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今天晚上,只有一張牀

醉吻夜!她一撩,桀驁大佬心狂跳·一剪月·2,203·2026/5/18

黎枝抬眸,翩長的睫微翹。   她很認真地看著樓宴京:「我只是將他當成很值得信賴的兄長。」   雖說初次見面好像不該談信賴。   可這種感覺就是十分強烈。   樓宴京眼皮半斂,看著黎枝那雙像剝了殼的荔枝般清盈,又滿溢著真誠和幾分嚴肅的表情,懶懶地勾脣輕笑。   「我又沒說我喫醋。」他語調隨意。   黎枝嬌俏地歪了下腦袋,明眸善睞,眼瞳裡波光流轉:「你最好是。」   樓宴京又漫不經心地偏頭,垂眼看著黎枝:「你很討厭祁嬌嬌?」   「怎麼會?」黎枝眼眸微睜,「當然沒有!」   樓宴京眉峯微動。   他看向黎枝的神色似乎有幾分詫異,晚風也將他領口吹得更加鬆散。   黎枝往前蹦著走:「只是他表現得太過熱情了,熱情得不像什麼好人。明明他已經有桑迎姐了,我還有老公,理應避嫌才對。」   又是老公。   樓宴京忍不住勾了下脣。   倚著心情好,甚至替祁嘉澍都解釋了兩句:「他大概只是把你當妹妹。」   黎枝伸出纖白手指往他脣邊一抵。   堅定搖頭:「有些渣男出軌的時候,就會說,我只是把她當成妹妹~~」   最後那句話還是用模仿的口吻。   以前混名媛圈時,黎枝可聽過不少這種八卦,將渣男氣質拿捏得八分像。   樓宴京被她給惹笑了。   但考慮到兄妹兩人總得解除嫌隙,他還是繼續幫祁嘉澍解釋:「其實他原本的確該有個妹妹,只是剛出生沒多久就丟了。」   黎枝饒有興致地抬起眼眸。   聽樓宴京將祁嘉澍弄丟了妹妹,這些年來不惜在抖音上賣色,一直找一直被騙,又悲慘又搞笑的故事講了一遍。   黎枝眼睫輕眨:「這麼說起來,他似乎的確是個好哥哥。但跟我有什麼關係?」   樓宴京視線下落在她的鼻尖痣。   終究還是淡聲點了一句:「如果他妹妹還在他身邊,剛好跟你一樣大,名叫阿妤。」   黎枝有些恍然了。   她猜道:「所以,桑迎姐這些年總是跟他分手,就是因為他一直在找妹妹,經常忽略桑迎姐的感受,還讓她沒有安全感。」   並非因為他是什麼海王。   「嗯。」樓宴京喉結微滾,「可弄丟妹妹的事是他自幼的心病。他或許很愛桑迎,但更不能原諒自己弄丟了妹妹。」   「可弄丟妹妹也不怪他呀。」   黎枝眸光微動,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完這個故事後,心裡有些發澀:「他當年也只有三歲,他只是想哄妹妹開心呀……」   她語調很輕,有些替祁嘉澍憤憤:「如果真要怪,也該怪那些綁匪。」   樓宴京意味深長地挑動眉尾:「現在不覺得祁嬌嬌不像什麼好人了?」   「形象突然高大了一點。」黎枝輕笑。   寵妹妹的男人應當不會太差。   況且黎枝也看得出來,祁嘉澍是將桑迎放在心上的。之前她還有些疑惑,兩個相愛的人為何會是這種相處模式。   原來裡面還有這樣的故事……   黎枝眼睫靈動,俏皮歪頭:「大不了下次見面時,再不喊他前姐夫了,跟著祁大哥的輩分喊他一聲澍哥。」   「嘖。」樓宴京稍抬下巴,語調莫名,「怎麼忽然感覺我輩分低了?」   雖然祁嘉澍比他大兩歲。   但他倆自幼胡鬧,根本沒個長幼之分,所以樓宴京也只管祁逾白叫哥。   黎枝古靈精怪道:「那就嬌嬌哥。」   雖然也是哥。   但前綴是他那難以啟齒的小名,聽起來好像就不是什麼多高的輩分。   樓宴京懶漫輕笑:「行。」   等枝枝明天對著祁嘉澍喊了哥,他高低得讓他給自己磕一個。   偏就在這時——   兩人恰好走進星空露營基地。   本來按照節目組提示,正徑直向門牌上寫有「京?枝玉葉」的那一間走去。   卻忽然在這寂靜的夜裡。   有幾聲與大自然格格不入的急喘,和被打亂節奏的呼吸撞入耳膜!   旁邊有間帳篷劇烈地晃動著。   桑迎呼吸急促,幾乎碎掉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輕、輕點……祁嘉澍!」   雖然未曾在清醒時經歷過這種事。   但聽見這樣的聲音,黎枝也瞬間明白了這間帳篷裡在發生什麼!   偏偏這時帳篷又劇烈地搖動一下。   不知道裡面具體是什麼動作,卻聽祁嘉澍嗓音低啞:「你不是很喜歡?」   黎枝:O__O'   這帳篷實在不隔音,她又聽見祁嘉澍性感的低喘:「那就受著。」   黎枝:>_<|||   天殺的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她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路過啊啊啊!   黎枝臉頰爆紅,慌得跺腳。   她簡直沒法停留在這裡多聽一秒,捂著耳朵便加急腳步慌張逃竄了。   樓宴京稍抬下巴:「嘖。」   他睨了眼仍然在晃動著的帳篷:「這破帳篷造得也不怎麼行啊。」   不隔音,還不結實。   影響發揮。   在心裡評價完畢,樓宴京便慵懶散漫地抬起眼眸,看著黎枝像小天鵝撲稜翅膀般慌亂的背影,深長輕笑。   -   黎枝徑直逃回了自己的帳篷。   點綴著星星燈串的外觀,可通過內部窗簾來控制是否需要隱私的透明設計。   帳篷內部空間很大。   奢美的純羊毛手工地毯,足有兩米四寬的大牀。頂部亦是透明的觀星設計,仰頭便能在遠離光汙染的草原看見漫天繁星。   屋內光線昏黃,盞著香薰。   實在是將浪漫曖昧的氛圍拉到極致,也難怪桑迎姐他們……   黎枝只覺得自己臉頰滾燙。   剛才閒聊時被轉移了注意力,這會兒回到帳篷,再加上聽見了那種聲音。   她纔想起要跟樓宴京同牀共枕,甚至可能也要那個那個的事……   心跳的速度陡然變得很快。   快得沒辦法控制。   偏在這時,黎枝忽然覺得後背滾燙,腰身猝不及防被人從後環住。   帳篷空間不算大。   樓宴京腿長,身高優越,朝她走過來不過兩步距離。他長臂一攬便將黎枝扣在自己胸膛,隨後彎腰將她攏住。   下頜抵在她相對敏感的頸間。   微抬眸,脣瓣貼耳輕笑:「怎麼辦,樓太太?我們今晚似乎也只有一張牀了。」

黎枝抬眸,翩長的睫微翹。

  她很認真地看著樓宴京:「我只是將他當成很值得信賴的兄長。」

  雖說初次見面好像不該談信賴。

  可這種感覺就是十分強烈。

  樓宴京眼皮半斂,看著黎枝那雙像剝了殼的荔枝般清盈,又滿溢著真誠和幾分嚴肅的表情,懶懶地勾脣輕笑。

  「我又沒說我喫醋。」他語調隨意。

  黎枝嬌俏地歪了下腦袋,明眸善睞,眼瞳裡波光流轉:「你最好是。」

  樓宴京又漫不經心地偏頭,垂眼看著黎枝:「你很討厭祁嬌嬌?」

  「怎麼會?」黎枝眼眸微睜,「當然沒有!」

  樓宴京眉峯微動。

  他看向黎枝的神色似乎有幾分詫異,晚風也將他領口吹得更加鬆散。

  黎枝往前蹦著走:「只是他表現得太過熱情了,熱情得不像什麼好人。明明他已經有桑迎姐了,我還有老公,理應避嫌才對。」

  又是老公。

  樓宴京忍不住勾了下脣。

  倚著心情好,甚至替祁嘉澍都解釋了兩句:「他大概只是把你當妹妹。」

  黎枝伸出纖白手指往他脣邊一抵。

  堅定搖頭:「有些渣男出軌的時候,就會說,我只是把她當成妹妹~~」

  最後那句話還是用模仿的口吻。

  以前混名媛圈時,黎枝可聽過不少這種八卦,將渣男氣質拿捏得八分像。

  樓宴京被她給惹笑了。

  但考慮到兄妹兩人總得解除嫌隙,他還是繼續幫祁嘉澍解釋:「其實他原本的確該有個妹妹,只是剛出生沒多久就丟了。」

  黎枝饒有興致地抬起眼眸。

  聽樓宴京將祁嘉澍弄丟了妹妹,這些年來不惜在抖音上賣色,一直找一直被騙,又悲慘又搞笑的故事講了一遍。

  黎枝眼睫輕眨:「這麼說起來,他似乎的確是個好哥哥。但跟我有什麼關係?」

  樓宴京視線下落在她的鼻尖痣。

  終究還是淡聲點了一句:「如果他妹妹還在他身邊,剛好跟你一樣大,名叫阿妤。」

  黎枝有些恍然了。

  她猜道:「所以,桑迎姐這些年總是跟他分手,就是因為他一直在找妹妹,經常忽略桑迎姐的感受,還讓她沒有安全感。」

  並非因為他是什麼海王。

  「嗯。」樓宴京喉結微滾,「可弄丟妹妹的事是他自幼的心病。他或許很愛桑迎,但更不能原諒自己弄丟了妹妹。」

  「可弄丟妹妹也不怪他呀。」

  黎枝眸光微動,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完這個故事後,心裡有些發澀:「他當年也只有三歲,他只是想哄妹妹開心呀……」

  她語調很輕,有些替祁嘉澍憤憤:「如果真要怪,也該怪那些綁匪。」

  樓宴京意味深長地挑動眉尾:「現在不覺得祁嬌嬌不像什麼好人了?」

  「形象突然高大了一點。」黎枝輕笑。

  寵妹妹的男人應當不會太差。

  況且黎枝也看得出來,祁嘉澍是將桑迎放在心上的。之前她還有些疑惑,兩個相愛的人為何會是這種相處模式。

  原來裡面還有這樣的故事……

  黎枝眼睫靈動,俏皮歪頭:「大不了下次見面時,再不喊他前姐夫了,跟著祁大哥的輩分喊他一聲澍哥。」

  「嘖。」樓宴京稍抬下巴,語調莫名,「怎麼忽然感覺我輩分低了?」

  雖然祁嘉澍比他大兩歲。

  但他倆自幼胡鬧,根本沒個長幼之分,所以樓宴京也只管祁逾白叫哥。

  黎枝古靈精怪道:「那就嬌嬌哥。」

  雖然也是哥。

  但前綴是他那難以啟齒的小名,聽起來好像就不是什麼多高的輩分。

  樓宴京懶漫輕笑:「行。」

  等枝枝明天對著祁嘉澍喊了哥,他高低得讓他給自己磕一個。

  偏就在這時——

  兩人恰好走進星空露營基地。

  本來按照節目組提示,正徑直向門牌上寫有「京?枝玉葉」的那一間走去。

  卻忽然在這寂靜的夜裡。

  有幾聲與大自然格格不入的急喘,和被打亂節奏的呼吸撞入耳膜!

  旁邊有間帳篷劇烈地晃動著。

  桑迎呼吸急促,幾乎碎掉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輕、輕點……祁嘉澍!」

  雖然未曾在清醒時經歷過這種事。

  但聽見這樣的聲音,黎枝也瞬間明白了這間帳篷裡在發生什麼!

  偏偏這時帳篷又劇烈地搖動一下。

  不知道裡面具體是什麼動作,卻聽祁嘉澍嗓音低啞:「你不是很喜歡?」

  黎枝:O__O'

  這帳篷實在不隔音,她又聽見祁嘉澍性感的低喘:「那就受著。」

  黎枝:>_<|||

  天殺的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她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路過啊啊啊!

  黎枝臉頰爆紅,慌得跺腳。

  她簡直沒法停留在這裡多聽一秒,捂著耳朵便加急腳步慌張逃竄了。

  樓宴京稍抬下巴:「嘖。」

  他睨了眼仍然在晃動著的帳篷:「這破帳篷造得也不怎麼行啊。」

  不隔音,還不結實。

  影響發揮。

  在心裡評價完畢,樓宴京便慵懶散漫地抬起眼眸,看著黎枝像小天鵝撲稜翅膀般慌亂的背影,深長輕笑。

  -

  黎枝徑直逃回了自己的帳篷。

  點綴著星星燈串的外觀,可通過內部窗簾來控制是否需要隱私的透明設計。

  帳篷內部空間很大。

  奢美的純羊毛手工地毯,足有兩米四寬的大牀。頂部亦是透明的觀星設計,仰頭便能在遠離光汙染的草原看見漫天繁星。

  屋內光線昏黃,盞著香薰。

  實在是將浪漫曖昧的氛圍拉到極致,也難怪桑迎姐他們……

  黎枝只覺得自己臉頰滾燙。

  剛才閒聊時被轉移了注意力,這會兒回到帳篷,再加上聽見了那種聲音。

  她纔想起要跟樓宴京同牀共枕,甚至可能也要那個那個的事……

  心跳的速度陡然變得很快。

  快得沒辦法控制。

  偏在這時,黎枝忽然覺得後背滾燙,腰身猝不及防被人從後環住。

  帳篷空間不算大。

  樓宴京腿長,身高優越,朝她走過來不過兩步距離。他長臂一攬便將黎枝扣在自己胸膛,隨後彎腰將她攏住。

  下頜抵在她相對敏感的頸間。

  微抬眸,脣瓣貼耳輕笑:「怎麼辦,樓太太?我們今晚似乎也只有一張牀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