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四十一章 他們都是劍山的罪人

最強醫聖·左耳思念·2,368·2026/3/23

第兩千五百四十一章 他們都是劍山的罪人 在血紅色戒指內停留一個月,外面只是過去短短一天。 昨晚雖說時間很短,但沈風也在血紅色戒指內度過了十天左右。 原本沈風想要修煉一下擎天一拳和風影步的,或者是研究一下他在青蒼界內覺醒的冰火天瞳。 只是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如若去修煉擎天一拳等招式,估計最後不會有太大的成果。 所以,沈風選擇集中精神,刻苦修煉了一下水浪三疊。 在之前,沈風已經將這種九品戰技修煉到了神動層次,但經過這十天左右的再次參悟且苦修,他隱隱覺得如今自己掌握的水浪三疊,可能超越了神動的層次,他如今需要在實戰中嘗試施展一下,才能夠真正體會到這一招現在的威能。 在前來劍山的路途中,沈風原本想要聯絡一下藍眼魔鵬的。 只是他發現,完全找不到藍眼魔鵬夫婦的蹤跡了,最終他只能夠放棄了。 可能是那對藍眼魔鵬夫婦臨時遇到了什麼事情。 在沈風等人踏上劍山的主峰沒多久。 一名模樣無比蒼老的劍山修士,出現在了沈風等人的視線之中。 此人的修為只有星源境九層,可他看向賀北蒼等人之時,雙眸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除了趙燕芬和秦落秋以外,沈風和曹寂等人都覺得這傢伙有些眼熟。 “賀北蒼,我落得如今這等下場,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沒想到你們還真敢來劍山,這一次你們肯定是有來無回了。” 那老頭聲音嘶啞的喝道。 看到這傢伙的神態之後,沈風和曹寂等人隱隱有了一些印象,此人不就是當初前去天絕宗送請帖的金牧華嘛。 他原本代替了賀北蒼的位置,成為了劍山內新一任的三長老。 只可惜,金牧華在天絕宗太過猖狂了一些,甚至和賀北蒼進行了交手。 最終金牧華自然是落敗了。 當時賀北蒼將一張地靈符打入了金牧華體內。 那地靈符能夠促使修士的修為不停下降,直到下降至凝道境的時候,修士就會直接身體爆裂而亡。 當初金牧華以最短的時間趕回了劍山,雖說在杜鼎言等人的出手之下,這金牧華算是保住了一命,但他的修為也下降到了星源境九層,而且永遠只能夠定格在這個層次之中。 杜鼎言為了不讓金牧華感到心寒,並沒有撤去金牧華三長老的位子。 金牧華曾經畢竟是塑魂境的強者,所以杜鼎言讓金牧華專門在劍山上指導弟子修煉,畢竟金牧華的一身經驗還在。 在認出了眼前這個老頭是誰之後,賀北蒼和沈風等人臉上是無盡的淡漠,當初的金牧華還是一箇中年男人的外貌,如今因為修為如此下降,就連模樣也變得無比蒼老了。 “金牧華,我們最終的結果會如何?這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們的命運我們自己會掌控。”賀北蒼冷聲說道。 金牧華嘴角浮現著陰沉的笑容,道:“賀北蒼,你是劍山的叛徒,你是劍山的罪人。” “如今有了天絕宗給你撐腰,你就以為能夠回到劍山撒野了嗎?” “我真希望待會你還能夠如此冷靜。” 他並沒有注意到走在後面的趙燕芬。 如今趙燕芬氣勢內斂,況且金牧華從前也沒有見過趙燕芬,所以他並沒有去過多的關注。 “你們都跟著我走。” “宗主對我很好,哪怕是如今修為下降了,我依舊是劍山的三長老。” 說完,金牧華走在前面帶路了。 沈風和趙承勝等人跟了上去,而賀北蒼則是連連嘆氣,這裡畢竟是他曾經的宗門啊! 他甚至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有感情,可如今他不得不和自己曾經的宗門對抗了,他真的是被逼無奈啊! 很快,沈風等一行人跟著來到了主峰的廣場入口,只見在這廣場的四周擺放著一個個巨大的水缸,而且裡面放滿了水。 根據賀北蒼所說,這些水缸是平時讓弟子修煉的。 在劍山之內,有一種獨特的水之劍技,平時修煉這種劍技的人,都需要用到這水缸內的水。 今天這場訂婚宴是在主峰的大殿內舉行的。 大殿就在廣場的後方。 在曹寂和沈風等人來到劍山腳下的時候,劍山的宗主杜鼎言等人,應該就知道此事了。 眼下,杜鼎言和兩位副宗主,以及聖天王朝的韓北衡、韓揚輝和韓語菲等人,全部來到了這片廣場之上。 這些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沈風他們身上,當然四周還有一些劍山內的長老和弟子。 金牧華第一時間回到了杜鼎言的身旁。 杜鼎言的目光在沈風和曹寂等人身上依次掃過,當他注意到趙燕芬的時候,他的目光明顯是微微一頓。 從前他見過幾次流月宗的這位老祖的。 “趙前輩,你們流月宗也想要插手今天的事情?”杜鼎言聲音冰冷的問道。 聽得此話的韓北衡等人,將目光定格在了趙燕芬的身上。 趙燕芬腳下的步子跨出,道:“我乃流月宗太上長老趙燕芬,今天之事我自然是管定了。” 她依舊是沒有外放出氣勢來。 同樣曹寂和聶廣石也一直內斂著氣息,並沒有讓杜鼎言等人感覺到他們如今的修為。 在韓北衡和韓揚輝等人知道趙燕芬的身份之後,他們的眉頭不禁皺了皺,畢竟流月宗也是一個頂級勢力。 流月宗選擇參與到此事中來,這倒是劍山和聖天王朝沒有預料到的。 只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對於杜鼎言和韓北衡等人來說,已經沒有退路可走了。 作為聖天王朝老祖的韓北衡,喝道:“流月宗想要參與此事,就要最好被覆滅的覺悟。” 趙燕芬平淡的說道:“最後到底誰的宗門會覆滅?如今還是一個未知數。” “況且,我們是來參加訂婚宴的,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這回杜鼎言先一步,說道:“趙前輩說的很對,不過,在開始訂婚儀式前,我們劍山還需要處理一些事情。” 話音落下。 在廣場中間的位置,忽然從地底之下,冒出了一根根的石柱子。 在每一根石柱子上都綁著一個人,他們便是原本劍山的大長老、二長老、四長老、五長老和那些原先賀北蒼門下的人。 之前,劍山的大長老等人想要離開劍山去找賀北蒼的,只可惜最後依舊是沒有成功,反而被杜鼎言捉拿了下來。 畢竟劍山的大長老等人非常相信賀北蒼的,如今他們一個個身上全都傷痕累累的,儼然是受到了殘忍的對待。 杜鼎言指著被綁在石柱上的人,看向賀北蒼,道:“你如今是天絕宗的人,我倒是可以給天絕宗一個面子,不追究你之前的過錯。” “不過,你曾經好歹也是我們劍山的長老,你覺得這些劍山的罪人,應該要如何處置才好?”

第兩千五百四十一章 他們都是劍山的罪人

在血紅色戒指內停留一個月,外面只是過去短短一天。

昨晚雖說時間很短,但沈風也在血紅色戒指內度過了十天左右。

原本沈風想要修煉一下擎天一拳和風影步的,或者是研究一下他在青蒼界內覺醒的冰火天瞳。

只是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如若去修煉擎天一拳等招式,估計最後不會有太大的成果。

所以,沈風選擇集中精神,刻苦修煉了一下水浪三疊。

在之前,沈風已經將這種九品戰技修煉到了神動層次,但經過這十天左右的再次參悟且苦修,他隱隱覺得如今自己掌握的水浪三疊,可能超越了神動的層次,他如今需要在實戰中嘗試施展一下,才能夠真正體會到這一招現在的威能。

在前來劍山的路途中,沈風原本想要聯絡一下藍眼魔鵬的。

只是他發現,完全找不到藍眼魔鵬夫婦的蹤跡了,最終他只能夠放棄了。

可能是那對藍眼魔鵬夫婦臨時遇到了什麼事情。

在沈風等人踏上劍山的主峰沒多久。

一名模樣無比蒼老的劍山修士,出現在了沈風等人的視線之中。

此人的修為只有星源境九層,可他看向賀北蒼等人之時,雙眸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除了趙燕芬和秦落秋以外,沈風和曹寂等人都覺得這傢伙有些眼熟。

“賀北蒼,我落得如今這等下場,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沒想到你們還真敢來劍山,這一次你們肯定是有來無回了。”

那老頭聲音嘶啞的喝道。

看到這傢伙的神態之後,沈風和曹寂等人隱隱有了一些印象,此人不就是當初前去天絕宗送請帖的金牧華嘛。

他原本代替了賀北蒼的位置,成為了劍山內新一任的三長老。

只可惜,金牧華在天絕宗太過猖狂了一些,甚至和賀北蒼進行了交手。

最終金牧華自然是落敗了。

當時賀北蒼將一張地靈符打入了金牧華體內。

那地靈符能夠促使修士的修為不停下降,直到下降至凝道境的時候,修士就會直接身體爆裂而亡。

當初金牧華以最短的時間趕回了劍山,雖說在杜鼎言等人的出手之下,這金牧華算是保住了一命,但他的修為也下降到了星源境九層,而且永遠只能夠定格在這個層次之中。

杜鼎言為了不讓金牧華感到心寒,並沒有撤去金牧華三長老的位子。

金牧華曾經畢竟是塑魂境的強者,所以杜鼎言讓金牧華專門在劍山上指導弟子修煉,畢竟金牧華的一身經驗還在。

在認出了眼前這個老頭是誰之後,賀北蒼和沈風等人臉上是無盡的淡漠,當初的金牧華還是一箇中年男人的外貌,如今因為修為如此下降,就連模樣也變得無比蒼老了。

“金牧華,我們最終的結果會如何?這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們的命運我們自己會掌控。”賀北蒼冷聲說道。

金牧華嘴角浮現著陰沉的笑容,道:“賀北蒼,你是劍山的叛徒,你是劍山的罪人。”

“如今有了天絕宗給你撐腰,你就以為能夠回到劍山撒野了嗎?”

“我真希望待會你還能夠如此冷靜。”

他並沒有注意到走在後面的趙燕芬。

如今趙燕芬氣勢內斂,況且金牧華從前也沒有見過趙燕芬,所以他並沒有去過多的關注。

“你們都跟著我走。”

“宗主對我很好,哪怕是如今修為下降了,我依舊是劍山的三長老。”

說完,金牧華走在前面帶路了。

沈風和趙承勝等人跟了上去,而賀北蒼則是連連嘆氣,這裡畢竟是他曾經的宗門啊!

他甚至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有感情,可如今他不得不和自己曾經的宗門對抗了,他真的是被逼無奈啊!

很快,沈風等一行人跟著來到了主峰的廣場入口,只見在這廣場的四周擺放著一個個巨大的水缸,而且裡面放滿了水。

根據賀北蒼所說,這些水缸是平時讓弟子修煉的。

在劍山之內,有一種獨特的水之劍技,平時修煉這種劍技的人,都需要用到這水缸內的水。

今天這場訂婚宴是在主峰的大殿內舉行的。

大殿就在廣場的後方。

在曹寂和沈風等人來到劍山腳下的時候,劍山的宗主杜鼎言等人,應該就知道此事了。

眼下,杜鼎言和兩位副宗主,以及聖天王朝的韓北衡、韓揚輝和韓語菲等人,全部來到了這片廣場之上。

這些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沈風他們身上,當然四周還有一些劍山內的長老和弟子。

金牧華第一時間回到了杜鼎言的身旁。

杜鼎言的目光在沈風和曹寂等人身上依次掃過,當他注意到趙燕芬的時候,他的目光明顯是微微一頓。

從前他見過幾次流月宗的這位老祖的。

“趙前輩,你們流月宗也想要插手今天的事情?”杜鼎言聲音冰冷的問道。

聽得此話的韓北衡等人,將目光定格在了趙燕芬的身上。

趙燕芬腳下的步子跨出,道:“我乃流月宗太上長老趙燕芬,今天之事我自然是管定了。”

她依舊是沒有外放出氣勢來。

同樣曹寂和聶廣石也一直內斂著氣息,並沒有讓杜鼎言等人感覺到他們如今的修為。

在韓北衡和韓揚輝等人知道趙燕芬的身份之後,他們的眉頭不禁皺了皺,畢竟流月宗也是一個頂級勢力。

流月宗選擇參與到此事中來,這倒是劍山和聖天王朝沒有預料到的。

只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對於杜鼎言和韓北衡等人來說,已經沒有退路可走了。

作為聖天王朝老祖的韓北衡,喝道:“流月宗想要參與此事,就要最好被覆滅的覺悟。”

趙燕芬平淡的說道:“最後到底誰的宗門會覆滅?如今還是一個未知數。”

“況且,我們是來參加訂婚宴的,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這回杜鼎言先一步,說道:“趙前輩說的很對,不過,在開始訂婚儀式前,我們劍山還需要處理一些事情。”

話音落下。

在廣場中間的位置,忽然從地底之下,冒出了一根根的石柱子。

在每一根石柱子上都綁著一個人,他們便是原本劍山的大長老、二長老、四長老、五長老和那些原先賀北蒼門下的人。

之前,劍山的大長老等人想要離開劍山去找賀北蒼的,只可惜最後依舊是沒有成功,反而被杜鼎言捉拿了下來。

畢竟劍山的大長老等人非常相信賀北蒼的,如今他們一個個身上全都傷痕累累的,儼然是受到了殘忍的對待。

杜鼎言指著被綁在石柱上的人,看向賀北蒼,道:“你如今是天絕宗的人,我倒是可以給天絕宗一個面子,不追究你之前的過錯。”

“不過,你曾經好歹也是我們劍山的長老,你覺得這些劍山的罪人,應該要如何處置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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