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光之哀傷

最強決鬥王·愛麗絲威震天·5,034·2026/3/24

第七章 光之哀傷 首先感謝打賞和投評價票的讀者們:威嚴堂堂,夢幻之☆,火爆麒麟,Love你一萬年……被隱藏下去的以前打賞過我的讀者們也十分感謝,之前居然沒有對你們的支持做出回應是我的重大失誤。 此外,根據讀者建議,列出上一章出場人物的卡牌身份(以ygopro的中文翻譯為準): 墨非斯特→地獄將軍·墨非斯特 被“黑暗”祈福的軍隊→地獄戰士 戴·格雷法→戰士&戴·格雷法(有興趣的可以去百度下他的卡圖故事,這樣看以後劇情的時候會好懂的多) 德西蕾·威尼德尼斯→荒野的女戰士(姓氏為荒野的英文直譯) 焰皇→菲爾·內洛法,原黑暗大邪神,肩膀上總是停著一隻烏鴉。 牙城→典故出自怪獸卡“牙城守護者”,當然本作裡的這座要塞不可能像卡圖裡只有一部分。 新瓦爾哈拉→典故出自永續魔法“神之居城&瓦爾哈拉”。 瑞德→科學怪人聯盟的一份子,強制退出裝置這張陷阱卡里可以看到他逃命時的樣子w 弗裡德→無敗將軍弗裡德,這個名字更多的只是充當稱號的作用,或許,下一代的弗裡德會另有其人。 莫林芬→怪獸卡名不變,暗屬性的五星凡骨惡魔族,其女性形象取自萌化卡圖(請千萬不要試圖去搜它本來的樣子)。 ———————————————————————— 遊城十代和獅子男巫在決鬥學院已經生活了快一週了。 在這期間,他們首先被安排了宿舍,紅院的宿舍在島嶼的最西邊,是紅頂的塔樓群,最高的塔樓頂雕砌著一條盤旋蜿蜒的巨龍,標誌性的兩張巨口——那是紅院的象徵,天空之神·歐西里斯。宿舍內部的環境足以媲美星級賓館,十代被分配到了一間單人房,房間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淋浴間,有一臺連接了學院內部網絡的最新型號的計算機,開關和識別訊息甚至有聲控的選項……然後是選課,紅院的課程在四個內院中是最輕鬆的,從週一至週四,每天只在上午有一節必修課,分別是卡差掌控、連鎖與時點、局勢學、實戰這四項最基本的課程,其他內院的學生不僅僅要上這四門課,還必須兼修自家內院安排的特色課程,比如黃院……他們的學生必須在每週一和週三的下午進修陷阱藝術、傷害處理這兩門課程,藍院的課程更多,他們的特色課程足足有四項—— “攻擊與防禦?實戰偏門詳解?壓制學?深入種族與屬性?”遊城十代念著手中的藍院課程表,嘴巴越張越大:“太誇張了……我該說怪不得那些精英學生大多都是出身藍院嗎?” “是啊,現在就只有白院的課程表我還沒弄到了。”丸藤翔一臉自豪的說道,“怎麼樣,Aunikei(日語裡大哥的意思)?我的情報果然厲害吧!” “噢!厲害啊!”棕發少年雙眼放光的看著手中的課表,“雖然不知道這些課是說什麼的,但是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新生在學院的第一週是沒有任何課程的,課程表從下週一開始生效,新生們可以用這一週的時間去熟悉一下這座對於他們而言完全陌生的島嶼,比如記憶一下去教室的幾條路,去圖書館的幾條路,去大禮堂的幾條路……雖然這並不是個很大的島,但是決鬥學院算上教師和工作人員總共不過才900多人,相對於整座島,四院的宿舍和中央建築群加起來都佔不了多大地方,島上仍有60%的區域是完全保留的原始生態區,那些茂密的叢林深處可是有不少無法預知的危險,因為貿然走錯路線而迷路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應該沒有人想知道。 丸藤翔是在運送新生的客輪上與十代認識的,他發現這位註定不會平凡的新生很好相處,兩人甚至有不少共同的興趣愛好……所以丸藤翔索性直接認了這個他很佩服的少年當了大哥,倆人現在的關係鐵的很,無論探索島嶼還是去食堂圖書館都形影不離,他們現在就呆在主教學樓正門旁的一課大樹下納涼,準備休息一會繼續探索。 “之前我還認識了幾個不錯的人,不過他們大多都分到其他院去了。”說到這裡,丸藤翔有些惋惜,“筆試的第一名啊,怎麼就沒到歐西里斯來呢……” 他的惋惜並非毫無緣由。 為了提前幫助學生感受職業圈的競技氛圍,四院在接近學期末的時候可是會舉辦一場內部比賽的,學生們要為他們所屬的分院而戰,獲勝的分院將可以獲得一項殊榮——主教學樓頂部幻象的變更權。 “去年的贏家是裁決之龍的人嗎……”抬頭看了看教學樓頂,十代發現那兒此刻正趴著一頭美麗的白羽龍,虛擬幻象技術經過幾年的發展越發完善,這頭龍被模擬出了正在午睡的模樣,兩隻翅膀都收束在腰側,整個身體蜷縮著,看上去睡的很香。 “嗯,我聽說,正是由於神樂坂的突然崛起才導致了去年藍院陰溝翻船。”丸藤翔點點頭,“從決鬥學院建立以來,主教學樓上的幻象還是第一次從破壞神變成其他的怪獸,可見他確實是個很厲害的傢伙……而這樣的人居然被Aunikei擊敗了!看來今年紅院的榮耀果然要靠Anikei去爭取! “啊哈哈……翔,我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啦……” 兩人坐在陰涼的樹蔭下說說笑笑,看起來相當自在。 可是他們沒有發現,有一雙眼睛,正在透過那頭白羽龍下方的窗戶默默注視著他們。 “遊城十代……”之前在校長辦公室中出現過的斗篷少女又再一次出現在了相同的場所,只不過這一次的辦公室已經沒有了鮫島,只剩下她,和她的故人。 “他比原著裡的那個懵懂少年要強,強很多很多。”斗篷少女呢喃著,隱藏在陰影裡的眸子閃爍著不知名的情緒。 “這都是拜你所賜吧,獅子。” 少女轉過身,將視線投向大次次趴在校長辦公桌上悠哉喝茶的迷之生物:“如果沒有你的教導,他不可能短短几年間便成長到這個地步。” “費了那麼大的心思,瞞過所有人……甚至,連我也騙過了……”越往後說,斗篷少女的聲音就越難以自制,最後甚至出現了輕微的顫抖。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 “你恨我。”獅子男巫抬起腦袋,注視著面前那和上一次見面相比更加成熟的少女。 時間過去了三年,她已不再是之前的那個略微有些青澀的女高中生——長高了一些,身材出落的越發高挑,聲音也變的更有磁性……那從斗篷帽簷下露出的尖尖下巴,以及幾縷從臉頰兩側鑽出的雪白秀髮,還有那緊緊抿著的、水潤粉嫩的櫻唇……無疑不在透露著極致的性感。 二十歲,正是女性最有魅力的年齡段,但是因為內心的傷痛,以及某些難以言語的原因,她無法像之前那樣行走在光明之下……只能身披斗篷,躲藏在時代革新的最後方——這所決鬥學院裡,舔著傷口,默默的等待時機。 復仇的時機。 “是啊……你如何能不恨我呢……” “我給了你提示,卻沒給你緣由,就像告訴一個身處迷宮中、被飢餓所困的人【突然出現的食物有毒】,但是又不告訴他,在哪裡能找到安全的食物……” “我想,我必須要為我的行為向你道歉。”獅子男巫繼續用它那低沉的成熟男音說著,它好像一點都沒有注意到,斗篷少女的身軀正隨著它的話而開始顫抖,並越來越劇烈。 “因為我明明瞭解你過往的一切,明明瞭解你的內心深處有多麼空虛——這或許和我並非人類有關,我沒辦法完全理解你,即使是知道這些,我也無法算中你最終的選擇,我低估了一個兩世為人都不曾體驗過父母寵愛、也沒有完整親情的孩子對一份真摯感情的赤誠追求。” “不要……再說了。”斗篷少女伸手捂住了額頭,她用另一隻手扶著身旁的落地窗,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倒,聲音顫抖的像在哭泣。 “所以你最終還是愛上了她。”無視了這近乎是哀求的語氣,獅子男巫的語音反而越來越高,它的眼神、它的話,無一不像是一把把尖刀,將對方心底裡最不可觸碰的疤痕給活活刮開:“愛上了那個註定要成為你死敵的人——” “菲爾·內洛法!” “我讓你……不要再說了!!!” 伴隨著這聲咆哮,以斗篷少女為圓心猛然爆出了一團足有上千度高溫的白光,她身旁的防彈玻璃在這光芒的照耀下飛速溶解,那速度就像被放在烈焰上烘烤的積雪,牆壁在高溫的洗禮下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在她上方的合金吊頂融化成了鋼鐵汁液,剛剛滴落至半空便被完全氣化……辦公室內的一切幾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摧毀殆盡,整個房間裡充滿了各種物體燒焦或氣化後的難聞氣體。 “你為什麼要帶他來?為什麼!?”一揮寬大的衣袖,將身旁早已薄的像紙一樣的落地窗統統擊碎,斗篷少女的兜帽滑落,露出了雪白色的微卷長髮和一雙鮮紅色的眼眸,那如紅寶石般美麗的眼睛裡,是沸騰至極點的憤怒,以及哀傷。 “我用盡了一切手段去阻止你們進入這裡,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我的意思!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帶著他,和他一起出現在我面前,為什麼要讓我回想起來!你這個、你這個——!!!” “我很抱歉……呼……揭開了你的傷疤,但是……白,更加抱歉的是,我不能讓你就這麼沉淪下去。”獅子男巫喘息著、再一次從地上飄了起來——那種攻擊已經足夠突破物質的限制、傷害到身為精靈的它了,倘若對方並非是發洩性質的爆發力量,而是正對著它宣洩的話,它恐怕根本沒法這樣僅僅只消耗些體力就抵擋過去。 “沒錯,就是我刻意推動了他的加速成長,但那是必須的。”身披黑袍的生物在“必須”二字上加重了口音,“你不明白我們將來所要面對的是什麼,那將是一場橫跨數個次元的慘烈戰爭;十代的成長必須被加速,否則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抵擋的住她的軍隊……你不會忘了原著裡GX後篇的故事吧!精靈界之旅……沒有人能夠逃掉,有實力的決鬥者越多越好,留給我們的時間最多隻有兩年……” “是嗎?”李白——我們現在終於能用這個名字去稱呼她了,她聽了獅子男巫的解釋之後稍微平靜了一些,眼中的憤怒在逐漸消失。 但是取而代之的卻是無盡冰寒。 “那麼你知道……我還有多久的壽命嗎。”她緊盯著看起來明顯一愣的黑袍生物,粉紅的唇微微彎起。 “很巧合……和你那所謂的‘最後的時間’一樣,也是兩年。” “……”獅子男巫驚愕的瞪著她,它的嘴一張一合,卻最終只能輕輕的吐出一聲:“這怎麼可能?” (這局勢……和之前的不一樣!?) “那個人,她……離開我的時候,帶走了大部分的魂。” “我現在所剩餘的魂,最多隻足夠支持這具身體兩年多一點的時光,如果在這期間動用太強大的力量,我的時間還會繼續減少……這是大德寺先生的原話。”白髮少女的聲音非常平淡,彷彿那個只有兩年可活的人不是她。 “你應該是知道他的,對於鍊金術,特別是人體鍊金術這塊,他非常擅長。” “我隱約能感受到自己的情況,因此我認為……他並沒有撒謊。” “所以為什麼呢……” “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渡過這最後的兩年……” 少女緩緩的跪倒在地面上,淚水順著臉龐滑落,濺在她身下已經嚴重扭曲、變形的地面上。 “我知道你來找我是想要我做什麼,無非就是想依靠我的力量去打倒她……這些我都知道,我也會如你所願。” “但是我只想……只想在這段時間裡,不被任何人打擾的,去生活……去回憶一些……一些……” 看著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李白,獅子男巫終於開始覺得,他之前的推動,可能真的是種錯誤的選擇。 “你不會死的。”它這樣說。 “你也不能死。” “你必須活著,去理解這個世界,然後引領它,迎接真正的重生。” “我不會……我不會讓你死。” “我知道,你對我仍然有有著很多的疑惑,但是……很抱歉,我仍然不能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如果在這裡,在這個時候,讓你知道了真相,我就無法保證,它會向真正正確的方向發展……而你之前所付出的一切犧牲,也將全部白費。” “你能理解我所說的……嗎?白……?” 和之前幾次相比,這一次,獅子男巫的語氣變得非常真摯,它沒有再用之前那種平淡的態度去說這些話,似乎有某種使命在它身上覺醒,它變了……變的更像一個富有感情的生命體,它緩緩的向少女飄去,想要再對她說些什麼。 然而一句冰冷的話卻在它身前硬生生劃出了一道止步線。 “我不會再相信你,也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李白從臂彎中抬起頭,她的眼角仍然有著些許淚痕。 “我已經不想知道,你那所謂的真相是什麼了。” “世界會怎麼樣也好,都和我沒有關係,我不會再像之前那個愚蠢的小女孩一樣傻傻的被你騙了。” “即使你說的是真的又如何呢……你只不過是在光明正大的告訴我,你正在將我當成棋子,你需要我按照你所期望的那樣去做,就像希望臣民為了保護自己而去送死的國王。” “隱瞞真相,不過是為了計劃的順利進行而已……” “……”獅子男巫沉默了。 因為它發現,自己居然毫無反駁之力。 李白說的沒有錯,不管它有著怎樣的理由和藉口,至少看起來,它就是在不斷的利用別人,甚至接近十代,教導他……也僅僅是因為需要一個更加強大的盟友。 它無法反駁,更無力申辯。 只能木然的聽著她繼續說。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白髮少女踉蹌著從地上重新起身,“大德寺先生的鍊金術可以勉強多延續我一點時間,只要尤貝爾迴歸的時間不出現偏差,我便仍然能趕得上那段旅程。” “……我會親自擊敗她。” “然後和她一起步向永恆的黑暗。” 她拉上了兜帽,將自己的面容重新用陰影遮擋起來。 “我是個外來者,我本來就不該存在。” “這也是如你所願的。” “不是嗎?” —————— ED:Over(空格)Night

第七章 光之哀傷

首先感謝打賞和投評價票的讀者們:威嚴堂堂,夢幻之☆,火爆麒麟,Love你一萬年……被隱藏下去的以前打賞過我的讀者們也十分感謝,之前居然沒有對你們的支持做出回應是我的重大失誤。

此外,根據讀者建議,列出上一章出場人物的卡牌身份(以ygopro的中文翻譯為準):

墨非斯特→地獄將軍·墨非斯特

被“黑暗”祈福的軍隊→地獄戰士

戴·格雷法→戰士&戴·格雷法(有興趣的可以去百度下他的卡圖故事,這樣看以後劇情的時候會好懂的多)

德西蕾·威尼德尼斯→荒野的女戰士(姓氏為荒野的英文直譯)

焰皇→菲爾·內洛法,原黑暗大邪神,肩膀上總是停著一隻烏鴉。

牙城→典故出自怪獸卡“牙城守護者”,當然本作裡的這座要塞不可能像卡圖裡只有一部分。

新瓦爾哈拉→典故出自永續魔法“神之居城&瓦爾哈拉”。

瑞德→科學怪人聯盟的一份子,強制退出裝置這張陷阱卡里可以看到他逃命時的樣子w

弗裡德→無敗將軍弗裡德,這個名字更多的只是充當稱號的作用,或許,下一代的弗裡德會另有其人。

莫林芬→怪獸卡名不變,暗屬性的五星凡骨惡魔族,其女性形象取自萌化卡圖(請千萬不要試圖去搜它本來的樣子)。

————————————————————————

遊城十代和獅子男巫在決鬥學院已經生活了快一週了。

在這期間,他們首先被安排了宿舍,紅院的宿舍在島嶼的最西邊,是紅頂的塔樓群,最高的塔樓頂雕砌著一條盤旋蜿蜒的巨龍,標誌性的兩張巨口——那是紅院的象徵,天空之神·歐西里斯。宿舍內部的環境足以媲美星級賓館,十代被分配到了一間單人房,房間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淋浴間,有一臺連接了學院內部網絡的最新型號的計算機,開關和識別訊息甚至有聲控的選項……然後是選課,紅院的課程在四個內院中是最輕鬆的,從週一至週四,每天只在上午有一節必修課,分別是卡差掌控、連鎖與時點、局勢學、實戰這四項最基本的課程,其他內院的學生不僅僅要上這四門課,還必須兼修自家內院安排的特色課程,比如黃院……他們的學生必須在每週一和週三的下午進修陷阱藝術、傷害處理這兩門課程,藍院的課程更多,他們的特色課程足足有四項——

“攻擊與防禦?實戰偏門詳解?壓制學?深入種族與屬性?”遊城十代念著手中的藍院課程表,嘴巴越張越大:“太誇張了……我該說怪不得那些精英學生大多都是出身藍院嗎?”

“是啊,現在就只有白院的課程表我還沒弄到了。”丸藤翔一臉自豪的說道,“怎麼樣,Aunikei(日語裡大哥的意思)?我的情報果然厲害吧!”

“噢!厲害啊!”棕發少年雙眼放光的看著手中的課表,“雖然不知道這些課是說什麼的,但是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新生在學院的第一週是沒有任何課程的,課程表從下週一開始生效,新生們可以用這一週的時間去熟悉一下這座對於他們而言完全陌生的島嶼,比如記憶一下去教室的幾條路,去圖書館的幾條路,去大禮堂的幾條路……雖然這並不是個很大的島,但是決鬥學院算上教師和工作人員總共不過才900多人,相對於整座島,四院的宿舍和中央建築群加起來都佔不了多大地方,島上仍有60%的區域是完全保留的原始生態區,那些茂密的叢林深處可是有不少無法預知的危險,因為貿然走錯路線而迷路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應該沒有人想知道。

丸藤翔是在運送新生的客輪上與十代認識的,他發現這位註定不會平凡的新生很好相處,兩人甚至有不少共同的興趣愛好……所以丸藤翔索性直接認了這個他很佩服的少年當了大哥,倆人現在的關係鐵的很,無論探索島嶼還是去食堂圖書館都形影不離,他們現在就呆在主教學樓正門旁的一課大樹下納涼,準備休息一會繼續探索。

“之前我還認識了幾個不錯的人,不過他們大多都分到其他院去了。”說到這裡,丸藤翔有些惋惜,“筆試的第一名啊,怎麼就沒到歐西里斯來呢……”

他的惋惜並非毫無緣由。

為了提前幫助學生感受職業圈的競技氛圍,四院在接近學期末的時候可是會舉辦一場內部比賽的,學生們要為他們所屬的分院而戰,獲勝的分院將可以獲得一項殊榮——主教學樓頂部幻象的變更權。

“去年的贏家是裁決之龍的人嗎……”抬頭看了看教學樓頂,十代發現那兒此刻正趴著一頭美麗的白羽龍,虛擬幻象技術經過幾年的發展越發完善,這頭龍被模擬出了正在午睡的模樣,兩隻翅膀都收束在腰側,整個身體蜷縮著,看上去睡的很香。

“嗯,我聽說,正是由於神樂坂的突然崛起才導致了去年藍院陰溝翻船。”丸藤翔點點頭,“從決鬥學院建立以來,主教學樓上的幻象還是第一次從破壞神變成其他的怪獸,可見他確實是個很厲害的傢伙……而這樣的人居然被Aunikei擊敗了!看來今年紅院的榮耀果然要靠Anikei去爭取!

“啊哈哈……翔,我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啦……”

兩人坐在陰涼的樹蔭下說說笑笑,看起來相當自在。

可是他們沒有發現,有一雙眼睛,正在透過那頭白羽龍下方的窗戶默默注視著他們。

“遊城十代……”之前在校長辦公室中出現過的斗篷少女又再一次出現在了相同的場所,只不過這一次的辦公室已經沒有了鮫島,只剩下她,和她的故人。

“他比原著裡的那個懵懂少年要強,強很多很多。”斗篷少女呢喃著,隱藏在陰影裡的眸子閃爍著不知名的情緒。

“這都是拜你所賜吧,獅子。”

少女轉過身,將視線投向大次次趴在校長辦公桌上悠哉喝茶的迷之生物:“如果沒有你的教導,他不可能短短几年間便成長到這個地步。”

“費了那麼大的心思,瞞過所有人……甚至,連我也騙過了……”越往後說,斗篷少女的聲音就越難以自制,最後甚至出現了輕微的顫抖。

“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否則——”

“你恨我。”獅子男巫抬起腦袋,注視著面前那和上一次見面相比更加成熟的少女。

時間過去了三年,她已不再是之前的那個略微有些青澀的女高中生——長高了一些,身材出落的越發高挑,聲音也變的更有磁性……那從斗篷帽簷下露出的尖尖下巴,以及幾縷從臉頰兩側鑽出的雪白秀髮,還有那緊緊抿著的、水潤粉嫩的櫻唇……無疑不在透露著極致的性感。

二十歲,正是女性最有魅力的年齡段,但是因為內心的傷痛,以及某些難以言語的原因,她無法像之前那樣行走在光明之下……只能身披斗篷,躲藏在時代革新的最後方——這所決鬥學院裡,舔著傷口,默默的等待時機。

復仇的時機。

“是啊……你如何能不恨我呢……”

“我給了你提示,卻沒給你緣由,就像告訴一個身處迷宮中、被飢餓所困的人【突然出現的食物有毒】,但是又不告訴他,在哪裡能找到安全的食物……”

“我想,我必須要為我的行為向你道歉。”獅子男巫繼續用它那低沉的成熟男音說著,它好像一點都沒有注意到,斗篷少女的身軀正隨著它的話而開始顫抖,並越來越劇烈。

“因為我明明瞭解你過往的一切,明明瞭解你的內心深處有多麼空虛——這或許和我並非人類有關,我沒辦法完全理解你,即使是知道這些,我也無法算中你最終的選擇,我低估了一個兩世為人都不曾體驗過父母寵愛、也沒有完整親情的孩子對一份真摯感情的赤誠追求。”

“不要……再說了。”斗篷少女伸手捂住了額頭,她用另一隻手扶著身旁的落地窗,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倒,聲音顫抖的像在哭泣。

“所以你最終還是愛上了她。”無視了這近乎是哀求的語氣,獅子男巫的語音反而越來越高,它的眼神、它的話,無一不像是一把把尖刀,將對方心底裡最不可觸碰的疤痕給活活刮開:“愛上了那個註定要成為你死敵的人——”

“菲爾·內洛法!”

“我讓你……不要再說了!!!”

伴隨著這聲咆哮,以斗篷少女為圓心猛然爆出了一團足有上千度高溫的白光,她身旁的防彈玻璃在這光芒的照耀下飛速溶解,那速度就像被放在烈焰上烘烤的積雪,牆壁在高溫的洗禮下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在她上方的合金吊頂融化成了鋼鐵汁液,剛剛滴落至半空便被完全氣化……辦公室內的一切幾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摧毀殆盡,整個房間裡充滿了各種物體燒焦或氣化後的難聞氣體。

“你為什麼要帶他來?為什麼!?”一揮寬大的衣袖,將身旁早已薄的像紙一樣的落地窗統統擊碎,斗篷少女的兜帽滑落,露出了雪白色的微卷長髮和一雙鮮紅色的眼眸,那如紅寶石般美麗的眼睛裡,是沸騰至極點的憤怒,以及哀傷。

“我用盡了一切手段去阻止你們進入這裡,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我的意思!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帶著他,和他一起出現在我面前,為什麼要讓我回想起來!你這個、你這個——!!!”

“我很抱歉……呼……揭開了你的傷疤,但是……白,更加抱歉的是,我不能讓你就這麼沉淪下去。”獅子男巫喘息著、再一次從地上飄了起來——那種攻擊已經足夠突破物質的限制、傷害到身為精靈的它了,倘若對方並非是發洩性質的爆發力量,而是正對著它宣洩的話,它恐怕根本沒法這樣僅僅只消耗些體力就抵擋過去。

“沒錯,就是我刻意推動了他的加速成長,但那是必須的。”身披黑袍的生物在“必須”二字上加重了口音,“你不明白我們將來所要面對的是什麼,那將是一場橫跨數個次元的慘烈戰爭;十代的成長必須被加速,否則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抵擋的住她的軍隊……你不會忘了原著裡GX後篇的故事吧!精靈界之旅……沒有人能夠逃掉,有實力的決鬥者越多越好,留給我們的時間最多隻有兩年……”

“是嗎?”李白——我們現在終於能用這個名字去稱呼她了,她聽了獅子男巫的解釋之後稍微平靜了一些,眼中的憤怒在逐漸消失。

但是取而代之的卻是無盡冰寒。

“那麼你知道……我還有多久的壽命嗎。”她緊盯著看起來明顯一愣的黑袍生物,粉紅的唇微微彎起。

“很巧合……和你那所謂的‘最後的時間’一樣,也是兩年。”

“……”獅子男巫驚愕的瞪著她,它的嘴一張一合,卻最終只能輕輕的吐出一聲:“這怎麼可能?”

(這局勢……和之前的不一樣!?)

“那個人,她……離開我的時候,帶走了大部分的魂。”

“我現在所剩餘的魂,最多隻足夠支持這具身體兩年多一點的時光,如果在這期間動用太強大的力量,我的時間還會繼續減少……這是大德寺先生的原話。”白髮少女的聲音非常平淡,彷彿那個只有兩年可活的人不是她。

“你應該是知道他的,對於鍊金術,特別是人體鍊金術這塊,他非常擅長。”

“我隱約能感受到自己的情況,因此我認為……他並沒有撒謊。”

“所以為什麼呢……”

“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渡過這最後的兩年……”

少女緩緩的跪倒在地面上,淚水順著臉龐滑落,濺在她身下已經嚴重扭曲、變形的地面上。

“我知道你來找我是想要我做什麼,無非就是想依靠我的力量去打倒她……這些我都知道,我也會如你所願。”

“但是我只想……只想在這段時間裡,不被任何人打擾的,去生活……去回憶一些……一些……”

看著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李白,獅子男巫終於開始覺得,他之前的推動,可能真的是種錯誤的選擇。

“你不會死的。”它這樣說。

“你也不能死。”

“你必須活著,去理解這個世界,然後引領它,迎接真正的重生。”

“我不會……我不會讓你死。”

“我知道,你對我仍然有有著很多的疑惑,但是……很抱歉,我仍然不能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如果在這裡,在這個時候,讓你知道了真相,我就無法保證,它會向真正正確的方向發展……而你之前所付出的一切犧牲,也將全部白費。”

“你能理解我所說的……嗎?白……?”

和之前幾次相比,這一次,獅子男巫的語氣變得非常真摯,它沒有再用之前那種平淡的態度去說這些話,似乎有某種使命在它身上覺醒,它變了……變的更像一個富有感情的生命體,它緩緩的向少女飄去,想要再對她說些什麼。

然而一句冰冷的話卻在它身前硬生生劃出了一道止步線。

“我不會再相信你,也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李白從臂彎中抬起頭,她的眼角仍然有著些許淚痕。

“我已經不想知道,你那所謂的真相是什麼了。”

“世界會怎麼樣也好,都和我沒有關係,我不會再像之前那個愚蠢的小女孩一樣傻傻的被你騙了。”

“即使你說的是真的又如何呢……你只不過是在光明正大的告訴我,你正在將我當成棋子,你需要我按照你所期望的那樣去做,就像希望臣民為了保護自己而去送死的國王。”

“隱瞞真相,不過是為了計劃的順利進行而已……”

“……”獅子男巫沉默了。

因為它發現,自己居然毫無反駁之力。

李白說的沒有錯,不管它有著怎樣的理由和藉口,至少看起來,它就是在不斷的利用別人,甚至接近十代,教導他……也僅僅是因為需要一個更加強大的盟友。

它無法反駁,更無力申辯。

只能木然的聽著她繼續說。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白髮少女踉蹌著從地上重新起身,“大德寺先生的鍊金術可以勉強多延續我一點時間,只要尤貝爾迴歸的時間不出現偏差,我便仍然能趕得上那段旅程。”

“……我會親自擊敗她。”

“然後和她一起步向永恆的黑暗。”

她拉上了兜帽,將自己的面容重新用陰影遮擋起來。

“我是個外來者,我本來就不該存在。”

“這也是如你所願的。”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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