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好友前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好友前來
陳功為了儲存石興言的那件未名的護身法寶,這一箭正好射在機甲的頭部,將他的整個腦袋都給射沒了。
陳功正打算次清點自己的佔利品裡,卻突然感覺到遠處傳來了陣陣的精神力波動,說明正有源界的機甲師朝這邊趕來。
雖然不知道過來的是哪一方的勢力,但是石興言在源界諸勢力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種殺人之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陳功隨手一揮把那虎威劍連同石興言的無頭屍體都裝進了儲物戒指,然後向鄭玉泉使了個眼色,御劍飛速朝峨嵋洞天而去。
峨嵋洞天的洞口處一地的碎石,那洞天之內的五行大陣此時已經被摧毀掉了。
鄭玉泉向陳功露出一個苦笑,道“這次如果不是老弟你及時趕到,老哥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陳功見到峨嵋山洞天內一片狼藉,也是一陣後怕,自己要是再遲來一步,要失去眼前這位好友了,算是殺了石興言也於事無補。
陳功本想責怪鄭玉泉幾句,可是想著他如今大難不死,必定會吸收教訓,還是算了,掃視了一週後,道“等會兒我再重新佈置個法陣。”
鄭玉泉現在百歲的人了,自然明白陳功剛才看他的目光之有責備之意。
鄭玉泉這輩子從來沒怕過別人,當初在家族之面對族人的排擠,都沒有生出半點懼意,可是在陳功這個名義的小弟面,偏偏拿不出自己那份超脫淡然的風度的。
陳功對他有天大的恩情,本事又出的高,令他又是佩服,又是敬重,只是這麼一個責備的目光,便使得他心懷感動的同時暗羞愧。
“如此,便有勞老弟了,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鄭玉泉小心翼翼地道。
陳功見自己這個一向灑脫的大哥像個認錯的小學生站在那裡,心哭笑不得,臉再也繃不住,只好笑道“委羽山還有什麼厲害人物沒有?”
陳功可不想在解決了石興言之後,還留下什麼後患。
陳功聞言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性情雖然殺伐決斷,可是其本性還是善良的好人,血洗委羽山累及無辜終究不是他想做的事情,既然委羽山已經沒有什麼出色的人物了,再加此還還算是隱蔽,不會有源界之為了幾個不成才的委羽山殘餘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出頭的,所以陳功也決定將此事先擱置到一邊。
剛才和石興言三人拼頭,鄭玉泉本人雖然受的傷不重,可是機甲損壞嚴重,幸好石興言的機甲除了頭部面甲之外,其餘部分都還十分完整,正好讓鄭玉泉拿去好好修復一番,陳功則坐在旁邊看著鄭玉泉在那裡忙活。
陳功和鄭玉泉消失在高空不久,有一部青色機甲出現在了高空之。
咦,剛才明明感覺到這裡的強烈的能量波動,似乎有人在此爭鬥,怎麼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呢?那青色機甲內的機甲師掀開面甲,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當他低下頭,看到下方峨嵋山洞天外的景象時,臉色驟然大變,伸手拔出光劍,閃電般地飛身了下方的洞口。
峨嵋山洞天外殘破的石壁讓青色機甲內的機甲師一陣抓狂,手握光劍一臉兇相地飛身進入了洞天之。
“竟然敢追到這裡來!”陳功感覺到外面濃烈的殺氣,銀銳劍離體,銀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峨嵋山洞天。
此時青色機甲已經重新降下了面甲,一進入到洞天之,便感覺到了強烈的殺氣,心神一動,機甲直飛向殺氣散發而出的根源之地。
鄭玉泉自然也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抬頭看到那熟悉的機甲身影,正想開口阻止,陳功卻已經出劍。
劍快如閃電,其勢如奔雷。
劍鋒爆起一團銀白色的精芒,四周的空氣如同被活生生地撕開了一道口子,發出刺耳的破空之聲。
青色機甲感到恐怖的威壓和無堅不催的銳利,眼神裡流露出極度的震驚和不安。
鏘!
兩劍相撞,巨大的氣浪在峨嵋山洞天裡回落,真元力和能量的撞擊產生巨大的衝力,把本是殘破的洞天內部破壞得更加徹底了。
那真元力強勁的破壞力,根本不是機甲的光劍所能夠完全抵消的,龐大的振盪力量透過機甲侵入那名機甲師的體內,讓他感覺到異常的難受,胸口氣血翻湧,身子更是連連後退。
“停手,是自家兄弟!”在陳功想一鼓作氣把不明來客打趴下的時候,鄭玉泉的聲音終於及時響起,才避免了青色機甲被再次攻擊的危險。
機甲解除了著裝狀態,現出了一名青衣青年的身影,臉色雖然有些發白,但是在看到鄭玉泉果然平安無事之後,驚喜的目光顯示了他此時內心的激動。
陳功收起了銀銳劍,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手,心想自己現在是不是殺心太重了,還沒搞清楚狀況動手了。
“我以為鄭兄出事了。”青衣男子開心地拍著鄭玉泉的肩膀笑道。
鄭玉泉並不想提委羽山的事情,笑了笑,道“有我這位兄弟在,我能出什麼事情。”
青衣男子這才將目光投向陳功,見陳功其貌不揚,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不過剛才那一擊,卻讓青衣男子到現在仍然心有餘悸,知道在這平凡外表下面是恐怖的實力。
“剛才冒犯了!”陳功主動前賠罪道。
青衣男子發出爽朗的笑聲,道“是我太沖動了,以為鄭兄出事了。不過朋友真是好本事,憑飛劍一擊可以讓我氣血番騰,這怕是修真者才有的手段吧。”
陳功見對方不僅是鄭玉泉的朋友,而且看性格也甚是豪爽坦誠,心對他產生了些許好感,謙虛道“過獎了,我不過是佔著法寶之利,出其不意罷了。”
這青衣男子正是三十六小洞天號稱神州第一小洞天的霍林山洞天的獨立機甲師喬靖,除去五嶽洞天外,是源界獨立機甲師當之無愧的實力第一人,和鄭玉泉是生死之交,修為還在鄭玉泉之,已經是超c級的機甲師。
當初吳祥和鄭玉泉發生衝突之後,委羽山的石興言之所以在理虧的情況下沒有強行出頭對付鄭玉泉,是因為鄭玉泉的身後還有喬靖的存在。
鄭玉泉可是知道喬靖的厲害,而且他的光劍雖然不如陳功的銀銳劍,但是因為材料質地乘,算差也差不了太多,結果現在一招被陳功逼退,可見陳功的修為應該已經進入到了修真者的結丹後期之境。
鄭玉泉想到這裡,便打量起陳功來,只是以鄭玉泉c級的精神力想要探查陳功的修為,除非是陳功主動顯示,否則根本看不穿。
“恭喜老弟啊。”鄭玉泉一時高興,竟然忘了給兩人做介紹,先是祝賀起陳功來,畢竟有丁學海的事壓著,一直都讓鄭玉泉十分擔心。
陳功自然明白鄭玉泉恭喜自己什麼,向他點點頭,笑道“這下子鄭大哥終於可以放心了吧。”
鄭玉泉聞言笑了笑,這才想起還沒有替兩人互相介紹,急忙補了回來。
陳功這才知道青衣男子正是鄭玉泉經常提起的生死之交,源界第一獨立機甲師喬靖。
鄭玉泉自從受陳功所託宣揚約戰之事後,便將陳功約戰華山機甲團丁學海的事情傳遍了三十六小洞天,所以喬靖對陳功也是早聞其名,現在看到了本人,更是兩眼異彩連連,感慨道“怪不得陳兄敢約戰丁學海,看來丁學海這次有麻煩了。”
鄭玉泉一直都很信服喬靖,況且喬靖還和陳功交了一次手,心應該是有數的,聞言心情又放鬆了不少,大笑道“連喬兄都這麼說,我可真放心了。”
“不過丁學海的格鬥劍技十分厲害,有神鬼莫測之威力,我曾經和他切磋過,卻遠遠不是他的對手。”喬靖收起感慨,很是嚴肅地說道。
陳功知道喬靖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輕敵,感激地向他笑了笑,心裡卻沒有把這當回事。如果是以前聽到這話,陳功估計會緊張好一陣子,但是如今他已經晉級結丹後期,又得到了洪七公的武學心得,心再無憂慮。
喬靖是何等人物,自然感覺得出陳功並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也不點破。他和陳功不過剛剛認識,所有的交情都完全是建立在鄭玉泉的關係,現在這樣提醒他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喬兄,你既然和丁學海切磋過,不如也跟陳老弟切磋一下,也好做一下對。”鄭玉泉在旁邊提議道。
陳功兩次相救,鄭玉泉早已經把陳功的命看得自己還要重要,聽說喬靖和丁學海試過,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測試的機會。
陳功聞言兩眼立時亮了起來,他最近鑽石洪七公的武學頗有些心得,正想找個像樣的對手驗證一下,喬靖有超c級的實力,自然最合適不過。
喬靖有些疑惑地看了鄭玉泉一眼,他知道鄭玉泉真正的生死之交只有自己一個,如今看來還要再添一人了,光憑這番話知道陳功在他心目之的地位絕不亞於自己。
所謂愛屋及烏,喬靖見自己的好兄弟如此重視陳功,只好笑道“此建議很是不錯,我也有意和陳兄再切磋一番。”
陳功大喜,向喬靖微微躬身道“多謝喬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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