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最後的深愛>第90章 獄中的瘋女人

最後的深愛 第90章 獄中的瘋女人

作者:十四妃

第90章 獄中的瘋女人

季凡說到這裡,反而賣起了關子。<strong>八零電子書HtTp://Www.80txt.COM/</strong>

“我看你這個賀家少夫人的位置保不住了,這個女人是有名的強勢,據說想得到的東西,基本沒有失手的。”

顧然沉默不語。

“傳聞,去年,她看上了一套房子。但是那套房子已經被別人買走了,她就叫人上門去談,想把房子買過來。結果買主也是個不差錢的,那房子是用來養老的,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賣。最後你猜怎麼著?”

顧然不理他,任由著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裡滔滔不絕。

問了半天,沒得到回應,季凡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人家都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現在是不想知道你情敵的資訊咯?”

“我並不認為,我會有情敵,更何況我在等你繼續說下去!”顧然抿唇看他。

季凡撇了撇嘴,“最後那個人出了車禍,直接去了療養院,也不需要住大房子了。她家裡人本來還鬧得厲害,後來據說是得了一大筆錢,便乖乖的搬走了。”

“嘖,警察不管的嗎?”

“管了啊,誰說沒管?聽說馬上就找到了兇手,只是一個普通的私家車主,之後嚴格按照法律法規判刑一年,緩刑二年。”

顧然,“……又是替死鬼。”

“知道厲害了吧?嚇傻了?”季凡以為顧然被嚇得了。

顧然卻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並沒有,我在計算,你從剛才耽誤了我多久的時間。”

季凡被她堵得頓時語塞。

尷尬的咳嗽一聲,他正色道,“我這不是看你情緒不高,給你舒緩舒緩心情嗎?苗若男的背景隱藏的夠深,其實她的另一個身份我也沒有查到。”

顧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所以你剛才說了半天,都是杜撰?你不會寫書都是浪費!”

“我說的那些可都是我打聽到的啊,只是沒有真憑實據罷了,但是高手一向都是在民間,傳聞也不是完全不可信,傳聞說她是黑-道出身,開這個酒店,只是為了洗白自己。”

“傳聞還說我是英國女王失散多年的女兒呢!”

聞言,季凡一副認真審視的樣子,摸著下巴,“看著不像……”

顧然,“……”

“好了,說完別人我們來說說蘇忍冬的事情吧,我這一天到晚的,我容易嗎我?”季凡還一臉的委屈。

“說!”顧然簡單明瞭。

“蘇忍冬的事情很快就要開庭了,最近許子騫也在裡面忙活,看樣子是要救她出來的?”

顧然的手頓了一下,“怎麼說?”

“你住院這段時間,他很少去公司,還給蘇忍冬請了海城最有名的律師方元,每天帶著律師東奔西走的,不是想救她出來,難道還是想送她進去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了!”

“結果呢?”

“沒有結果!過兩天這案子就要開庭了,警察手裡那麼多證據,我看蘇忍冬這次跑不掉了。”

季凡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也算實現當初的諾言了,等這件事了了,你可以好好出去度個假。”

“算是吧!”顧然說完,又看向他,“警方找到了當年那個被開錯藥毒死的人的資料了嗎?”

季凡蹙了蹙眉,“好像沒有,之前我也在查這個事情,但是一無所獲。能把一個人的資料掩藏的滴水不漏,蘇忍冬還真厲害。這事要是賀荊南去查,說不定會有結果,你又不肯……”

說到一半,季凡頓住了,意識到自己失言,他又說道,“你也別擔心,王婉萍手裡的證據,就夠蘇忍冬喝一壺的了。”

“但願如此。”顧然說完將咖啡杯推開,抬手叫了服務員,“買單。”

季凡看她臉色有些冷,也沒阻止她的動作,任由著她將兩人的單都買了。

然後看著她緊了緊身上的寬大羽絨服,牽著冉冉消失在咖啡廳的大落地玻璃外。

顧然回到公寓的時候,正好迎上了買菜回來的小福,彼時顧然正帶著冉冉在堆雪人。

小福看她玩的很開心,上樓拿了手套和圍巾給她。

“顧姐,把手套和圍巾戴上,不然感冒了。”

顧然看了一眼陌生的手套圍巾,“這個是誰的?”她不記得她有這樣的款式。

“你出院之前賀先生就吩咐我買了,說你可能要堆雪人,特意買了加厚的。”小福一邊說著,一邊就要給顧然戴上。

圍巾是羊絨的,純灰色,看起來還行。可是那手套……

腕口毛茸茸的,還是無指的,笨拙的很。上面有一個小小的雪人,笑的嘴巴都咧到耳後了,特別傻。<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WWW.qiushu.cc</strong>

而且手套是由兩個繩子連在一起的,頓時就讓顧然回到了上學的時候,那時候的冬天也是戴的這種手套,熱了就拿下來掛在脖子上。

雖然顧然強烈的嫌棄,但是小福感覺很良好,一定要她戴上,她便順著她戴上了。

只是小福一走,她便拿下來了。

本想丟在一邊,但是想到小福是個管家婆,回去要是看見手套和圍巾溼了,肯定絮叨半天。

未免耳朵受罪,她就任由著手套掛在她的脖子上,繼續堆雪人。

這會兒,她已經堆好了雪人的身體了,圓滾滾的。

顧然又去徒手滾雪球,準備滾一個雪人的腦袋。冉冉很興奮,跟在顧然身後活蹦亂跳的。

要不是它的長相還是美美的,她都以為冉冉是條二哈了。

賀荊南的車子剛開進小區,就看見這唯美的一幅畫面。冰天雪地裡,顧然一身米色的寬大羽絨服,梳著簡單的馬尾。

白皙如玉的臉被風吹的紅彤彤的,她正在彎腰滾雪球,在她的身後冉冉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在雪地上踩出了一朵一朵的梅花。

看了一會兒,身後響起了喇叭聲,是賀荊南的車子擋住了後面的人進車庫的路。

賀荊南收回視線,將車子開進了車庫。

等到再出來的時候,剛才的美景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整的雪人站在那裡。

眼睛是用黑色的紐扣做的,像是兩團水晶一樣,亮亮的。還有胡蘿蔔做的鼻子,和紅線鑲嵌成的嘴巴。

更加神的是,雪人的脖子上圍著顧然剛才戴著的圍巾,還有手套,看起來倒是很不違和。

看了一會兒,賀荊南轉身上樓。

一開啟們,就聽見小福碎碎唸的聲音,“顧姐,你怎麼能把賀先生送你的東西拿去堆雪人呢?要是先生知道了多難過啊!”

然後就是顧然的聲音,語氣中全是無奈,“賀荊南才沒那麼小氣,而且我只是拿去堆雪人,又不是扔了。明天再去拿回來,不就行了。”

“不行,我現在就去拿,萬一被人拿走了可就不好了。”

說罷,小福已經走出來了,剛好迎上站在客廳裡的賀荊南。

小福頓時愣了一下,“啊,先生您回來了?”

“嗯。”賀荊南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小福往身後看了一眼,那意思就是,“看吧?先生回來了!”顧然抿了抿唇,不吭聲。

“我……我下去買點東西。”小福說罷,身後響起了賀荊南的聲音,“不用下去拿了。”小福頓住了。

“我剛才上來的時候都看見了,雪人很漂亮,明天你再去上次買圍巾手套的那家店,把同款的圍巾手套全部訂回來……”

“啊?”小福有些反應不過來。

“給你顧姐堆雪人!”他說完,嘴角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

顧然,“……”

說罷,他上前兩步走到顧然的身邊,“沒關係,東西多的很,你慢慢扔。”

顧然抿了抿唇,“那也不錯!”

小福很興奮,雖然覺得十分浪費,但是還是被賀荊南這樣的舉動驚得少女心氾濫。

然後的一晚上,顧然一直看見小福對著自己露出星星眼,一副顧姐你太幸福了的表情。

吃完飯,小福便自動自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鵪鶉。

這是一套複式公寓,小福住在一樓的小臥室,二樓則是顧然她們的房間。

顧然洗了澡便自己去睡了,賀荊南則是去了書房,直到顧然睡著了也沒出現。

自從上次顧然被苗若男綁走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便變得有些微妙。顧然不去問,他也不主動解釋。

半夜的時候,顧然感覺到旁邊的位置緩緩的塌陷下去,緊接著便是賀荊南熟悉的薄荷氣息。

因為剛才他的動作,顧然的被子滑了下來,他又伸手幫她掖了一下被角,便很規矩的睡了。

早上顧然起來的時候,感覺到旁邊的位置還留有餘溫,但是房間裡已空無一人。

早餐,是小福準備的豆漿油條。

她將東西端上桌,還不忘說道,“賀先生早上說有事,出去了。”

顧然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雖然對吃的東西要求不高,但是顧然對中式餐點還是很偏愛的,要知道那幾年在美國她每天吃著麵包三明治,最想念的就是中國的油條。

正吃著,電話響起。

是季凡打來的,“顧然,快看新聞。”顧然放下手中的油條開啟了電視,正在播放的是早間新聞。

新聞上說,車禍綁架案件的兇手,昨晚在看守所畏罪自殺,還留了一封遺言。

大體就是,做了這種事情,對不起家人,也對不起受害者,再然後就是懺悔。

顧然放下遙控,心下了然,看來是有人不希望賀荊南他們繼續查下去,所以選擇用這種方式結束。

電話又響起,顧然以為是季凡,便直接說道,“看見了!”

那端默了一下,傳來賀荊南的聲音,“你也看見了?”

顧然快速的拿回手機看了一眼,懊惱的撫了撫額才淡定的應道,“是,剛才看見的。”

“想去看看嗎?”賀荊南問道。

“嗯?”顧然一愣,還可以去看嗎?不過想到還沒有查到的真相,她當即點頭,“好!”

下午,賀荊南帶著顧然來到了警察局。因為她是案件的受害者,所以警察局方面給了她一點特權,讓她可以進入看一眼。

警察在前面帶路,賀荊南和顧然跟在後面。

那個人是撞牆自殺的,所以死狀很恐怖,饒是顧然已經死過一次,都不太敢看。

閉上眼睛的瞬間,賀荊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著他!”

顧然被他這麼一喊,又睜開了眼睛。

“我之所以帶你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每一個企圖害我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好過。害你的人也一樣,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他的聲音很低,就在顧然的耳邊。他說話噴出的氣體,也噴在她的耳廓上,溫溫熱熱的。

他說,“他們以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嗎?”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很冷,連帶著原本溫溫熱熱的呼吸都變冷了。

……

就算顧然再不願意承認,她被那個人的死狀嚇到了,可是晚上她還是做起了噩夢。

又回到了曾經她被關在監獄裡的那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監獄裡的死人太多了,那裡的夜晚是那麼冷。

好像有一陣幽幽的風,將那些陰冷全部都吹到了骨頭了。

還有些犯人因為被關的太久,瘋了的。但即便如此,也只是被簡單的送到精神病院裡治療了一下,又被帶了回來。

每天晚上,她都能聽到有瘋了的犯人大哭大叫,簡直就像是個人間地獄。

再健康開朗的人到了那裡,都會發瘋的。

四年前,在蘇忍冬來看她的那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隔壁病房的那個瘋女人半夜的時候死了。

顧然後來才聽說,原來那個女人已經在牢裡關了很多年了,據說她是殺了自己的丈夫被自己的親生孩子送進來的。

原本顧然以為,在監獄裡,唯一的自殺方式恐怕就是撞牆了,因為除了撞牆,沒有任何辦法。

但是那個女人竟然將自己的脖子,硬生生的從鐵欄杆的縫隙裡鑽了出去,欄杆其實很細密,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最後欄杆卡住了脖子,窒息而死。

被發現的時候,她的頭骨都已經變形了,只有那一雙空寂孤獨的眼睛,大大的睜著,顯示著對這世道的控訴。

後來顧然才知道,原來那個女人被家暴了很多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次想離婚,都被家庭人勸回來。

最後的那次,是她的親生父親,親手將她送回去,交到了那個人渣的手上。

媽媽也勸她,“女人不就是這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現在要是離婚了?孩子怎麼辦?”

當時她想了想馬上要參加高考的兒子,確實心軟了。

可就是在那天晚上,那個男人喝醉了酒,又拼命的打她。最後,他打紅了眼,又去打一直在房間裡看書備考的孩子。

她忍無可忍,在廚房裡拿了菜刀砍死了那個男人。

起初,她的孩子是站在她這邊的。可是後來,孩子因為這件事,沒參加成高考,又被人白眼。漸漸的,他也有了怨言,說她不該殺死爸爸。

人渣的父母又來找他,說要將名下的公司轉給他。

再然後,她的親生兒子,出庭作證,將她親手送進了監獄。沒多久,她就瘋了。

聽完了這件事情,加上女人的遭遇,以及得知了媽媽去世的訊息,顧然心裡很亂,當時確實很是絕望的。

巧的是,那晚,她在自己的牢房門口撿到了一塊小小的刀片,當時她的心裡就像是被什麼人蠱惑了一樣。

滿腦子都是,死了吧?死了就解脫了。

然後她就真的選擇了自殺,她用那把刀片割了手腕。刀片很鋒利,很快,她便倒在了血泊中。

現在想來,那個刀片出現的太巧合了。

記憶裡,刺目的紅,還有那個瘋女人瞪大的眼睛,讓顧然從夢中驚醒!

後怕的摸了摸額頭上的汗,顧然坐了起來。

有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怎麼了?”

顧然這才發現,賀荊南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她的旁邊。

“沒事,噩夢。”但願那些過往,全都是一場噩夢,總有醒來的一天。

“被今天那個男人嚇到了?”

顧然抿了抿唇,“算是吧!”

算是嗎?其實也不是吧?那個男人是罪有應得,她只是從那個男人身上想到了自己。

黑暗中,賀荊南輕笑一聲,“人都死了你怕他幹什麼?有我在!睡吧!”

顧然的心裡被什麼刺了一下,有我在?默默的唸了一句這句話,她靜靜的躺回去,縮在了離賀荊南最遠的地方。

賀荊南看著她倔強的背影,眸光稍黯。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她便這樣疏遠!只是很多事,現在也不便解釋。

一夜難眠。

因為犯罪嫌疑人的突然死亡,這件案子在第二天便傳來了結案的訊息。

對此,顧然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倒是小福很氣憤。

“那個人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了。”

顧然因為昨晚沒睡好,頭還有些昏,便淡淡的問了一句,“他本來就是被判的死刑,現在這樣死,和被執行槍決有什麼不同?”

“當然不同!我聽人說,自殺的人都是因為懦弱,怕被別人殺死所以才自殺。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等待被殺死的那幾秒鐘,那種不知道對方何時會下手的恐懼,聽說好多人最後都尿褲子了。”

小福說完,低頭一看,顧然臉色蒼白,頓時噤了聲。

“顧姐,我嚇到你了?”

顧然搖了搖頭,“沒事!”她不是被嚇到了,而是因為那句,自殺的人都是懦弱的。

是啊,她曾經是那樣懦弱的人。更可怕的是,她怕現在自己也還是不夠堅強。

“啊,對了!”彷彿了為了轉移顧然的注意力,小福指了指門口那兩大包東西。

“顧姐,你猜這是什麼?”

顧然淡淡的瞥了一眼,“什麼?”

“圍巾和手套啊!”小福又恢復了星星眼,“我昨天打電話去定的,今早那些人就送來了,速度挺快的,什麼時候你要去堆雪人,我也陪你去!”

顧然,“……”

真的要她去堆那麼多雪人,恐怕以後她會看見雪人就想吐吧?賀荊南從樓上下來,看見她一臉的糾結,淡淡一笑。

今天是蘇忍冬的案子開庭的日子,兩人很默契的都沒有提起。

吃完早飯,賀荊南便帶著她趕往法庭。

經過樓下的時候,果然如小福所想,她的圍巾和手套都不見了,就連雪人臉上那兩枚黑色的水晶紐扣都被人摳走了。

“看什麼呢?”賀荊南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色有些難看。

“改天再堆吧,家裡東西多得是!”語氣有些生硬,但好歹是安慰。

顧然搖了搖頭,“不用了,那些東西我叫小福捐給福利院吧!”

賀荊南和她都明白,人性是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東西。小到順手拿走別人雪人上的裝飾,大到為了利益不惜陷害他人,甚至就如同監獄裡那個瘋女人的兒子一樣,為了一個公司,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親手送進監獄。

如果他看到最後那個女人的死狀,會後悔嗎?顧然想罷,又自己搖頭否決,恐怕不會吧!

所以,通透如她,早已麻木。可即便如此,還是不願意再為那些貪婪的人多做任何,還不如捐給福利院,因為那些孩子最起碼還擁有純淨的雙眼。

……

法庭,顧然和賀荊南到了好一會兒,才看見許子騫和一個律師並肩走過來。

顧然看了一眼那個律師,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國字臉,眉峰濃厚,五官很正氣。

只是,想到季凡說的,他是來幫蘇忍冬翻案的,她又覺得很諷刺。

許子騫走到顧然和賀荊南的面前,率先打了個招呼,“賀少,想不到你也來了。”

“當然,怎麼說我的妻子也是貴公司的員工。承蒙許總的厚愛,在醫院的時候也不忘去探視,現在老闆娘出了大的事情我們當然要關心一下。”

賀荊南還是和以前一樣,說話帶刺。

許子騫伸出去的手,僵了一下,還是努力維持了風度。

“那就謝謝兩位了。”說罷,他狀似無意的瞥了一眼顧然,見她眼神炯炯,不像那天在醫院裡的黯淡無光,他便快速轉開了頭。

“那我就不耽誤兩位了,先進去了。”

上午十點,正式開庭。

法官敲下法槌之後,便正式宣佈,“帶被告蘇忍冬,原告王婉萍上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