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福音(9)

罪無可赦·形骸·2,270·2026/3/24

第九章 福音(9) “國內能排得上號的西藥製藥公司,有抗癌藥物研發生產經驗,有能力迅速量產並推廣藥品的,不超過15家。 之前咱們看過蘭向晨的日程計劃,他就是從這些公司篩選合作伙伴的,但他避過了4家綜合實力排名比較靠前的……” 閆思弦將手機遞給吳端,吳端看著表格上縱橫交錯的數字、信息,只覺得兩眼一抹黑。 閆思弦解釋道“這4家公司有一個共同點,他們背後都跟研究院有關係,甚至,其中3家公司的主打藥品就是研究院研製的。 這足以說明,在選擇合作伙伴時,蘭向晨要躲的不是某些公司公司,而是他任職的研究院。 研究院有問題,可以板上釘釘。” 吳端此時才將表格看了個大概,他指著其中一家叫做西成製藥的公司道“可是——我應該沒搞錯吧?——這家也跟研究院有關係,但蘭向晨還是聯繫了西成製藥。” “你沒錯。”閆思弦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道“所以我才說有意思,但現在還看不透。” “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韓粟?”吳端隨口道“說不定有些信息他沒寫在表格裡。” 閆思弦一愣,覺得自己剛才智商為負,卻還想找回面子,一邊撥打韓粟的電話,一邊笑道“你這就叫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滾!”吳端罵到“爸爸一天不打你,你就要上房揭瓦。” …… 接到閆思弦的電話,韓粟頗有些忐忑,生怕自己工作沒做好,引得這位喜怒無常的股東不滿。 閆思弦說明問題後,韓粟明顯鬆了口氣,解釋道“西成是因為最近高管變動,才跟研究院搭上關係的。” “高管變動?” “換了CEO,新來的CEO叫陳樹,跟研究院有些關係,是院長的熟人,我打聽到,新人已經走馬上任,但不知為什麼,還沒對外公佈消息。” 原來如此。 閆思弦道“蘭向晨跟陳樹有交情嗎?”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韓粟猶豫了一下。 閆思弦道“你只管說,不用有顧慮。” 韓粟便繼續道“我對蘭向晨雖然瞭解不多,但能看出來,他就是個純粹的科研人員,對市場運作什麼的不敏感,也沒興趣。 而陳樹,他跟我是一類人,我們其實不太不關心科研情況,更多的精力放在市場擴張上,所以……我估計,他們不大可能有交集。” “知道了,幹得不錯。”閆思弦少有地開口夸人,電話那端的韓粟一愣,來不及說什麼,通話已經被掛斷了。 電話剛一結束,只聽有人敲駕駛位置旁的車窗,吳端一看是交警,趕忙降下車窗。 “路邊禁止停車,麻煩您出示一下駕駛證。”交警行了個禮,作勢就要抄車牌寫條子。 吳端一看,剛剛兩人只顧著看資料打電話,將車隨意停在了路邊。 他趕緊掏出警官證,“執行任務。” 交警一愣,看看吳端的警官證,又看看閆思弦那輛價格在五百萬往上的座駕,登時對吳端的警察身份產生了懷疑。 吳端一時百口莫辯,就差背誦的當年入職宣誓以證身份了。 當同行懷疑你的警官證造假時,你怎麼證明警察是警察?這尼瑪是個哲學問題,和你如何證明你媽是你媽有著異曲同工之感。 好在,一番解釋外加保證立即挪車之後,那交警還是選擇放兩個可疑人員一馬。 吳端乖乖挪車,閆思弦則拿過他的手機,接起馮笑香的電話。 “吳隊!有發現……” 閆思弦按開免提。 “……有發現,圖偵調取了蘭向晨失蹤當天的外圍監控,發現了可疑車輛,是一輛黑色桑塔納,因為司機刻意遮擋了車牌,我們只能根據監控追蹤車輛行駛軌跡……需要些時間,而且,無法保證一定能查到。” 吳端問道:“怎麼個可疑法兒?” “我們還原了蘭向晨失蹤當天的行為軌跡,早晨8:16他開車去了研究院,一切正常,10:17有一輛黑色桑塔納停在研究院正門馬路斜對面。 11:22蘭向晨乘坐魯仁松的車離開研究院,兩人直奔西餐廳吃午飯,這時候那輛黑色桑塔納動了,就跟在他們後面。 兩人進了西餐廳以後,黑色桑塔納就近停靠。 12:15兩人吃完飯出門,魯仁松獨自駕車回到研究院,而蘭向晨選擇向不同的方向步行,結合老人家的日程來看,他要去一家位於西餐廳附近的寫字樓,他跟那裡的一家慈善機構辦公室負責人約好了見面。 我們看到黑色桑塔納再次發動,緩緩跟著蘭向晨,老人路過位於秦川路的最後一個監控後,便不見了蹤影,而黑色桑塔納在下一個直行路口處恢復了正常速度。 以上,我們懷疑是黑色桑塔納劫持了蘭向晨。” “好!有進展隨時聯絡!”吳端道:“笑笑,再幫我查一家公司。” “吳哥,你說。” “西成製藥,還有這家公司現任CEO陳樹的所有信息,尤其是蘭向晨失蹤前後,陳樹的……” 閆思弦卻對著手機說了一句“笑笑,這個你不用管”便掛了電話。 吳端憋氣道:“你故意的吧?仗著手上有傷,我不敢跟你搶手機,你故意的吧?啊?” “別生氣啊,隊長,聽我說,”吳端道:“黑客就別指望了,按照製藥公司慣例,重要的配方資料即便有電子版,也絕對跟互聯網絕緣,黑不進去的,你倒是可以指望我。” “你?” “你想啊,一家有望掌握治癌藥物配方的公司,他們是不是得準備購置新的設備,建新的流水線,甚至是新的製藥工廠,你說,這時候他們需要什麼?” “……錢?” 閆思弦點頭,“那我最不缺的是什麼?” 吳端:“……” 閆思弦以熊掌攏住耳朵:“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吳端:皮一下很開心嗎? 閆思弦:隊長我錯了。 “總之,我剛讓秘書向陳樹辦公室透露了投資意向,陳樹新官上任,正是不惜一切手段證明自己能力的時候,我給他送了一大塊肉,他當然得咬,已經迫不及待想和我見面了。 我做為砸錢的一方,探探他的底牌總不過分吧? 所以,陳樹這邊我來解決,至於吳隊你……”閆思弦抬了抬熊掌,不無遺憾道:“就麻煩你做回司機吧。” 吳端:好像我現在不是在給你當司機? 吳端道:“那你什麼時候跟陳樹見面?” “我知道越快越好,畢竟蘭老那顆裝滿知識的腦袋十分寶貴,但是……”閆思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行頭,聞了聞身上的味道,最後目光落在自己的一雙熊掌上,“打仗總得有個準備吧。” 閆思弦果斷道:“先回家。”

第九章 福音(9)

“國內能排得上號的西藥製藥公司,有抗癌藥物研發生產經驗,有能力迅速量產並推廣藥品的,不超過15家。

之前咱們看過蘭向晨的日程計劃,他就是從這些公司篩選合作伙伴的,但他避過了4家綜合實力排名比較靠前的……”

閆思弦將手機遞給吳端,吳端看著表格上縱橫交錯的數字、信息,只覺得兩眼一抹黑。

閆思弦解釋道“這4家公司有一個共同點,他們背後都跟研究院有關係,甚至,其中3家公司的主打藥品就是研究院研製的。

這足以說明,在選擇合作伙伴時,蘭向晨要躲的不是某些公司公司,而是他任職的研究院。

研究院有問題,可以板上釘釘。”

吳端此時才將表格看了個大概,他指著其中一家叫做西成製藥的公司道“可是——我應該沒搞錯吧?——這家也跟研究院有關係,但蘭向晨還是聯繫了西成製藥。”

“你沒錯。”閆思弦陷入沉思。

片刻後,他道“所以我才說有意思,但現在還看不透。”

“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韓粟?”吳端隨口道“說不定有些信息他沒寫在表格裡。”

閆思弦一愣,覺得自己剛才智商為負,卻還想找回面子,一邊撥打韓粟的電話,一邊笑道“你這就叫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滾!”吳端罵到“爸爸一天不打你,你就要上房揭瓦。”

……

接到閆思弦的電話,韓粟頗有些忐忑,生怕自己工作沒做好,引得這位喜怒無常的股東不滿。

閆思弦說明問題後,韓粟明顯鬆了口氣,解釋道“西成是因為最近高管變動,才跟研究院搭上關係的。”

“高管變動?”

“換了CEO,新來的CEO叫陳樹,跟研究院有些關係,是院長的熟人,我打聽到,新人已經走馬上任,但不知為什麼,還沒對外公佈消息。”

原來如此。

閆思弦道“蘭向晨跟陳樹有交情嗎?”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韓粟猶豫了一下。

閆思弦道“你只管說,不用有顧慮。”

韓粟便繼續道“我對蘭向晨雖然瞭解不多,但能看出來,他就是個純粹的科研人員,對市場運作什麼的不敏感,也沒興趣。

而陳樹,他跟我是一類人,我們其實不太不關心科研情況,更多的精力放在市場擴張上,所以……我估計,他們不大可能有交集。”

“知道了,幹得不錯。”閆思弦少有地開口夸人,電話那端的韓粟一愣,來不及說什麼,通話已經被掛斷了。

電話剛一結束,只聽有人敲駕駛位置旁的車窗,吳端一看是交警,趕忙降下車窗。

“路邊禁止停車,麻煩您出示一下駕駛證。”交警行了個禮,作勢就要抄車牌寫條子。

吳端一看,剛剛兩人只顧著看資料打電話,將車隨意停在了路邊。

他趕緊掏出警官證,“執行任務。”

交警一愣,看看吳端的警官證,又看看閆思弦那輛價格在五百萬往上的座駕,登時對吳端的警察身份產生了懷疑。

吳端一時百口莫辯,就差背誦的當年入職宣誓以證身份了。

當同行懷疑你的警官證造假時,你怎麼證明警察是警察?這尼瑪是個哲學問題,和你如何證明你媽是你媽有著異曲同工之感。

好在,一番解釋外加保證立即挪車之後,那交警還是選擇放兩個可疑人員一馬。

吳端乖乖挪車,閆思弦則拿過他的手機,接起馮笑香的電話。

“吳隊!有發現……”

閆思弦按開免提。

“……有發現,圖偵調取了蘭向晨失蹤當天的外圍監控,發現了可疑車輛,是一輛黑色桑塔納,因為司機刻意遮擋了車牌,我們只能根據監控追蹤車輛行駛軌跡……需要些時間,而且,無法保證一定能查到。”

吳端問道:“怎麼個可疑法兒?”

“我們還原了蘭向晨失蹤當天的行為軌跡,早晨8:16他開車去了研究院,一切正常,10:17有一輛黑色桑塔納停在研究院正門馬路斜對面。

11:22蘭向晨乘坐魯仁松的車離開研究院,兩人直奔西餐廳吃午飯,這時候那輛黑色桑塔納動了,就跟在他們後面。

兩人進了西餐廳以後,黑色桑塔納就近停靠。

12:15兩人吃完飯出門,魯仁松獨自駕車回到研究院,而蘭向晨選擇向不同的方向步行,結合老人家的日程來看,他要去一家位於西餐廳附近的寫字樓,他跟那裡的一家慈善機構辦公室負責人約好了見面。

我們看到黑色桑塔納再次發動,緩緩跟著蘭向晨,老人路過位於秦川路的最後一個監控後,便不見了蹤影,而黑色桑塔納在下一個直行路口處恢復了正常速度。

以上,我們懷疑是黑色桑塔納劫持了蘭向晨。”

“好!有進展隨時聯絡!”吳端道:“笑笑,再幫我查一家公司。”

“吳哥,你說。”

“西成製藥,還有這家公司現任CEO陳樹的所有信息,尤其是蘭向晨失蹤前後,陳樹的……”

閆思弦卻對著手機說了一句“笑笑,這個你不用管”便掛了電話。

吳端憋氣道:“你故意的吧?仗著手上有傷,我不敢跟你搶手機,你故意的吧?啊?”

“別生氣啊,隊長,聽我說,”吳端道:“黑客就別指望了,按照製藥公司慣例,重要的配方資料即便有電子版,也絕對跟互聯網絕緣,黑不進去的,你倒是可以指望我。”

“你?”

“你想啊,一家有望掌握治癌藥物配方的公司,他們是不是得準備購置新的設備,建新的流水線,甚至是新的製藥工廠,你說,這時候他們需要什麼?”

“……錢?”

閆思弦點頭,“那我最不缺的是什麼?”

吳端:“……”

閆思弦以熊掌攏住耳朵:“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吳端:皮一下很開心嗎?

閆思弦:隊長我錯了。

“總之,我剛讓秘書向陳樹辦公室透露了投資意向,陳樹新官上任,正是不惜一切手段證明自己能力的時候,我給他送了一大塊肉,他當然得咬,已經迫不及待想和我見面了。

我做為砸錢的一方,探探他的底牌總不過分吧?

所以,陳樹這邊我來解決,至於吳隊你……”閆思弦抬了抬熊掌,不無遺憾道:“就麻煩你做回司機吧。”

吳端:好像我現在不是在給你當司機?

吳端道:“那你什麼時候跟陳樹見面?”

“我知道越快越好,畢竟蘭老那顆裝滿知識的腦袋十分寶貴,但是……”閆思弦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行頭,聞了聞身上的味道,最後目光落在自己的一雙熊掌上,“打仗總得有個準備吧。”

閆思弦果斷道:“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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