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他們的關係裡,她是高位者

醉吻夜!她一撩,桀驁大佬心狂跳·一剪月·2,289·2026/5/18

黎枝心臟鼓譟。   喀納斯湖畔晚霞降臨,她卻聽見心跳的聲音,比濃重的粉橘色落日還要熱烈。   當天晚上。   回到溫泉酒店後。   黎枝便跪坐著將樓宴京壓在沙發。   男人仰著首,喉結高聳,左手單臂向後撐住,右手收攏骨節扣握住黎枝的腰,分明的經脈線條在冷欲的肌膚上浮動跳躍。   而黎枝稍許傾身。   她扯住樓宴京襯衣領口,垂眸主動含住他的脣,旖旎廝磨。   急促的呼吸在空氣裡震顫。   黎枝眼睫垂斂,直身跪坐低眸吻他時像彎頸的天鵝:「我看見你了。」   她又湊近反覆啄吻他的脣瓣。   手指摩挲著滑入他發間,微微收力,輕抓:「樓宴京,我現在只看得見你。」   樓宴京呼吸漸沉地看回黎枝。   他略微昂首,鋒銳流暢的下頜線條緊繃著,哪怕是仰視的角度,那雙漆黑的眼瞳也仍然深邃、聚焦、凝落。   黎枝這番話無疑讓他肌肉發緊。   他知道。   這是她對他的回應。   於是樓宴京扣住她腰的手掌略微用力,另一隻手抬上來捉住她的手腕,徑直將黎枝撂倒在沙發上,跪俯著反壓了回來。   「不疼了?」樓宴京睫毛斂覆。   他將筋骨清晰的手指扣握在她大腿上,向裡探著想要檢查她的傷口。   黎枝沒攔,呼吸微顫:「不疼。」   樓宴京低眸咬著她的脣哼笑一聲,遂而扣著她的腰將人給翻了過來。   黎枝驚呼著趴在沙發上。   她有些慌亂無措地回眸看著樓宴京,便覺背脊覆上炙燙的體溫。伴隨他沉啞性感的嗓音,還有他強勁的心跳聲:「嗯。」   溼灼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際軟肉上,酥軟她的耳膜:「那就先做著。」   黎枝紅著耳朵收緊手指。   又聽樓宴京好整以暇地笑著親她耳朵:「疼了的話記得跟我說。」   ……   黎枝眼睫微顫,尾梢溼漉。   她纖細瑩白的手指抓緊樓宴京的頭髮,呼吸急促得比草原的風還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   樓宴京終於攏著黎枝將她放過,他垂眸輕吻著她的耳朵:「疼不疼?」   他記得她昨晚因此受過一次傷。   所以此後次次都記得。   黎枝耳際發燙,也不知道是上頭,還是愧疚心作祟:「不……不疼。」   但換得樓宴京一聲哼笑:「小騙子。」   不疼也不能繼續了。   畢竟昨天晚上才剛受過傷,再怎麼上過藥,也不至於好得那麼徹底。   「別遷就我。」他這樣教她。   用漆黑深邃的眼眸看她:「放肆點,跋扈點,你永遠都有命令我的權利。」   在他們的這段關係裡。   他要永遠讓她做那個高位者。   而他,甘願臣服。   黎枝呼吸顫動地抬眸看向樓宴京,她覺得她好像要此生都陷落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而樓宴京吻過她的額頭。   起身去浴室給她放了泡澡的熱水,滴了沐浴精油,又回來將她撈起,以服務者的姿態幫她將身體清洗了個乾淨。   洗完澡後。   黎枝沒有像昨晚那樣癱在沙發上。   她開了瓶小酒,穿著緞面真絲睡裙坐在窗前,輕晃著酒杯偶爾小酌。   樓宴京攜著潮氣從浴室裡出來。   他眉骨微攏,額發尚溼,濃黑眼睫顯得眼窩輪廓更加深邃凝聚,從而在看向黎枝的側影時便更帶幾分深情意。   許是聽見聲音。   黎枝稍歪頭回眸望了過來。   這人倒是慣會,這次連浴袍都沒穿,只在腰際鬆垮地繫了條白色浴巾。經脈線條分明的腹肌冽然不羈地敞露在外。   他單手擦拭著發上的水,率性慵懶地看向黎枝:「不困?」   黎枝抿了口小酒,笑著搖頭。   今天的自駕行程十分輕鬆,玩得也很快樂,樓宴京今晚又大概是惦記著她的傷,沒太過放肆,格外溫柔又憐惜。   所以黎枝今天沒有什麼疲倦感。   反倒只剩下舒服。   於是她嬌氣抬臉:「餓了。」   樓宴京散漫輕笑著走到牀頭,彎腰拿起座機聽筒,叫人來送餐。   房間裡仍舊旖旎著曖昧的味道。   樓宴京不怎麼餓,但還是陪著黎枝喫了點兒。但黎枝今晚確實沒有睏意。   明天就是收官日。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就意味著在《甜蜜旅人》裡做的這場夢將要結束了。   她會跟祁嘉澍和樓宴京回到京都。   從綜藝錄製的環境裡割裂,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從原本為澄清謠言而領證的戰鬥友誼變成相濡以沫的婚姻生活,並且還要面臨著與真正的親人相認。   黎枝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知道親生父母待她會是什麼態度。   但她清楚,她對樓宴京的喜歡,絕不是戀綜錄製下產生的臨時衝動。這點就算回歸現實後也不會改變。   於是黎枝撩起眼睫看著樓宴京。   她忽然放下酒杯,收腿跪坐在沙發上傾身湊近:「要不然再來一次?」   樓宴京抿著酒驀然被她這番話嗆咳。   他抬起眼眸看著黎枝,睫毛斂覆時瞳色微震:「黎枝,看不出來你這麼野。」   「你該不會不行了吧?」黎枝眼睫輕眨,狀若無辜地看著樓宴京。   樓宴京嗓音極低地淡嗤了一聲。   他放下酒杯,驀然側身掐握住黎枝的細腰,眼瞳漆黑凝落:「我不行?」   「寶貝。」他性感的嗓音忽然撞入她耳。   黎枝的瞳仁明顯微縮了下,被他突如其來的曖昧稱呼惹得心跳有些亂。   樓宴京聲線低啞,被紅酒潤過後,音色更醇:「你知不知道,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跟男人說的。」   黎枝不應聲。   反正她現在就是不想睡覺。   不做就激將。   但樓宴京明顯沒喫她這套,只壓著他伸出手臂將藥膏摸過來:「行,但不做,激將法這招對我沒用。」   他握著她的腳踝忽然向外一扯。   隨後將她的睡裙推上去。   他沒好氣地掀起眼皮盯著她:「我不是禽獸。你自己腫成什麼樣了你不知道?」   樓宴京在指尖沾了藥膏:「這種事,等你徹底消腫之前,想都別想。」   黎枝茫然眨眼:……?   她將手撐在身後看著樓宴京給她上藥,脊骨酥麻,腦仁更是嗡嗡作響。   這種臺詞……   這種發展……   怎麼總感覺他們倆劇本好像拿反了?   什麼啊啊啊!!!   說得她好像很欲求不滿一樣。   她、才、沒、有!   她明明只是想隨便找一點事情做,她只是不想這麼早不想睡覺而已!

黎枝心臟鼓譟。

  喀納斯湖畔晚霞降臨,她卻聽見心跳的聲音,比濃重的粉橘色落日還要熱烈。

  當天晚上。

  回到溫泉酒店後。

  黎枝便跪坐著將樓宴京壓在沙發。

  男人仰著首,喉結高聳,左手單臂向後撐住,右手收攏骨節扣握住黎枝的腰,分明的經脈線條在冷欲的肌膚上浮動跳躍。

  而黎枝稍許傾身。

  她扯住樓宴京襯衣領口,垂眸主動含住他的脣,旖旎廝磨。

  急促的呼吸在空氣裡震顫。

  黎枝眼睫垂斂,直身跪坐低眸吻他時像彎頸的天鵝:「我看見你了。」

  她又湊近反覆啄吻他的脣瓣。

  手指摩挲著滑入他發間,微微收力,輕抓:「樓宴京,我現在只看得見你。」

  樓宴京呼吸漸沉地看回黎枝。

  他略微昂首,鋒銳流暢的下頜線條緊繃著,哪怕是仰視的角度,那雙漆黑的眼瞳也仍然深邃、聚焦、凝落。

  黎枝這番話無疑讓他肌肉發緊。

  他知道。

  這是她對他的回應。

  於是樓宴京扣住她腰的手掌略微用力,另一隻手抬上來捉住她的手腕,徑直將黎枝撂倒在沙發上,跪俯著反壓了回來。

  「不疼了?」樓宴京睫毛斂覆。

  他將筋骨清晰的手指扣握在她大腿上,向裡探著想要檢查她的傷口。

  黎枝沒攔,呼吸微顫:「不疼。」

  樓宴京低眸咬著她的脣哼笑一聲,遂而扣著她的腰將人給翻了過來。

  黎枝驚呼著趴在沙發上。

  她有些慌亂無措地回眸看著樓宴京,便覺背脊覆上炙燙的體溫。伴隨他沉啞性感的嗓音,還有他強勁的心跳聲:「嗯。」

  溼灼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際軟肉上,酥軟她的耳膜:「那就先做著。」

  黎枝紅著耳朵收緊手指。

  又聽樓宴京好整以暇地笑著親她耳朵:「疼了的話記得跟我說。」

  ……

  黎枝眼睫微顫,尾梢溼漉。

  她纖細瑩白的手指抓緊樓宴京的頭髮,呼吸急促得比草原的風還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

  樓宴京終於攏著黎枝將她放過,他垂眸輕吻著她的耳朵:「疼不疼?」

  他記得她昨晚因此受過一次傷。

  所以此後次次都記得。

  黎枝耳際發燙,也不知道是上頭,還是愧疚心作祟:「不……不疼。」

  但換得樓宴京一聲哼笑:「小騙子。」

  不疼也不能繼續了。

  畢竟昨天晚上才剛受過傷,再怎麼上過藥,也不至於好得那麼徹底。

  「別遷就我。」他這樣教她。

  用漆黑深邃的眼眸看她:「放肆點,跋扈點,你永遠都有命令我的權利。」

  在他們的這段關係裡。

  他要永遠讓她做那個高位者。

  而他,甘願臣服。

  黎枝呼吸顫動地抬眸看向樓宴京,她覺得她好像要此生都陷落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而樓宴京吻過她的額頭。

  起身去浴室給她放了泡澡的熱水,滴了沐浴精油,又回來將她撈起,以服務者的姿態幫她將身體清洗了個乾淨。

  洗完澡後。

  黎枝沒有像昨晚那樣癱在沙發上。

  她開了瓶小酒,穿著緞面真絲睡裙坐在窗前,輕晃著酒杯偶爾小酌。

  樓宴京攜著潮氣從浴室裡出來。

  他眉骨微攏,額發尚溼,濃黑眼睫顯得眼窩輪廓更加深邃凝聚,從而在看向黎枝的側影時便更帶幾分深情意。

  許是聽見聲音。

  黎枝稍歪頭回眸望了過來。

  這人倒是慣會,這次連浴袍都沒穿,只在腰際鬆垮地繫了條白色浴巾。經脈線條分明的腹肌冽然不羈地敞露在外。

  他單手擦拭著發上的水,率性慵懶地看向黎枝:「不困?」

  黎枝抿了口小酒,笑著搖頭。

  今天的自駕行程十分輕鬆,玩得也很快樂,樓宴京今晚又大概是惦記著她的傷,沒太過放肆,格外溫柔又憐惜。

  所以黎枝今天沒有什麼疲倦感。

  反倒只剩下舒服。

  於是她嬌氣抬臉:「餓了。」

  樓宴京散漫輕笑著走到牀頭,彎腰拿起座機聽筒,叫人來送餐。

  房間裡仍舊旖旎著曖昧的味道。

  樓宴京不怎麼餓,但還是陪著黎枝喫了點兒。但黎枝今晚確實沒有睏意。

  明天就是收官日。

  她閉上眼睛再睜開,就意味著在《甜蜜旅人》裡做的這場夢將要結束了。

  她會跟祁嘉澍和樓宴京回到京都。

  從綜藝錄製的環境裡割裂,回歸正常人的生活。從原本為澄清謠言而領證的戰鬥友誼變成相濡以沫的婚姻生活,並且還要面臨著與真正的親人相認。

  黎枝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知道親生父母待她會是什麼態度。

  但她清楚,她對樓宴京的喜歡,絕不是戀綜錄製下產生的臨時衝動。這點就算回歸現實後也不會改變。

  於是黎枝撩起眼睫看著樓宴京。

  她忽然放下酒杯,收腿跪坐在沙發上傾身湊近:「要不然再來一次?」

  樓宴京抿著酒驀然被她這番話嗆咳。

  他抬起眼眸看著黎枝,睫毛斂覆時瞳色微震:「黎枝,看不出來你這麼野。」

  「你該不會不行了吧?」黎枝眼睫輕眨,狀若無辜地看著樓宴京。

  樓宴京嗓音極低地淡嗤了一聲。

  他放下酒杯,驀然側身掐握住黎枝的細腰,眼瞳漆黑凝落:「我不行?」

  「寶貝。」他性感的嗓音忽然撞入她耳。

  黎枝的瞳仁明顯微縮了下,被他突如其來的曖昧稱呼惹得心跳有些亂。

  樓宴京聲線低啞,被紅酒潤過後,音色更醇:「你知不知道,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跟男人說的。」

  黎枝不應聲。

  反正她現在就是不想睡覺。

  不做就激將。

  但樓宴京明顯沒喫她這套,只壓著他伸出手臂將藥膏摸過來:「行,但不做,激將法這招對我沒用。」

  他握著她的腳踝忽然向外一扯。

  隨後將她的睡裙推上去。

  他沒好氣地掀起眼皮盯著她:「我不是禽獸。你自己腫成什麼樣了你不知道?」

  樓宴京在指尖沾了藥膏:「這種事,等你徹底消腫之前,想都別想。」

  黎枝茫然眨眼:……?

  她將手撐在身後看著樓宴京給她上藥,脊骨酥麻,腦仁更是嗡嗡作響。

  這種臺詞……

  這種發展……

  怎麼總感覺他們倆劇本好像拿反了?

  什麼啊啊啊!!!

  說得她好像很欲求不滿一樣。

  她、才、沒、有!

  她明明只是想隨便找一點事情做,她只是不想這麼早不想睡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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