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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深愛 · 第111章 他就這樣倒了下去

最後的深愛 第111章 他就這樣倒了下去

作者:十四妃

第111章 他就這樣倒了下去

奢華明亮的店鋪裡,三四個店員一字排開,手裡都拿著當季的最新款包袋。[ 超多好看小說]

本來,如果是讓人選擇的話,那一定是最幸福的事情了。現在不都說嘛,包治百病!女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買包和收快遞。

可偏偏,這個時候,潘慧賢問她,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共同喜歡的包,是什麼顏色?

什麼顏色,顧然是肯定不會知道的。那現在到底是隨便蒙一個顏色呢?還是索性直接了當的說不知道呢!

潘慧賢見她不吭聲,又問了一句,“不記得了嗎?應該不會吧?我都記得,你這麼年輕怎麼會忘記呢?”

這一下子,就把顧然想推脫說不知道的藉口給堵住了。

顧然的目光在幾個店員的身上來回看了好幾遍,最後眼角的餘光瞥到了潘慧賢手裡的袋子上。

今早,潘慧賢的打扮十分的低調有氣質,特別符合她平時的審美標準。

這麼一想,顧然突然發現,其實潘慧賢喜歡的顏色一向比較平靜柔和,屬於高階灰這一範疇的。

而高階灰這一範疇的顏色,大多比較有韻味。比如潘慧賢今天早上拿的那個包,就是一個釉裡紅的。

再一看,面前的這些顏色,只有一個顏色是在高階灰這個範疇內的。

顧然指了指面前那個楓丹白露的包,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個了。”

言畢,潘慧賢微微一笑,“就是這個,上次那個最後被你拿走了,這次就讓給我把?”

顧然本人其實不是更喜歡這個顏色,當即點頭,“當然好。”

說罷,潘慧賢抬手叫店員拿過來,然後拿起來在身前比了比,搖頭道,“包還是那個顏色的包,只是人老了,怎麼看都找不到從前的感覺了。”

店員當即道,“賀夫人太謙虛了,您看起來年輕著呢!”

潘慧賢笑笑,叫過顧然到鏡子前,將手裡的包在她身前比劃了兩下,“還是你用著好看,年輕真好。”

說到後面那幾個字的時候,竟是帶著一些感嘆的意味在裡面的。

只是,顧然一向和潘慧賢關係一般。尤其是,當她知道潘慧賢不是賀荊南的親生母親之後,更覺得尷尬。

所以,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潘慧賢大概也是隨口而發,並未想要安慰。只是一邊比劃著包,一邊自言自語的笑道,“記得我當初剛嫁進賀家的時候,也和你差不都一樣的年紀。那時候多熱情啊,看到的什麼都是熱烈的,那時候覺的每一天都充滿期待。只是這時間啊,真是不饒人,一眨眼,人就老了。”

須臾,她將那個包遞還給店員道,“這個還是留給喜歡的人吧,就把那兩個顏色比較穩重的,包起來送到賀家就行了。”

說罷,她從包裡拿出卡,遞給店員。店員歡天喜地的去了,這一單最起碼要好幾萬。

坐著等卡的時候,潘慧賢突然說道,“看我,都糊塗了。說要你出來陪我逛街,剛才你什麼都沒買呢!”

顧然搖了搖頭,“不用,我沒看見合意的。”

潘慧賢這才作罷,“也是,你們年輕人什麼東西都要閤眼緣才行,不喜歡的可以堅決不要。不妥協的可以堅持不妥協,自我一點,這樣挺好。”

顧然蹙了蹙眉,總覺得潘慧賢話裡有話。“哪有您說的那麼堅決。”

潘慧賢則是愣愣的看著顧然的笑臉,良久才喃喃的笑道,“都好。”

這個都好,顧然就當她是說,不管怎麼樣,只要合自己的心意都好吧。

從這家店裡出來之後,潘慧賢提議一起去喝杯咖啡。

途中路過一家婚慶用品店。入目是鮮豔的紅,除了紅色的床上四件套,還有紅色的裝飾品。

中國人喜歡紅色,代表著吉祥,喜慶。

潘慧賢頓了一下,抬步走了進去。

顧然旋即想到賀存希之前說的,潘慧賢答應了她和顧薇的婚事,看這樣子應該是為賀存希看的了。

潘慧賢走進去饒有興味的看了一圈,才笑道。“你和荊南結婚的時候,也沒好好辦一辦,女人這一輩子一定要風風光光的辦一次才好。”

顧然頓時愣了一下,她是說她和賀荊南?顧然忙搖頭,“我們在教堂裡辦的是一樣的,只是個儀式。”

潘慧賢旋即看了她一眼,“果真是成熟了,本來我還想說,那時候沒有達成你的心願實在是不好意思呢。想不到,你已經釋懷了。”

顧然心頭一跳,她的心願?正想著怎麼拐彎抹角的問問的時候,潘慧賢已經抬腳出去了。

“剛才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情,就不去喝咖啡了,你還要去哪裡逛逛嗎?我叫司機等你。txt全集下載”

顧然搖了搖頭,“不用了,一起回去吧!”

兩人走出時代廣場的時候,天空已經下起了小雨。

綿綿的,伴著微風,讓原本已經開始回暖的海城氣溫陡降了幾度。

潘慧賢輕嘆了一句,“又降溫了,這天氣比人的臉變得還快。”

顧然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

兩人剛回到賀家,就看見家庭醫生從家裡出去,老夫人身邊的護理小云跟在後面。

潘慧賢忙問道,“媽怎麼了?”

小云送走醫生道,“昨晚降溫了,老夫人受了涼,現在有點感冒,所以叫醫生來看看。”

“我去看看。”潘慧賢說完,便放下包。

老夫人一向對顧然很好,顧然也跟著去了。

大概是吃了藥,老夫人昏昏沉沉的。看見他們過來,就嘆了口氣,“人老了就是不中用,這幾年家裡的事情慧賢你多看顧著。還好啊,前兩天公司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

“我知道了,媽!您好好養病。”潘慧賢應道。

又說了幾句話,老夫人便昏昏欲睡了,兩人便告辭出來了。

因為這個小插曲,顧然要出去辦事的時間都給浪費了,她怏怏的回到房間。

賀荊南已經回來了,看見顧然進來,他笑道,“看起來很不高興?聽說陪她出去逛街了?”

賀荊南從來不怎麼叫潘慧賢媽,現在顧然都知道了實情,私下裡他就更不叫了,只用她代替。

“也沒什麼,就是回來看見奶奶病了。”顧然找了個藉口道。

“沒什麼大礙,剛才我問過醫生了。”賀荊南說罷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顧然坐過來。

顧然順從的過去坐了,“你也是知道奶奶病了,才從公司趕回來的嗎?”

賀荊南搖了搖頭,“不是,我剛好忙完了,就回來了。”

正說著,小福拿著毛巾走進來,“顧姐,剛才看你頭髮溼了,擦一下吧!”

冉冉跟在後面,本想撲上來,看見賀荊南坐在那裡,又猶豫著坐下了。只是那條調皮的尾巴一直在身後搖啊搖的,看的顧然忍俊不禁。

賀荊南沒在意這些,直接接過了小福手中的毛巾,蓋在顧然頭上。

毛巾上的皂角香氣,一下子便在她的鼻尖縈繞。顧然不由得彎了彎唇角,感覺到賀荊南一雙大手已經按住了毛巾在她的頭上輕柔的按壓。

胸口一暖,顧然笑道,“賀先生幫人擦頭髮的動作這麼熟練,以前是不是經常幫女孩子擦頭髮?”

賀荊南聞言手指頓了一下,才笑道,“是啊。”竟然這麼直截了當。

顧然蹙了蹙眉,下一秒,便聽見賀荊南笑道,“以前小時候,養了一條小狗,是母的。”

顧然,“……賀荊南!”

“好了,逗你玩呢,你看你的頭髮都快炸毛了!”說罷,賀荊南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然推開他,從他手中接過毛巾自己擦了起來。

……

潘慧賢從老夫人那邊出來之後,先去安排了一下家裡的日常事務,然後便上樓去了。

經過賀存希房間的時候,她走過去敲了敲門。

有傭人經過說道,“夫人,二少年一早就出去了。”

潘慧賢點了點頭,週末還出去,想來一定是去見顧薇了。她抿唇笑了笑,“好,你去忙吧。”

傭人一走,潘慧賢便開啟賀存希的門。

房間裡很乾淨,看來是傭人早上打掃過了。到處都擺著木雕,各種各樣的。

床頭櫃上,上次被她摔壞了的位置,又重新有一個木雕雕了一半擺在那裡,還是上次的那個造型的。

潘慧賢眯了眯眼睛,別開頭。

身為賀存希的媽媽,從小對他無微不至的關懷,她自然知道他的所有習慣。

在他床尾的櫃子裡,有他從小到大所有的相簿。

她拿出了幾年前的那本,看起來有些老舊的相簿,翻開。

那時候的賀存希看起來還很憂鬱,潘慧賢就算不願意承認也不行,恐怕是那時候她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他失去了一個年輕人應有的活力。

翻到中間,她的視線停頓了下來。

那是兩人的合影,賀存希和顧然。一個憂鬱沉默,一個張揚肆意,那個時候的顧然是後者。

仔細的又看了一遍,潘慧賢的視線在顧然的臉頰上停留片刻,啪的一聲合上了相簿。

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她抬步走了出去。

臨走的時候,,她不忘回頭看了一眼賀存希床頭的木雕。

……

賀老夫人這一病下去,病來如山倒。

就想這春天的小雨一樣,纏綿了數日,也不見好。

終於,這引起了賀家三個兒子的關注,二叔二嬸和小叔小嬸但凡有空都過來,圍在老夫人身邊噓寒問暖的。

尤其是小嬸,三個兒子當中,小叔最沒出息,這個時候,她巴結著一點,是想著萬一老夫人有個什麼,她們還能落點好處。

對於她的殷勤,賀家的每個人都嗤之以鼻的。不過大家都不願意去拆穿,畢竟老夫人還病著,不好鬧起來。

潘慧賢一向是看不慣小嬸的,也不想每天看見她在老宅裡晃來晃去,於是便提出了輪流照顧,沒到時間的人就別來,影響老夫人養病。

小嬸當然不肯,她怕萬一她走了,那麼之前的都白做了。

吵鬧間,臥室裡的老夫人沙啞著聲音道,“都給我閉嘴!”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擲地有聲。一下子,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剛好,賀荊嫩和顧然下班回來,準備過來看望老夫人,趕上了這一幕。

“別以為你們心裡那點花花腸子我不知道,成材!你帶著你媳婦回去。我先說在這裡,今年要是分部那邊還是墊底的話,你就交出分部的位置。當初分家的時候,你爸留給你的那些錢,也夠你們夫妻倆過完下半輩子了!”

老人一說完,楊婉柔頓時傻眼。還想鬧,老夫人又喝了一聲。

“婉柔,你要是再敢鬧騰,我現在就讓成材把分部交出來!”果然,楊婉柔已經張開的嘴巴,迅速的合上了。

“成安,你也不容易,你媳婦身體不好。往後一個星期來看我一次就行了,你們這一房我不擔心,好好過日子吧!”

賀成安小聲應了,二嬸則是捏了捏手中的佛珠。

“承厚!”老夫人說完兩個弟弟,終於說到了賀承厚這邊。

“你是老大,這十幾年來,家裡都是靠你的。而且荊南他這幾年沒在家裡盡孝,你也累壞了。”說完,老夫人嘆了一口氣。

“趁著年輕,和慧賢一起出去旅遊一下,散散心。現在荊南也回來了,公司的事情交給他你也該放心了。”

老夫人猛地咳了幾聲,整個人的氣息又弱了一些。

“過陣子,就叫董事們開會,我會把董事長的位置直接交給他,你們誰都不用爭了。”

老夫人一席話,頓時就像一聲炸雷,在眾人的心裡炸開了。

“媽,荊南現在只是經理,怎麼一下子就將公司全權交給他?能服眾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賀承厚尤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等老夫人退位之後,他應該是接管董事長的位置,掌管更大的權利才對的。

顧然也十分吃驚,但是轉念一想也是。

賀承厚雖說掌管的這幾年沒出什麼大錯,但是在決策上難免還是太過於主觀了。他本人的性格就是那種比較直接的,喜怒形於色,不願意收斂。

也或許,也是跟他從小到大的生活經歷有關。畢竟,他從小就在這樣的富貴家庭長大,什麼都不愁,為何要收斂情緒呢?

“荊南的能力在那裡,大家有目共睹。”老夫人顯然是早就想好了的,只是被他們鬧的心煩,所以提前說了。

“那也不行!傳承可是上市公司,您以為還是以前的家族企業啊,您想傳給誰就傳給誰?要說起股份,除了您,最多的就是我!”

老夫人閉了閉眼睛,“那我的呢?我的加上荊南的,比你的多了吧?”

又是一記猛料,“您的意思是?你的股份?”賀承厚不敢再說。

“我的股份,在荊南接任的時候,我會叫上律師,當場全部授權給他。股東們還會有什麼意見?”

“媽……”賀承厚艱難的叫了一聲。

我心意已定,你不必再說了。還有……”老夫人頓了一下才道,“顧然來了嗎?”

顧然心下一凜,連忙應道,“奶奶,我在。”

“這幾天,你留在家裡照顧我吧!其他的人該去做什麼就去做。”說完,老夫人似乎是累了,又閉上了眼睛。

本來嘛,顧然就是老夫人的助理。既然老夫人要求了,於情於理她都該留下照顧。

賀荊南見狀,衝著顧然點了點頭,自己轉身走了。

身後是二叔和二嬸,兩人默默的走了出去。然後是潘慧賢,她的樣子也沒什麼變化。倒是賀承厚,顯然是受了很大的打擊,那種期待被落空的感覺。

他怔愣了好一會兒,才扭頭踉蹌著走出去。小嬸大概是看見賀承厚比他們還慘,本來不爽的情緒,這會全成了幸災樂禍。

倒是小叔,只瞥了她一眼,“走吧!”

一瞬間,擁擠的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顧然這也終於明白,老夫人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說這個了。因為只有有了結果,給他們才會不來煩她養病啊!

顧然想罷,走過去幫老夫人掖了掖被角。

……

門外,賀成材緊走幾步追上了賀承厚。

“大哥,我知道有個新開的地方,我們兄弟倆去喝兩杯?”

賀承厚一向看不起這個三弟,在他看來自己和他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人。正想拒絕,賀成材嘆了一口氣。

“媽真是老糊塗了,就算喜歡荊南,也不能一下子就讓他升任董事長啊!他還這麼年輕,哪裡有大哥的經驗豐富?”

這話說的,倒是很合他的心意。正好,他也心煩,就點了點頭。

賀成材說的地方,其實一家酒吧。

不過現在是白天,酒吧里人不是很多。兩人直接找了個包間,叫了幾瓶度數很高的洋酒。

賀承厚確實是受了不小的打擊,還沒說幾句,就喝得半醉。

賀成材還在一邊絮叨,“雖然荊南是你的兒子,但是這年頭,誰有也不如自己有好啊。再說,那小子從小就不聽話,以後你的日子恐怕比我過的還難哦。”

賀承厚迷迷糊糊的罵了一聲,“早知道,當年就不該接他回來。”

賀成材一愣,“大哥?從哪接荊南迴來啊?”

賀承厚迷迷糊糊的說了句什麼,但是賀成材愣是沒聽清楚。直到他還想再問,賀承厚已經睡死了。

賀成材沒好氣的拿了一句,從桌上拿起自己的被子自斟自飲了起來。

半夜裡,賀承厚喝的醉醺醺的回來,滿身酒氣。

潘慧賢被他吵醒,起身叫了一聲,“容嫂?”可是半晌,沒有人回應。她才想起來,容嫂早就被老夫人趕出去了。

掩下心底的傷感,她起身伸手想扶他。只是還未到他跟前,就見他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也就是那麼一倒,潘慧賢只覺得心底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啪的一聲也摔碎了。

當年,她的家世好,追她的人那麼多,最後為什麼會選擇賀承厚?那是因為那時候的賀承厚,意氣風發,翩翩公子。

他的眼睛裡,永遠都有自信在那裡,彷彿再難的事情都難不倒他。

即便是後來,老夫人將他從前風流的孩子帶回來。她也安慰自己,那都是從前的事情,只要現在對我好,那就好了。

後來她流產,再也不能生育。可是他說,以後會好好愛她,她也忍下來了。

可是如今,他就這樣倒了。連帶著自己對她的希望,全部都倒了下去。

潘慧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那樣看著賀承厚鬱鬱不得志的臉。

不知道是不是在路上撞了哪裡,他的臉上還帶著青紫的痕跡。一身西裝皺巴巴的,帶著髒汙,就連領帶都被扯得東倒西歪的。

看著看著,她笑了。

上次,她被老夫人罰去佛緣寺靜心,他壓根沒管過她的死活,就連送都沒送她!她為他犧牲了那麼多,最終得到了什麼?

以前她多傻,這張臉怎麼就讓她神魂顛倒了?

兩人就這麼一個坐著,一個躺著,房間裡燈光點到了天明。

翌日一早,顧然和賀荊南起了個大早,一起相攜去老夫人房間裡。

老夫人已經醒了,迷迷糊糊的看著房頂發呆。

年紀大了,又病的嚴重,所以老夫人的精神一直不大好。

剛說兩句話,就有傭人怯怯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少夫人……”

顧然見她神色不逾,便擺了擺手,然後走了出去。

門外,傭人驚慌的說道,“少夫人,不好了,外面好多記者。”

顧然蹙了蹙眉,“說什麼了嗎?”

“沒有,沒敢放人出去,也沒讓人進來。門衛那邊的人叫來問問怎麼處理?”

“夫人呢?”顧然問道。按理說,這時候應該先去報告給潘慧賢啊。

“夫人和老爺還沒起來!已經去報過了,但是沒人理會。”

“沒起來?”顧然蹙了蹙眉,怎麼會呢?

來不及多想,此刻顧然簡直都能聽到門外記者的吶喊聲了。看來還真的來勢洶洶,都追到家裡來了。

到底是什麼大不了的新聞,鬧得這麼大動靜。

難道是自己……

正想著,身後有人猛地拍了一下顧然的肩膀,“想什麼呢?”

顧然一愣,回過神來看向賀荊南,最終還是將外面的情況說了,“門外有好多記者。”

“走,去看看。”賀荊南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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