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肉食動物(10)

罪無可赦·形骸·2,086·2026/3/24

第六十一章 肉食動物(10) 查到的線索越來越多,一些事情水落石出,一些問題則更加撲朔迷離。 眼下,已經清楚了張婉晴和馬段清之間的關聯: “時間對上了,安涼的視頻被存入馬段清的電腦後大約2個月,她開始服用抗抑鬱類的藥物。 導致安涼抑鬱,並最終選擇自殺,不是別的,就是馬段清! 不過,即便張婉晴跟馬段清有仇,她查他,跟蹤他,甚至有可能想親手報仇,兩個人同時死在夜店男衛生間,這死法也有點……” 刑偵一支隊辦公室裡,吳端正跟同組刑警們商量案情,馮笑香火急火燎地進了辦公室,對閆思弦道:“馬段清的開房記錄查出來了,很頻繁,他……呃……是不是已經不需要了?” 閆思弦衝他笑笑,“辛苦了。” 馮笑香立即揭過此事不提,繼續道:“我這兒還有一個壞消息。” “什麼?” “掃黃科前不久聯合行動,打掉了多個色情網站,我想防患於未然,就把馬段清電腦裡的視頻跟那些網站的是內容做了對比,然後發現有重疊的……” “什麼?!……他把視頻內容傳網上去了?”吳端大驚。 “是,從後臺記錄來看,基本都剛拍出來就賣給色情網站了。上傳的時間斷斷續續,我能查到最早的,2年前就開始上傳了。” 辦公室的氣氛越發凝重。 對受害人來說,受到那樣的傷害已經是巨大的不幸,需要數年才能消解。 將所受的傷害深藏心中,無人能夠幫其排解,這本身就是巨大的壓力,若再被身邊人發現了視頻,遭到取笑或議論,讓受害者知道那些視頻被公之於眾,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吳端隱隱覺得,安涼的自殺,可能就跟這些視頻在網上傳播有關。 他再也無法顧及工作量等因素,對兩組刑警道:“馬段清的電腦裡總共有23個女孩的受害視頻,除去已經死亡的安涼,還有柳成蔭,其餘21個,我要知道她們的身份,他們是死是活,在工作還是上學,過得怎麼樣……” “明白,”接到任務的刑警組長道:“那我們先查以往的報案記錄,看看這兩年報案的人裡,有沒有符合本案條件的。” 吳端點點頭,又問馮笑香道:“網監那邊怎麼樣了?” “基本忙完了,該刪的刪,該禁的禁,抓了三個瘋狂轉發傳播死者照片的人,還發了新聞,算是起了點震懾作用。” 有人插話:“這些人都他娘吃飽了撐的,閒的蛋疼吧!” 吳端已顧不上埋怨,“忙完了就好。”他對馮笑香道:“找受害人的事,還需要你協助,你的那些什麼人像技術什麼高科技的,能用的都用……” 馮笑香少有在說話時看向了對方,他看著吳端的眼睛,慢慢道:“你們查案吧,找受害人的事我來。” 說完,她又迅速低了頭。 馮笑香向來話少,與人眼神交流幾乎沒有。她如此這般,便如同給出承諾,讓吳端吃下一顆定心丸。 馮笑香和那兩隊刑警立即去往辦公室一角,著手開始找人的工作。 吳端接著剛剛被打斷的話,繼續分析道: “……眼下,雖然有些事明瞭了,卻也還有一些問題: 第一,馬段清死於花生過敏,那他吃過的當天吃過的食物查了嗎?” 貂芳道:“與食物無關,馬段清的情況屬於重度的花生過敏症狀,再加上,他之前就有因為誤食帶有花生碎的食物,過敏症狀發作送醫搶救的情況。 我這麼說吧,誤食兩三滴花生油,只要幾分鐘,他就會出現過敏反應。無論是誤食,還是有人故意害他,東西肯定是在夜店吃下去的,跟他之前正餐吃過的食物無關。” 吳端眯了一下眼睛,“那問題就來了,究竟是誤食,還是有人害他呢?夜店……花生……” 一名負責清點夜店賬單的刑警道:“夜店的小吃拼盤倒是有瓜子花生,但服務生清楚地記得,馬段清沒點那個,他只點了一杯雞尾酒。” “他是一個人去的夜店吧?”閆思弦問道。 “是。”那刑警答道。 “嗯,符合強姦犯去釣下手對時的作風。”閆思弦又問那刑警,“服務生或者周圍的客人就沒看見點別的?比如有人跟馬段清攀談之類的?” “沒,我讓給馬段清上酒的服務員好好想了,可是馬段清選的位置比較靠邊,很難被注意到,所以服務員提供不了什麼信息。” “哎,”閆思弦少有地情緒外露,他撇了撇嘴,冷笑一聲,“還真是釣魚去的,倒把自己小命搭上了。” 吳端道:“他清楚自己花生過敏,平日吃東西一定會留意,在酒吧也沒點花生,最後卻是死於花生過敏。 看來真是被人所害,不是誤食。 這樣說來,遲早還是要查那23個曾經受害的女孩,要說有人有殺死馬段清的動機,這些姑娘首當其衝。” “有道理,可是張婉晴也死了,一根鋼釘穿入大腦,死法還相當奇怪。”閆思弦沉默片刻,搖搖頭,“不好說,現在還不好說啊。” 待散了會,吳端單獨問閆思弦道:“你剛欲言又止的,幹什麼呢?” “” “我只是想……做點有希望的事。 我們的工作總是跟死者打交道,總是在屍體或傷害出現後,我們才介入,可對於已經受到傷害的人,即便抓到兇手了,對他們又有多大意義? 不去找她們,她們就一定會心理崩潰,” 這樣說來,遲早還是要查那23個曾經受害的女孩,要說有人有殺死馬段清的動機,這些姑娘首當其衝。” “有道理,可是張婉晴也死了,一根鋼釘穿入大腦,死法還相當奇怪。”閆思弦沉默片刻,搖搖頭,“不好說,現在還不好說啊。” 待散了會,吳端單獨問閆思弦道:“你剛欲言又止的,幹什麼呢?” “” “我只是想……做點有希望的事。 我們的工作總是跟死者打交道,總是在屍體或傷害出現後,我們才介入,可對於已經受到傷害的人,即便抓到兇手了,對他們又有多大意義? 不去找她們,她們就一定會心理崩潰,”

第六十一章 肉食動物(10)

查到的線索越來越多,一些事情水落石出,一些問題則更加撲朔迷離。

眼下,已經清楚了張婉晴和馬段清之間的關聯:

“時間對上了,安涼的視頻被存入馬段清的電腦後大約2個月,她開始服用抗抑鬱類的藥物。

導致安涼抑鬱,並最終選擇自殺,不是別的,就是馬段清!

不過,即便張婉晴跟馬段清有仇,她查他,跟蹤他,甚至有可能想親手報仇,兩個人同時死在夜店男衛生間,這死法也有點……”

刑偵一支隊辦公室裡,吳端正跟同組刑警們商量案情,馮笑香火急火燎地進了辦公室,對閆思弦道:“馬段清的開房記錄查出來了,很頻繁,他……呃……是不是已經不需要了?”

閆思弦衝他笑笑,“辛苦了。”

馮笑香立即揭過此事不提,繼續道:“我這兒還有一個壞消息。”

“什麼?”

“掃黃科前不久聯合行動,打掉了多個色情網站,我想防患於未然,就把馬段清電腦裡的視頻跟那些網站的是內容做了對比,然後發現有重疊的……”

“什麼?!……他把視頻內容傳網上去了?”吳端大驚。

“是,從後臺記錄來看,基本都剛拍出來就賣給色情網站了。上傳的時間斷斷續續,我能查到最早的,2年前就開始上傳了。”

辦公室的氣氛越發凝重。

對受害人來說,受到那樣的傷害已經是巨大的不幸,需要數年才能消解。

將所受的傷害深藏心中,無人能夠幫其排解,這本身就是巨大的壓力,若再被身邊人發現了視頻,遭到取笑或議論,讓受害者知道那些視頻被公之於眾,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吳端隱隱覺得,安涼的自殺,可能就跟這些視頻在網上傳播有關。

他再也無法顧及工作量等因素,對兩組刑警道:“馬段清的電腦裡總共有23個女孩的受害視頻,除去已經死亡的安涼,還有柳成蔭,其餘21個,我要知道她們的身份,他們是死是活,在工作還是上學,過得怎麼樣……”

“明白,”接到任務的刑警組長道:“那我們先查以往的報案記錄,看看這兩年報案的人裡,有沒有符合本案條件的。”

吳端點點頭,又問馮笑香道:“網監那邊怎麼樣了?”

“基本忙完了,該刪的刪,該禁的禁,抓了三個瘋狂轉發傳播死者照片的人,還發了新聞,算是起了點震懾作用。”

有人插話:“這些人都他娘吃飽了撐的,閒的蛋疼吧!”

吳端已顧不上埋怨,“忙完了就好。”他對馮笑香道:“找受害人的事,還需要你協助,你的那些什麼人像技術什麼高科技的,能用的都用……”

馮笑香少有在說話時看向了對方,他看著吳端的眼睛,慢慢道:“你們查案吧,找受害人的事我來。”

說完,她又迅速低了頭。

馮笑香向來話少,與人眼神交流幾乎沒有。她如此這般,便如同給出承諾,讓吳端吃下一顆定心丸。

馮笑香和那兩隊刑警立即去往辦公室一角,著手開始找人的工作。

吳端接著剛剛被打斷的話,繼續分析道:

“……眼下,雖然有些事明瞭了,卻也還有一些問題:

第一,馬段清死於花生過敏,那他吃過的當天吃過的食物查了嗎?”

貂芳道:“與食物無關,馬段清的情況屬於重度的花生過敏症狀,再加上,他之前就有因為誤食帶有花生碎的食物,過敏症狀發作送醫搶救的情況。

我這麼說吧,誤食兩三滴花生油,只要幾分鐘,他就會出現過敏反應。無論是誤食,還是有人故意害他,東西肯定是在夜店吃下去的,跟他之前正餐吃過的食物無關。”

吳端眯了一下眼睛,“那問題就來了,究竟是誤食,還是有人害他呢?夜店……花生……”

一名負責清點夜店賬單的刑警道:“夜店的小吃拼盤倒是有瓜子花生,但服務生清楚地記得,馬段清沒點那個,他只點了一杯雞尾酒。”

“他是一個人去的夜店吧?”閆思弦問道。

“是。”那刑警答道。

“嗯,符合強姦犯去釣下手對時的作風。”閆思弦又問那刑警,“服務生或者周圍的客人就沒看見點別的?比如有人跟馬段清攀談之類的?”

“沒,我讓給馬段清上酒的服務員好好想了,可是馬段清選的位置比較靠邊,很難被注意到,所以服務員提供不了什麼信息。”

“哎,”閆思弦少有地情緒外露,他撇了撇嘴,冷笑一聲,“還真是釣魚去的,倒把自己小命搭上了。”

吳端道:“他清楚自己花生過敏,平日吃東西一定會留意,在酒吧也沒點花生,最後卻是死於花生過敏。

看來真是被人所害,不是誤食。

這樣說來,遲早還是要查那23個曾經受害的女孩,要說有人有殺死馬段清的動機,這些姑娘首當其衝。”

“有道理,可是張婉晴也死了,一根鋼釘穿入大腦,死法還相當奇怪。”閆思弦沉默片刻,搖搖頭,“不好說,現在還不好說啊。”

待散了會,吳端單獨問閆思弦道:“你剛欲言又止的,幹什麼呢?”

“”

“我只是想……做點有希望的事。

我們的工作總是跟死者打交道,總是在屍體或傷害出現後,我們才介入,可對於已經受到傷害的人,即便抓到兇手了,對他們又有多大意義?

不去找她們,她們就一定會心理崩潰,”

這樣說來,遲早還是要查那23個曾經受害的女孩,要說有人有殺死馬段清的動機,這些姑娘首當其衝。”

“有道理,可是張婉晴也死了,一根鋼釘穿入大腦,死法還相當奇怪。”閆思弦沉默片刻,搖搖頭,“不好說,現在還不好說啊。”

待散了會,吳端單獨問閆思弦道:“你剛欲言又止的,幹什麼呢?”

“”

“我只是想……做點有希望的事。

我們的工作總是跟死者打交道,總是在屍體或傷害出現後,我們才介入,可對於已經受到傷害的人,即便抓到兇手了,對他們又有多大意義?

不去找她們,她們就一定會心理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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