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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深愛 · 第116章 這是你應得的

最後的深愛 第116章 這是你應得的

作者:十四妃

第116章 這是你應得的

傳承集團的大廈幾乎是海城的地標性建築,從上到下整體的玻璃幕牆,將陽光折射的流光四溢。(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說

賀荊南的車子直接開進地下室,緊接著他開門下車,動作行雲流水般的快。

“你在車裡等我。”

顧然哪裡肯,旋即解開安全帶就下了車,“我和你一起上去。”

賀荊南蹙了蹙眉,“今天是股東大會,你上去做什麼?”

顧然知道,他是不想自己摻和進來,可是聽小云的意思,她早就已經被摻在其中了,她不去才是心虛。

“我是董事長助理,參加會議,天經地義。”

說罷,她率先一步走了出去。

……

兩人剛到辦公室門口,宋媛便迎了上來,“總經理,資料我都準備好了,律師也來了,在辦公室等您。”

賀荊南點了點頭,推開辦公室門走了進去。

身後,宋媛抬手攬住了顧然的腳步,“賀總和律師談的事情是機密,不能進去。”

顧然挑了挑眉,“宋秘書還是這麼敬業。”

說罷,她也不為難她,徑直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舒婷一看見她回來,高興的手舞足蹈,不過也僅僅是片刻她又低落了下來,“顧姐,這個時候,您怎麼來公司了?”

“我不能來?”顧然明知故問。

舒婷忙搖了搖頭,卻還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公司有流言對您不利,等下您看到了,千萬別往心裡去,都是那些人胡鄒的。”

顧然失笑,“是說我下毒毒害董事長嗎?”

舒婷頓時瞪大了眼睛,“您知道了?”

“略有耳聞。”顧然笑道,“不過謠言止於智者,清者自清。”

舒婷當然是相信顧然的,見她這樣看得開,也放心了很多。

“那您今天回來是參加股東大會的嗎?”舒婷試探著問道。

顧然抿唇一笑,剛要說話,有人推門進來,“嫂子,真的是你。”

顧然一愣,看向賀存希,“你怎麼來了?”

“小叔叫我來的,說是有些賬目要和財務對一下。你呢?聽說你回去顧家之後好幾天都沒來公司,病了嗎?”

顧然搖了搖頭,“我好得很。”

“那就好,不然哥一定會難過的。”賀存希的臉上帶著一絲調侃,看不出任何其餘的痕跡。

想起那次在佛緣寺看見的長明燈,也不知道他自己知道不知道,其實他並不是潘慧賢親生的。

見顧然不說話,他揚唇一笑,“嫂子不會是害羞了吧?”

顧然白了他一眼,“不是說要去對賬,快去吧!”

賀存希一副瞭然的樣子,“好了,我明白的,那我就先去了。”說完,他又回頭鄭重的說道,“媽那邊……你不要生她的氣。她年紀大了,有時候太固執,但是總的來說還是為了賀家,我會勸她的。”

賀存希說的很真心,顧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說的愣了一下。

說完,他並沒有等顧然的回答,便出去了。

賀存希剛走,顧然便看見賀荊南帶著律師從他的門口走過去,顧然忙放下一切跟了上去。

會議室裡,眾人翹首以待,尤其是上次那幾天去醫院找說法的人,私下裡都在議論著董事長到底會不會來。

正說著,宋媛窈窕的走進來,推開會議室的門。

想象中的董事長沒有出現,倒是賀荊南雷厲風行的走進來,臉上帶著肅殺的淡漠。他一進來整個辦公室便鴉雀無聲。

在他的身後,顧然和律師一起走進來。

眾人見到顧然,表情各異。不過上次賀荊南已經澄清過,而且,現在的場合確實十分的嚴肅,便都默默的沒有開口。

賀荊南坐下,先是十分客套的說了句,“讓各位股東又跑了一趟,非常抱歉。【w ww. 】”

其中的一位長者道,“董事長對我們一直很照顧,現在她病了,我們多跑兩趟有什麼關係?”

眾人聞言,紛紛附和。

“只是,董事長還是沒來,這次的會議會不會又想之前那樣不了了之呢?”有人提出質疑。

長者聞言,也問道,“不是說董事長不是感冒了嗎?還沒有好起來嗎?”

一連串的問題丟過來,賀荊南神色不便,而是看了一眼一進來就在他的下首處坐定的顧然。

“董事長沒來,但是她的助理和委託律師都已經到場,他們會協助完成一切。[txt全集下載wWw.80txt.com]”

聞言,顧然一愣。這傢伙,還真是會隨機應變,不是說不讓她來嗎?

思及此,她抬眼看了一眼賀荊南,沒想到他也正在看自己,兩人四目相對,顧然彷彿從他的眼底看出了一絲揶揄的氣息。

忙別開頭,顧然心下腹誹,這很賀荊南。

賀荊南看向律師,“陳律師,可以開始了。”

陳律師見狀正要起身,外面突然有人推開門會議室的門叫道,“等一下!”

伴隨著那一聲之後,是保安不住地道歉,“對不起賀總,他們一定要闖進來……”

賀荊南看向保安身後的人,分明是賀成材。

顧然也是一愣,怎麼會是賀成材?她以為潘慧賢一定會自己來的。不過轉念一想也是,在外面的眼中,她畢竟是賀荊南的母親,要她出來指正自己的兒子,不管對不對,她都擺脫不了心狠的議論。

所以,她才將賀成材拉進來當前鋒。

股東們既然能夠成為股東,肯定對賀家的情況很瞭解。賀成材雖然沒有什麼能力,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賀家第三子。

尤其是那位比較年長的股東,不由得說道,“成材怎麼來了?”

賀成材衝他點了點頭,“我本來也不想來的,可是傳承是我們賀家多年的基業。我不能眼看著傳承就要敗落而放任不管。”

賀成材這話一說,眾股東都炸開了鍋。

長者眉頭一皺,“成材,這是什麼意思?”

賀成材看了一眼賀荊南,一直沒說話的賀荊南也終於出聲淡淡的問道,“是啊,小叔,不知道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眼見著賀荊南還叫了他一聲小叔,賀成材頓時覺得自己的地位都上升了不少,於是更加的肆無忌憚,儼然就是一個出來拯救世界的英雄了。

賀成材得意洋洋的走進來,在賀荊南另外一邊的下首位置坐下。

有股東提出質疑,“這是公司的高層會議,您是分部的經理,出現在這裡不妥吧?”

賀成材頓時給了他一眼白眼,“你沒聽到賀總剛才叫我什麼嗎?我今天出現在這裡,不是以分部經理的身份,而是賀家三爺的身份。”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賀成材見狀,也不再賣關子,而是衝著身後揚了揚手,一個律師走了進來,從公文包裡掏出了一份檔案,便當堂宣讀起來。

“甲方賀承厚,乙方賀存希。甲乙雙方經過友好協商,就甲方持有的傳承集團股權轉讓給乙方持有的相關事宜,達成如下協議,以資信守:

1.轉讓方賀承厚轉讓給受讓方賀存希傳承集團,甲方名下的所有股權……”

顧然頓時一愣,慌忙看向賀荊南。

賀承厚將自己名下所有的股權都轉讓給了賀存希,那就說明現在除了奶奶,賀存希是這個公司擁有股份最多的股東。

本來,如果奶奶已經將股份轉給了賀荊南,那麼一切都水到渠成。可是現在奶奶還在昏迷中,擬出的協議也沒有生效。

賀荊南雖然也很驚訝,但是他比顧然鎮定的多。顧然見狀,心下也安定了一些。

律師已經唸完了,將影印件遞給眾人傳閱。

賀荊南低頭看了一眼讓渡書下方的甲方簽字,果然真的是賀承厚的字跡。頓時閉了閉眼睛,說不失落應該不可能吧?

畢竟是他的父親,卻將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別人。

下一秒,他便將手中的讓渡書遞了出去。“小叔拿出這個讓渡書,是想表達什麼?”

“荊南,你不會吧?”賀成材說道,“自古以來,不管是什麼行業,股份最高的人才是最有話語權的人。”

宋媛頓時氣不過,“公司裡現在股份最高的人還是老董事長,而且她已經屬意了董事長的繼任人選。”

其餘股東聽罷,也都紛紛點頭,支援宋媛的說法。

賀成材輕蔑一笑,“那是你們都被騙了!”說罷,他又亮出了殺手鐧。

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單薄的紙片,那是一張醫院的病歷單。

“你們看清楚了,上面的名字,就是你們的董事長。再看清楚入院原因,乙醯氨基酚過量中毒,董事長是被人毒害的。”

賀成材說完,全場譁然。

雖然自從董事長入院以來,一直也都有流傳。可是賀荊南親自解釋,讓他們選擇了相信。有些私下裡不信的人,也去醫院裡做過確認,可是都沒有得到不利的證明,只能半信半疑。現在大家看到了證據,全都炸了鍋。”

“是誰毒害的董事長?”股東當中,年級最大的才五十多歲,相當於是董事長看著長大的,當即就紅了眼。

賀成材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顧然。

眾人一結合之前的傳言,頓時便將這個罪魁禍首定到了顧然的頭上。也就是一下子,顧然變成了眾矢之的。

有情緒激動的便嚷嚷著要報警,一時間,偌大的會議室,幾乎喧鬧的像是菜市場一般。

“各位!”顧然在喧鬧中起身道,“董事長早已經叫我通知大家召開股東大會轉讓股份一事,甚至還聯絡了陳律師做好了股權讓渡書。試問,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毒害董事長?這對我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眾人聞言,都靜默了一秒鐘。

賀成材忙道,“誰知道是不是董事長叫你安排的?說不定是你自己安排的,你哄著董事長給了你特別助理的身份,便想為所欲為。”

賀成材的質疑一出來,便馬上也有人跟著提出了疑問。“是啊,從來董事長助理也都是要經過董事會的選定的,為什麼她直接就可以勝任?”

顧然一怔,那都是因為當初董事長早已經對公司的事情放權多年。只是頂著一個名號,實際處理事務的還是賀承厚。

所以,當時她的存在也是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

只是這話顧然卻不能說出來,他們存心要找茬,她說出來更會成為眾矢之的。

“難道各位比警察還清楚?”喧鬧中,賀荊南涼涼的開口。

眾人皆錯愕,警察?

“這件事情,早就已經報警,是非對錯,警察局自會給出真相,無須各位費心!”

“那是!”賀成材佔據了上風,本來很高興,可是一轉頭看見賀荊南一張波瀾不驚的臉,彷彿他這全都是小兒科,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

那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一生縱橫商場,所向披靡,可三個兒子,在他的口中就是資質平平。尤其是他,不是長子,也不像二哥那樣乖巧。

從小,就被他嫌棄,可是他一直將他當作偶像。他還記得那一次,一個生意上的對手來家裡找他談事情。

他捉迷藏在書房的櫃子後面睡著了,全程聽完了兩人的談話。

父親他喜怒不行於色,說話擲地有聲。引經據典,博古通今,讓他驚歎不已,尤其是他面對對方時的那種氣勢。

他很想像大哥一樣,可以跟著他學習經商,也很想可以每天跟著他出去應酬。可是就因為他不是長子,就沒有任何機會。

於是,他自己去製造機會,終於有了一點點的小成績。他開心的告訴他,得到的卻是失望的責罵。

他告誡他,不要覬覦家裡的產業。因為賀家的家規是,長子為尊。

可是他不甘心,依舊我行我素的去為公司賣力。直到最後,二哥成家立業,大哥順利繼承,可是他仍舊一無所有。

臨終前,他將最小的分公司給他,叫他好好守一輩子,還叫他堅守本分。

開始,他還想好好努力,讓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看看。可是後來,無論他怎麼努力,他真的只能守住本分,於是他放棄了。

也就是最近,他才發現。原來這麼多年所謂的努力全都白費,根本不是他能力不足,而是他的父親不想讓他有能力,給他身邊安插了一個一直看著他的人。

他的父親,真的一點也不希望他做出任何嗎?虧得那時候,他知道爸爸給了他一個分部,還以為是爸爸肯定了自己,所以寧願打破規定,也要支援自己。

想想,真是太可笑。

思及此,賀成材身體裡多年來的壓抑,幾乎要噴湧而出。

霍的一聲起身,他開門走了出去,眾人都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須臾,門再一次開啟,賀承厚拉著賀存希走了進來。

“想必大家也都認識存希,荊南在美國的那幾年,他為公司裡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他的能力,大家應該是沒有異議的吧?如今,董事長還昏迷不醒。而他是除了董事長意外股份最多的股東,我強烈要求,大家選擇他為代理董事,在董事長醒來之前,由他帶領大家!”

賀存希整個人都愣住了,“小叔……”

賀成材拍了拍他的肩膀。“存希,這是你應得的。”

賀存希看著面前的一切,忽而明白一切。一直以來,潘慧賢都教導他要成為公司的棟樑之才,他也一直以為自己會是傳承未來的繼承人。

可是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他早已經看開。雖然他心裡知道潘慧賢還沒放棄,他也想著自己或許可以勸動她,只是還是太遲了。

心下突然萬般凌亂,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受潘慧賢給她安排的一切。可是如果他接受了,那麼他計劃好的人生就會再一次被打亂。

“存希!”身後又有人走進來,潘慧賢一身素色的刺繡旗袍,身上是蕾絲的白色披肩,整個人十分憔悴,就連嘴唇也透著白,看起來尤為可憐。

“存希,賀家就靠你了。”潘慧賢淡淡的說道,眼底是濃濃的企盼。

賀存希心下一凜,從他五歲開始,潘慧賢便讓他接觸各種企業裡需要用到的知識。從產品的研發製作,到營銷廣告,再到管理賬目無一漏掉。

她說,你可以不精通,但是你不能不知道。

每當他懈怠疲憊的時候,她總是抱著他流眼淚,她說,“存希,媽媽以後就靠你了。”

“媽……”賀存希動了動唇,“您怎麼來了?”

“你爸爸叫我來的,他說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他身體不舒服不方便來,叫我來看看你,我也想來看看你。”說罷,她慈祥又帶著一絲複雜的看向賀荊南,“也看看你哥哥。”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便將身為一個母親此刻的猶豫和自責全部都表現了出來。就連原本對她一個不在職的人員進入公司頗有微詞的股東也都噤了聲。

顧然不由得在心裡讚了一聲,演技真好。再看賀荊南,和她一樣的表情。

潘慧賢也不生氣,又將她的全部目光都放在了賀存希的身上。就連她一向討厭的顧然,她也沒有給予一點點的目光。

不得不說,要不是顧然深知她的脾性,還真的以為這是一個殷切的母親。

顧然再一次看向賀荊南,今天這場鬧劇越發濃烈。她真的十分擔心這樣下去,事情會發展到什麼地步。

只是賀荊南依舊淡定,顧然還以為他有什麼對策。可是再一看,他的秘書宋媛一臉的擔心,她也不由得沒了底。

“存希,事到如今,你要顧全大局。”潘慧賢表演完畢後,語帶雙關的交代了這麼一句,便功成身退。

賀存希默默的拿起桌上的股權讓渡書,賀成材見他終於開始伸手了,心下暗喜。

門外有保安道,“賀總,樓下來了幾個警察。”

賀成材忙嘖了一聲,“一定是查清楚了下毒的案子了,大家這下可以睜大眼睛看清楚誰是兇手。”

話畢,一眾穿著警服的男人走進來,為首的人亮出了證件。

“今天上午,有人在我局自首。關於你們之前立案的下毒事件,現在我們來帶嫌疑人。”

顧然蹙了蹙眉,自首?

會議室裡眾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間都定在了顧然身上,好像她真的就是那個嫌疑犯似得。

賀成材卻已經出聲,“嫌疑犯就在那裡,你們現在就可以帶走。”

聞言,賀荊南涼涼的看了他一眼,賀成材只覺得手指一顫,好像被凍住了一般。

為首的警察看了一眼顧然,搖了搖頭,“自首的人舉報的是賀潘慧賢女士。”

賀存希一愣,手中剛才拿起來的紙張,又掉在了地上。

“是不是弄錯了,我媽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警察十分鎮定,“有沒有做,跟我們回去調查便清楚了。”說罷,他環視了一圈,“賀家的傭人說,賀潘慧賢女士在這裡,請問她現在在哪裡?”

警察說完,隨他一起來的同事上前道,“頭,前後都檢視過了,人已經走了。”

為首的警察蹙了蹙眉,“再回去賀家找,其餘的人去交通局,將各個路口的監控調出來檢視。”眾警察得令後便分開行動。

賀存希也顧不上什麼會議了,慌忙追了出去。

顧然看了一眼賀荊南,“這件事,你早就知道?”不然剛才他怎麼那麼淡定。

賀荊南搖了搖頭,“意外。”

“你覺得自首的人是……”顧然沒有說下去,但是兩人目光交匯,賀荊南當然明白她說的是誰。

“我們也回去看看。”賀荊南起身看了一眼宋媛,“你帶陳律師去休息一下,然後送他回去,其他的事情改天再說。”

眾股東們也都是錯愕不已,這賀家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麼事情這麼多呢?

賀荊南和顧然出來的時候,警察和賀存希都不見了,他們走的太快,兩人便跟著驅車先回了賀家。

到家的時候,警察已經開始在園子裡搜尋了。

據門衛說的,潘慧賢確實回來過,但是誰也找不到她到底去了哪裡?

這個時候,眾人已經找完了潘慧賢他們所住的那棟樓,一無所獲,就連一直在家裡醉生夢死的賀承厚也不見了。

於是,搜尋的範圍越來越大,很快便擴張到了顧然他們那棟樓。

小福帶著冉冉從花園裡回來,看見門口一群人,頓時上前阻攔,“這是怎麼回事?”

趕上來的顧然忙衝她搖了搖頭,小福這才讓開,警察便馬上推開門衝了進去。

小福走到顧然身邊,“顧姐,怎麼了?”

“剛才有看到夫人嗎?”顧然問道。

小福搖了搖頭,“我剛才帶冉冉去散步了,沒有看見。”

兩人話一落音,有人在樓上喊道,“找到了!”

其餘眾人慌忙跟了進去,一時間木質的樓梯上全都是腳步蹬蹬的聲音。

賀存希跑在最前面,等到顧然走到樓梯中間的時候,突然聽見他顫著聲音大叫了一聲,“媽!”

顧然心下一凜,快速的跑了上去。m.閱讀,。<!--80txt.com-ouo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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