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分分鐘教你做人

最強國防生·簾秋霽·2,172·2026/3/26

第二百二十七章 分分鐘教你做人 沈耘對一連,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 所以他根本就不容許有人玷汙一連的光榮。 所以,當二世祖和龔指導員幾人歸隊的時候,沈耘旁若無人地冷哼了一句:“就這鳥樣,真特麼臉大。” 這人心虛了,就特別敏感。雖然沈耘沒有指名道姓,但二世祖的直覺還是告訴他,沈耘說的就是自己。弱者的自尊心,往往會更強一點,所以惱羞成怒的他瞬間炸了刺。 “姓沈的,你特麼說什麼?老子就算成績差,也輪不到你個一毛二說三道四。” 合著,這傢伙純粹就是想用軍銜來壓沈耘。可是,沈耘怎麼可能吃這一套。在軍校裡他見過的少尉,可真的比少校還少。何況,現在他雖然是中尉,卻享受正連級待遇。 “一毛三了不起麼?我記得不錯的話,你是接了我的班,當的是一連的軍事主官對吧?就這鳥樣,還軍事主官。” 沈耘掏了掏鼻孔:“你看看人家龔指導員,一個搞政工的都比你好,你哪來的臉這麼囂張。” “你能耐你上啊?在這裡說個球。”二世祖發現拿軍銜什麼的壓人根本沒用,登時來了一句世界上最經典的反駁。沈耘正要開口呢,就被程天鑫給攔下了。 “吵吵什麼,有沒有點佇列紀律?每人五十個俯臥撐。” 二世祖有些不服了:“營長,是他先開口說我的。” “現在一百,不做滾蛋。” 再怎麼說,程天鑫也是營長。如果這二世祖真的敢甩袖子走人,那他也有足夠的理由讓他永遠都回不來。就算有靠山,在軍隊也不能橫行無忌。 二世祖張了張嘴,到底沒有說出話來。只是狠狠瞪了沈耘一眼,這才趴在地上做起了非常不標準的俯臥撐。 論體能,沈耘在二營根本就沒有對手。就算是黃祥濤,也只是有些競爭力罷了。 所以一百個俯臥撐做完,沈耘打報告站起身來,再度摳了摳鼻孔:“不是很囂張嗎?繼續啊?” 然後,在二世祖憤恨的眼神中,沈耘忽然再度喊報告:“報告,我剛才又說話了,自罰一百俯臥撐。” 沈耘這麼配合,程天鑫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不過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兩百。” 沒有任何猶豫,沈耘瞬間趴下開始了有節奏的身體起伏。 畢竟連續的運動還是有些消耗體能的,為了給這二世祖一個深刻的教訓,沈耘可是火力全開做完的這二百俯臥撐。 所以起身之後,倒也開始喘氣了粗氣。王梁幾個排長見狀,慌忙走過來一人一條胳膊開始給沈耘按摩。 至於氣喘吁吁的二世祖,呵呵完全被人給無視了。哪怕他此時喘氣如風箱抽拉,雙手如蟬翼顫動,可愣是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看著跟王梁三人有說有笑的沈耘,二世祖心裡越來越憤恨了。 說話間,三個連隊的比試已經完成了。現在,就剩下沈耘一個人。 “沈耘,就你了,趕緊上去。快點弄完了,咱們開始下一個科目。”見二世祖被沈耘連番譏諷,程天鑫心裡好受了很多。 而聽到程天鑫的叫喊,沈耘走出佇列的那一刻,回頭衝二世祖笑了笑:“上尉,看我怎麼分分鐘教你做人。” 聽到沈耘這話,二世祖恨不得從嘴裡吐出一口悶血來。 而在隊伍中的其他人,深感憋笑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四百米障礙可是沈耘的拿手好戲,說分分鐘教二世祖做人,也並非沈耘狂妄自大。半年來他並沒有放鬆過鍛鍊,因此不論是體能還是技巧,都有一定的進步。 只見他的身影閒庭信步,過障礙宛如過家家一般,短短一分三十四秒,整個四百米障礙就被他走了一個來回。 看到這個成績,二世祖臉色瞬間變得灰敗起來。 可是,這怎麼能算完。沈耘和程天鑫的計劃,可不僅僅是讓他丟臉。想當初沈耘來的時候,程天鑫就琢磨著怎麼將他送走。何況,這是一個真正的二世祖。 自己成績差,還不跟著鍛鍊。 對於努力的戰友,非但沒有一些讚歎和鼓勵,反而說風涼話。 這樣的蛀蟲,程天鑫巴不得趕緊送走呢。 “好了,下一個科目,射擊考核。” …… 足足一個上午,程天鑫搞出來了四個專案,基本上每一個專案二世祖都在墊底。而毫無意外,沈耘在每一項都拿了第一。 當然了,沈耘也不忘隨時隨地嘲諷他。整個二營的戰士們,忽然發現原來很少罵戰士的沈連長,居然能說出這麼多不帶髒字的髒話來。 設身處地,如果他們是這個二世祖,絕對會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整天的考核,總共八個專案,直到太陽落山才堪堪結束。回到辦公室的宋鉞,帶著幾分擔憂看著程天鑫:“老程,那小子不會被弄廢了吧?” “他本來就已經廢了。老宋,你信不信,這小子現在肯定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給他老子打電話告咱們的黑狀呢。”喝了口茶水,程天鑫拍拍桌上的資料夾,接著說道: “來咱們這裡,你軍事素養不行也就罷了,連做人都有問題,你說讓咱們怎麼搞?別的不說,一連的三個排長,有兩個服役年限馬上就要到了。如果不能再進一步,那他們就得走。” “為了一個二世祖,我賠上兩個優秀的少尉,我虧不虧啊。” 將茶杯狠狠砸在桌子上,到現在程天鑫還有些不爽:“虧得咱們還有個沈耘,能治了這孫子的病。他要是心裡有點逼數,往後就應該多改改那身臭毛病。” 程天鑫其實也就說說罷了。 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對於一個二世祖來說,能夠舒舒服服混日子,為什麼要跟著別人一起受苦。正如程天鑫所說,二世祖這會兒還真在給家裡打電話。 “爸,你給我找的這是什麼地方。” 埋怨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 電話那頭的大校慌忙問道:“兒子,怎麼了?是不是在那裡被人欺負了?你說清楚了,先忍一段時間,爸過些時候,就去找你們營長當面問個清楚。” “別問了,就他,今天拉了一個叫沈耘的。對,就是我之前當連長的那個傢伙,處處針對我,還用各種話羞辱我。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分分鐘教你做人

沈耘對一連,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

所以他根本就不容許有人玷汙一連的光榮。

所以,當二世祖和龔指導員幾人歸隊的時候,沈耘旁若無人地冷哼了一句:“就這鳥樣,真特麼臉大。”

這人心虛了,就特別敏感。雖然沈耘沒有指名道姓,但二世祖的直覺還是告訴他,沈耘說的就是自己。弱者的自尊心,往往會更強一點,所以惱羞成怒的他瞬間炸了刺。

“姓沈的,你特麼說什麼?老子就算成績差,也輪不到你個一毛二說三道四。”

合著,這傢伙純粹就是想用軍銜來壓沈耘。可是,沈耘怎麼可能吃這一套。在軍校裡他見過的少尉,可真的比少校還少。何況,現在他雖然是中尉,卻享受正連級待遇。

“一毛三了不起麼?我記得不錯的話,你是接了我的班,當的是一連的軍事主官對吧?就這鳥樣,還軍事主官。”

沈耘掏了掏鼻孔:“你看看人家龔指導員,一個搞政工的都比你好,你哪來的臉這麼囂張。”

“你能耐你上啊?在這裡說個球。”二世祖發現拿軍銜什麼的壓人根本沒用,登時來了一句世界上最經典的反駁。沈耘正要開口呢,就被程天鑫給攔下了。

“吵吵什麼,有沒有點佇列紀律?每人五十個俯臥撐。”

二世祖有些不服了:“營長,是他先開口說我的。”

“現在一百,不做滾蛋。”

再怎麼說,程天鑫也是營長。如果這二世祖真的敢甩袖子走人,那他也有足夠的理由讓他永遠都回不來。就算有靠山,在軍隊也不能橫行無忌。

二世祖張了張嘴,到底沒有說出話來。只是狠狠瞪了沈耘一眼,這才趴在地上做起了非常不標準的俯臥撐。

論體能,沈耘在二營根本就沒有對手。就算是黃祥濤,也只是有些競爭力罷了。

所以一百個俯臥撐做完,沈耘打報告站起身來,再度摳了摳鼻孔:“不是很囂張嗎?繼續啊?”

然後,在二世祖憤恨的眼神中,沈耘忽然再度喊報告:“報告,我剛才又說話了,自罰一百俯臥撐。”

沈耘這麼配合,程天鑫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不過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兩百。”

沒有任何猶豫,沈耘瞬間趴下開始了有節奏的身體起伏。

畢竟連續的運動還是有些消耗體能的,為了給這二世祖一個深刻的教訓,沈耘可是火力全開做完的這二百俯臥撐。

所以起身之後,倒也開始喘氣了粗氣。王梁幾個排長見狀,慌忙走過來一人一條胳膊開始給沈耘按摩。

至於氣喘吁吁的二世祖,呵呵完全被人給無視了。哪怕他此時喘氣如風箱抽拉,雙手如蟬翼顫動,可愣是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看著跟王梁三人有說有笑的沈耘,二世祖心裡越來越憤恨了。

說話間,三個連隊的比試已經完成了。現在,就剩下沈耘一個人。

“沈耘,就你了,趕緊上去。快點弄完了,咱們開始下一個科目。”見二世祖被沈耘連番譏諷,程天鑫心裡好受了很多。

而聽到程天鑫的叫喊,沈耘走出佇列的那一刻,回頭衝二世祖笑了笑:“上尉,看我怎麼分分鐘教你做人。”

聽到沈耘這話,二世祖恨不得從嘴裡吐出一口悶血來。

而在隊伍中的其他人,深感憋笑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四百米障礙可是沈耘的拿手好戲,說分分鐘教二世祖做人,也並非沈耘狂妄自大。半年來他並沒有放鬆過鍛鍊,因此不論是體能還是技巧,都有一定的進步。

只見他的身影閒庭信步,過障礙宛如過家家一般,短短一分三十四秒,整個四百米障礙就被他走了一個來回。

看到這個成績,二世祖臉色瞬間變得灰敗起來。

可是,這怎麼能算完。沈耘和程天鑫的計劃,可不僅僅是讓他丟臉。想當初沈耘來的時候,程天鑫就琢磨著怎麼將他送走。何況,這是一個真正的二世祖。

自己成績差,還不跟著鍛鍊。

對於努力的戰友,非但沒有一些讚歎和鼓勵,反而說風涼話。

這樣的蛀蟲,程天鑫巴不得趕緊送走呢。

“好了,下一個科目,射擊考核。”

……

足足一個上午,程天鑫搞出來了四個專案,基本上每一個專案二世祖都在墊底。而毫無意外,沈耘在每一項都拿了第一。

當然了,沈耘也不忘隨時隨地嘲諷他。整個二營的戰士們,忽然發現原來很少罵戰士的沈連長,居然能說出這麼多不帶髒字的髒話來。

設身處地,如果他們是這個二世祖,絕對會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整天的考核,總共八個專案,直到太陽落山才堪堪結束。回到辦公室的宋鉞,帶著幾分擔憂看著程天鑫:“老程,那小子不會被弄廢了吧?”

“他本來就已經廢了。老宋,你信不信,這小子現在肯定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給他老子打電話告咱們的黑狀呢。”喝了口茶水,程天鑫拍拍桌上的資料夾,接著說道:

“來咱們這裡,你軍事素養不行也就罷了,連做人都有問題,你說讓咱們怎麼搞?別的不說,一連的三個排長,有兩個服役年限馬上就要到了。如果不能再進一步,那他們就得走。”

“為了一個二世祖,我賠上兩個優秀的少尉,我虧不虧啊。”

將茶杯狠狠砸在桌子上,到現在程天鑫還有些不爽:“虧得咱們還有個沈耘,能治了這孫子的病。他要是心裡有點逼數,往後就應該多改改那身臭毛病。”

程天鑫其實也就說說罷了。

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對於一個二世祖來說,能夠舒舒服服混日子,為什麼要跟著別人一起受苦。正如程天鑫所說,二世祖這會兒還真在給家裡打電話。

“爸,你給我找的這是什麼地方。”

埋怨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

電話那頭的大校慌忙問道:“兒子,怎麼了?是不是在那裡被人欺負了?你說清楚了,先忍一段時間,爸過些時候,就去找你們營長當面問個清楚。”

“別問了,就他,今天拉了一個叫沈耘的。對,就是我之前當連長的那個傢伙,處處針對我,還用各種話羞辱我。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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