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它是我的了

最強紈絝·浮生·3,262·2026/3/23

第一百七十六章 它是我的了 “回老祖,是一種蘊含龐大生機的能量,我們都覺得,是極其了不得的天才地寶。”方恨天飛快說道,眼神看向西方。 那道綠光,此時依舊亮徹天際,如同一道通天冠地的山峰,半邊天都是被照亮。 旋即,他和火焰中極火老祖對視著,將看到的景象傳遞給他。 片刻後,這朵火焰驀然碎裂。 極火宗老祖的這道神念,只是一道已然散發出來的神念,雖然是可以和三人說話,但卻根本看不到眼前的景象。 在他發出這道神念之時,還未見到此時大雪山中的景象。 而現在,他看到了。 極火宗深處的火山深處,極火老祖方無極一躍而起,整個人如同一道虛影,毫無桎梏的穿透火山,朝著西方奔馳。 看到那景象的第一眼,他已經完全確定了,那是犁天梳! 典籍中記載,千萬年前,雪山神女手上最為強大的兵器! 方無極心中一片火熱,興奮的眼睛中都是冒出細碎的火花。 犁天梳再次出世,這絕對是一個足以讓血月大陸所有武聖都動心的消息,要知道,千萬年前,雪山神女靠著這把犁天梳,可以說是闖下了赫赫威名。 而且,此時的方無極,完全不擔心危險。 他心中百分百確定,雪山神女要麼已然死去,要麼,就是修為大損,根本不是之前那個驚天動地的強者了。 這原因便是因為武聖的奧秘。 在這血月大陸之上,此時一共有十三位武聖,這個數字,是註定了的,要想有新的武聖誕生,除非有舊的武聖隕落。 而且,每一位強者在成就武聖之時,天地間都會有異象產生,血月當空,三天三夜,沒有一人例外。 而每一位武聖死去之時,則是天降血雨,三天三夜。 當年的雪山神女隕落之時,天地間就曾有血雨降臨,這點清清楚楚記載於極火宗歷代宗主的筆記中,斷然不會有假。 所以,此時方無極可以百分百確定,此時的雪山神女,絕對不是武聖。 就算是她僥倖活過來了,也只是一個過氣的武聖,修為大損。 事實上,血月大陸就曾有過這樣的事例。 一位武聖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選擇了自爆,而保留了自己的一點真靈,奪舍重生於一個嬰兒體內,重新活了過來。 後來,他憑藉著前世的經驗和自己留下來的諸多寶藏,也修煉到半步武聖的地步,但那最後一步,卻是遲遲跨不出去。 沒有舊的武聖隕落,新的武聖,根本無法誕生,這是血月大陸上的至理。 每一位武聖的隕落與誕生,都伴隨著相當殘酷的腥風血雨,更是有著很強的運氣成分。 …… 極火老祖方無極急速飛行,如同一道流星,奔馳在天際。 而此時,在那長生天的地域,一處瑩瑩綠草地,一個仰頭看天的白衣少年,悠悠睜開了眼睛。 這少年生的極為俊秀,一襲白衫不染半點塵土,走在大街上,絕對是能讓大姑娘小媳婦兒尖叫的存在。 他的眉心,有著一道極為輕淺的豎紋,像是第三隻眼睛一般。 乍然間,眉心的第三隻眼睛睜開,shè出一道深邃的光線,剎那間便是穿越了遙遠的距離,彷彿要把時間和空間都要穿透。 隔著遙遠的距離,少年看到了那一條碧綠的光柱。 “雪山神女?犁天梳?” 嘴角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他縱身而起,化成一道清風,翱翔於天際。 …… 長生天往南,有一處民風極為彪悍的城池,便連那高大的城牆,都是用森白的骨骼堆砌而成,看起來異常的猙獰恐怖。 而整座城中,街上空無一人,大門緊閉,而在城中心一處擂臺上,卻是有著九十九座高大的擂臺。 擂臺高近十丈,每一座擂臺上,都是有著兩人正在廝殺,許是見證了常年累月的廝殺,連青石打造的擂臺,都是被染成了汙血的紫紅sè。 這是罪惡之城,整個血月大陸最血腥最黑暗的城池。 這裡是強者的天堂,卻是弱者的地獄。 但卻有無數人趨之若鶩,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在這裡,只要你拳頭夠硬,實力夠強,就能擁有想要的一切。 無數年的積澱和廝殺,能在罪惡之城中活下來的,都是當之無愧的強者,就算是別的不行,在保命這方面,絕對也有很高的造詣。 在城中心,還有一座巨大的府邸。 府邸門上七個大字,殺!殺!殺!殺!殺!殺!殺! 每個字,都是用鮮血寫成,凝固,看一眼,都讓人覺的一股殺氣撲面而來。 而這府邸之中,沒有亭臺樓閣,沒有風花雪月,有的,只是一片血池。 準確來說,是血湖。 方圓近百丈的地盤,全部都是由鮮血灌注而成,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在血池之底,此時有一個身體不到五尺的男人,只有正常成年人一半的身高,細胳膊細腿,如同一個發育不liáng的十歲少年。 他竟是一個侏儒! 這個侏儒,緩緩睜開了眼睛。 嘩啦一聲,他從血水中一躍而起。 站在血湖上空,他抬頭看向西北方向,似乎是感應到什麼,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片刻後,他張開大嘴一吸,整片血湖中的血水,便是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飛快被他吸入口中。 不到十幾個工夫的時間,血湖已然完全乾涸,空可見底。 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這個侏儒飛向半空,化為一道血紅sè的光芒,飛快朝著西北方而去。 …… 此時的蘇寒,正陷入了最艱苦的時刻。 他與那血棺的較量,已然到了巔峰,縱然,血棺的紅光已然被壓迫到極致,但卻無比的凝練,化為拳頭大小的一團,再也無法被損壞分毫。 就算是蘇寒將小鼎的能量催發到極致,也根本無法損壞它。 蘇寒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這種魔功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若自己此時是仙人境,哪怕是渡劫境,也能靠著強橫的靈力,硬生生將她碾壓至死。 但,此時的自己,只是金丹。 能達到如此輝煌的戰果,已然是相當不錯了。 一是靠著小鼎具有的人道之力,二是靠著近乎無窮無盡的仙石支撐,三,便是自己當即立斷,竭盡全力畫出來的這一枚大道誅魔符。 蘇寒心中也清楚,此時的寧紅鸞,只剩下微乎其微的一道殘魂,而以自己的實力,想要徹底煉化這道殘魂,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經歷了這一場看起來波瀾不驚但實際上卻無比驚心動魄的大戰,寧紅蓮想要再對自己造成威脅,已然是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她的力量雖然還在,但魂魄卻是被磨滅的七七八八,就算是能勉強復生,記憶和神念,也會消失大半。 而且,這種消失是永久xing的,根本無法恢復。 就算是她靠著奪舍重生,再次擁有新的生命,也根本無法記起以前發生的事情,就完全相當於另一個人了。 想到這裡,蘇寒心中豁然開朗。 他並非完美主義者,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然全部達到,就算是留下這一點小尾巴,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 反而是此時的寧紅蓮,神魂雖然被煉化,但她修煉魔功收集的這些最jing華的能量,卻是依舊存在,等自己的壓迫一旦消失,估計就會成為一個只知道殺戮的瘋子。 偏偏,這個瘋子還具有強大的力量。 想來,夠血月大陸的強者頭疼了。 咬咬牙,蘇寒驀然做出決定,既然無法煉化你,那老子就封印你,至少,能再讓你沉寂一段時間。 心念一動,蘇寒飛快行動起來。 提起體內僅存的靈力,蘇寒取出九十九枚仙石,以一種玄奧而有序的手法,飛快打入那血棺之中,形成一個完美的能量罩,將血棺完全包裹在其中。 做完這些,蘇寒徹底放下心來,收了小鼎,朝著另一邊走去。 那裡,靜靜躺著一把梳子。 巴掌長的梳子,通體碧綠,如同是由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五根梳齒,像是人的五根手指,蘊含著強大的生機和活力。 蘇寒把它撿了起來。 這就是犁天梳,曾經的寧紅鸞手中最為強大的寶物,上古合huān宗的至寶。 蘇寒靜靜摩挲著它,感覺到一絲歷史的滄桑,更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 合huān。 合huān。 蘇寒在仙界的時候,曾經聽說過,合huān宗,是上古時候最為幸福安寧的一個宗派,這個宗派,是由一對對幸福的夫妻組成,而合huān宗招收弟子的標準,也和尋常宗派大有不同。 他們只招收夫妻,感情最忠貞最純潔的夫妻,無論資質,無論修為。 資質靠著資源可以彌補,修為可以由強者指點,而這份心xing,是最難能可貴的。 據說,這件至寶之所以被打造成梳子的模樣,便是因為,合huān宗的男宗主,每天早晨都要為他的妻子梳髮。 這樣的故事,蘇寒想想都覺得浪漫不已。 對於一個逍遙仙來說,如果可以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加入合huān宗,只是,蘇寒想不到,這個宗派的傳承,居然會落在寧紅鸞手中。 而現在…… 蘇寒咧嘴一笑,抓起這把梳子,催發出小鼎的金光,在小鼎的鎮壓下,很快將梳中原本屬於寧紅鸞的印記驅除的一乾二淨。 “它是我的了。”</dd>

第一百七十六章 它是我的了

“回老祖,是一種蘊含龐大生機的能量,我們都覺得,是極其了不得的天才地寶。”方恨天飛快說道,眼神看向西方。

那道綠光,此時依舊亮徹天際,如同一道通天冠地的山峰,半邊天都是被照亮。

旋即,他和火焰中極火老祖對視著,將看到的景象傳遞給他。

片刻後,這朵火焰驀然碎裂。

極火宗老祖的這道神念,只是一道已然散發出來的神念,雖然是可以和三人說話,但卻根本看不到眼前的景象。

在他發出這道神念之時,還未見到此時大雪山中的景象。

而現在,他看到了。

極火宗深處的火山深處,極火老祖方無極一躍而起,整個人如同一道虛影,毫無桎梏的穿透火山,朝著西方奔馳。

看到那景象的第一眼,他已經完全確定了,那是犁天梳!

典籍中記載,千萬年前,雪山神女手上最為強大的兵器!

方無極心中一片火熱,興奮的眼睛中都是冒出細碎的火花。

犁天梳再次出世,這絕對是一個足以讓血月大陸所有武聖都動心的消息,要知道,千萬年前,雪山神女靠著這把犁天梳,可以說是闖下了赫赫威名。

而且,此時的方無極,完全不擔心危險。

他心中百分百確定,雪山神女要麼已然死去,要麼,就是修為大損,根本不是之前那個驚天動地的強者了。

這原因便是因為武聖的奧秘。

在這血月大陸之上,此時一共有十三位武聖,這個數字,是註定了的,要想有新的武聖誕生,除非有舊的武聖隕落。

而且,每一位強者在成就武聖之時,天地間都會有異象產生,血月當空,三天三夜,沒有一人例外。

而每一位武聖死去之時,則是天降血雨,三天三夜。

當年的雪山神女隕落之時,天地間就曾有血雨降臨,這點清清楚楚記載於極火宗歷代宗主的筆記中,斷然不會有假。

所以,此時方無極可以百分百確定,此時的雪山神女,絕對不是武聖。

就算是她僥倖活過來了,也只是一個過氣的武聖,修為大損。

事實上,血月大陸就曾有過這樣的事例。

一位武聖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選擇了自爆,而保留了自己的一點真靈,奪舍重生於一個嬰兒體內,重新活了過來。

後來,他憑藉著前世的經驗和自己留下來的諸多寶藏,也修煉到半步武聖的地步,但那最後一步,卻是遲遲跨不出去。

沒有舊的武聖隕落,新的武聖,根本無法誕生,這是血月大陸上的至理。

每一位武聖的隕落與誕生,都伴隨著相當殘酷的腥風血雨,更是有著很強的運氣成分。

……

極火老祖方無極急速飛行,如同一道流星,奔馳在天際。

而此時,在那長生天的地域,一處瑩瑩綠草地,一個仰頭看天的白衣少年,悠悠睜開了眼睛。

這少年生的極為俊秀,一襲白衫不染半點塵土,走在大街上,絕對是能讓大姑娘小媳婦兒尖叫的存在。

他的眉心,有著一道極為輕淺的豎紋,像是第三隻眼睛一般。

乍然間,眉心的第三隻眼睛睜開,shè出一道深邃的光線,剎那間便是穿越了遙遠的距離,彷彿要把時間和空間都要穿透。

隔著遙遠的距離,少年看到了那一條碧綠的光柱。

“雪山神女?犁天梳?”

嘴角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他縱身而起,化成一道清風,翱翔於天際。

……

長生天往南,有一處民風極為彪悍的城池,便連那高大的城牆,都是用森白的骨骼堆砌而成,看起來異常的猙獰恐怖。

而整座城中,街上空無一人,大門緊閉,而在城中心一處擂臺上,卻是有著九十九座高大的擂臺。

擂臺高近十丈,每一座擂臺上,都是有著兩人正在廝殺,許是見證了常年累月的廝殺,連青石打造的擂臺,都是被染成了汙血的紫紅sè。

這是罪惡之城,整個血月大陸最血腥最黑暗的城池。

這裡是強者的天堂,卻是弱者的地獄。

但卻有無數人趨之若鶩,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在這裡,只要你拳頭夠硬,實力夠強,就能擁有想要的一切。

無數年的積澱和廝殺,能在罪惡之城中活下來的,都是當之無愧的強者,就算是別的不行,在保命這方面,絕對也有很高的造詣。

在城中心,還有一座巨大的府邸。

府邸門上七個大字,殺!殺!殺!殺!殺!殺!殺!

每個字,都是用鮮血寫成,凝固,看一眼,都讓人覺的一股殺氣撲面而來。

而這府邸之中,沒有亭臺樓閣,沒有風花雪月,有的,只是一片血池。

準確來說,是血湖。

方圓近百丈的地盤,全部都是由鮮血灌注而成,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在血池之底,此時有一個身體不到五尺的男人,只有正常成年人一半的身高,細胳膊細腿,如同一個發育不liáng的十歲少年。

他竟是一個侏儒!

這個侏儒,緩緩睜開了眼睛。

嘩啦一聲,他從血水中一躍而起。

站在血湖上空,他抬頭看向西北方向,似乎是感應到什麼,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片刻後,他張開大嘴一吸,整片血湖中的血水,便是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飛快被他吸入口中。

不到十幾個工夫的時間,血湖已然完全乾涸,空可見底。

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這個侏儒飛向半空,化為一道血紅sè的光芒,飛快朝著西北方而去。

……

此時的蘇寒,正陷入了最艱苦的時刻。

他與那血棺的較量,已然到了巔峰,縱然,血棺的紅光已然被壓迫到極致,但卻無比的凝練,化為拳頭大小的一團,再也無法被損壞分毫。

就算是蘇寒將小鼎的能量催發到極致,也根本無法損壞它。

蘇寒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這種魔功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若自己此時是仙人境,哪怕是渡劫境,也能靠著強橫的靈力,硬生生將她碾壓至死。

但,此時的自己,只是金丹。

能達到如此輝煌的戰果,已然是相當不錯了。

一是靠著小鼎具有的人道之力,二是靠著近乎無窮無盡的仙石支撐,三,便是自己當即立斷,竭盡全力畫出來的這一枚大道誅魔符。

蘇寒心中也清楚,此時的寧紅鸞,只剩下微乎其微的一道殘魂,而以自己的實力,想要徹底煉化這道殘魂,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經歷了這一場看起來波瀾不驚但實際上卻無比驚心動魄的大戰,寧紅蓮想要再對自己造成威脅,已然是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她的力量雖然還在,但魂魄卻是被磨滅的七七八八,就算是能勉強復生,記憶和神念,也會消失大半。

而且,這種消失是永久xing的,根本無法恢復。

就算是她靠著奪舍重生,再次擁有新的生命,也根本無法記起以前發生的事情,就完全相當於另一個人了。

想到這裡,蘇寒心中豁然開朗。

他並非完美主義者,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然全部達到,就算是留下這一點小尾巴,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

反而是此時的寧紅蓮,神魂雖然被煉化,但她修煉魔功收集的這些最jing華的能量,卻是依舊存在,等自己的壓迫一旦消失,估計就會成為一個只知道殺戮的瘋子。

偏偏,這個瘋子還具有強大的力量。

想來,夠血月大陸的強者頭疼了。

咬咬牙,蘇寒驀然做出決定,既然無法煉化你,那老子就封印你,至少,能再讓你沉寂一段時間。

心念一動,蘇寒飛快行動起來。

提起體內僅存的靈力,蘇寒取出九十九枚仙石,以一種玄奧而有序的手法,飛快打入那血棺之中,形成一個完美的能量罩,將血棺完全包裹在其中。

做完這些,蘇寒徹底放下心來,收了小鼎,朝著另一邊走去。

那裡,靜靜躺著一把梳子。

巴掌長的梳子,通體碧綠,如同是由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五根梳齒,像是人的五根手指,蘊含著強大的生機和活力。

蘇寒把它撿了起來。

這就是犁天梳,曾經的寧紅鸞手中最為強大的寶物,上古合huān宗的至寶。

蘇寒靜靜摩挲著它,感覺到一絲歷史的滄桑,更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

合huān。

合huān。

蘇寒在仙界的時候,曾經聽說過,合huān宗,是上古時候最為幸福安寧的一個宗派,這個宗派,是由一對對幸福的夫妻組成,而合huān宗招收弟子的標準,也和尋常宗派大有不同。

他們只招收夫妻,感情最忠貞最純潔的夫妻,無論資質,無論修為。

資質靠著資源可以彌補,修為可以由強者指點,而這份心xing,是最難能可貴的。

據說,這件至寶之所以被打造成梳子的模樣,便是因為,合huān宗的男宗主,每天早晨都要為他的妻子梳髮。

這樣的故事,蘇寒想想都覺得浪漫不已。

對於一個逍遙仙來說,如果可以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加入合huān宗,只是,蘇寒想不到,這個宗派的傳承,居然會落在寧紅鸞手中。

而現在……

蘇寒咧嘴一笑,抓起這把梳子,催發出小鼎的金光,在小鼎的鎮壓下,很快將梳中原本屬於寧紅鸞的印記驅除的一乾二淨。

“它是我的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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