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追殺巴布扎布

最後一個北洋軍閥·西門吹燈零零七·3,192·2026/3/23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追殺巴布扎布 第一百五十三章追殺巴布扎布 王茂如遠遠望著狼狽不堪的蒙軍,嘴角流露出冷笑,該死,你們都該死,那巴布扎布大營還源源不斷地跑出驚慌失措的叛軍,他殘忍地道:“王有年,給我打!一個不留,一個不留!” “是!”王有年的炮火很準確地紮在巴布扎布為數不多的衛隊旁,幾匹戰馬驚慌失措四散開來,巴布扎布不虧是馬背上長大的,只見幾匹戰馬跑遠,人人都以為他死了,卻見那馬匹跑遠之後,巴布扎布忽然從馬肚子下轉了上來,原來剛剛是躲在馬肚子下,果真藝高人膽大。 王茂如自然是看不到那麼遠,也沒注意到巴布扎布逃跑了,還以為被王有年一炮炸死,下令喊道:“步兵一團,上刺刀!” “步兵一團,上刺刀!” 嘩啦啦,一片金屬契合的聲音,明晃晃的刺刀豎了起來,士兵們大喊著:“殺!” “不要俘虜!殺!”王茂如冷血地下令。 “不要俘虜……殺……” 呼喊著嚎叫著殺聲震天中,142團步兵開始了衝鋒,步兵的衝鋒就像是仔細的莊家人一樣,一顆糧食可不會浪費,地上那些受傷的來不及逃跑的,沒有死去的叛軍成了他們獵殺的對象。 宮小旗的騎兵掠過叛軍步兵,毫無疑問,就如同割韭菜一般,頭顱飛了起來,就連跪在地上投降的也不放過,後面跟著馬跑的步兵氣得嗷嗷大罵前面的騎兵不地道,留給自己的都是半個、半個的對手。 叛軍大營的城牆的經過幾輪炮擊早已經倒塌不少,牆與門被炸的滿地都是碎塊,很快,十七混成旅的騎兵越過縫隙衝了進去,一陣砍殺之後,142團步兵隨後進入,加快了肅清了將角落中抵抗的叛軍。 可憐蒙匪叛軍的光是槍就有許多種,水連珠步槍。漢陽造,單打一,老套筒。前裝彈****,滑膛槍,雖然被逼到絕境的叛軍拼死抵抗,然而混亂的叛匪很快就被有序的步兵射殺刺死。雙方的絞殺是不對等的。也是不公平的,一方遭受炮擊,人心惶惶,一方蓄勢待發,憋著一股氣。結果顯而易見。 在城外的王茂如用望遠鏡看了看,步兵已經全部進入巴布扎布大營,激動地想要上馬,盧方連忙抱住王茂如,說:“將軍,您又要上去?” “呵呵,你小子。”王茂如無奈地說,這盧方雖然是代理衛隊長。倒是比之前的衛隊盡職盡責多了。 任元星道:“將軍。您可是大家的主心骨,誰都能出事兒,您不能出事兒,便是今天你槍斃了盧方,下一個我也抱住你。” 王茂如笑道:“得了,我知道了。你們用不著勸我,命令。獨立團上刺刀,攻向呼倫城。敵軍大營已經不足為患了!劉健,支援獨立團,先把呼倫城城門給我炸了!” “是!”趙增福叫喊道,“獨立團,上刺刀,殺向呼倫城!” 早已經按耐不住的獨立團立即排山倒海一般地攻向不遠處的呼倫城,炮兵團炮口調轉,瞄著呼倫城,五十幾門大炮持續不斷地攻擊著呼倫城。本來叛軍大營便是傍著呼倫城而建,呼倫城四個大門之一便正對著叛軍大營,炮口只要稍微轉動三十度,便可以直接攻擊,也省的炮兵搬運的辛苦了。 炮兵們立即熱火朝天地向呼倫城攻擊,只發了五輪炮便發不了了,原來呼倫城城牆年久失修,五輪炮下去,整個西面城牆坍塌了,城牆上的一些叛軍不是被炸死,便是被壓死。獨立團端著槍衝上去的時候,沒遇到幾個反抗的,倒是有些蒙匪從成立跑了出來。獨立團老底子就是第三步兵營,那是被趙增福調教的硬骨頭,人人都見過血,殺過人的主,成軍以來,趙增福打得仗最多,每一次戰鬥都沒落下,打得最苦,每一次硬仗都是他第一個攬活。面對源源不斷從民房中跑出來的叛匪,趙增福高喊道:“看準了,誰家跑出來人,就給我燒誰家!” “是!”士兵們殘暴地回答道。 遠在陣地外的王茂如站的腳都冷了,踱了幾步,又令商元青騎兵衛隊出擊,追剿從敵軍大營中逃竄出來的叛匪,炮兵和近衛隊輜重營休整保養,隨時待命。 商元青早就憋得夠嗆,他投靠王茂如的目的就是能夠建功立業,沒想到卻做了騎兵衛隊。做了衛隊也就罷了,自己隊伍中又被安插了許多同樣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新兵,一打聽才知道自己倒成了“殿前武士”了,這更讓他心裡鬱悶。他只能老老實實地跟在王茂如身後,當他的儀仗隊。當王茂如讓他出擊的時候,他幾乎愣住了,自己還能出擊? “商元青!出擊!你大爺的傻了?”王茂如見他傻呆呆的樣子,氣得給了他一鞭子,驚醒了商元青,他立即抽出馬刀,高喊:“騎兵衛隊!隨我出擊!” “殺!”騎兵衛隊早就磨刀霍霍,戰馬狂奔,追擊那些四處奔跑的叛軍。 那遠逃的巴布扎布連忙收攏了幾個人,見大事不妙這漢人軍隊沒有幾十萬,也得上萬了,可恨自己年前的時候准許各下屬回家過冬,年後開春天暖再來呼倫城,弄得大營中只有一千多人,否則怎能這麼容易被打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幾個親信從軍營東門快馬加鞭跑了出來,見到巴布扎布,道:“王爺,不成了,不成了,軍營裡都是漢人,好幾萬人,咱們得兄弟都死了,都死了啊。” 巴布扎布頭一暈,差點從馬上栽下來,便要抽出馬刀自殺,親信們忙攔住了他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咱們再召集大軍就行,咱還有三千鐵騎在外蒙和呼倫貝爾各部沒有趕來,只要王爺度過此等難關,以後怎愁不能東山再起。巴布扎布嘆了口氣,道:“這等漢人,我以後見一個殺一個!” “王爺,咱們現在去哪?”跟在他身後的是親信烏日格日勒問道。 “去俄國海拉爾站司令部。” “俄國人?”烏日格日勒很驚訝,“不去找勝福王爺了嗎?咱們先救出來勝福王爺啊,他那裡還有三百多人呢。” “笨蛋,漢人軍隊來勢洶洶,沒看到那麼多大炮嗎?是他們的主力軍隊來了,唉,我低估他們了,這些該死的漢人。”巴布扎布氣道,一路上收集了一些逃兵,抵達越過呼倫城到了不遠處俄國中東鐵路海拉爾司令部。 “ctoп!”俄國衛兵立即拉槍栓,巴布扎布在下面喊道:“我是東蒙古自治共和國自治軍司令巴布扎布,我要見恰巴耶夫司令官,我是他的朋友!” “這該死的黃皮豬在說什麼?”另一個俄國衛兵問。 “天知道他在說什麼,不過我聽到恰巴耶夫,難道他認識司令官?” “不知道啊。” 就在兩個人爭辯的時候,追兵到了,是商元青的騎兵衛隊,他是個膽大包天的人。雖然此時巴布扎布已經進入俄國區,但商元青不管不顧,喊道:“開槍,幹掉那群蒙古人。”騎兵衛隊的人不會騎馬開槍,於是在俄國區之前勒馬停頓,摘下槍,對著巴布扎布那些人就開槍。俄國衛兵傻了,這些人是誰?怎麼幹對著俄國司令部開槍?天啊,他們瘋了嗎?連忙蹲下來,跑到下面喊道:“中國人打過來了,中國人打過來了。” 早在開炮的時候俄國人就很驚訝了,這是怎麼回事兒,恰巴耶夫也被衛兵搖醒,昨晚喝的伏特加有點多,還迷迷糊糊的。聽到中國軍隊攻打過來,恰巴耶夫跳了起來,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兒?怎麼可能?中國人敢打過來?反擊,防禦,所有人上塔臺!快,快,快!都他媽幹什麼!混蛋,把大炮推出來!” 巴布扎布聽到槍聲的時候立即跳下馬,趴在地上,躲開了大量子彈,他的戰馬隨後立即中了二十幾發子彈,倒在他面前,反而替他擋住了其餘的子彈。但是他的親信們就沒那麼幸運了,烏日格日勒被子彈打在腦袋上,腦漿四濺,就倒在巴布扎布面前。巴布扎布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音,任憑眼中的淚水流出來。他最好的朋友,他從小的玩伴,他的心腹烏日格日勒就死在他面前,這些該死的漢人,該死的漢人!我一定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停止射擊!”商元青道,看到對面的叛軍連人帶馬彷彿都死了,商元青冷笑一聲,下令調轉馬頭追擊其他叛軍。 “該死的黃皮豬,他們走了嗎?”城門上的哨兵問。 “沒有聲音了,估計是……走了吧。” “什麼是估計啊,你看看!” “亞申柳科,該死的,你怎麼不伸頭看看!” 兩個人正在鬥嘴,冷不丁讓軍官踢了兩腳,罵道:“兩個混蛋,給我站起來,你們還是俄羅斯帝國的勇士嗎?給我站起來,站起來!” 兩個哨兵被迫站了起來,心裡說我們本來就不是勇士,我們是修路工人而已,要不是當保安隊比當修路工人多二十盧布,鬼才會來這裡當兵。 商元青沒想到他的魯莽給王茂如之後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此刻的他,享受著追擊叛匪,割取頭顱的享受中,一直追到十里以外,才返回呼倫城。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追殺巴布扎布

第一百五十三章追殺巴布扎布

王茂如遠遠望著狼狽不堪的蒙軍,嘴角流露出冷笑,該死,你們都該死,那巴布扎布大營還源源不斷地跑出驚慌失措的叛軍,他殘忍地道:“王有年,給我打!一個不留,一個不留!”

“是!”王有年的炮火很準確地紮在巴布扎布為數不多的衛隊旁,幾匹戰馬驚慌失措四散開來,巴布扎布不虧是馬背上長大的,只見幾匹戰馬跑遠,人人都以為他死了,卻見那馬匹跑遠之後,巴布扎布忽然從馬肚子下轉了上來,原來剛剛是躲在馬肚子下,果真藝高人膽大。

王茂如自然是看不到那麼遠,也沒注意到巴布扎布逃跑了,還以為被王有年一炮炸死,下令喊道:“步兵一團,上刺刀!”

“步兵一團,上刺刀!”

嘩啦啦,一片金屬契合的聲音,明晃晃的刺刀豎了起來,士兵們大喊著:“殺!”

“不要俘虜!殺!”王茂如冷血地下令。

“不要俘虜……殺……”

呼喊著嚎叫著殺聲震天中,142團步兵開始了衝鋒,步兵的衝鋒就像是仔細的莊家人一樣,一顆糧食可不會浪費,地上那些受傷的來不及逃跑的,沒有死去的叛軍成了他們獵殺的對象。

宮小旗的騎兵掠過叛軍步兵,毫無疑問,就如同割韭菜一般,頭顱飛了起來,就連跪在地上投降的也不放過,後面跟著馬跑的步兵氣得嗷嗷大罵前面的騎兵不地道,留給自己的都是半個、半個的對手。

叛軍大營的城牆的經過幾輪炮擊早已經倒塌不少,牆與門被炸的滿地都是碎塊,很快,十七混成旅的騎兵越過縫隙衝了進去,一陣砍殺之後,142團步兵隨後進入,加快了肅清了將角落中抵抗的叛軍。

可憐蒙匪叛軍的光是槍就有許多種,水連珠步槍。漢陽造,單打一,老套筒。前裝彈****,滑膛槍,雖然被逼到絕境的叛軍拼死抵抗,然而混亂的叛匪很快就被有序的步兵射殺刺死。雙方的絞殺是不對等的。也是不公平的,一方遭受炮擊,人心惶惶,一方蓄勢待發,憋著一股氣。結果顯而易見。

在城外的王茂如用望遠鏡看了看,步兵已經全部進入巴布扎布大營,激動地想要上馬,盧方連忙抱住王茂如,說:“將軍,您又要上去?”

“呵呵,你小子。”王茂如無奈地說,這盧方雖然是代理衛隊長。倒是比之前的衛隊盡職盡責多了。

任元星道:“將軍。您可是大家的主心骨,誰都能出事兒,您不能出事兒,便是今天你槍斃了盧方,下一個我也抱住你。”

王茂如笑道:“得了,我知道了。你們用不著勸我,命令。獨立團上刺刀,攻向呼倫城。敵軍大營已經不足為患了!劉健,支援獨立團,先把呼倫城城門給我炸了!”

“是!”趙增福叫喊道,“獨立團,上刺刀,殺向呼倫城!”

早已經按耐不住的獨立團立即排山倒海一般地攻向不遠處的呼倫城,炮兵團炮口調轉,瞄著呼倫城,五十幾門大炮持續不斷地攻擊著呼倫城。本來叛軍大營便是傍著呼倫城而建,呼倫城四個大門之一便正對著叛軍大營,炮口只要稍微轉動三十度,便可以直接攻擊,也省的炮兵搬運的辛苦了。

炮兵們立即熱火朝天地向呼倫城攻擊,只發了五輪炮便發不了了,原來呼倫城城牆年久失修,五輪炮下去,整個西面城牆坍塌了,城牆上的一些叛軍不是被炸死,便是被壓死。獨立團端著槍衝上去的時候,沒遇到幾個反抗的,倒是有些蒙匪從成立跑了出來。獨立團老底子就是第三步兵營,那是被趙增福調教的硬骨頭,人人都見過血,殺過人的主,成軍以來,趙增福打得仗最多,每一次戰鬥都沒落下,打得最苦,每一次硬仗都是他第一個攬活。面對源源不斷從民房中跑出來的叛匪,趙增福高喊道:“看準了,誰家跑出來人,就給我燒誰家!”

“是!”士兵們殘暴地回答道。

遠在陣地外的王茂如站的腳都冷了,踱了幾步,又令商元青騎兵衛隊出擊,追剿從敵軍大營中逃竄出來的叛匪,炮兵和近衛隊輜重營休整保養,隨時待命。

商元青早就憋得夠嗆,他投靠王茂如的目的就是能夠建功立業,沒想到卻做了騎兵衛隊。做了衛隊也就罷了,自己隊伍中又被安插了許多同樣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新兵,一打聽才知道自己倒成了“殿前武士”了,這更讓他心裡鬱悶。他只能老老實實地跟在王茂如身後,當他的儀仗隊。當王茂如讓他出擊的時候,他幾乎愣住了,自己還能出擊?

“商元青!出擊!你大爺的傻了?”王茂如見他傻呆呆的樣子,氣得給了他一鞭子,驚醒了商元青,他立即抽出馬刀,高喊:“騎兵衛隊!隨我出擊!”

“殺!”騎兵衛隊早就磨刀霍霍,戰馬狂奔,追擊那些四處奔跑的叛軍。

那遠逃的巴布扎布連忙收攏了幾個人,見大事不妙這漢人軍隊沒有幾十萬,也得上萬了,可恨自己年前的時候准許各下屬回家過冬,年後開春天暖再來呼倫城,弄得大營中只有一千多人,否則怎能這麼容易被打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幾個親信從軍營東門快馬加鞭跑了出來,見到巴布扎布,道:“王爺,不成了,不成了,軍營裡都是漢人,好幾萬人,咱們得兄弟都死了,都死了啊。”

巴布扎布頭一暈,差點從馬上栽下來,便要抽出馬刀自殺,親信們忙攔住了他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咱們再召集大軍就行,咱還有三千鐵騎在外蒙和呼倫貝爾各部沒有趕來,只要王爺度過此等難關,以後怎愁不能東山再起。巴布扎布嘆了口氣,道:“這等漢人,我以後見一個殺一個!”

“王爺,咱們現在去哪?”跟在他身後的是親信烏日格日勒問道。

“去俄國海拉爾站司令部。”

“俄國人?”烏日格日勒很驚訝,“不去找勝福王爺了嗎?咱們先救出來勝福王爺啊,他那裡還有三百多人呢。”

“笨蛋,漢人軍隊來勢洶洶,沒看到那麼多大炮嗎?是他們的主力軍隊來了,唉,我低估他們了,這些該死的漢人。”巴布扎布氣道,一路上收集了一些逃兵,抵達越過呼倫城到了不遠處俄國中東鐵路海拉爾司令部。

“ctoп!”俄國衛兵立即拉槍栓,巴布扎布在下面喊道:“我是東蒙古自治共和國自治軍司令巴布扎布,我要見恰巴耶夫司令官,我是他的朋友!”

“這該死的黃皮豬在說什麼?”另一個俄國衛兵問。

“天知道他在說什麼,不過我聽到恰巴耶夫,難道他認識司令官?”

“不知道啊。”

就在兩個人爭辯的時候,追兵到了,是商元青的騎兵衛隊,他是個膽大包天的人。雖然此時巴布扎布已經進入俄國區,但商元青不管不顧,喊道:“開槍,幹掉那群蒙古人。”騎兵衛隊的人不會騎馬開槍,於是在俄國區之前勒馬停頓,摘下槍,對著巴布扎布那些人就開槍。俄國衛兵傻了,這些人是誰?怎麼幹對著俄國司令部開槍?天啊,他們瘋了嗎?連忙蹲下來,跑到下面喊道:“中國人打過來了,中國人打過來了。”

早在開炮的時候俄國人就很驚訝了,這是怎麼回事兒,恰巴耶夫也被衛兵搖醒,昨晚喝的伏特加有點多,還迷迷糊糊的。聽到中國軍隊攻打過來,恰巴耶夫跳了起來,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兒?怎麼可能?中國人敢打過來?反擊,防禦,所有人上塔臺!快,快,快!都他媽幹什麼!混蛋,把大炮推出來!”

巴布扎布聽到槍聲的時候立即跳下馬,趴在地上,躲開了大量子彈,他的戰馬隨後立即中了二十幾發子彈,倒在他面前,反而替他擋住了其餘的子彈。但是他的親信們就沒那麼幸運了,烏日格日勒被子彈打在腦袋上,腦漿四濺,就倒在巴布扎布面前。巴布扎布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音,任憑眼中的淚水流出來。他最好的朋友,他從小的玩伴,他的心腹烏日格日勒就死在他面前,這些該死的漢人,該死的漢人!我一定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停止射擊!”商元青道,看到對面的叛軍連人帶馬彷彿都死了,商元青冷笑一聲,下令調轉馬頭追擊其他叛軍。

“該死的黃皮豬,他們走了嗎?”城門上的哨兵問。

“沒有聲音了,估計是……走了吧。”

“什麼是估計啊,你看看!”

“亞申柳科,該死的,你怎麼不伸頭看看!”

兩個人正在鬥嘴,冷不丁讓軍官踢了兩腳,罵道:“兩個混蛋,給我站起來,你們還是俄羅斯帝國的勇士嗎?給我站起來,站起來!”

兩個哨兵被迫站了起來,心裡說我們本來就不是勇士,我們是修路工人而已,要不是當保安隊比當修路工人多二十盧布,鬼才會來這裡當兵。

商元青沒想到他的魯莽給王茂如之後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此刻的他,享受著追擊叛匪,割取頭顱的享受中,一直追到十里以外,才返回呼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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