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五十環?

最強國防生·簾秋霽·2,074·2026/3/26

第五百七十章 五十環? 槍,沈耘來到二營的第一天就從武器室領取的95,這一個月裡不管有多麼疲憊,他都會定期進行保養。 對於手裡這支步槍效能,沈耘瞭如指掌。 而在方才射擊的之前,他還仔細觀察了風速氣溫溼度等種種影響射擊的氣候條件。 所有的因素都被沈耘自己掌握,如果還不能得到一個絕佳的分數的話,沈耘絕對敢誇口把方才打出去的子彈都吃了。 “九號靶,五十環。” 五十環?這是十發子彈啊,不是五發。 先前就開始期待超過沈耘的那些打了九十多環的戰士,此時已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打出八十分以下堪堪夠及格線的戰士們更是開心死了,合著原來他們不是最差的,之前一直嘴炮無敵的營長才是真正的菜逼。 五十環,想想都想笑。 用他們新兵營老班長的話來說,他家十三歲的二表弟過來都能打出五十環。 藺向輝有些傻了,看向沈耘的目光之中,帶上了一點微不可見的猶豫。蘇恩陽則滿臉擔心地站在沈耘身邊,眼睛不停瞟著兩位首長。 在場的所有人當中,也就方才一直端著望眼鏡的季永民表現異常冷靜。 “沈耘,牛皮吹下了,你說現在怎麼辦吧?” 驟然開口,季永民一句話便讓戰士們強忍著笑意,用頗為玩味的眼神看著沈耘。 所有人都在等,等沈耘為他這個五十環做出一個解釋。 如果情況不加以控制,顯然沈耘在二營原本就幾近於無的威望會徹底淪為笑話,二營的營史更有可能恥於記載二營曾經出過這樣一位營長。 在大傢伙可以預見的未來,沈耘就有可能因為這次充南郭先生被趕出二營,趕出六團,甚至趕出第二裝甲師。 想到這裡,戰士們心裡就有一種別樣的暢快。 這麼多天被沈耘羞辱的怨氣在這個時候一下子爆發出來,胸口那口悶氣總算得到了抒發。 而在這比烈日還要灼人的目光中,沈耘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微笑,向季永民和藺向輝敬禮: “團長,政委,接下來給我三分鐘時間,讓我處理這件事情,可好?” 藺向輝已經不準備發表什麼意見了,只有季永民還是那個樣子:“隨便你。” 得到首肯,沈耘轉身,看著在靶場上的戰士,忽然說道:“想笑,就笑吧。” 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戰士們肯定是不會的。可是沈耘嘛,對這個將二營的顏面踩得一無是處的營長,戰士們根本沒有一點同情心。 反正也是法不責眾,而且沈耘自己還說想笑就笑。既然這樣,那就笑唄。 喧天的笑聲在一瞬間爆發,這笑聲裡充滿了戰士們這一個月以來心裡揹負的種種負面情緒。 屈辱,心酸,苦累,憤怒…… 沈耘一直在笑著面對這些在戰士們看來將他的臉打得啪啪響的笑聲。 站在他身邊的蘇恩陽已經有些開始擔心了。 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他真的擔心沈耘會因此被迫離開二營。不僅如此,還會因此影響前途,讓這位軍界新星黯然隕落。 陽光越發刺眼,似乎要將這爽朗的笑聲加溫,讓它蔓延到更遠的地方去。 直到五分鐘後,戰士們終於笑得沒有力氣,沈耘這才繼續說道:“逗你們開心一下,你們就笑成了這個樣子。怎麼,五十環很可笑是嗎?那如果我打個十環,是不是你們要笑死了?” “把我的靶紙取過來,讓他們都看看。我倒是要看下,二營有幾個識貨的。” 後邊這句話,是對報靶員說的。 透過對講機,在靶濠的戰士迅速取下九號靶位的靶紙,一路小跑來到佇列前方,從排頭到排位,舉著靶紙緩緩走過。 在場這麼多人,只有白小軍一個人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其他人依舊噙著笑,看過靶紙繼續看著沈耘。 這場戲要怎麼往下演,不少人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無非就是接下來沈耘會說一些其他的理由,比如故意的,又比如這五發子彈彈孔連線是個十字……可是,五十環就是五十環,並不能因為弄出了繡花的功夫就有所改變。 “看完了?有沒有人想說點什麼?” 沈耘問過,便開始了等待。看好戲的沈耘面對看好戲的戰士們,一時間靶場重新陷入了沉默,只是這種沉默完全沒有先前等待沈耘成績的那種寂靜。 人心在躁動著。 而沈耘在等待著。 在無數人看好戲的心思裡,白小軍的心陷入了空前的複雜。他心中有一個隱隱的猜測,只是連他自己,都有些拿不定。 如果事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而他卻說出來,那他心中要用生命捍衛的二營的榮譽,以及二營全體官兵的尊嚴,都將被自己的失誤徹底碾碎。 可是,看著沈耘那篤定的表情,白小軍卻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然而,這個殘忍的事實,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戰士和戰友們那得意的笑容。 白小軍此時腦子裡開始思考,這件事情,他到底該怎麼做。 天人交戰,也不過就是那麼幾十秒的事情。 在戰友們的笑容中,白小軍終於打了報告,得到沈耘的同意後出列,隨即頹喪中帶著一絲敬佩地對沈耘說道: “營長,我們輸了,我心服口服。” 我們,我,分的很清楚。我們輸了,是一個事實,可是白小軍雖然已經是連長了,卻根本沒有權利代表這裡的所有人。 所以,他只能說“我心服口服。” “老三,搞什麼!” 其他兩個連長已經顧不上佇列紀律,低聲衝白小軍喊道。他們很清楚雖然白小軍跟沈耘似乎認識,但不是一路人。可這個時候,白小軍腦子被門擠了嗎? 知道自己的戰士和戰友們不理解,白小軍緩緩轉身,臉上掛起一絲苦笑。 “我沒有胡說,的確是我們輸了。一個彈孔,兩發子彈,這份對槍支的控制力,簡直達到了一個極端恐怖的程度。”

第五百七十章 五十環?

槍,沈耘來到二營的第一天就從武器室領取的95,這一個月裡不管有多麼疲憊,他都會定期進行保養。

對於手裡這支步槍效能,沈耘瞭如指掌。

而在方才射擊的之前,他還仔細觀察了風速氣溫溼度等種種影響射擊的氣候條件。

所有的因素都被沈耘自己掌握,如果還不能得到一個絕佳的分數的話,沈耘絕對敢誇口把方才打出去的子彈都吃了。

“九號靶,五十環。”

五十環?這是十發子彈啊,不是五發。

先前就開始期待超過沈耘的那些打了九十多環的戰士,此時已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打出八十分以下堪堪夠及格線的戰士們更是開心死了,合著原來他們不是最差的,之前一直嘴炮無敵的營長才是真正的菜逼。

五十環,想想都想笑。

用他們新兵營老班長的話來說,他家十三歲的二表弟過來都能打出五十環。

藺向輝有些傻了,看向沈耘的目光之中,帶上了一點微不可見的猶豫。蘇恩陽則滿臉擔心地站在沈耘身邊,眼睛不停瞟著兩位首長。

在場的所有人當中,也就方才一直端著望眼鏡的季永民表現異常冷靜。

“沈耘,牛皮吹下了,你說現在怎麼辦吧?”

驟然開口,季永民一句話便讓戰士們強忍著笑意,用頗為玩味的眼神看著沈耘。

所有人都在等,等沈耘為他這個五十環做出一個解釋。

如果情況不加以控制,顯然沈耘在二營原本就幾近於無的威望會徹底淪為笑話,二營的營史更有可能恥於記載二營曾經出過這樣一位營長。

在大傢伙可以預見的未來,沈耘就有可能因為這次充南郭先生被趕出二營,趕出六團,甚至趕出第二裝甲師。

想到這裡,戰士們心裡就有一種別樣的暢快。

這麼多天被沈耘羞辱的怨氣在這個時候一下子爆發出來,胸口那口悶氣總算得到了抒發。

而在這比烈日還要灼人的目光中,沈耘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微笑,向季永民和藺向輝敬禮:

“團長,政委,接下來給我三分鐘時間,讓我處理這件事情,可好?”

藺向輝已經不準備發表什麼意見了,只有季永民還是那個樣子:“隨便你。”

得到首肯,沈耘轉身,看著在靶場上的戰士,忽然說道:“想笑,就笑吧。”

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戰士們肯定是不會的。可是沈耘嘛,對這個將二營的顏面踩得一無是處的營長,戰士們根本沒有一點同情心。

反正也是法不責眾,而且沈耘自己還說想笑就笑。既然這樣,那就笑唄。

喧天的笑聲在一瞬間爆發,這笑聲裡充滿了戰士們這一個月以來心裡揹負的種種負面情緒。

屈辱,心酸,苦累,憤怒……

沈耘一直在笑著面對這些在戰士們看來將他的臉打得啪啪響的笑聲。

站在他身邊的蘇恩陽已經有些開始擔心了。

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他真的擔心沈耘會因此被迫離開二營。不僅如此,還會因此影響前途,讓這位軍界新星黯然隕落。

陽光越發刺眼,似乎要將這爽朗的笑聲加溫,讓它蔓延到更遠的地方去。

直到五分鐘後,戰士們終於笑得沒有力氣,沈耘這才繼續說道:“逗你們開心一下,你們就笑成了這個樣子。怎麼,五十環很可笑是嗎?那如果我打個十環,是不是你們要笑死了?”

“把我的靶紙取過來,讓他們都看看。我倒是要看下,二營有幾個識貨的。”

後邊這句話,是對報靶員說的。

透過對講機,在靶濠的戰士迅速取下九號靶位的靶紙,一路小跑來到佇列前方,從排頭到排位,舉著靶紙緩緩走過。

在場這麼多人,只有白小軍一個人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其他人依舊噙著笑,看過靶紙繼續看著沈耘。

這場戲要怎麼往下演,不少人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無非就是接下來沈耘會說一些其他的理由,比如故意的,又比如這五發子彈彈孔連線是個十字……可是,五十環就是五十環,並不能因為弄出了繡花的功夫就有所改變。

“看完了?有沒有人想說點什麼?”

沈耘問過,便開始了等待。看好戲的沈耘面對看好戲的戰士們,一時間靶場重新陷入了沉默,只是這種沉默完全沒有先前等待沈耘成績的那種寂靜。

人心在躁動著。

而沈耘在等待著。

在無數人看好戲的心思裡,白小軍的心陷入了空前的複雜。他心中有一個隱隱的猜測,只是連他自己,都有些拿不定。

如果事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而他卻說出來,那他心中要用生命捍衛的二營的榮譽,以及二營全體官兵的尊嚴,都將被自己的失誤徹底碾碎。

可是,看著沈耘那篤定的表情,白小軍卻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然而,這個殘忍的事實,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戰士和戰友們那得意的笑容。

白小軍此時腦子裡開始思考,這件事情,他到底該怎麼做。

天人交戰,也不過就是那麼幾十秒的事情。

在戰友們的笑容中,白小軍終於打了報告,得到沈耘的同意後出列,隨即頹喪中帶著一絲敬佩地對沈耘說道:

“營長,我們輸了,我心服口服。”

我們,我,分的很清楚。我們輸了,是一個事實,可是白小軍雖然已經是連長了,卻根本沒有權利代表這裡的所有人。

所以,他只能說“我心服口服。”

“老三,搞什麼!”

其他兩個連長已經顧不上佇列紀律,低聲衝白小軍喊道。他們很清楚雖然白小軍跟沈耘似乎認識,但不是一路人。可這個時候,白小軍腦子被門擠了嗎?

知道自己的戰士和戰友們不理解,白小軍緩緩轉身,臉上掛起一絲苦笑。

“我沒有胡說,的確是我們輸了。一個彈孔,兩發子彈,這份對槍支的控制力,簡直達到了一個極端恐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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