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樓宴京:「老婆,救我。」

醉吻夜!她一撩,桀驁大佬心狂跳·一剪月·3,370·2026/5/18

樓宴京眉峯微挑。   他意態散漫地看向三位伴娘,像認命似的略微倒頭:「行,什麼關卡?來。」   林茸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身為伴娘怎麼能為空白支票折腰,見錢眼開就把她的好姐妹給賣了!   鬱蘭瓷在旁邊嗑瓜子看熱鬧。   管家為他們置了桌案,祁鶴卿悠閒地煮起茶來,陪著妻子看這番熱鬧。   付顏夏舉手:「問答!三秒內給出答案!錯一道都不準進我們小荔枝的閨房!」   樓宴京肆意地抬抬下頜示意她問。   付顏夏抽出問題卡:「小荔枝最喜歡的顏色是什麼!按照喜好順序說出三個。」   樓宴京挑眉:「白色,藍色。」   他輕敲窗欞的指尖明顯停頓,散漫地笑看黎枝一眼,口吻篤定:「她就最偏愛這兩種顏色,沒有第三個。」   這答案給得讓付顏夏都愣了下。   她挖坑樓宴京居然不跳!   黎枝彎了下眼眸,輕轉指尖團扇,嬌俏地歪了歪腦袋:「嗯……那我從今天開始,再考慮一下喜歡銀色。」   付顏夏繼續問:「小荔枝最喜歡的芭蕾舞劇是哪部?這部舞劇一共有幾幕!」   「臥槽……」裴寂聽懵了,「這麼文藝的問題京哥能答出來?誰特麼看過芭蕾舞劇啊!」   倒是盛今安覺得他京哥有點東西。   他都能暗戀人家姑娘十年,能沒跑去偷看過人家出演的舞劇?   果然見樓宴京面不改色:「《仙女》。」   他又挑脣:「兩幕。」   裴寂立馬掏出手機開始百度,並當場為眾人科普:「《仙女》,芭蕾丹麥學派代表劇目,講述了新婚前夕朝三暮四的男主人公拋棄未婚妻追尋真愛,而邪惡巫師抓住機會,使得男主人公人財兩空的故事。」   他恍惚著抬頭望向天空。   精準銳評:「切題,十分切題。」   付顏夏轉眸望了眼黎枝,雖然她也知道這是正確答案,但還是徵求了她的意見。   也同時莫名覺得切題。   只是他們的故事裡沒有邪惡巫師,只有一個趁機上位的邪惡銀毛兒。   黎枝輕眨眼睫:「是哦,我那天晚上在排練室……跳的好像也是《仙女》呢。」   樓宴京散漫輕笑:「是。」   他那天晚上特意回去搜遍各種芭蕾舞,在心動的那一瞬,他甚至有些不認命地想過自己是不是因為單純喜歡上了看芭蕾。   可各大平臺版本那麼多。   卻沒再有任何一部能讓他如此心動。   他這才明白,他喜歡上的是那個姑娘。   付顏夏偏就不信邪了:「好傢夥,把我們家小荔枝的愛好拿捏得那麼準?芒果蛋糕和巧克力蛋糕她喜歡哪個!」   樓宴京:「不甜的那個。」   付顏夏:「結婚紀念日送禮物!你會選手鍊項鍊耳環還是手鐲?」   樓宴京斂眸笑:「選鑽石冠冕。」   付顏夏:「她最喜歡的香氛味兒?」   樓宴京:「荔枝玫瑰。」   付顏夏簡直要給這狗男人跪了:「啊!天塌了!我不跟他玩兒了!」   「我來。」祁嘉澍長腿一邁。   他可不能輕易將狗男人放進去搶他妹,於是祁嘉澍冷不丁衝向祁鶴卿。   剛煮好茶,正準備給妻子斟茶的他,還沒來得及將茶壺給拎起來,眨眼間就見一道黑影閃過,隨後茶壺被搶了去。   管家像是早就知道二少爺的計劃。   他連忙端起茶盤,將家主面前那個空茶碗拿走,放在茶盤上端著跟過去。   祁鶴卿:……?   他神色複雜地輕蹙了下眉,掀起眼眸看向似若土匪般搶他東西的兩人。   祁嘉澍也將茶壺放在茶盤上,肆意挑眉看向樓宴京:「想進去娶我妹,那就先給二舅哥敬個茶吧。」   他可是記仇一直記到現在。   想當初樓宴京頭一回以姑爺身份登門用家宴時,他給他機會讓他添茶,他囂張地推開茶碗還賜了他一個滾字。   他倒是要看看他今天還囂不囂張!   樓宴京漫不經心地輕嗤一聲,端著懶調將搭在窗邊的手收回:「我當是什麼事兒。」   他早就已經料到了。   況且給二舅哥敬茶能算什麼難事?   於是樓宴京意態散漫地拎起茶壺,斟了一杯茶,隨後雙手端著,難得斂去囂張極為禮貌地喊了一聲:「二舅哥。」   祁嘉澍:……?   他當時脊骨就跟著麻。   渾身不得勁。   甚至感覺好像樓宴京跟他說滾,反倒才能讓他覺得更舒坦一些。   而樓宴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像是頗為尊敬的模樣:「請喝茶。」   「我靠。」祁嘉澍瞬間渾身發毛。   他原本還想學著宅鬥劇裡的模樣,故意為難,說燙,讓重新斟,說苦,讓重新泡。   但瞅見樓宴京那副樣子。   他只覺得雞皮疙瘩完全消不下去,當場就打消了再來幾遍的念頭。   於是,他連忙接過茶碗就鬼使神差地喝掉,完事兒才反應過來好像上了大當。   而樓宴京捻起餐巾。   他慢條斯理地擦掉手指上的茶漬,微笑問道:「二舅哥還滿意嗎?需不需要再重新給您斟一杯表達我的誠意?」   「不用。」祁嘉澍連忙抬手,「不必了。」   還用起「您」來了。   要不是因為樓宴京娶了他妹,他原本只該跟他是相愛相殺的兄弟情,這輩子都必不可能讓樓宴京對他如此尊敬。   他完全受不了再來一回。   連二舅哥都敗了陣,祁嘉澍揮手道:「你把那婚鞋取到就可以進門接阿妤了。」   樓宴京眉峯微挑,回眸看窗。   但顯然,從鳥籠下取到新娘的婚鞋,於他而言是最難完成的一個步驟。   可今日他似乎必須做。   樓宴京回身,將餐巾放回茶盤後,便踩著皮鞋朝放置著婚鞋與鳥籠的窗邊走去。   許是知道自己來了任務。   原本縮回去研究紅包的女王,在這時候又忽然探出漂亮的紫色腦袋,歪著腦袋眨眼看著朝它走來的銀毛兒帥哥。   樓宴京的脊骨幾乎瞬間僵住。   他眼眸深黑,看著壓住婚鞋的鳥籠,原本試圖伸手克服生理恐懼去取。   他喉結上下滾動。   伸手,又停,逼迫自己去碰鳥籠,但渾身發毛的恐懼感卻又阻撓著他的動作。   幾次三番。   樓宴京像是要被自己給氣笑了。   他終究還是倒了下頭,漆黑濃密的眼睫垂落,求救似的望向閨房裡的黎枝,低笑時喉結輕微滾動:「老婆,救我。」 第243濯枝新雨後,她渡了他的夢(正文完)   黎枝早就料到樓宴京不敢了。   她笑得肩膀微顫,收起在喜牀上鋪開的裙擺,便準備光著腳下地去幫他。   付顏夏連忙攔人:「哎哎哎,請外援可不算啊!得讓你家新郎親手拿!不然就算完成任務我們也不會給他開門的!」   可黎枝還是從喜牀上下來。   她並不想讓樓宴京克服他的恐懼,也並不想讓他用這種方式向別人證明,只有做到了才能說明足夠愛她。   黎枝矜然地趴在窗邊,抬臉看著男人,喚他名字:「樓宴京。」   「嗯?」他掀起眼眸看著她的眼。   黎枝彎著眼眸問:「如果我從這扇窗戶翻出去,你能不能接住我?」   樓宴京意識到他夫人還是向著他的。   他肆意不羈地挑起脣瓣,將試著伸向女王的手收回,直接向她張開雙臂:「祁妤枝,不管你從哪裡奔向我,我永遠都會毫無保留地接住你。」   黎枝明豔動人地笑看樓宴京。   付顏夏都料到她姐妹準備做什麼了,她頓時就有種天要塌了的感覺。   而祁逾白剛好忙完前廳的事,騰出空想過來看看接親環節進行得如何。   便見自家妹妹爬上窗前桌案。   付顏夏恨鐵不成鋼:「小荔枝!你……你就慣著這個男人吧你!」   黎枝淺笑吟吟地回眸:「那怎麼辦啊?我老公,我不慣著誰慣著?」   付顏夏氣到跺腳:「白幫你堵門了!」   黎枝仰著臉笑著跟她賠罪,眨眨眼睛:「等下去主會場我也給你封個大紅包。」   付顏夏氣到冒煙:「你你你——哎!我開門還不行嗎?祁妤枝你小心點你的腳!」   但黎枝顯然沒有再聽。   她乾脆利落地將鳥籠移開,把放在桌案之上,壓在鳥籠之下,裝在透明琉璃盒裡的婚鞋,通過窗戶遞給樓宴京。   樓宴京將婚鞋暫時交給裴寂,便又回過身來,再次朝黎枝張開雙臂。   祁園的窗戶並不高。   那道明豔的紅色身影一躍而下,被西裝革履的男人穩穩地接在懷裡。   黎枝伸手摟住樓宴京的脖頸,巧笑倩兮地抬眼看著他:「樓宴京,你接住我了。」   樓宴京漫不經心地輕笑一聲。   他斂眸看著懷裡的新娘:「這次,我們枝枝大小姐愛上那個染白毛的帥哥了嗎?」   黎枝眸光盈盈,睫毛上翹。   她抬眼看著樓宴京那頭銀色的發,似若恍惚著回到高三的那個盛夏。   少年意氣風發。   看春風不喜,看夏蟬不煩。   看秋風不悲,看冬雪不嘆。   唯有看她時,暗戀得煩憂而苦澀,劃出一條不知何時才能越軌的分界線。   而今不再少年。   成熟的男人穿著西裝來娶她,風過之處人人皆知他盛大熱烈的愛意。   黎枝彎眸輕笑:「愛上了。」   她摟著樓宴京的脖頸,借力作為支點,湊近印上他的脣:「很愛很愛。」   樓宴京斂眸望著懷裡的新娘。   一枚主動的吻,讓他不由恍惚想起那場打碎了友誼分界線的暴雨夜。   六月有大雨,名濯枝雨。   那夜驟雨後,她渡了他的夢。   -   正文完。

樓宴京眉峯微挑。

  他意態散漫地看向三位伴娘,像認命似的略微倒頭:「行,什麼關卡?來。」

  林茸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身為伴娘怎麼能為空白支票折腰,見錢眼開就把她的好姐妹給賣了!

  鬱蘭瓷在旁邊嗑瓜子看熱鬧。

  管家為他們置了桌案,祁鶴卿悠閒地煮起茶來,陪著妻子看這番熱鬧。

  付顏夏舉手:「問答!三秒內給出答案!錯一道都不準進我們小荔枝的閨房!」

  樓宴京肆意地抬抬下頜示意她問。

  付顏夏抽出問題卡:「小荔枝最喜歡的顏色是什麼!按照喜好順序說出三個。」

  樓宴京挑眉:「白色,藍色。」

  他輕敲窗欞的指尖明顯停頓,散漫地笑看黎枝一眼,口吻篤定:「她就最偏愛這兩種顏色,沒有第三個。」

  這答案給得讓付顏夏都愣了下。

  她挖坑樓宴京居然不跳!

  黎枝彎了下眼眸,輕轉指尖團扇,嬌俏地歪了歪腦袋:「嗯……那我從今天開始,再考慮一下喜歡銀色。」

  付顏夏繼續問:「小荔枝最喜歡的芭蕾舞劇是哪部?這部舞劇一共有幾幕!」

  「臥槽……」裴寂聽懵了,「這麼文藝的問題京哥能答出來?誰特麼看過芭蕾舞劇啊!」

  倒是盛今安覺得他京哥有點東西。

  他都能暗戀人家姑娘十年,能沒跑去偷看過人家出演的舞劇?

  果然見樓宴京面不改色:「《仙女》。」

  他又挑脣:「兩幕。」

  裴寂立馬掏出手機開始百度,並當場為眾人科普:「《仙女》,芭蕾丹麥學派代表劇目,講述了新婚前夕朝三暮四的男主人公拋棄未婚妻追尋真愛,而邪惡巫師抓住機會,使得男主人公人財兩空的故事。」

  他恍惚著抬頭望向天空。

  精準銳評:「切題,十分切題。」

  付顏夏轉眸望了眼黎枝,雖然她也知道這是正確答案,但還是徵求了她的意見。

  也同時莫名覺得切題。

  只是他們的故事裡沒有邪惡巫師,只有一個趁機上位的邪惡銀毛兒。

  黎枝輕眨眼睫:「是哦,我那天晚上在排練室……跳的好像也是《仙女》呢。」

  樓宴京散漫輕笑:「是。」

  他那天晚上特意回去搜遍各種芭蕾舞,在心動的那一瞬,他甚至有些不認命地想過自己是不是因為單純喜歡上了看芭蕾。

  可各大平臺版本那麼多。

  卻沒再有任何一部能讓他如此心動。

  他這才明白,他喜歡上的是那個姑娘。

  付顏夏偏就不信邪了:「好傢夥,把我們家小荔枝的愛好拿捏得那麼準?芒果蛋糕和巧克力蛋糕她喜歡哪個!」

  樓宴京:「不甜的那個。」

  付顏夏:「結婚紀念日送禮物!你會選手鍊項鍊耳環還是手鐲?」

  樓宴京斂眸笑:「選鑽石冠冕。」

  付顏夏:「她最喜歡的香氛味兒?」

  樓宴京:「荔枝玫瑰。」

  付顏夏簡直要給這狗男人跪了:「啊!天塌了!我不跟他玩兒了!」

  「我來。」祁嘉澍長腿一邁。

  他可不能輕易將狗男人放進去搶他妹,於是祁嘉澍冷不丁衝向祁鶴卿。

  剛煮好茶,正準備給妻子斟茶的他,還沒來得及將茶壺給拎起來,眨眼間就見一道黑影閃過,隨後茶壺被搶了去。

  管家像是早就知道二少爺的計劃。

  他連忙端起茶盤,將家主面前那個空茶碗拿走,放在茶盤上端著跟過去。

  祁鶴卿:……?

  他神色複雜地輕蹙了下眉,掀起眼眸看向似若土匪般搶他東西的兩人。

  祁嘉澍也將茶壺放在茶盤上,肆意挑眉看向樓宴京:「想進去娶我妹,那就先給二舅哥敬個茶吧。」

  他可是記仇一直記到現在。

  想當初樓宴京頭一回以姑爺身份登門用家宴時,他給他機會讓他添茶,他囂張地推開茶碗還賜了他一個滾字。

  他倒是要看看他今天還囂不囂張!

  樓宴京漫不經心地輕嗤一聲,端著懶調將搭在窗邊的手收回:「我當是什麼事兒。」

  他早就已經料到了。

  況且給二舅哥敬茶能算什麼難事?

  於是樓宴京意態散漫地拎起茶壺,斟了一杯茶,隨後雙手端著,難得斂去囂張極為禮貌地喊了一聲:「二舅哥。」

  祁嘉澍:……?

  他當時脊骨就跟著麻。

  渾身不得勁。

  甚至感覺好像樓宴京跟他說滾,反倒才能讓他覺得更舒坦一些。

  而樓宴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像是頗為尊敬的模樣:「請喝茶。」

  「我靠。」祁嘉澍瞬間渾身發毛。

  他原本還想學著宅鬥劇裡的模樣,故意為難,說燙,讓重新斟,說苦,讓重新泡。

  但瞅見樓宴京那副樣子。

  他只覺得雞皮疙瘩完全消不下去,當場就打消了再來幾遍的念頭。

  於是,他連忙接過茶碗就鬼使神差地喝掉,完事兒才反應過來好像上了大當。

  而樓宴京捻起餐巾。

  他慢條斯理地擦掉手指上的茶漬,微笑問道:「二舅哥還滿意嗎?需不需要再重新給您斟一杯表達我的誠意?」

  「不用。」祁嘉澍連忙抬手,「不必了。」

  還用起「您」來了。

  要不是因為樓宴京娶了他妹,他原本只該跟他是相愛相殺的兄弟情,這輩子都必不可能讓樓宴京對他如此尊敬。

  他完全受不了再來一回。

  連二舅哥都敗了陣,祁嘉澍揮手道:「你把那婚鞋取到就可以進門接阿妤了。」

  樓宴京眉峯微挑,回眸看窗。

  但顯然,從鳥籠下取到新娘的婚鞋,於他而言是最難完成的一個步驟。

  可今日他似乎必須做。

  樓宴京回身,將餐巾放回茶盤後,便踩著皮鞋朝放置著婚鞋與鳥籠的窗邊走去。

  許是知道自己來了任務。

  原本縮回去研究紅包的女王,在這時候又忽然探出漂亮的紫色腦袋,歪著腦袋眨眼看著朝它走來的銀毛兒帥哥。

  樓宴京的脊骨幾乎瞬間僵住。

  他眼眸深黑,看著壓住婚鞋的鳥籠,原本試圖伸手克服生理恐懼去取。

  他喉結上下滾動。

  伸手,又停,逼迫自己去碰鳥籠,但渾身發毛的恐懼感卻又阻撓著他的動作。

  幾次三番。

  樓宴京像是要被自己給氣笑了。

  他終究還是倒了下頭,漆黑濃密的眼睫垂落,求救似的望向閨房裡的黎枝,低笑時喉結輕微滾動:「老婆,救我。」

第243濯枝新雨後,她渡了他的夢(正文完)

  黎枝早就料到樓宴京不敢了。

  她笑得肩膀微顫,收起在喜牀上鋪開的裙擺,便準備光著腳下地去幫他。

  付顏夏連忙攔人:「哎哎哎,請外援可不算啊!得讓你家新郎親手拿!不然就算完成任務我們也不會給他開門的!」

  可黎枝還是從喜牀上下來。

  她並不想讓樓宴京克服他的恐懼,也並不想讓他用這種方式向別人證明,只有做到了才能說明足夠愛她。

  黎枝矜然地趴在窗邊,抬臉看著男人,喚他名字:「樓宴京。」

  「嗯?」他掀起眼眸看著她的眼。

  黎枝彎著眼眸問:「如果我從這扇窗戶翻出去,你能不能接住我?」

  樓宴京意識到他夫人還是向著他的。

  他肆意不羈地挑起脣瓣,將試著伸向女王的手收回,直接向她張開雙臂:「祁妤枝,不管你從哪裡奔向我,我永遠都會毫無保留地接住你。」

  黎枝明豔動人地笑看樓宴京。

  付顏夏都料到她姐妹準備做什麼了,她頓時就有種天要塌了的感覺。

  而祁逾白剛好忙完前廳的事,騰出空想過來看看接親環節進行得如何。

  便見自家妹妹爬上窗前桌案。

  付顏夏恨鐵不成鋼:「小荔枝!你……你就慣著這個男人吧你!」

  黎枝淺笑吟吟地回眸:「那怎麼辦啊?我老公,我不慣著誰慣著?」

  付顏夏氣到跺腳:「白幫你堵門了!」

  黎枝仰著臉笑著跟她賠罪,眨眨眼睛:「等下去主會場我也給你封個大紅包。」

  付顏夏氣到冒煙:「你你你——哎!我開門還不行嗎?祁妤枝你小心點你的腳!」

  但黎枝顯然沒有再聽。

  她乾脆利落地將鳥籠移開,把放在桌案之上,壓在鳥籠之下,裝在透明琉璃盒裡的婚鞋,通過窗戶遞給樓宴京。

  樓宴京將婚鞋暫時交給裴寂,便又回過身來,再次朝黎枝張開雙臂。

  祁園的窗戶並不高。

  那道明豔的紅色身影一躍而下,被西裝革履的男人穩穩地接在懷裡。

  黎枝伸手摟住樓宴京的脖頸,巧笑倩兮地抬眼看著他:「樓宴京,你接住我了。」

  樓宴京漫不經心地輕笑一聲。

  他斂眸看著懷裡的新娘:「這次,我們枝枝大小姐愛上那個染白毛的帥哥了嗎?」

  黎枝眸光盈盈,睫毛上翹。

  她抬眼看著樓宴京那頭銀色的發,似若恍惚著回到高三的那個盛夏。

  少年意氣風發。

  看春風不喜,看夏蟬不煩。

  看秋風不悲,看冬雪不嘆。

  唯有看她時,暗戀得煩憂而苦澀,劃出一條不知何時才能越軌的分界線。

  而今不再少年。

  成熟的男人穿著西裝來娶她,風過之處人人皆知他盛大熱烈的愛意。

  黎枝彎眸輕笑:「愛上了。」

  她摟著樓宴京的脖頸,借力作為支點,湊近印上他的脣:「很愛很愛。」

  樓宴京斂眸望著懷裡的新娘。

  一枚主動的吻,讓他不由恍惚想起那場打碎了友誼分界線的暴雨夜。

  六月有大雨,名濯枝雨。

  那夜驟雨後,她渡了他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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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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