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一歲一禮,一寸歡喜

醉吻夜!她一撩,桀驁大佬心狂跳·一剪月·2,170·2026/5/18

黎枝心情愉悅地彎起明眸。   她喜歡冠冕,各種各樣的冠冕。如果不是財力有限,她都恨不得將全世界所有好看的冠冕全都想辦法弄回家收藏。   樓宴京此前送的那頂天鵝鑽石冠冕,和祁逾白送的這頂翡月之冠,風格不同。   卻全都送到了她的心尖尖兒上。   思及此。   黎枝不由得更好奇,爸爸媽媽和二哥都給她準備了什麼樣的禮物。   於是她將翡月之冠妥帖地放回盒中。   隨後便身姿輕盈地跳起來,繞著內部格局也十分複雜的院子,找她的臥室。   幸好雖然主院內格局複雜。   但反正路就那麼幾條。   黎枝繞了幾道,便找到同樣是歐式裝修風格的臥室,一眼驚豔。   浪漫絢麗的奶咖色調。   以奶白為主,咖色為襯色。   偶在窗簾、梳妝凳和牀尾凳等軟裝的地方,以低飽和度的藕粉做以搭配,將整個臥室增添出幾分玫瑰少女心的意味。   地毯很軟。   黎枝光著腳走進臥室都沒能察覺。   以前她就想在江家臥室,全都鋪滿軟絨絨的地毯,只要回來就能光著腳亂跑,但喬莫雅說地毯難洗不耐髒,從未同意。   沒想到她現在一聲不吭。   就在祁家實現了她一直以來的願望。   「喜歡。」黎枝語調輕快。   她又撲到牀上,鋪平的被褥隨著她的壓彈輕輕翹腳,牀墊彈性恰到好處,柔軟,但又不至於太過柔軟容易累腰。   是黎枝喜歡的感覺。   她伸手撈過放在牀尾凳上的禮物盒,其中一枚盒子包裝有幾分浮誇。   黎枝笑:「這肯定是二哥準備的。」   她直接抽開蝴蝶結,便見裡面放了一把鑰匙,但不是黎枝所熟悉的豪車品牌,她看著鑰匙上的logo,總覺得有些眼熟。   她輕眨眼眸仔細回憶。   忽然恍然般,抬眸看向站在牀邊的樓宴京:「這是不是川崎的logo啊?」   黎枝隱約回憶起來。   高中時,樓宴京騎著一輛炫酷的黑粉色川崎機車帶她兜過風。   當時樓宴京還想教她騎機車呢。   但是她怕摔,就沒敢。   不過隱約記得當時見過車鑰匙,跟祁嘉澍如今送她的這枚鑰匙很像。   黎枝原本想將鑰匙遞給樓宴京看。   但樓宴京好似不用確認,便懶洋洋地低嗯了一聲:「是。」   畢竟是他給祁嬌嬌提供的情報。   雖然兩人總是表面掐,但向著黎枝的心總是一致的。哪怕祁嘉澍再怎麼看樓宴京不爽,他也知道現在最瞭解妹妹的人就是他。   既然要準備禮物。   自然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他纏著樓宴京問到了許多黎枝的喜好,便也知道了她喜歡玩機車。   這一點,在戀綜裡也有所表現。   黎枝心花怒放地捧著那枚川崎機車的鑰匙,將它隨手放在旁邊後,又陸續去拆了祁鶴卿和鬱蘭瓷給她準備的見面禮。   其中一個盒子比較小。   打開後,裡面放的是一枚玉牌。玉牌上精緻的雕有龍鳳紋樣,刻著「祁」字。   不像裝飾品。   也不像隨身配件。   不知道具體是做什麼用的。   另外一個箱子有些誇張的大。   黎枝剛一掀開,便差點沒反應過來的,被那堪稱滿箱的璀璨光芒閃瞎了眼。   保險箱裡放著無數珠寶。   妥帖保存,仔細陳列。   各種拍賣級的璀璨珠寶,做工極為繁複精緻的金件,極可能被稱之為古董的釵環,以及種水極好的玉器……   項鍊耳墜手鍊玉鐲應有盡有。   其中最特別的,是被放在第一個格子裡的金鑲玉小鎖,背面刻著「妤」字。   黎枝點著格子數了下。   這裡面恰好一共存放著二十四件首飾,大概一年為她攢下一件的。   像是……媽媽為她準備的嫁妝。   不是因為知道她今天要回家而臨時準備的,而是過去的每一年,都在籌備這一天。   黎枝忽然有些眼眶溼熱。   看見這滿箱首飾,按照排列順序,甚至都能看到尺寸逐年變大……   從最初那件給嬰兒準備的金鑲玉鎖。   到後來的童鐲。   再到稍大一些時,少女可能會喜歡的蝴蝶、天鵝之類元素的項鍊手鍊。   擺在最後的幾樣便是鳳釵鳳冠。   媽媽似乎每年都在為她準備禮物,依著她的年齡,猜著她的喜好。   她的每一歲,都包含著媽媽的期待。   一歲一禮,一寸歡喜。   鬱蘭瓷不知道她到底什麼時候能被找回來,但每年都期待著她被找回來,所以為她準備的禮物從來都沒有落下。   直到現在。   成年人已經不需要那枚應該出現在嬰幼兒時期的保平安金鑲玉小鎖。   二十四歲的她也已經戴不下童鐲。   甚至連做嫁妝用的鳳釵鳳冠金件都來得遲了一些。   可這一切,卻又好像從未缺席。   祁家的每個人都從各種細節讓她慢慢感受到,她是被重視的,是被期待的,無論她究竟會長成什麼樣子。   黎枝抬手悄悄抹了下眼淚。   樓宴京低眸,看見她眼尾沁的淚珠,但沒說破,他知道這驕傲小天鵝纔不願意被別人看見她正在偷偷哭鼻子。   他狀若轉移注意力看向別處。   似是打量房間裝橫。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篤篤篤——」   黎枝連忙又抹了下眼淚,用指尖碰了碰眼睫,戳掉沾在上面的淚珠。   隨即循著敲門聲回眸。   便見祁逾白拎著一隻禮品袋,站在她的臥室外,沒得允許,就在外面等著。   黎枝眼睫輕眨:「大哥?」   她將荔枝似的眼眸睜得很圓,清凌凌的模樣,生怕被發現哭過:「開飯了嗎?」   「還沒有。」祁逾白溫聲道。   他似乎換了身衣服,脫掉稍顯清冷矜貴的西裝,一身溫潤的白色緞面襯衣,讓他看起來像是似水如玉的貴公子。   祁逾白手腕略抬:「見你在飛機上喜歡那隻愛馬仕的包,又忘了拿,就讓空姐包裝了下。我方便進來嗎?」   黎枝微怔,隨後點了下頭。   她幾乎都快忘了那隻愛馬仕的事,當時放回去也只是因為覺得隨便拿東西不合適,卻沒想到大哥給她帶了回來。

黎枝心情愉悅地彎起明眸。

  她喜歡冠冕,各種各樣的冠冕。如果不是財力有限,她都恨不得將全世界所有好看的冠冕全都想辦法弄回家收藏。

  樓宴京此前送的那頂天鵝鑽石冠冕,和祁逾白送的這頂翡月之冠,風格不同。

  卻全都送到了她的心尖尖兒上。

  思及此。

  黎枝不由得更好奇,爸爸媽媽和二哥都給她準備了什麼樣的禮物。

  於是她將翡月之冠妥帖地放回盒中。

  隨後便身姿輕盈地跳起來,繞著內部格局也十分複雜的院子,找她的臥室。

  幸好雖然主院內格局複雜。

  但反正路就那麼幾條。

  黎枝繞了幾道,便找到同樣是歐式裝修風格的臥室,一眼驚豔。

  浪漫絢麗的奶咖色調。

  以奶白為主,咖色為襯色。

  偶在窗簾、梳妝凳和牀尾凳等軟裝的地方,以低飽和度的藕粉做以搭配,將整個臥室增添出幾分玫瑰少女心的意味。

  地毯很軟。

  黎枝光著腳走進臥室都沒能察覺。

  以前她就想在江家臥室,全都鋪滿軟絨絨的地毯,只要回來就能光著腳亂跑,但喬莫雅說地毯難洗不耐髒,從未同意。

  沒想到她現在一聲不吭。

  就在祁家實現了她一直以來的願望。

  「喜歡。」黎枝語調輕快。

  她又撲到牀上,鋪平的被褥隨著她的壓彈輕輕翹腳,牀墊彈性恰到好處,柔軟,但又不至於太過柔軟容易累腰。

  是黎枝喜歡的感覺。

  她伸手撈過放在牀尾凳上的禮物盒,其中一枚盒子包裝有幾分浮誇。

  黎枝笑:「這肯定是二哥準備的。」

  她直接抽開蝴蝶結,便見裡面放了一把鑰匙,但不是黎枝所熟悉的豪車品牌,她看著鑰匙上的logo,總覺得有些眼熟。

  她輕眨眼眸仔細回憶。

  忽然恍然般,抬眸看向站在牀邊的樓宴京:「這是不是川崎的logo啊?」

  黎枝隱約回憶起來。

  高中時,樓宴京騎著一輛炫酷的黑粉色川崎機車帶她兜過風。

  當時樓宴京還想教她騎機車呢。

  但是她怕摔,就沒敢。

  不過隱約記得當時見過車鑰匙,跟祁嘉澍如今送她的這枚鑰匙很像。

  黎枝原本想將鑰匙遞給樓宴京看。

  但樓宴京好似不用確認,便懶洋洋地低嗯了一聲:「是。」

  畢竟是他給祁嬌嬌提供的情報。

  雖然兩人總是表面掐,但向著黎枝的心總是一致的。哪怕祁嘉澍再怎麼看樓宴京不爽,他也知道現在最瞭解妹妹的人就是他。

  既然要準備禮物。

  自然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他纏著樓宴京問到了許多黎枝的喜好,便也知道了她喜歡玩機車。

  這一點,在戀綜裡也有所表現。

  黎枝心花怒放地捧著那枚川崎機車的鑰匙,將它隨手放在旁邊後,又陸續去拆了祁鶴卿和鬱蘭瓷給她準備的見面禮。

  其中一個盒子比較小。

  打開後,裡面放的是一枚玉牌。玉牌上精緻的雕有龍鳳紋樣,刻著「祁」字。

  不像裝飾品。

  也不像隨身配件。

  不知道具體是做什麼用的。

  另外一個箱子有些誇張的大。

  黎枝剛一掀開,便差點沒反應過來的,被那堪稱滿箱的璀璨光芒閃瞎了眼。

  保險箱裡放著無數珠寶。

  妥帖保存,仔細陳列。

  各種拍賣級的璀璨珠寶,做工極為繁複精緻的金件,極可能被稱之為古董的釵環,以及種水極好的玉器……

  項鍊耳墜手鍊玉鐲應有盡有。

  其中最特別的,是被放在第一個格子裡的金鑲玉小鎖,背面刻著「妤」字。

  黎枝點著格子數了下。

  這裡面恰好一共存放著二十四件首飾,大概一年為她攢下一件的。

  像是……媽媽為她準備的嫁妝。

  不是因為知道她今天要回家而臨時準備的,而是過去的每一年,都在籌備這一天。

  黎枝忽然有些眼眶溼熱。

  看見這滿箱首飾,按照排列順序,甚至都能看到尺寸逐年變大……

  從最初那件給嬰兒準備的金鑲玉鎖。

  到後來的童鐲。

  再到稍大一些時,少女可能會喜歡的蝴蝶、天鵝之類元素的項鍊手鍊。

  擺在最後的幾樣便是鳳釵鳳冠。

  媽媽似乎每年都在為她準備禮物,依著她的年齡,猜著她的喜好。

  她的每一歲,都包含著媽媽的期待。

  一歲一禮,一寸歡喜。

  鬱蘭瓷不知道她到底什麼時候能被找回來,但每年都期待著她被找回來,所以為她準備的禮物從來都沒有落下。

  直到現在。

  成年人已經不需要那枚應該出現在嬰幼兒時期的保平安金鑲玉小鎖。

  二十四歲的她也已經戴不下童鐲。

  甚至連做嫁妝用的鳳釵鳳冠金件都來得遲了一些。

  可這一切,卻又好像從未缺席。

  祁家的每個人都從各種細節讓她慢慢感受到,她是被重視的,是被期待的,無論她究竟會長成什麼樣子。

  黎枝抬手悄悄抹了下眼淚。

  樓宴京低眸,看見她眼尾沁的淚珠,但沒說破,他知道這驕傲小天鵝纔不願意被別人看見她正在偷偷哭鼻子。

  他狀若轉移注意力看向別處。

  似是打量房間裝橫。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篤篤篤——」

  黎枝連忙又抹了下眼淚,用指尖碰了碰眼睫,戳掉沾在上面的淚珠。

  隨即循著敲門聲回眸。

  便見祁逾白拎著一隻禮品袋,站在她的臥室外,沒得允許,就在外面等著。

  黎枝眼睫輕眨:「大哥?」

  她將荔枝似的眼眸睜得很圓,清凌凌的模樣,生怕被發現哭過:「開飯了嗎?」

  「還沒有。」祁逾白溫聲道。

  他似乎換了身衣服,脫掉稍顯清冷矜貴的西裝,一身溫潤的白色緞面襯衣,讓他看起來像是似水如玉的貴公子。

  祁逾白手腕略抬:「見你在飛機上喜歡那隻愛馬仕的包,又忘了拿,就讓空姐包裝了下。我方便進來嗎?」

  黎枝微怔,隨後點了下頭。

  她幾乎都快忘了那隻愛馬仕的事,當時放回去也只是因為覺得隨便拿東西不合適,卻沒想到大哥給她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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