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大王頂哨所

最強國防生·簾秋霽·2,080·2026/3/26

第七百六十七章 大王頂哨所 “大家,前邊這座山,叫雞冠山。” 調整了一個早上,看著慰問團的成員已經調整了心態,沈耘便建議直接前往距離駐地最近的哨所——老吳班長所在的哨所。 即便在夏末,崑崙冰川依舊堅若磐石,車輛行駛在上邊壓根沒有問題。 也慶幸這條路上還有這樣一段能夠行車的路線,不然就憑慰問團現在的體能和心態,即便早上出發,到傍晚只怕都不一定能到達。 為了不讓這段路程顯得沉悶,沈耘開始向慰問團介紹沿途的風光。 連綿的雪山看似有些單調,實則山峰的形狀,配合經年積雪和風暴雪崩造成的綺麗景象,別處是無法見到的。 到了雞冠山,距離老吳班長他們的哨所也不算太遠了,車輛在冰川上飛馳著,不過二十分鐘時間,進入一片海拔相對較低的平地之後,沈耘知道,再往前,就需要靠慰問團自己的力量了。 車輛最終停靠在一座坡度約摸六十度上下的山峰腳下。 “各位,再往前,就是接連幾座小山了。因為積雪的問題,車輛無法上行,所以咱們只能自己爬上去。” “此行的目的地,大王頂哨所,距離咱們兩個小山丘,估摸著四個小時足夠咱們爬到了。” 下午是哨所大部分人出去巡防的時候,來之前沈耘雖然跟大王頂的官兵透過氣,但並沒有同意他們前來迎接。 慰問物資是透過常用物資運送線上來的,跟慰問團不是一路。就算下來人,頂多也就是在慰問團成員感覺吃力的時候拉一把。 但哨所留下的那幾個人,還不如沈耘來時帶的人多。 關於爬雪山這件事情,將危險拋在腦後的慰問團成員們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一開始來的時候他們就準備了大量先進的登山裝置,雖然因為慕子木的原因,氣氛低迷了一陣子,但對於登山這件事情的熱衷還沒有因此冷卻。 相反,此時此地的高山,已經成了他們內心當中自己征服自然的一種象徵。 至於安全問題——沒看見沈耘他們這些官兵身上都揹著五公斤的氧氣瓶麼,兩個人共用一個,就算出現狀況,也能及時救過來。 眼花繚亂的裝置,看得沈耘都有些羨慕。 這些東西要是能夠列裝所有邊防部隊,想想那該有多爽。 不過也就想想罷了,這些人手裡每一套裝置都是兩三萬——這還都是在專業人士的指導下購買的,如果全都挑最貴的,沒有四五萬根本就下不來。 這樣的裝備別說人手一套了,就算是每個哨所一套,算起來都是好大一筆錢。每年調撥到邊防部隊才多少錢,更不用說那些洋人們帶著一幫子磚家叫獸整天逼著華夏削減軍費了。 盎然的興趣之下,再苦再累,慰問團的成員們都沒有叫一聲。 本來還想著到最後他們肯定要被拉著走過這幾道山樑,沒想到在充足的氧氣保障下,沈耘帶來的官兵不僅沒有發揮出預想的作用,甚至還成了拖後腿的。 想想也真是夠鬱悶的了。 不過人能活蹦亂跳地到達哨所,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來到哨所門口,沈耘笑看著面前的人一臉欣喜的樣子,樂呵呵地打著招呼: “張亮子,怎麼我來三回,兩回就是你在值勤,怎麼,最近又犯了什麼錯被照顧了?” 哨所裡的照顧分兩種,一種新兵剛來,適應不了巡防的艱苦,被照顧留在哨所;另一種就是犯了錯誤,但不至於嚴重處罰的,同樣被照顧留在哨所值勤。 新人被照顧當然是一件比較幸福的事情,但張亮子已經是二年兵了,被安排在哨所值勤,絕對跟關禁閉差不多。 誰讓哨所一年四季都是那個樣子,而巡防的時候,多少還能看到點新鮮的東西。 被沈耘這麼一吆喝,小夥子剛剛敬禮之後的熱乎勁瞬間變成了苦瓜臉。 “首長,您咋知道的?” 還真是被說中了。沈耘也沒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笑著點點頭:“有錯誤能改正就行了,如果不是原則性的問題,我倒是可以跟你們連長說說。” 能留在這裡的兵,沈耘相信他的思想覺悟。 見張亮子一臉喜色,沈耘轉過頭,看著身後氣喘吁吁的慰問團成員們介紹道: “我身後的這些同志,就是前來慰問你們的京城工商文藝界的代表們。” 見張亮子很是敬重地向這些人敬禮問好,沈耘再次介紹:“咱們面對的,就是大王頂哨所。至於面前這位小同志,叫張亮子,二年兵,是個好小夥子。” 沈耘也是點到為止,之前沈耘跟田新亮和吳班長他們都聊過。 他們複雜而矛盾的心理天平,最終還是倒向了張亮子呆兩三年就安排他復員。 雖然距離張亮子復員還有幾年,但如果能夠透過這次慰問,給張亮子甚至更多即將復員的邊防戰士找一個好出路,沈耘也不枉接待了這些名人一番。 眼見沈耘介紹著自己面前這名戰士,一干慰問團的成員在大口呼吸了幾口氧氣之後,終於開始仔細審視起來。 小夥子個子不高,但看起來就很精幹。 雖然長時間在高原上,使得他整個臉龐都黑中泛紅,而且嘴唇上還有一層乾裂的死皮,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倒映著高原的藍天白雪,簡直跟中的鋼鐵戰士一模一樣。 而隨著他們殘次不齊的問候,小夥子毫無掩飾的緊張和忽然有些結巴的回答,更讓他們斷定,這是個非常憨厚的人。 沈耘知道,再把慰問團晾在門口,他的意圖就實在太明顯了。 “哈哈,大家也緩的差不多了,走吧,先進去喝口水,跟咱們留在哨所的同志參觀一下哨所和附近的風光。等晚些時候巡防的官兵來了,咱們再好好交流一番。” 慰問,當然就不可能只是走個過場。 作為哨所和慰問團溝通的橋樑,沈耘極盡口燦蓮花之能,在巡防官兵趕來之前,以各種方式介紹了留在哨所的所有官兵的基本情況。

第七百六十七章 大王頂哨所

“大家,前邊這座山,叫雞冠山。”

調整了一個早上,看著慰問團的成員已經調整了心態,沈耘便建議直接前往距離駐地最近的哨所——老吳班長所在的哨所。

即便在夏末,崑崙冰川依舊堅若磐石,車輛行駛在上邊壓根沒有問題。

也慶幸這條路上還有這樣一段能夠行車的路線,不然就憑慰問團現在的體能和心態,即便早上出發,到傍晚只怕都不一定能到達。

為了不讓這段路程顯得沉悶,沈耘開始向慰問團介紹沿途的風光。

連綿的雪山看似有些單調,實則山峰的形狀,配合經年積雪和風暴雪崩造成的綺麗景象,別處是無法見到的。

到了雞冠山,距離老吳班長他們的哨所也不算太遠了,車輛在冰川上飛馳著,不過二十分鐘時間,進入一片海拔相對較低的平地之後,沈耘知道,再往前,就需要靠慰問團自己的力量了。

車輛最終停靠在一座坡度約摸六十度上下的山峰腳下。

“各位,再往前,就是接連幾座小山了。因為積雪的問題,車輛無法上行,所以咱們只能自己爬上去。”

“此行的目的地,大王頂哨所,距離咱們兩個小山丘,估摸著四個小時足夠咱們爬到了。”

下午是哨所大部分人出去巡防的時候,來之前沈耘雖然跟大王頂的官兵透過氣,但並沒有同意他們前來迎接。

慰問物資是透過常用物資運送線上來的,跟慰問團不是一路。就算下來人,頂多也就是在慰問團成員感覺吃力的時候拉一把。

但哨所留下的那幾個人,還不如沈耘來時帶的人多。

關於爬雪山這件事情,將危險拋在腦後的慰問團成員們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一開始來的時候他們就準備了大量先進的登山裝置,雖然因為慕子木的原因,氣氛低迷了一陣子,但對於登山這件事情的熱衷還沒有因此冷卻。

相反,此時此地的高山,已經成了他們內心當中自己征服自然的一種象徵。

至於安全問題——沒看見沈耘他們這些官兵身上都揹著五公斤的氧氣瓶麼,兩個人共用一個,就算出現狀況,也能及時救過來。

眼花繚亂的裝置,看得沈耘都有些羨慕。

這些東西要是能夠列裝所有邊防部隊,想想那該有多爽。

不過也就想想罷了,這些人手裡每一套裝置都是兩三萬——這還都是在專業人士的指導下購買的,如果全都挑最貴的,沒有四五萬根本就下不來。

這樣的裝備別說人手一套了,就算是每個哨所一套,算起來都是好大一筆錢。每年調撥到邊防部隊才多少錢,更不用說那些洋人們帶著一幫子磚家叫獸整天逼著華夏削減軍費了。

盎然的興趣之下,再苦再累,慰問團的成員們都沒有叫一聲。

本來還想著到最後他們肯定要被拉著走過這幾道山樑,沒想到在充足的氧氣保障下,沈耘帶來的官兵不僅沒有發揮出預想的作用,甚至還成了拖後腿的。

想想也真是夠鬱悶的了。

不過人能活蹦亂跳地到達哨所,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來到哨所門口,沈耘笑看著面前的人一臉欣喜的樣子,樂呵呵地打著招呼:

“張亮子,怎麼我來三回,兩回就是你在值勤,怎麼,最近又犯了什麼錯被照顧了?”

哨所裡的照顧分兩種,一種新兵剛來,適應不了巡防的艱苦,被照顧留在哨所;另一種就是犯了錯誤,但不至於嚴重處罰的,同樣被照顧留在哨所值勤。

新人被照顧當然是一件比較幸福的事情,但張亮子已經是二年兵了,被安排在哨所值勤,絕對跟關禁閉差不多。

誰讓哨所一年四季都是那個樣子,而巡防的時候,多少還能看到點新鮮的東西。

被沈耘這麼一吆喝,小夥子剛剛敬禮之後的熱乎勁瞬間變成了苦瓜臉。

“首長,您咋知道的?”

還真是被說中了。沈耘也沒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笑著點點頭:“有錯誤能改正就行了,如果不是原則性的問題,我倒是可以跟你們連長說說。”

能留在這裡的兵,沈耘相信他的思想覺悟。

見張亮子一臉喜色,沈耘轉過頭,看著身後氣喘吁吁的慰問團成員們介紹道:

“我身後的這些同志,就是前來慰問你們的京城工商文藝界的代表們。”

見張亮子很是敬重地向這些人敬禮問好,沈耘再次介紹:“咱們面對的,就是大王頂哨所。至於面前這位小同志,叫張亮子,二年兵,是個好小夥子。”

沈耘也是點到為止,之前沈耘跟田新亮和吳班長他們都聊過。

他們複雜而矛盾的心理天平,最終還是倒向了張亮子呆兩三年就安排他復員。

雖然距離張亮子復員還有幾年,但如果能夠透過這次慰問,給張亮子甚至更多即將復員的邊防戰士找一個好出路,沈耘也不枉接待了這些名人一番。

眼見沈耘介紹著自己面前這名戰士,一干慰問團的成員在大口呼吸了幾口氧氣之後,終於開始仔細審視起來。

小夥子個子不高,但看起來就很精幹。

雖然長時間在高原上,使得他整個臉龐都黑中泛紅,而且嘴唇上還有一層乾裂的死皮,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倒映著高原的藍天白雪,簡直跟中的鋼鐵戰士一模一樣。

而隨著他們殘次不齊的問候,小夥子毫無掩飾的緊張和忽然有些結巴的回答,更讓他們斷定,這是個非常憨厚的人。

沈耘知道,再把慰問團晾在門口,他的意圖就實在太明顯了。

“哈哈,大家也緩的差不多了,走吧,先進去喝口水,跟咱們留在哨所的同志參觀一下哨所和附近的風光。等晚些時候巡防的官兵來了,咱們再好好交流一番。”

慰問,當然就不可能只是走個過場。

作為哨所和慰問團溝通的橋樑,沈耘極盡口燦蓮花之能,在巡防官兵趕來之前,以各種方式介紹了留在哨所的所有官兵的基本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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