一聲。
“嫂子,你這一大早的,在這站軍姿呢?”
顧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查崗不行麼?”
安浩頓時有些訕訕的,“我和老大可沒有姦情,不需要您親自來站崗。”
顧然,“查崗!”
“哦哦,查崗。”說完,安浩索性將門大開。“歡迎領導進來站查崗。”
一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股煙味撲面而來,也不知道這兩人剛才在裡面抽了多少煙。
顧然慌忙走過去開啟窗戶,“你們這是想慢性自殺呢?”
“不是我,是老大。”安浩趕緊把自己摘了出去。
賀荊南聞言哼了一聲,“聽說小墨回來了。”
安浩忙起身,“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先走了。”
顧然一愣,“小墨是誰?名字好熟悉。”
“沒有誰!一個可以治住他的人。”說罷,賀荊南收回視線,“你怎麼了?”
不問這個還好。一問顧然立刻炸毛。“舒婷是什麼情況?”
“沒什麼,就是怕你無聊給你找個人陪你聊天。”賀荊南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不需要聊天。”
“是奶奶安排的,她說怕你無聊。如果你有異議,你去找奶奶說。”
顧然,“”真是萬惡的資本家,光她一個人白拿工資還不行,再來一個真是接受無能。更何況,還是盯著她的。
可是,讓她去找奶奶抗議,她還真有點不敢。
雖然奶奶一直都是很慈祥的,但是她總覺得奶奶的目光太過犀利,很容易被看穿的樣子。
“算了,聊天就聊天。”顧然沒好氣的走了出去。
身後,賀荊南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顧然回到辦公室,舒婷依舊保持著剛才她走時候的姿勢,站在原地。
這倒是讓顧然有些刮目相看,畢竟人的本能就是在動。但是能控制住自己不動,那就是本事了。
就好像剛才的宋媛,以及現在的舒婷。
看到她回來了,舒婷頓時恢復了活力,“顧姐,怎麼樣了?我做哪裡?”
看她的樣子,似乎一點也沒擔心過自己會走似得。
顧然撇了撇嘴,隨手一指,“就我對面那張桌子吧。”
“好的!”舒婷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就畢恭畢敬的坐在那裡不動了。
顧然低頭看了一會兒檔案,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看得她渾身不舒服。
一抬頭,果然是舒婷,兩人對視的時候,她又笑眯眯的。
顧然合上檔案,笑道。“你以前是哪個部門的?”
“保安部!”舒婷直截了當的說道。
“保安部?”顧然愣了,老夫人為什麼會給她派個保安部的人?難道是為了保護她?想想應該是了。
沒想到老夫人會想到這裡,讓顧然心裡突然有些暖意,於是對舒婷的抗拒,也漸漸沒有那麼抗拒了。
只是舒婷也太過耿直了,她真的是她去哪裡,她就去哪裡,寸步不離。
比如此刻,顧然在洗手間裡,她就等在門外,弄的顧然哭笑不得。好說歹說,她才退到了大門外。
其實顧然也不是在上廁所,只是被她看得累了,想放鬆一下。
摸出手機,她想著現在季凡在國外,她也不好麻煩他在幫自己。而且這次的事情涉及到自己的身份,而季凡又是顧然的好朋友。
不管怎麼算,她也不能再找季凡幫忙了。或許,她應該請個私家偵探幫她查查?
正想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顧然定睛一看,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說起季凡。季凡就來了。
“顧然!”電話一接通,他便叫道。
“嗯,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又偶遇辣妹了?”顧然調侃道。
“沒有,就是突然想起小時候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小巷子了。前陣子我聽說那條路現在在改建,恐怕要拆除了。你要是有空,就去給我拍個照發給我,我留個紀念。”
季凡說的聲音挺低沉的,帶著濃濃的不捨,顧然一時間也不好意思拒絕。
但是根據她的記憶,以及以往對顧然的日記的一些記憶,裡面也沒有這個巷子的來處。
隨口編了個地址,顧然笑道,“是學校對面那個嗎?”
那端季凡默了默,才說道,“學校對面哪裡有巷子?是在曲陽老街那裡。”
“那是我記錯了,我自從被火燒之後,腦子好像不太好使,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那我等著你。”季凡說完,便掛了電話。
這傢伙,難得這麼正兒八經的,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呢?
不過既然答應了他,顧然趁著中午下班的時候便去了。而且還是趁著舒婷在吃飯時候偷跑的,她可不想被她跟著去了。
曲陽老街是海城的老街道了,兩邊都是上世紀的一些商鋪,低矮陳舊。尤其是最近兩年建了新街,所以老街這邊就荒廢了。
有好多人也都搬走了,現在這裡已經長滿了荒草。只有幾處低矮的土牆,斑駁蒼老,還見證著歲月的流逝。
已經是立春,有些牆土上開始長出清脆的小草,迎著春風起起伏伏。
顧然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開啟資料流量給季凡發了彩信。發完之後,她順著來路往回走。
剛走到一處矮牆那裡。突然有人跳出來嚇了她一跳。
“顧然!”季凡一張笑臉燦爛的出現在顧然的面前。
“季凡?”顧然驚愕的看著他,“不是在國外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季凡聳了聳肩,“不是去了學校,也不會發現自己早就已經老了,學校的生活實在是不適合我。還是最懷念和你一起上學的那個時候。”
說罷,他往後一跳,坐在那半截矮牆上。矮牆上的泥土,因為他的重擔,瞬間撲簌簌的往下掉。
顧然忙往後退了一步,“快下來,很危險。”
“沒事!”說罷。季凡伸出手,“你也上來。”
顧然搖了搖頭,“算了,我等下還要上班。”而且,她是偷偷跑出來的,不能把衣服弄髒。
季凡伸出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好一會兒,他才笑道,“你也長大了。”
顧然挑了挑眉,“出去受了什麼刺激了?”
“沒什麼。”季凡坐在牆上看著前面的方向,“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在這裡,我被人打了,是你救了我。那時候我很瘦小,被人打了也只知道哭。後來你就跳到了這個牆上,你叫我看著前方,就能感覺到希望的味道。”
說到這裡,他輕笑一聲,“當然不會有什麼希望的味道,你只是趁我不注意丟了一個口香糖到我嘴裡,是個草莓味的。”
顧然站在矮牆下面,有些尷尬,因為他說的,她全都不知道。
不過季凡好像並沒有想要她回應的意思,他繼續說道,“我不小心一口吞下去了,然後哭的更厲害了。因為大人說過,口香糖不能吞進肚子裡,不然會把腸子粘住。後來,你看我哭的實在厲害,就自己也吞了一顆,然後拉著我的手說,要死一起死。”
“小時候真傻!”季凡感嘆了一聲。“後來,你認識了賀荊南,然後你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而我也只能默默的看著你。直到四年前你突然消失了,我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見面了,可是你又回來了。”
“季凡”顧然蹙了蹙眉,“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什麼?”
聞言,季凡低頭認真的看著顧然的臉。“好像!真的好像她!”
顧然心下一緊,目光猶疑。“你”
“我早該發現的,你跟她是那麼的不像。她看起來性格直爽大大咧咧的,可是其實心裡是很敏感的。而你表面看起來柔弱單純,可是心裡卻很堅定,做起事情也是。”
“本來我還在為你找藉口。我跟自己說,一定是因為四年前的一些變故,你才會性格大變。所以我約你來這裡,可是你連地址都不記得了。”
季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顧然的臉,可是嘴角卻帶著苦澀,“一個平時和我那麼好的朋友,我為她兩肋插刀的朋友,連這麼基本的東西都不記得了。”
顧然閉了閉眼睛,她的心裡很抱歉。認識了季凡這麼久,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對不起,季凡。”顧然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騙下去。
聞言,季凡的眸子裡最後的一點光,漸漸暗淡了下去。“原來,你真的不是她。”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80txt.com-ouo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