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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深愛 第71章 你好,金魚!

作者:十四妃

第71章 你好,金魚!

今天一早,便有從山下來敬香的香客,因為貪玩,跑到山裡,無意間發現了雲姨的屍體。[求書網qiushu.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現場不僅僅有云姨,還有一個男子的屍體。

警察接到報案之後,勘察現場,初步判斷兩人是爭執墜崖。

而男的屍體正是警方正在通緝的一起綁架案件的犯人,王老四。

當警察掀開蓋著屍體的白布的時候,顧然瞪大眼睛看著那個位置,臉色蒼白。

豈料,賀荊南卻伸手擋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

下一秒,顧然一把拽開了他的手指。

曾經猥瑣的臉,已經變得暗紫,臉上還沾著血汙,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警察已經和了凡大師談完了,了凡傾身給雲姨行了一禮,“阿彌陀佛。”

然後才看向大家,“大家都出去吧,法醫要檢驗屍體。”

賀荊南沒等顧然有任何反應,就將她推著走出了大殿。

他一直默默地往前走,顧然也不說話。

兩人走到青檀小道那邊的時候,賀荊南才停下腳步,轉到顧然的面前,蹲下身子。

兩人四面相對,賀荊南才發現顧然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在發抖。

就像是那天在山洞的時候,他找到她的那個樣子。

心底突然被什麼刺了一下,他啞聲安慰道,“沒事了,他已經死了。”

警方最終給出的結果是,王老四被追捕,喪心病狂綁架雲姨想要勒索錢財跑路。

豈料雲姨心智不全,跟他爭執起來,由於天黑路滑,兩人踩空墜崖而死。

事後,警方將王老四的屍體帶走了。

了凡師父試圖聯絡雲姨的女兒小蘭,可是一直聯絡不上,最後只好寺裡出面將雲姨火化。

兩天後,了凡師父主持超度了雲姨。

顧然將抄給媽媽的經書,拿出了一部分燒給了雲姨。

而蘇忍冬從那天發現雲姨去世的時候驚叫了一聲之後,便一直躲在房間裡,沒有再出來過。

顧然到雲姨的房間看了看,地上的東西都被寺院裡的人收拾掉了,屋子裡乾淨的好像這裡從沒住過一個叫做雲姨的人。

轉了一圈,顧然又看見了那天那張照片,被壓在了床和牆壁的縫隙處靠近枕頭的地方。

想來雲姨是特意放在那裡的,晚上一睡覺就可以看到。

估計之前掉到床下面去,也是因為放久了的緣故。

用手機拍了張照,顧然特意將那照片放到了顯眼的地方,才出了門。

今天是他們在佛緣寺的最後一天。

晚上吃完飯,大家便各自回去收拾東西。

顧然的腿腳不方便,潘慧賢便叫了她帶來的傭人容嫂來幫忙。

容嫂好像是潘慧賢一直用的親信,據說從她嫁進賀家,容嫂就一直專門伺候她。

平時,容嫂是不用幹這些粗活的,所以顧然在賀家也很少看見她。

她默默的將顧然的東西放好,便開門出去了。

顧然自己轉著輪椅去關上了門,正要轉身,聽見門口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

她索性停下不動,聽著那腳步聲往隔壁的房間去了。

她又跟著去到和隔壁相連的那堵牆那裡,屏息凝神。

寺院的建築都是木結構的,所以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

片刻,隔壁傳來一聲低低的抽泣聲。不過很快,門口響了一下,一切又靜止了。

顧然在原地默了一會兒,轉身回到桌前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資訊出去。

這一夜,顧然睡得並不好。

第二天,天剛亮,她就醒來了。

洗漱好之後,她轉著輪椅在隔壁的視窗立了一會兒,床上的照片已經不見了。

身後,賀存希叫她,“嫂子,早,我來幫你搬東西。”

“早!”顧然應了一聲,抬眼看向他的胳膊。

紗布已經去掉,只留下一個比指甲蓋略大的疤,看來確實是沒有大礙的,也虧得潘慧賢那麼緊張一陣。

直到他們的東西都搬好了,蘇忍冬和許子騫才出來。

蘇忍冬破天荒的戴了個墨鏡,將自己的東西默默的提到車上。

許子騫和賀荊南面對面的站在車前,兩人十分官方的寒暄了幾句,許子騫揚了揚手。

“賀少,海城再見!”

賀荊南抿唇笑了一聲,也揮了揮手,兩家就此分道揚鑣。

顧然依舊是被賀荊南抱下山的,然後和來時一樣,賀存希和潘慧賢一輛車,顧然和賀荊南一輛車。

還有一輛車是放著行李,以及隨行來的人。

一路將顧然送回賀家,今天是顧然拆石膏的日子,時間掐的剛剛好。<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Www.80txt.Com/</strong>

顧然回到的時候,家庭醫生剛好上門。

帶著這個東西這麼多天了,顧然自己也有些期待快點拆掉。

可是真的拆掉了,她才知道自己真的想太多了。她還以為拆掉石膏就可以走路了,誰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醫生甚至還叮囑,需要再靜養十天半個月,顧然一陣挫敗。

……

賀荊南一回來便被安浩奪命連環CALL出來了。

到了地方,賀荊南才知道,安浩還帶了他的一個朋友來,那個朋友便是之前在邕城幫過他的。

簡單地寒暄之後,便直接進入主題。

“現在涉案的三個人已經死了兩個,據我們私下裡調查,這兩個和跑掉的那一個人並不是一夥的。”

賀荊南聞言,並無驚訝。他早就猜到了,那天他進去之後,那個人句句針對他,怎麼可能會是一般的馬仔呢?

從桌上拿起一支菸點燃,賀荊南吸了一口,問道,“警方那邊情況如何?”

“他們並不知道第三個人的存在。”

“影片呢?找到了嗎?”說這句話的時候,賀荊南渾身突然閃現出一股肅殺之氣。

來人緊張的嚥了一口口水,“還……沒有。”

賀荊南聞言,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安浩忙道,“老大,你放心。我知道這事情的重要性,一定會找到的!”

賀荊南吐出了一口煙,煙霧嫋嫋擋住了他的臉。

良久,他才說道,“想辦法讓警方那邊結案吧!”

安浩一愣,“老大……”

“替死鬼已經死了,繼續查下去也查不到什麼,容易打草驚蛇。不如先記著,以後一併算!”

安浩這才點了點頭,“好!”

說完正事,安浩提議,“老大,山上的日子不好過吧?我看你臉都綠了,今晚我請你吃葷的去!”

賀荊南蹙了蹙眉,“不了,我要回去了!”

“不會吧?老大你真的當和尚了?”

“滾蛋!”賀荊南白了他一眼,起身往外走。

經過安浩身邊的時候,他壓低聲音囑咐道,“影片的事情還是要儘快找,找到就銷燬。”

安浩正色應了一聲。

賀荊南又道,“美國那邊的安排好了嗎?”

安浩點了點頭,“小墨的血液已經透過了檢測,我安排了人照顧,保證你那救命恩人不會斷糧,你就放心吧!”

說完,他見賀荊南沒罵他,隨即又調侃了一句,“和尚要是動了感情,那是真深情,嫂子要是知道你這麼用心良苦,一定感動的以身相許。”

賀荊南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頓時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即便如此,安浩還不死心,“早知道現在這樣,當初嫂子追你的時候你答應了多好,還要轉這麼一大圈幹什麼?!”

聞言,賀荊南輕笑一聲,惹得安浩頓時後背一涼。

“你這麼說好像也很有道理,我看小墨也很喜歡你,不如就從美國帶回來吧,你成全她,省得你老是纏著秦瑤。”

安浩頓時苦了臉,“……不用了老大,我開玩笑的。”

賀荊南哼了一聲,越過他開門出去了。

回到家的時候,顧然已經睡著了。

換了一身月牙白的絲綢睡衣,腳上的石膏已經去掉了。

她巴掌大的臉埋在枕頭裡,一頭長髮鋪滿了枕頭,彷彿還能聞到清新的洗髮水香氣。

賀荊南站了一會兒,才轉身去了浴室。

清晨,顧然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腳竟然大喇喇的橫在賀荊南的腰上。

而賀荊南更是和她面對面躺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她都能數清楚賀荊南的睫毛有幾根。

往後稍稍縮了一點,顧然試圖將腳從賀荊南的身上拿下來。

豈料,他一動,賀荊南就一把摟住了她。

她的鼻子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膛上,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差點將她刺激到窒息。

緩了緩小心臟,發現賀荊南又不動了,看樣子是沒醒的。

顧然小心翼翼的將他的手拿開,從他的懷裡出來,大口的呼吸著。

閉著眼睛的賀荊南幾不可聞的翹了翹嘴角。

下一秒,賀荊南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她,“早上好,金魚。”

“……什麼金魚?”

“你眼睛瞪那麼大在那嘴巴張著嘴,不是在模仿二嬸家魚池裡的魚嗎?”

顧然,“……”

她哪裡像金魚了?再說了二嬸家魚池裡養的明明是錦鯉。

頓了一下,顧然突然笑道,“我要是魚,那賀先生和我同床共枕,你是什麼?”

賀荊南嘴角微微揚起,“我是養魚人!”

顧然懶得再跟他掰扯,便慢慢的挪到床邊準備起床了。

冉冉大概是聽到了她的聲音,突然從外面竄進來熱情的撲到了床上。

顧然本來腿腳就不方便,被它這麼一撲她也往後倒去。

緊接著,二人一狗,以一種接龍的方式,連線成了一條線。

線的最下面是冉冉,它搖頭晃腦的趴在顧然的腿上。中間的是顧然,她一臉尷尬的趴在賀荊南的大腿上。

而賀荊南,一臉黑線的看著面前的一人一狗。

尤其是,顧然趴的姿勢,他一低頭就看見她領口呼之欲出的兩個白嫩。下一秒,顧然感覺到身下的某一個位置正在悄然變化。

意識到是什麼,顧然頓時紅了臉。她掙扎著想爬起來,誰知道雙手一撐,又按到了重點位置,只聽見賀荊南倒抽了一口涼氣,嚇得她忙縮回手。

強忍住想要鑽地縫的尷尬,顧然淡定的爬起來。卻發現這個時刻她竟然跑不了,甚至連走,都不行。

只好轉過身去,面壁。

身後,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很快便聽見了浴室的門啪嗒一聲關上。

顧然回頭偷看了一眼浴室的門,恨不得撓牆。

將冉冉拎起來,她強烈的鄙視了它一番。

賀荊南從浴室出來,顧然還在面壁。從後面看她懊惱的不得了的背影,他突然覺得心情一陣大好。

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他聲線平靜的問道,“你要起來了嗎?”

“不要!”顧然斷然拒絕。

說這話的時候,她又直接躺下,用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很快,房間裡便沒了聲音。

顧然好歹鬆了一口氣,饒是再淡定的人,也難逃這種尷尬的場面吧?

不一會兒,門口響起敲門聲。

顧然剛松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不過還好不是賀荊南迴來了,而是傭人。

“少夫人,夫人問您起來沒有?要用早餐了。”

顧然很想說不去吃,可是潘慧賢叫人來請,她還是不要找事的好。

在傭人的協助下,顧然洗漱好換好衣服便被推去前廳。

路上,顧然左顧右盼,十分緊張。

傭人疑惑,“少夫人,您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顧然說完,又佯裝無意的問道,“少爺呢?”

“少爺和老爺他們已經去公司了。”

顧然這才真的鬆了一口氣,至少在現在最尷尬的時候,還是不要見面為好。

……

前廳,顧然到的時候,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點,她被人推至桌前坐好。

潘慧賢還沒來,她看見桌上放著報紙,便拿起來看。

賀家定的是海城日報,一共有好多版面,密密麻麻的。

隨便挑了一個版面,她一眼掃過去了,便捕捉到了在一個小格子裡一筆帶過的新聞,正是她在邕城被綁架的那個案子破案的新聞。

報紙上說的也是很簡便,受害人被化名為A,還有兩位已經死亡的犯人,還有一個人提都沒有提過。

顧然蹙了蹙眉,腦海中思緒萬千。

頭頂上傳來容嫂的聲音,“少夫人,開飯了。”

顧然手一頓,抬頭看見容嫂正看著她手裡的報紙伸出手,臉上帶著和潘慧賢一樣得體的微笑。

將手中的報紙遞給她,顧然緩了緩心神。

潘慧賢已經從樓上下來了,她今天換了一身寶藍色的繡花旗袍,披著一條白色的披肩,顯得整個人淡雅高貴。

兩人相對無言的吃完早點,潘慧賢說道,“等下我要出去參加一個夫人舉辦的畫展,我讓容嫂在家裡陪你。”

“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的。”顧然說道,不過潘慧賢還是將容嫂留在了家裡。

容嫂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年紀,不過保養得當,看起來比雲姨要年輕很多。

跟著潘慧賢久了,為人也一板一眼的,看起來有些嚴肅。

在賀家的時候,她基本就是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臉上總是帶著微笑,不過那笑意並不達到眼底。

潘慧賢留下她照顧顧然,她便真的跟在顧然的身邊,寸步不離。

推著顧然在院子裡轉了一圈,顧然藉口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容嫂聞言,抬頭看了看天色,“少夫人,您吃完早餐沒多久,容易積食。我再陪著您走幾圈吧?”

顧然,“……”她又走不了,走再多圈,也不是她在走啊。

彷彿看出了顧然心裡的不滿,她又道,“等一下會有家庭醫生來指導您做康復治療。”

顧然一聽可以走路了,頓時心情好了很多。在輪椅上坐了快半個月了,感覺她都快要不會走路了。

見她沒再說什麼了,容嫂繼續推著她到花園裡。

這個時節,賀家的花園裡有一塊地方扦插上了新的花。想起上次賀存希和她鬥地主輸了,說會在花園裡種花,沒想到他還真的種了。

顧然自己控制輪椅往前走了幾步,看起來似乎是他們去佛緣寺之前種的,那些花已經活了,有一些關節的地方還鑽出了嫩綠的新芽。

不難看出,也是木芙蓉。

顧然現在對這個花有點敏感,主要是每一次賀荊南看到這個就會發脾氣。難道賀存希不知道這個花的事情嗎?可是明天賀家對賀娉婷的事情很敏感的。

“容嫂,這是什麼花?”顧然明知故問。

容嫂聞言,認真的看了她幾眼,只見顧然眼底帶著期待,笑眯眯的看著她,真的像是好奇心驅使的樣子。便如實道,“是木芙蓉。”

說完之後,她自己也蹙了蹙眉。

“木芙蓉?”顧然佯裝思考道,“好像以前在植物園裡看過,開花的時候很漂亮,花朵很大。”聞言,容嫂臉上的表情不變,只是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少夫人,不如我先推您回去吧,這個時候,醫生應該來了。”顧然暗暗挑了挑眉,抿唇一笑,“好的!”

容嫂將顧然推進她們那棟樓的健身房,便出去了。

顧然環視了一圈,看樣子應該是賀荊南的私人空間了。

難怪那個傢伙身體那麼好,原來運動器材這麼多。

跟著醫生慢慢調整訓練了一上午,中午容嫂終於沒來煩她,顧然也累了,索性睡了。

剛睡下,手機便響了。特殊的鈴聲一下子驚醒了顧然,她暮然張開眼睛,快速接起。

那端調侃道,“捨得找我了?我以為和你家的賀少爺樂不思蜀,什麼都忘記了呢?”

“那你呢?當初說好一起進退,我被綁架的時候你在哪裡?”顧然沒好氣的說道。

“得了,真是近朱者赤,變得伶牙利嘴的。說吧,你發現了什麼?”

顧然蹙了蹙眉,“這次和賀荊南一起去佛緣寺……”

“打住,單身狗不接受任何狗糧。

”顧然,“……閉嘴!”

那端適時噤聲,顧然又道,“在佛緣寺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我拍了一張照片,等下我發給你,你幫我查查到底是什麼情況。

說完,她便開啟郵箱,將手機裡拍的照片上傳上去。

那端很快也響起了敲擊鍵盤的聲音。

“還有,今早的新聞你看到了嗎?我被綁架那個案子竟然結案了,我懷疑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注意一下。”

“知道了,賀少夫人!”

顧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少耍貧嘴,你應該清楚。”說完,她掛了電話。

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便起來了。

跟了她一上午的容嫂,竟然沒有出現。

顧然推著輪椅出去,迎面看見幾個傭人手裡拿著樹枝之類的東西,是從花園的地方過來的。

顧然蹙了蹙眉,上山問道,“容嫂呢?”

傭人如實回答,“在花園裡。”

顧然點了點頭,慢慢的往那邊去。遠遠的看見容嫂帶著幾個人在早上種著木芙蓉的地方忙活著什麼。

走近一看,發現早上已經發芽的木芙蓉已經被盡數拔出,取而代之的是種上了迎春花。

看見顧然過來,容嫂蹙了蹙眉,“少夫人,您起來了?”

“嗯。”顧然看向花匠正在種著的迎春花,“怎麼把那些花都拔了?”

容嫂身姿挺直,淺笑道,“少夫人您不知道,這木芙蓉花太豔麗,而且容易招蟲子,在家宅裡面種植不適合。都是因為之前的花匠不懂裝懂,才拿了進來。”

“這樣!”顧然收回了視線,“那是要注意的。”顧然轉身,“那你安排吧,我回去看書了。”

“我送您回去吧!”容嫂上前扶住顧然的輪椅,將她推了回去。

顧然在外面看書,容嫂就在一邊陪著她。冉冉躺在顧然的腳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抬頭舔顧然的手。

直到天色漸晚,潘慧賢才回來。一回來便叫人來尋容嫂。

當時花匠正過來報告說,“花已經全部重新種好了。”

容嫂聞言,明顯的鬆了一口氣。隨即又回頭對顧然道,“我去看下夫人。”

“嗯。”顧然頭也沒抬。直到容嫂走遠了,她才看向花匠,“你來這裡多久了?”

“三個月!”

顧然點了點頭,“那你要好好做,蓉嫂是很公私分明的。”

“謝謝少夫人!”

顧然頓了一下,突然自顧自的說道,“木芙蓉不是消腫涼血的嗎?我竟不知道還招蟲子,看來以後要注意。”

花匠一愣,“是!”

“哦,我也是問問,你去吧。”

花匠應聲走了,顧然這才將手中的書放下,看向前院的方向。

隱約聽見有人叫了聲“存希少爺。”

顧然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