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盜墓吹燈(5)

罪無可赦·形骸·2,263·2026/3/24

第五章 盜墓吹燈(5) 第五章 盜墓吹燈(5)(第1/1頁) 一聽說“道上挺有名的盜墓賊”,吳端眼前瞬間浮現出一大堆盜墓裡的梟雄形象,什麼三叔啊陳皮啊。 他搖搖頭,將那些假想趕出腦海,並強制自己想象畫像上那個眼睛細長的中年男人。 吳端道:“具體說說吧,什麼情況。” “陳清焰,水字旁的清,火字旁的焰,所以道上外號’陳水火’。 這個陳水火祖上就是幹盜墓的,在長沙一帶很有名。 當時咱們國家的國情是:文革之後整個考古學界存在巨大斷層,青黃不接。 所以國家出臺政策,詔安了一批有心過安穩日子的盜墓賊,編入國家考古隊伍,陳水火的爺爺,就在其中。 他爺爺外號’氣死鬼’,意思是他比鬼還厲害,進了墓,鬼都得敬他幾分,跟他打商量。 因為能力強,被國家收編後,氣死鬼還成了考古隊伍裡的領隊。 不過,他賊心不死,一次挖掘新疆境內的一個大墓,據說墓裡有好多好東西,光是古金錠,就有足足兩罈子。 氣死鬼其實早就在打國家的主意,這下可讓他逮著機會了,其實他早就糾集了一批人,就跟在國家考古隊後邊,一路尾隨。 下了墓,他利用墓中的機關,害得隊伍裡的人死得七七八八,這時候他的人突然從後面殺出來,解決了考古隊裡的其他人。 之後的事,你能想到了吧?吳隊。 這幫人拿了墓裡的好東西,逃走了。 氣死鬼隱姓埋名,據說是逃到國外去了。 一開始,國家以為整個考古隊都遭遇了意外,全軍覆沒,雖然也懷疑過氣死鬼,可畢竟沒有證據,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再加上那幾年國內又有饑荒等動盪,顧不了那麼多,便沒追究。 直到數年後,氣死鬼回國,幹起了老本行,一次銷贓的時候不慎被買家出賣,這才落網。 正好趕上嚴打,挖墳掘墓的事也要判死刑的,氣死鬼倒也有死的覺悟——反正幹他們這行,大多不得善終——就把當年害死考古隊一隊人馬的事兒一併招了,那些考古隊員的死,這才大白天下……” 吳端雖然看不到,但不難想象,電話那頭賴相衡肯定講得眉飛色舞。 這傢伙就該去說相聲。 吳端追問了幾個問題,心裡便有了數。 賴相衡講的故事,在真正有幫有派的盜墓核心圈子裡,流傳甚廣,不過要是走公安的途徑,想要查一查政府方面的記錄,那是不可能的。 這故事能流傳下來,且一個行業的人都認可,那吳端就姑且相信,但他也並不全信,他認為跟任何傳言一樣,其中一定有誇大的成分。 眼下能確定的事: 童村這幫突然出現的“遊客”,是盜墓賊無疑了,他們有一個家學深厚的領頭人——陳清焰。這趟重裝進山,準是盜墓沒跑了,只是不知山裡究竟有什麼,值得陳清焰搞這麼大陣仗。 吳端問道:“能查到陳清焰的窩點嗎?” 賴相衡:“難,這傢伙狡猾得很,天天挪窩,監獄裡的消息恐怕已經過時了,不過……如果吳隊需要,我就出趟差,去他的老家長沙查查。” 吳端猶豫片刻,“再等等吧。” “行,”賴相衡又問道:“需要我們過去幫忙嗎?” “暫時不用,你們……”吳端想了下,又改口道:“這次行動,趙局並不支持,可能沒法獲得特警方面的支持。” 電話那頭賴相衡一愣:“進深山老林,沒有特警支援?” “可能。” 賴相衡立即道:“那我帶咱們一支隊的人過去,至少咱們人數上得跟盜墓團伙差不多吧,不然怎麼震懾得住那幫刀口上賺錢的歹徒?” 兩人又商量幾句便掛了電話,因為車來了,吳端和閆思弦在村口接到了傳說中的大師。 在吳端的想象中,所謂大師,自然年紀越老越好,怎麼著也要鬍子頭髮飄飄,看起來仙風道骨。 出乎他的預料,這位大師很年輕,而且看起來非常的……職業化。 第一眼看到他,吳端甚至覺得他是個會計、醫生,或者程序員,是那種典型的理工科男。 他戴著眼睛,整個人有些萎靡,臉色發白——分不清是他本來就白得過分,還是一路顛簸暈車了。 一下車,年輕人先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 看到吳端和閆思弦,露出一個笑容。 “我叫文佳。”他自我介紹道。 吳端只覺得這人聲音非常好聽,彷彿泉水叮咚,乍然一聽,醍醐灌頂渾身舒泰。 難道……這大師真有些奇特的本事?吳端心中驚疑不定——等案子結束後,吳端才知道,大概自己有一種叫做“音控”的屬性。 跟大師握完了手,吳端才意識到,大師好像起了個女孩的名字,不過跟他柔柔弱弱的樣貌倒也相配。 閆思弦也跟文佳握了手,並道:“麻煩您跑這一趟,文佳大師,您是休息,還是先看看?” “大師不敢當,叫我文佳就行,不是說挺急的嗎?那就不耽擱時間了,麻煩您跟我說說狀況吧。” 閆思弦便將如何發生命案,如何發現為首的盜墓賊簡要說明。 文佳皺起眉頭道:“那算起來,即便現在就出發進山,對方也已經領先我們5天了。” “是啊,”閆思弦誠懇道:“要不是事情緊急,我怎麼也該上門請您,不該像今天這樣讓您自己過來。” 文佳擺手,“不必在意那些虛禮,能制止挖墳盜墓,對我也是一樁功德,我自然要盡力。 來的路上我查了童村這一帶的歷史,還向一些見多識廣的道友打探,發覺這群山中的確有些門道,但那不過道聽途說,具體情況還要進山看了才能知道。” “那您的意思,現在就進山?”閆思弦問道。 “二位有顧慮?”文佳問道。 見文佳大師如此實在,一點架子沒有,來了便要幹活,兩人不忍隱瞞實情,吳端道:“已經出了一樁命案——給那幫盜墓賊帶路的嚮導死了,這您知道吧? 這次行動,我們很可能後援不足,您跟我們進山,且不說林子裡本身就有種種危險,要是碰上盜墓賊,恐怕是一場硬仗……” 文佳卻是一笑,“我的命數,心裡有數,我看兩位也是有福之人,想來這趟即便有難,也必能逢凶化吉大難不死。” 吳端有些無語,但還是接了一句:“借您吉言。” “磨刀不誤砍柴工,等一支隊的人來了,咱們修整一晚,明天一早進山,正好我這兒叫人弄些裝備來,再看看能不能請個野外生存的專家,”閆思弦看了下三人的日常穿著,“深山老林的,這麼進去等於送命啊。” 搜狗閱讀網址:

第五章 盜墓吹燈(5)

第五章 盜墓吹燈(5)(第1/1頁)

一聽說“道上挺有名的盜墓賊”,吳端眼前瞬間浮現出一大堆盜墓裡的梟雄形象,什麼三叔啊陳皮啊。

他搖搖頭,將那些假想趕出腦海,並強制自己想象畫像上那個眼睛細長的中年男人。

吳端道:“具體說說吧,什麼情況。”

“陳清焰,水字旁的清,火字旁的焰,所以道上外號’陳水火’。

這個陳水火祖上就是幹盜墓的,在長沙一帶很有名。

當時咱們國家的國情是:文革之後整個考古學界存在巨大斷層,青黃不接。

所以國家出臺政策,詔安了一批有心過安穩日子的盜墓賊,編入國家考古隊伍,陳水火的爺爺,就在其中。

他爺爺外號’氣死鬼’,意思是他比鬼還厲害,進了墓,鬼都得敬他幾分,跟他打商量。

因為能力強,被國家收編後,氣死鬼還成了考古隊伍裡的領隊。

不過,他賊心不死,一次挖掘新疆境內的一個大墓,據說墓裡有好多好東西,光是古金錠,就有足足兩罈子。

氣死鬼其實早就在打國家的主意,這下可讓他逮著機會了,其實他早就糾集了一批人,就跟在國家考古隊後邊,一路尾隨。

下了墓,他利用墓中的機關,害得隊伍裡的人死得七七八八,這時候他的人突然從後面殺出來,解決了考古隊裡的其他人。

之後的事,你能想到了吧?吳隊。

這幫人拿了墓裡的好東西,逃走了。

氣死鬼隱姓埋名,據說是逃到國外去了。

一開始,國家以為整個考古隊都遭遇了意外,全軍覆沒,雖然也懷疑過氣死鬼,可畢竟沒有證據,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再加上那幾年國內又有饑荒等動盪,顧不了那麼多,便沒追究。

直到數年後,氣死鬼回國,幹起了老本行,一次銷贓的時候不慎被買家出賣,這才落網。

正好趕上嚴打,挖墳掘墓的事也要判死刑的,氣死鬼倒也有死的覺悟——反正幹他們這行,大多不得善終——就把當年害死考古隊一隊人馬的事兒一併招了,那些考古隊員的死,這才大白天下……”

吳端雖然看不到,但不難想象,電話那頭賴相衡肯定講得眉飛色舞。

這傢伙就該去說相聲。

吳端追問了幾個問題,心裡便有了數。

賴相衡講的故事,在真正有幫有派的盜墓核心圈子裡,流傳甚廣,不過要是走公安的途徑,想要查一查政府方面的記錄,那是不可能的。

這故事能流傳下來,且一個行業的人都認可,那吳端就姑且相信,但他也並不全信,他認為跟任何傳言一樣,其中一定有誇大的成分。

眼下能確定的事:

童村這幫突然出現的“遊客”,是盜墓賊無疑了,他們有一個家學深厚的領頭人——陳清焰。這趟重裝進山,準是盜墓沒跑了,只是不知山裡究竟有什麼,值得陳清焰搞這麼大陣仗。

吳端問道:“能查到陳清焰的窩點嗎?”

賴相衡:“難,這傢伙狡猾得很,天天挪窩,監獄裡的消息恐怕已經過時了,不過……如果吳隊需要,我就出趟差,去他的老家長沙查查。”

吳端猶豫片刻,“再等等吧。”

“行,”賴相衡又問道:“需要我們過去幫忙嗎?”

“暫時不用,你們……”吳端想了下,又改口道:“這次行動,趙局並不支持,可能沒法獲得特警方面的支持。”

電話那頭賴相衡一愣:“進深山老林,沒有特警支援?”

“可能。”

賴相衡立即道:“那我帶咱們一支隊的人過去,至少咱們人數上得跟盜墓團伙差不多吧,不然怎麼震懾得住那幫刀口上賺錢的歹徒?”

兩人又商量幾句便掛了電話,因為車來了,吳端和閆思弦在村口接到了傳說中的大師。

在吳端的想象中,所謂大師,自然年紀越老越好,怎麼著也要鬍子頭髮飄飄,看起來仙風道骨。

出乎他的預料,這位大師很年輕,而且看起來非常的……職業化。

第一眼看到他,吳端甚至覺得他是個會計、醫生,或者程序員,是那種典型的理工科男。

他戴著眼睛,整個人有些萎靡,臉色發白——分不清是他本來就白得過分,還是一路顛簸暈車了。

一下車,年輕人先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

看到吳端和閆思弦,露出一個笑容。

“我叫文佳。”他自我介紹道。

吳端只覺得這人聲音非常好聽,彷彿泉水叮咚,乍然一聽,醍醐灌頂渾身舒泰。

難道……這大師真有些奇特的本事?吳端心中驚疑不定——等案子結束後,吳端才知道,大概自己有一種叫做“音控”的屬性。

跟大師握完了手,吳端才意識到,大師好像起了個女孩的名字,不過跟他柔柔弱弱的樣貌倒也相配。

閆思弦也跟文佳握了手,並道:“麻煩您跑這一趟,文佳大師,您是休息,還是先看看?”

“大師不敢當,叫我文佳就行,不是說挺急的嗎?那就不耽擱時間了,麻煩您跟我說說狀況吧。”

閆思弦便將如何發生命案,如何發現為首的盜墓賊簡要說明。

文佳皺起眉頭道:“那算起來,即便現在就出發進山,對方也已經領先我們5天了。”

“是啊,”閆思弦誠懇道:“要不是事情緊急,我怎麼也該上門請您,不該像今天這樣讓您自己過來。”

文佳擺手,“不必在意那些虛禮,能制止挖墳盜墓,對我也是一樁功德,我自然要盡力。

來的路上我查了童村這一帶的歷史,還向一些見多識廣的道友打探,發覺這群山中的確有些門道,但那不過道聽途說,具體情況還要進山看了才能知道。”

“那您的意思,現在就進山?”閆思弦問道。

“二位有顧慮?”文佳問道。

見文佳大師如此實在,一點架子沒有,來了便要幹活,兩人不忍隱瞞實情,吳端道:“已經出了一樁命案——給那幫盜墓賊帶路的嚮導死了,這您知道吧?

這次行動,我們很可能後援不足,您跟我們進山,且不說林子裡本身就有種種危險,要是碰上盜墓賊,恐怕是一場硬仗……”

文佳卻是一笑,“我的命數,心裡有數,我看兩位也是有福之人,想來這趟即便有難,也必能逢凶化吉大難不死。”

吳端有些無語,但還是接了一句:“借您吉言。”

“磨刀不誤砍柴工,等一支隊的人來了,咱們修整一晚,明天一早進山,正好我這兒叫人弄些裝備來,再看看能不能請個野外生存的專家,”閆思弦看了下三人的日常穿著,“深山老林的,這麼進去等於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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