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你就像那一把火(3)

罪無可赦·形骸·2,105·2026/3/24

第四十三章 你就像那一把火(3)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兩人勸說葉清留在房間,她卻執意要去看一眼丈夫,看到丈夫後,整個人哭得癱倒在地,刑警們怕她破壞地上的血跡形態,幾乎是將人抬了出去。 一番折騰後,葉清打了一針鎮定劑,由一名女警陪著,在一旁的房間休息。 安頓好葉清,從那房間退出來,閆思弦擦著腦門上的汗對吳端道:“我說什麼來著,女人的話就不能信,什麼絕對能控制情緒,你怎麼就信了,答應讓她進屋……” “我就是想著,畢竟是她丈夫。”吳端轉移話題道:“我要再去看看現場。” “痕檢不是我強項,我去了解一下唐宏旗單位方面的說法……”閆思弦叫住了一開始給他們介紹現場情況的刑警,“你們聯繫唐宏旗單位是什麼情況?” “我們沒直接聯繫他單位,而是聯絡了北吉警方。畢竟假藥案鬧得沸沸揚揚,怕跟那事有牽連,直接聯繫他單位,再走漏風聲。” 閆思弦點頭,讚許道:“想得很周全。” 那刑警不好意思地撓頭笑笑。 閆思弦又問道:“那北吉警方有答覆嗎?” “有,北吉警方立即走訪詢問了北吉衛生局局長陳兆榮。陳兆榮正在接受紀委調查,被要求不能出門,聽說部下唐宏旗的死訊,大哭了一場。” “哭?” “嗯,北吉警方跟我強調,他哭得特別傷心,嚎啕大哭,怎麼說呢……”那刑警目光落在葉清的房門上,“人都哭癱了,好像跟唐宏旗老婆那傷心勁兒差不多…… 哎,也不知道是真有革命情誼,還是……兔死狐悲?反正吧……挺怪的。” “是挺怪,”閆思弦問道:“除了哭呢?北吉警方還說什麼了?” “陳兆榮沒想到唐宏旗會自殺,但他也承認,最近他們壓力的確不是一般的大,畢竟面臨坐牢的風險,他也天天失眠。” “這麼說來,唐宏旗單位和老婆雖沒有明說,但其實都有相信他是自殺的傾向?” “可以這麼說。” “還有什麼有價值的內容嗎?” “沒了,就這些。” 閆思弦點點頭,“我倒有個問題,陳兆榮都被控制了,唐宏旗為什麼可以離開北吉市?” “唐宏旗沒被控制,北吉那邊刑警的說法是,畢竟唐宏旗是抓思政的,有點類似於單位的內務總管,實權不大,通常他這個崗位吧,跟貪沾不上邊兒,所以他沒被控制。” “明白了。”閆思弦道了一聲謝,走進案發的酒店房間。 房間裡,吳端正跪在地毯上研究血跡。 血跡較多的現場,勘驗起來往往要花費大量時間,痕檢要弄清每一滴血跡的來源,從無數血跡中找出非正常的,無異於大海撈針。 法醫已經將屍體收拾妥當,裝進了證物袋。 臨將屍體搬出門前,法醫問道:“屍體是拉回我們分局,還是送市局去?” 言下之意,是問市局是要徹底接手這案子,還是因為其政治敏感性,簡單過問一下而已。 吳端看向閆思弦。 閆思弦回之以“聽你的,我都行”的眼神。 吳端:“送市局吧,這案子我們接了。” 待刑警們都走了,房間裡只剩下吳端閆思弦兩人,閆思弦問道:“你什麼時候對自殺案感興趣了?” “我是對那件事感興趣,無法想象,他究竟幹了什麼,一個人要自殺,那心理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閆思弦也蹲下身,細細檢查地上的血跡。 “哎,我問你個事。”閆思弦道。 “什麼?” “你說,咱倆關係算好嗎?” 吳端的背影明顯石化了一下,他轉過頭來看著閆思弦,“你想幹啥?” “唉我去,你這什麼眼神?” “看神經病的眼神。” 閆思弦:“……” 閆思弦:“我去你認真點,正經問你呢。” “算吧?” “算……吧?”閆思弦顯然對這答案不滿意,眼睛眯了起來,還抽了一下鼻子,露出點“兇狠”的意思。 “你幹嘛?咬人啊?”吳端翻了個白眼,“廢話,當然算了,反正我覺得算……這用問嗎?你一問,我還想著你覺得不算呢……還有咱能不能別跟小女孩兒似的,還要確認一下友情是否牢靠……我以前咋沒發現你這麼娘?嘖嘖嘖……” 在吳端向更不可描述的方向想象之前,閆思弦趕緊打斷他道:“那要是我死了,你會哭嗎?” “握草你有病啊!”吳端站起身,跨到閆思弦面前,“趕緊的,呸呸呸,本來工作風險就大,你還不說點吉利的……” 閆思弦卻不依不饒,“你就說說,你究竟哭不哭?” 吳端終於苦笑一下,“李八月死,你見我哭了嗎?” 閆思弦一愣,旋即點頭,“明白了。” 吳端:“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閆思弦大致描述了北吉市衛生局局長陳兆榮對此事的反應。 “我就是好奇,什麼情況下,一個人會為了同事的死嚎啕大哭。” “那你現在有答案了?” “沒有,更糊塗了。” “能讓你糊塗,可不容易,看來這案子接對了,”吳端笑道:“專心點吧,痕檢工作量太大,咱們爭取一遍清,別再留到後續返工。” 閆思弦悶悶地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兩人從早上一直忙到傍晚,期間葉清的大姐從外地飛來陪她,大姐也想進現場看看,被吳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家啊?”大姐道:“不是說自殺嗎?我妹妹現在那樣——哎,人都垮了,處理後事什麼的,都得我盯著……我這兒也沒幾天假期……” “您稍安勿躁,即便是自殺,我們也得走一走程序不是,花不了多長時間,再說,您妹妹那麼難過,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不是自殺,她一定不希望我們草草結案漏過兇手吧?” 吳端的一套說辭無懈可擊,硬是把問題又推了回去。 大姐悻悻然,轉身欲回屋,吳端卻又道:“我想跟您聊聊,就耽誤您幾分鐘。” “你說吧。”大姐大大方方道。 “你妹妹葉清,和丈夫感情怎麼樣?” “你怎麼……哎我說,你們什麼意思啊?” “就像剛剛跟您說的,走一遍程序而已。”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四十三章 你就像那一把火(3)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兩人勸說葉清留在房間,她卻執意要去看一眼丈夫,看到丈夫後,整個人哭得癱倒在地,刑警們怕她破壞地上的血跡形態,幾乎是將人抬了出去。

一番折騰後,葉清打了一針鎮定劑,由一名女警陪著,在一旁的房間休息。

安頓好葉清,從那房間退出來,閆思弦擦著腦門上的汗對吳端道:“我說什麼來著,女人的話就不能信,什麼絕對能控制情緒,你怎麼就信了,答應讓她進屋……”

“我就是想著,畢竟是她丈夫。”吳端轉移話題道:“我要再去看看現場。”

“痕檢不是我強項,我去了解一下唐宏旗單位方面的說法……”閆思弦叫住了一開始給他們介紹現場情況的刑警,“你們聯繫唐宏旗單位是什麼情況?”

“我們沒直接聯繫他單位,而是聯絡了北吉警方。畢竟假藥案鬧得沸沸揚揚,怕跟那事有牽連,直接聯繫他單位,再走漏風聲。”

閆思弦點頭,讚許道:“想得很周全。”

那刑警不好意思地撓頭笑笑。

閆思弦又問道:“那北吉警方有答覆嗎?”

“有,北吉警方立即走訪詢問了北吉衛生局局長陳兆榮。陳兆榮正在接受紀委調查,被要求不能出門,聽說部下唐宏旗的死訊,大哭了一場。”

“哭?”

“嗯,北吉警方跟我強調,他哭得特別傷心,嚎啕大哭,怎麼說呢……”那刑警目光落在葉清的房門上,“人都哭癱了,好像跟唐宏旗老婆那傷心勁兒差不多……

哎,也不知道是真有革命情誼,還是……兔死狐悲?反正吧……挺怪的。”

“是挺怪,”閆思弦問道:“除了哭呢?北吉警方還說什麼了?”

“陳兆榮沒想到唐宏旗會自殺,但他也承認,最近他們壓力的確不是一般的大,畢竟面臨坐牢的風險,他也天天失眠。”

“這麼說來,唐宏旗單位和老婆雖沒有明說,但其實都有相信他是自殺的傾向?”

“可以這麼說。”

“還有什麼有價值的內容嗎?”

“沒了,就這些。”

閆思弦點點頭,“我倒有個問題,陳兆榮都被控制了,唐宏旗為什麼可以離開北吉市?”

“唐宏旗沒被控制,北吉那邊刑警的說法是,畢竟唐宏旗是抓思政的,有點類似於單位的內務總管,實權不大,通常他這個崗位吧,跟貪沾不上邊兒,所以他沒被控制。”

“明白了。”閆思弦道了一聲謝,走進案發的酒店房間。

房間裡,吳端正跪在地毯上研究血跡。

血跡較多的現場,勘驗起來往往要花費大量時間,痕檢要弄清每一滴血跡的來源,從無數血跡中找出非正常的,無異於大海撈針。

法醫已經將屍體收拾妥當,裝進了證物袋。

臨將屍體搬出門前,法醫問道:“屍體是拉回我們分局,還是送市局去?”

言下之意,是問市局是要徹底接手這案子,還是因為其政治敏感性,簡單過問一下而已。

吳端看向閆思弦。

閆思弦回之以“聽你的,我都行”的眼神。

吳端:“送市局吧,這案子我們接了。”

待刑警們都走了,房間裡只剩下吳端閆思弦兩人,閆思弦問道:“你什麼時候對自殺案感興趣了?”

“我是對那件事感興趣,無法想象,他究竟幹了什麼,一個人要自殺,那心理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閆思弦也蹲下身,細細檢查地上的血跡。

“哎,我問你個事。”閆思弦道。

“什麼?”

“你說,咱倆關係算好嗎?”

吳端的背影明顯石化了一下,他轉過頭來看著閆思弦,“你想幹啥?”

“唉我去,你這什麼眼神?”

“看神經病的眼神。”

閆思弦:“……”

閆思弦:“我去你認真點,正經問你呢。”

“算吧?”

“算……吧?”閆思弦顯然對這答案不滿意,眼睛眯了起來,還抽了一下鼻子,露出點“兇狠”的意思。

“你幹嘛?咬人啊?”吳端翻了個白眼,“廢話,當然算了,反正我覺得算……這用問嗎?你一問,我還想著你覺得不算呢……還有咱能不能別跟小女孩兒似的,還要確認一下友情是否牢靠……我以前咋沒發現你這麼娘?嘖嘖嘖……”

在吳端向更不可描述的方向想象之前,閆思弦趕緊打斷他道:“那要是我死了,你會哭嗎?”

“握草你有病啊!”吳端站起身,跨到閆思弦面前,“趕緊的,呸呸呸,本來工作風險就大,你還不說點吉利的……”

閆思弦卻不依不饒,“你就說說,你究竟哭不哭?”

吳端終於苦笑一下,“李八月死,你見我哭了嗎?”

閆思弦一愣,旋即點頭,“明白了。”

吳端:“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閆思弦大致描述了北吉市衛生局局長陳兆榮對此事的反應。

“我就是好奇,什麼情況下,一個人會為了同事的死嚎啕大哭。”

“那你現在有答案了?”

“沒有,更糊塗了。”

“能讓你糊塗,可不容易,看來這案子接對了,”吳端笑道:“專心點吧,痕檢工作量太大,咱們爭取一遍清,別再留到後續返工。”

閆思弦悶悶地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兩人從早上一直忙到傍晚,期間葉清的大姐從外地飛來陪她,大姐也想進現場看看,被吳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家啊?”大姐道:“不是說自殺嗎?我妹妹現在那樣——哎,人都垮了,處理後事什麼的,都得我盯著……我這兒也沒幾天假期……”

“您稍安勿躁,即便是自殺,我們也得走一走程序不是,花不了多長時間,再說,您妹妹那麼難過,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不是自殺,她一定不希望我們草草結案漏過兇手吧?”

吳端的一套說辭無懈可擊,硬是把問題又推了回去。

大姐悻悻然,轉身欲回屋,吳端卻又道:“我想跟您聊聊,就耽誤您幾分鐘。”

“你說吧。”大姐大大方方道。

“你妹妹葉清,和丈夫感情怎麼樣?”

“你怎麼……哎我說,你們什麼意思啊?”

“就像剛剛跟您說的,走一遍程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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