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水太深了！
第702章 水太深了！
程良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態度更加殷勤：“早聽說兩位大名，久仰。”
“程先生是圈子裡有名的人物，我才是久仰。”
千若凝知道這種初次見面的場景也就這樣了。
彼此試探虛實！
但想到古董店以後的發展，還是耐著性子和他周旋周旋。
程良看著江寒，心想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武道會會長。
橫掃幾市的武學天才。
從外表來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除了身材好點，臉俊點。
他哪裡知道現在的江寒已不是之前的等級。
以前的他氣勢外露，不可一世！
但步入宗師之境，又吃了元晶以後，對外界更加敏感。
對自已的身體同樣如此！
現在的江寒正處於斂的狀態，而不是盲目外露。
再看千若凝，咕咚，程良忍不住嚥下一口口水。
傳說中的江北第一美，名不虛傳！
今天的千若凝一套米色的職業套裙。
將腰身勾勒得十分完美，曼妙的身材令人垂涎不已！
這張美豔中不失清純的面孔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她真是漂亮極了！
怪不得慕容海費盡心機也要霸佔她！
程良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得千若凝心中不快到極點。
想到他是自已費盡心思才請來的人，只能暫時壓抑住自已的情緒。
“千老闆，現在古董行業不好做，你懂的。”
程良上來就給千若凝敲了一記！
話音一落，他又露出一抹興味的笑容：“你應該懂的。”
千若凝也知道一些端由，真正的古董哪有那麼多！
現在流在市面上的東西大多是做舊的。
瓷器是從安市和福市運過來的。
而陶器、玉器、青銅器等大多數來自於南安和北安。
南安和北安也是出土文物最多的地方，造就了可仿造的範本眾多。
當這些本是工藝品的東西經過數次轉手以後，就稀裡糊塗成了老貨。
這些地區仿造歷史久遠，從業人員眾多、技術嫻熟。
且能批量生產，很多時候能以假亂真，連行家都常常上當。
在某些市裡有專門的造假街。
那裡幾乎每天都有人拿著高錳酸鉀和酸。
給釉面鮮亮的瓷器去除色彩，看上去顯得陳舊。
只要走進去，就能聞到那股刺鼻的味道。
贗品生產環節開始批量生產，再經過做舊等後期工序。
他們便向全國各地源源不斷地供應著這些貨源。
絕大多數是去了最低端的市場。
包括古玩店、古玩城、地攤和舊貨市場。
而中間的二級市場是註冊的藝術品經紀公司、文物商店。
最高端的市場則是那些大大小小的文物拍賣會。
所以，各個渠道都滲透著這些“貨”。
要想保證一場拍賣會上全是真品並不容易。
再要達到百分百的成交率，更是不易。
像董致遠這樣的存在是業內的奇蹟！
聽著兩人對行業裡的負面和不良大談特談，江寒聽得倒是入神。
都說隔行如隔山，每行每業都有它的道道。
不過，江寒看著他的面相，眼底寒光乍現！
這人兩眉之間的印堂過於狹窄，人中又很短。
這說明此人心胸狹窄，流於表面。
還有他的鼻樑骨突起，還有一些三白眼。
此種面相的人報復心很強。
剛才他一抬手，江寒看到他是斷掌。
同時食指下方有井字。
擁有這種手相的人很看中錢財，對錢財非常計較。
別人想從他身上撈到好處，門都沒有。
這樣的人卻成了古董代理，真特麼有意思！
“千老闆，現在都是半真半假摻著賣，你要是太認真就輸了。”
程良的話讓千若凝的心沉到了谷底！
“千老闆聽說過叩兒爺嗎？”
程良話音一落，千若凝的俏臉大變！
雖然真正加入古董行業是最近的事，但她鍾愛玩古也不是一天兩天。
對這位叩兒爺也是知之甚多。
這位叩兒爺傳說是乾隆年間生人，是一位玉器的造假高手。
他那手段才叫厲害，以假亂真那是沒話說的！
他把那些毛坯玉也就是玉器的半成品和一些細碎的鐵屑攪拌在一起。
放在大水缸裡，然後將煮開了鍋的老醋猛然澆灌下去，這也叫淬醋。
封好了以後埋在潮溼的地方，等十來天的工夫取出來。
這叩兒爺把玉器取出來，再埋到人多的路下面。
讓人踩來踩去，一直等到兩三個月以後再取出來。
這時候，玉器上面的紋路就是是鐵斑鏽而且呈暗紅色。
最後再用開水煮上一煮，大功告成！
這樣的玉一旦做成了，看上去就是百分百的古玉！
“千老闆，那樣的玉行家也不出來，只有一個法子！”
程良說到這裡賣起了關子！
千若凝在古董行業是新手，但做生意是一把老手！
她已經從這人的話裡話外聞到一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想結交此人的目的是要借他的人脈打開關係。
不再拘泥於北江的市場，但程良似乎另有所圖。
想到這裡，千若凝俏眉微顰，心中陷入了沉思！
倒是江寒對兩人談話極有興致，反問道：“怎麼破解這種玉？”
“耗費幾年的時間去盤玉，手摸個幾年那色就掉下去了。”
程良一說完，江寒的面色也變了！
這簡直太讓人震驚了！
古董行業的水太深了，自已這媳婦什麼不好做，選了這一行！
幾年的功夫，物是人非，還想算回舊賬嗎？
“程先生，行業的亂象的確多，但我想好好地做生意，一碼是一碼。”
千若凝心中有自已的底線，絕不碰及贗品！
“千總，你太天真了！叩兒爺這一脈現在還在活動！”
程良壓著嗓子一說，千若凝的面色劇變！
這程良到底來北江是做什麼的！
不要說她了，江寒早就嗅出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千總知道魯泰安吧？他是牛，可他是一個人。”
程良話裡有話，這意思是叩兒爺的後人是一個集團嘍？
這剛除掉了一個專盯古董的珠寶的天蠶，又冒出一個叩兒爺！
千若凝不禁眉頭狠皺，昨天晚上江寒給自已看的相不準。
說什麼自已財運亨通，今天就遇到麻煩了！
以為迎來的是事業上的貴人，現在來看，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