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離開與新生

最強機甲製造師·百夜·3,565·2026/3/26

5離開與新生 (www. .cOm) 等到再也看不到飛車的影子,手臂和腳踝的疼痛侵襲而來的時候,楚珏才彷彿從夢中清醒過來。一波一波的疼痛讓他清楚的感覺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現實。 也許自己的好運來了! 楚珏不得不這麼想。本來他都抱著最糟糕的打算了,誰知道峰迴路轉,那個叫池成弈的富二代居然一點都沒追究自己的過錯,輕易的就放過了自己。 甚至他還給了自己一個袖釦,一個信物。 那個信物是個袖釦,但是它是顆不一般的袖釦。釦子的主體是採用的鉑銫合金,這種合金至少需要精神力五階以上的匠師才能融合得出來。 扣面上鑲嵌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之一青鈾石。這種寶石透明純粹,是那種晴朗天空一般的藍色,看起來既高貴又神秘。 讓楚珏激動的是,在機甲製造界這種寶石還有另一個名字――青鈾能量石。它能夠被製成能量棒,僅僅是他手上這麼一顆在製成能量棒後能支撐普通機甲一年的消耗。 這樣一個小小的袖釦放在商場中的售價至少三千萬,如果將這東西賣了可以夠普通人一家富足的生活一輩子,即使是買原材料供自己學習機甲也足夠支撐三四年。 這麼珍貴的東西那個叫做池成弈的敗家子居然就這麼隨手丟給了自己,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要感嘆運氣好,還是有錢人的腦袋都有點問題,想法與別人不一樣。 池成弈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楚珏這死小孩定義為腦袋有問題的敗家子,他正在心裡盤算著該怎麼向家裡交代。 一時興起給小孩兒一個袖釦,是看他可憐,也是為了結個善緣。那小孩兒一看就是個犟牛,說不定還真能混出頭來。萬一他真能混成機甲製造師,即使做出來的東西自己用不上,也可以當做為家族提前籠絡一個人才。 袖釦說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倒是說得過去,可是飛車上的劃痕就不好交代了,說不定還要被老爸抽一頓。 池成弈眼珠一轉,決定先把車藏在外面,至少要等到自己打進決賽再拿出來,到時候有爺爺護著,老爹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楚珏回到孤兒院先是花錢將自己的傷治好,幸好在聯邦只要有錢,這種外傷很容易治癒。接著他就開始準備起來,這兩天西青倒是再沒來騷擾他。 也是在那之後,楚珏才從別人口中得知,那天正是西里被押解到礦星的日子,難怪西青一肚子邪火,原來是在送完人之後就直接來找自己麻煩。 進進出出倒賣東西的次數多了,楚珏這才發現自己身後一直跟著兩個人,這讓他警覺起來,行事更加的小心。 若是被西青知道自己要離開首都圈,只怕會快刀斬亂麻立刻收拾自己。 仔細的籌劃了兩天,楚珏偷偷訂好去水藍星的船票,準備出發。他的東西不多,就是幾件衣服以及那個飛行滑板,一個揹包就能裝下。 出發這天是週末,早上九點多他換上一套休閒服,揹著一個運動揹包,做出一副約了人準備出門和人衝浪的假像。 為了讓跟蹤自己的人上當,他甚至還故意讓他們聽到自己與人聯絡時的通話。 聯邦的凱德廣場是全首都星或者說全聯邦最大的衝浪集中地,來自各個星球的滑板愛好者都喜歡聚集在這裡。揹著飛行滑板的楚珏進入廣場之後,就像是一滴水珠融入了大海一般。 跟蹤著他的兩個人剛開始還有些緊張,生怕在這種人多的情況下跟丟人,但是隨後兩人發現楚珏一直在眼前晃著這才放下心來。 楚珏這一待就是半天,似乎被那些飛行表演吸引了一樣,連腳步都捨不得移動,把兩個對飛行滑板沒興趣的人無聊得幾乎長蘑菇。 總算到了中午時分,廣場的人漸漸少了一些,人群紛紛散開去吃飯,跟蹤者才看到前面的人轉身準備離開。 那人一轉過身,兩人頓時急了,他們一直盯著的人居然根本就不是楚珏。 一個跟蹤者惱羞成怒地衝上前去,揪著小孩的領子咆哮道,“你是誰,楚珏呢?” “楚珏,那是誰?”被揪著的小孩一臉的無辜。 “你不知道楚珏是誰,為什麼穿著他的衣服?”另一個人怒道。 小孩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滿臉純真地道,“我自己的衣服被人弄髒了,有個好心的哥哥特地和我換的衣服。我真不知道你們說的楚珏是誰。” 他的話讓兩個跟蹤者氣結,但是看到廣場的巡邏員髮型這邊的情況已經圍了過來,只能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到他們走遠,小孩對著兩人做了個鬼臉,他才不會告訴這兩個傻瓜,是有個哥哥花了五十聯邦幣僱自己穿著這套衣服在這裡站一上午呢! 在兩個跟蹤者向西青彙報楚珏消失的訊息時,他已經登上了飛往水藍星的運輸艦,漸漸遠離這顆美麗得如同藍色寶石一般的星球,沒入星空之中。 躺在船艙中休息的楚珏望著窗外幽暗的星空發呆,此時他的模樣早已經不是原本唇紅齒白的樣子。 他現在的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頭髮雖然還是黑色,但是已經剪成了短短的板寸,看起來十分精神;臉的輪廓則由原來的尖臉變成了討喜的圓臉,就連之前那雙迷人的桃花眼也發生了改變,變成了圓圓的杏眼。 會有這麼神奇的變化是因為他花大價錢在黑市買了一顆易容丸。 易容丸是種神奇的基因藥物,它可以對人類的身體進行不可控地微調,服用下去三分鐘見效,是那些明星或者大人物出行最喜歡的藥物。 所謂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即使只是膚色、輪廓這樣的簡單變化也可以讓人看起來面部全非。 雖然剛開始有些看不順眼,但是望著玻璃窗中倒映的自己看久了也就習慣了。 楚珏甚至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比自己原來的相貌看著順眼多了,不但看上去更有男子氣概一些,而且越普通的長相越方便他躲避西青的糾纏。 楚珏決定先不服下恢復丸,就這樣頂著這張臉去學校。 楚珏乘坐的這班運輸艦隻會透過三個跳躍點,其他的時間都要靠常規飛行。艦上不提供休眠倉,所有的乘客都要清醒的熬過漫長的旅途。 為了最大限度的利用空間,普通船艙的艙位都壓縮到了最小,僅僅只能放得下一張單人床。房間裡面沒有洗手間、餐廳、電視、冰箱、健身器材等,每六十個艙位才提供一個集合用餐、衛生間、休息室一體的公共區域,可謂吝嗇至極。 飛行剛剛開始的時候楚珏還能沉得下心來用終端看書,或者進入虛擬網中進行練習。他並不害怕孤獨,以往做實驗或者做零件的時候他也可以十天半個月的沉浸在那些與機甲有關的一切東西中。 但是現在他對未來感到茫然,雷洪的死訊也給了楚珏很大的打擊,狹小 逼仄的船艙放大了人的寂寞與孤獨,讓人的心情壓抑。 楚珏想與人交流,和人說說話,即使只是簡單的打個招呼也好,至少那樣讓他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只是活著,僅僅只有一個人活著! 旅程的最後五天,楚珏不再用完餐後就將自己關在船艙裡面,他更多的時間留在了公共區域,觀察一個個來來往往的人。 僅僅是在第一天,他的停留就讓他收穫了一個驚喜。 公共區域只安裝了一臺投影電視,雖然螢幕很大,但是一臺電視也滿足不了不同人群的需求。楚珏之前都是吃完營養餐就走,並不清楚在旅程最開始的幾天,人們已經圍繞該看哪個臺的問題引發了幾起糾紛,最後才一致決定鎖定鋼之衛士這個臺。 鋼之衛士是個全聯邦星域同步播放的電視臺,專注報道與機甲有關的一切新聞與賽事,而現在炒得最熱的自然就是正在首都星進行的第二十界聯邦青少年機甲爭霸賽。 楚珏看的這天比賽已經進入了決賽圈,電視臺正對每個選手進行一個個點評與專訪,其中第一個接受採訪的就是池成弈。 那張熟悉的臉讓楚珏感到有些高興,記憶裡除了雷洪,這個腦袋有點問題的富二代是對自己最好的人了! “這個傢伙實力不錯,雖然是第一次參賽,但是他的操作相當給力。搞不好會得冠軍。” “我也看了他的比賽,他那紅黑相間的機甲叫什麼來著,很強啊。我看至少也要頂級機甲製造師才能做得出來。” “叫飛翼。”有人插嘴道,“沒錯啊,那臺機甲起碼是大師級的。” 聽到有人在討論池成弈的事情,楚珏忍不住湊了過去傾聽。聯邦對機甲感興趣的人很多,幾乎人人都能說上幾句,因此也沒人在乎他的靠近。 “要我看,這些比賽根本就是個噱頭。”看到電視裡面開始介紹池成弈的背景,有人不爽地道,“你看這人,八大家池家的嫡孫,從小就開始學機甲……我要是有他那麼好的條件說不定也能捧個獎盃回去。” 有人哈哈大笑,取笑那人道,“你就酸吧。有條件沒天賦也只能和我們一樣坐在這裡看電視。” “我覺得他說的沒錯。”不過也有人贊同,“平常人即使天賦好,也沒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那麼好的條件。一臺機甲那麼貴,即使是最低階的機甲很多人家也買不起。你看普通人家學機甲的,一直到中級學院都還在教機甲的各種理論和基礎訓練。到了高階學院這些普通的孩子才能碰到真正的機甲。這些有錢人卻從小摸到大,這其中該有多大的差距!” “說的也是。”他的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會坐這樣普通運輸艦的都是平民,自然都明白其中的辛酸。 “我以前鄰居家的一個孩子,他們老師就說他有天賦,才十四歲體術等級就到了五級,精神力到了三階,但是學了這麼多年連真正的機甲都沒開過……” “我親戚家的孩子也是……” 聽到眾人歪了樓,你一言我一語的抱怨生活的不公平,電視裡面關於池成弈的介紹也播放完,楚珏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心中朦朦朧朧的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他想製作一臺最厲害的機甲,比池成弈現在用的那臺還好!

5離開與新生

(www. .cOm)

等到再也看不到飛車的影子,手臂和腳踝的疼痛侵襲而來的時候,楚珏才彷彿從夢中清醒過來。一波一波的疼痛讓他清楚的感覺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現實。

也許自己的好運來了!

楚珏不得不這麼想。本來他都抱著最糟糕的打算了,誰知道峰迴路轉,那個叫池成弈的富二代居然一點都沒追究自己的過錯,輕易的就放過了自己。

甚至他還給了自己一個袖釦,一個信物。

那個信物是個袖釦,但是它是顆不一般的袖釦。釦子的主體是採用的鉑銫合金,這種合金至少需要精神力五階以上的匠師才能融合得出來。

扣面上鑲嵌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之一青鈾石。這種寶石透明純粹,是那種晴朗天空一般的藍色,看起來既高貴又神秘。

讓楚珏激動的是,在機甲製造界這種寶石還有另一個名字――青鈾能量石。它能夠被製成能量棒,僅僅是他手上這麼一顆在製成能量棒後能支撐普通機甲一年的消耗。

這樣一個小小的袖釦放在商場中的售價至少三千萬,如果將這東西賣了可以夠普通人一家富足的生活一輩子,即使是買原材料供自己學習機甲也足夠支撐三四年。

這麼珍貴的東西那個叫做池成弈的敗家子居然就這麼隨手丟給了自己,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要感嘆運氣好,還是有錢人的腦袋都有點問題,想法與別人不一樣。

池成弈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楚珏這死小孩定義為腦袋有問題的敗家子,他正在心裡盤算著該怎麼向家裡交代。

一時興起給小孩兒一個袖釦,是看他可憐,也是為了結個善緣。那小孩兒一看就是個犟牛,說不定還真能混出頭來。萬一他真能混成機甲製造師,即使做出來的東西自己用不上,也可以當做為家族提前籠絡一個人才。

袖釦說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倒是說得過去,可是飛車上的劃痕就不好交代了,說不定還要被老爸抽一頓。

池成弈眼珠一轉,決定先把車藏在外面,至少要等到自己打進決賽再拿出來,到時候有爺爺護著,老爹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楚珏回到孤兒院先是花錢將自己的傷治好,幸好在聯邦只要有錢,這種外傷很容易治癒。接著他就開始準備起來,這兩天西青倒是再沒來騷擾他。

也是在那之後,楚珏才從別人口中得知,那天正是西里被押解到礦星的日子,難怪西青一肚子邪火,原來是在送完人之後就直接來找自己麻煩。

進進出出倒賣東西的次數多了,楚珏這才發現自己身後一直跟著兩個人,這讓他警覺起來,行事更加的小心。

若是被西青知道自己要離開首都圈,只怕會快刀斬亂麻立刻收拾自己。

仔細的籌劃了兩天,楚珏偷偷訂好去水藍星的船票,準備出發。他的東西不多,就是幾件衣服以及那個飛行滑板,一個揹包就能裝下。

出發這天是週末,早上九點多他換上一套休閒服,揹著一個運動揹包,做出一副約了人準備出門和人衝浪的假像。

為了讓跟蹤自己的人上當,他甚至還故意讓他們聽到自己與人聯絡時的通話。

聯邦的凱德廣場是全首都星或者說全聯邦最大的衝浪集中地,來自各個星球的滑板愛好者都喜歡聚集在這裡。揹著飛行滑板的楚珏進入廣場之後,就像是一滴水珠融入了大海一般。

跟蹤著他的兩個人剛開始還有些緊張,生怕在這種人多的情況下跟丟人,但是隨後兩人發現楚珏一直在眼前晃著這才放下心來。

楚珏這一待就是半天,似乎被那些飛行表演吸引了一樣,連腳步都捨不得移動,把兩個對飛行滑板沒興趣的人無聊得幾乎長蘑菇。

總算到了中午時分,廣場的人漸漸少了一些,人群紛紛散開去吃飯,跟蹤者才看到前面的人轉身準備離開。

那人一轉過身,兩人頓時急了,他們一直盯著的人居然根本就不是楚珏。

一個跟蹤者惱羞成怒地衝上前去,揪著小孩的領子咆哮道,“你是誰,楚珏呢?”

“楚珏,那是誰?”被揪著的小孩一臉的無辜。

“你不知道楚珏是誰,為什麼穿著他的衣服?”另一個人怒道。

小孩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滿臉純真地道,“我自己的衣服被人弄髒了,有個好心的哥哥特地和我換的衣服。我真不知道你們說的楚珏是誰。”

他的話讓兩個跟蹤者氣結,但是看到廣場的巡邏員髮型這邊的情況已經圍了過來,只能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到他們走遠,小孩對著兩人做了個鬼臉,他才不會告訴這兩個傻瓜,是有個哥哥花了五十聯邦幣僱自己穿著這套衣服在這裡站一上午呢!

在兩個跟蹤者向西青彙報楚珏消失的訊息時,他已經登上了飛往水藍星的運輸艦,漸漸遠離這顆美麗得如同藍色寶石一般的星球,沒入星空之中。

躺在船艙中休息的楚珏望著窗外幽暗的星空發呆,此時他的模樣早已經不是原本唇紅齒白的樣子。

他現在的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頭髮雖然還是黑色,但是已經剪成了短短的板寸,看起來十分精神;臉的輪廓則由原來的尖臉變成了討喜的圓臉,就連之前那雙迷人的桃花眼也發生了改變,變成了圓圓的杏眼。

會有這麼神奇的變化是因為他花大價錢在黑市買了一顆易容丸。

易容丸是種神奇的基因藥物,它可以對人類的身體進行不可控地微調,服用下去三分鐘見效,是那些明星或者大人物出行最喜歡的藥物。

所謂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即使只是膚色、輪廓這樣的簡單變化也可以讓人看起來面部全非。

雖然剛開始有些看不順眼,但是望著玻璃窗中倒映的自己看久了也就習慣了。

楚珏甚至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比自己原來的相貌看著順眼多了,不但看上去更有男子氣概一些,而且越普通的長相越方便他躲避西青的糾纏。

楚珏決定先不服下恢復丸,就這樣頂著這張臉去學校。

楚珏乘坐的這班運輸艦隻會透過三個跳躍點,其他的時間都要靠常規飛行。艦上不提供休眠倉,所有的乘客都要清醒的熬過漫長的旅途。

為了最大限度的利用空間,普通船艙的艙位都壓縮到了最小,僅僅只能放得下一張單人床。房間裡面沒有洗手間、餐廳、電視、冰箱、健身器材等,每六十個艙位才提供一個集合用餐、衛生間、休息室一體的公共區域,可謂吝嗇至極。

飛行剛剛開始的時候楚珏還能沉得下心來用終端看書,或者進入虛擬網中進行練習。他並不害怕孤獨,以往做實驗或者做零件的時候他也可以十天半個月的沉浸在那些與機甲有關的一切東西中。

但是現在他對未來感到茫然,雷洪的死訊也給了楚珏很大的打擊,狹小 逼仄的船艙放大了人的寂寞與孤獨,讓人的心情壓抑。

楚珏想與人交流,和人說說話,即使只是簡單的打個招呼也好,至少那樣讓他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只是活著,僅僅只有一個人活著!

旅程的最後五天,楚珏不再用完餐後就將自己關在船艙裡面,他更多的時間留在了公共區域,觀察一個個來來往往的人。

僅僅是在第一天,他的停留就讓他收穫了一個驚喜。

公共區域只安裝了一臺投影電視,雖然螢幕很大,但是一臺電視也滿足不了不同人群的需求。楚珏之前都是吃完營養餐就走,並不清楚在旅程最開始的幾天,人們已經圍繞該看哪個臺的問題引發了幾起糾紛,最後才一致決定鎖定鋼之衛士這個臺。

鋼之衛士是個全聯邦星域同步播放的電視臺,專注報道與機甲有關的一切新聞與賽事,而現在炒得最熱的自然就是正在首都星進行的第二十界聯邦青少年機甲爭霸賽。

楚珏看的這天比賽已經進入了決賽圈,電視臺正對每個選手進行一個個點評與專訪,其中第一個接受採訪的就是池成弈。

那張熟悉的臉讓楚珏感到有些高興,記憶裡除了雷洪,這個腦袋有點問題的富二代是對自己最好的人了!

“這個傢伙實力不錯,雖然是第一次參賽,但是他的操作相當給力。搞不好會得冠軍。”

“我也看了他的比賽,他那紅黑相間的機甲叫什麼來著,很強啊。我看至少也要頂級機甲製造師才能做得出來。”

“叫飛翼。”有人插嘴道,“沒錯啊,那臺機甲起碼是大師級的。”

聽到有人在討論池成弈的事情,楚珏忍不住湊了過去傾聽。聯邦對機甲感興趣的人很多,幾乎人人都能說上幾句,因此也沒人在乎他的靠近。

“要我看,這些比賽根本就是個噱頭。”看到電視裡面開始介紹池成弈的背景,有人不爽地道,“你看這人,八大家池家的嫡孫,從小就開始學機甲……我要是有他那麼好的條件說不定也能捧個獎盃回去。”

有人哈哈大笑,取笑那人道,“你就酸吧。有條件沒天賦也只能和我們一樣坐在這裡看電視。”

“我覺得他說的沒錯。”不過也有人贊同,“平常人即使天賦好,也沒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那麼好的條件。一臺機甲那麼貴,即使是最低階的機甲很多人家也買不起。你看普通人家學機甲的,一直到中級學院都還在教機甲的各種理論和基礎訓練。到了高階學院這些普通的孩子才能碰到真正的機甲。這些有錢人卻從小摸到大,這其中該有多大的差距!”

“說的也是。”他的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會坐這樣普通運輸艦的都是平民,自然都明白其中的辛酸。

“我以前鄰居家的一個孩子,他們老師就說他有天賦,才十四歲體術等級就到了五級,精神力到了三階,但是學了這麼多年連真正的機甲都沒開過……”

“我親戚家的孩子也是……”

聽到眾人歪了樓,你一言我一語的抱怨生活的不公平,電視裡面關於池成弈的介紹也播放完,楚珏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心中朦朦朧朧的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他想製作一臺最厲害的機甲,比池成弈現在用的那臺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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