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閆總小課堂開講了(大改)

罪無可赦·形骸·2,114·2026/3/24

第一百零一章 閆總小課堂開講了(大改) 恰逢紅綠燈,閆思弦趁著等綠燈,拿起手機,用語音回覆了幾條消息,聽內容是跟在神秘人家附近走訪的刑警溝通。 溝通完,紅燈剛好結束,他發動了車子。 待車行駛平穩,吳端問道:“有進展了?” “確實發現點有趣的東西。”閆思弦將手機遞給了吳端。 只見有警員通過微信發來了幾張照片,吳端將照片放大。 “這是……我去,還真是有備而來啊。” 第一張照片上是一張遍佈正面牆的思維導圖,其中有照片,還有各種文字。 其中一張最大的照片,被固定在整個思維導圖的中心,任誰看了第一眼都會注意到照片上的人。 是吳亦彥。 閆思弦解釋道:“以吳亦彥為中心,神秘人挖出了PUA群裡參與過線下局的十幾個人,這上面有他們的詳細信息,包括家庭住址、手機號碼,甚至有一些還關聯到了家人,這是一張不小的輻射網。” “拔出蘿蔔帶出泥啊,吳亦彥就是那根蘿蔔。”吳端道。 “所以,查過往生平,查不出吳亦彥的仇家,而他本人也供不出什麼要命的髒事兒,就解釋得通了……我的問題,我一開始的判斷方向錯了。”閆思弦道。 吳端思索著,接過了話頭:“神秘人仇視的是整個PUA群體,吳亦彥只是因為其導師身份,又恰好被神秘人撞上了死人的事兒,所以率先被當成了靶子,其實……” 吳端又去翻看照片,“其實這些人會逐個落入神秘人的圈套,否則他沒必要收集這麼詳細的信息…… 典型的陌生人作案啊,有難度了。” 嘴上說著難,實際上卻在思考對策的吳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給留守市局的賴相衡去了電話。 “小賴,任務有變。” “得嘞,老大你說。” “查舊案,近3年來,所有跟男女情感相關的人命案,重點排查有女性自殺、自殘,或者被暴力傷害的案件。包括走法律程序的,以及因為涉及情感問題,最終的接警處理結果是雙方自行協商解決的……” 電話那頭,賴相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為難,“家務事兒,小情侶吵架什麼的……這種接警可就多了……” “那就挨個查,”吳端道:“之前佈置的所有任務,可以暫停,眼下把人力全放在這事兒上。” 吳端將新發現,以及他跟閆思弦剛剛做出的推論講給賴相衡,使他清楚新任務的重要性。 賴相衡彷彿也在繁瑣的文件檢索工作中看到了破案的希望,終於重新點燃鬥志,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待一通電話打完了,吳端見閆思弦嘴角帶著笑,不禁問道:“我……工作又沒安排明白?” “沒啊,挺好的。” “那你樂什麼?” “就是想到一件小事兒。”閆思弦揉了揉鼻子,道:“吳亦彥的電腦桌面,你還記得吧?” “記得啊,就他那張……握草!”吳端反應了過來,“有貓膩兒啊!” “是不是很奇怪?”閆思弦道:“難道神秘人還能逼他拿自己的女裝照當桌面背景圖?” “吳亦彥撒謊了?!”吳端緊張起來。 事情開始一波三折,剛剛有了點頭緒,就又出現了不確定因素,這令吳端十分焦慮,生怕剛剛下達的任務又是無效的。 閆思弦伸手在吳端後脖頸處捏了幾下。自從吳端受傷,陪護時他時常幫著捏捏這兒,揉揉那兒,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別緊張。”閆思弦道:“我倒覺得是另外一種可能性。” “什麼?” “吳隊,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種說法,穿女裝這種事兒,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哈?” “意思大概就是,一旦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真的假的?”吳端滿臉不信任地又給賴相衡發了條消息,讓他就此事去問問吳亦彥。 發完了消息,他才繼續對閆思弦道:“不是吧小閆,這種事你怎麼知道的?穿過女裝啊?你還有這癖好?” 他實在沒法想象閆思弦近1米9的身高,加上一身勻稱的腱子肉,穿上女裝得有多辣眼睛。 閆思弦卻有意逗他道:“這有什麼的,回頭借你兩身。” 吳端的下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掉在了地上,眼珠子也瞪得滾圓。 “不是……那什麼……你真的……咳,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啊,穿什麼當然是你的自由,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就是……咳咳,一塊住了這麼長時間,以前一點都不知道啊……” 在說出實話和繼續騙下去之間,閆思弦選了更有趣的後者。不過此刻,他並不打算就此事深聊。 好在,車已到了神秘人的住處附近,他們已顧不上案件之外的任何事。 神秘人的住處在一棟筒子樓裡,不足40平米,小套間,是出租屋。 其實那裡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筒子樓。 兩棟孤零零的高層建築,原本是墨城第一批的廉租房項目,建設中途,曾因為不可言說的原因被迫停工。 資金跟不上,政府先是拖垮了一家地產公司,之後乾脆將地皮和兩棟已經起了一半的樓打包賣給了閆氏地產。 閆氏蓋好樓,政府又出面,想以一個讓閆氏虧錢的低價回收土地和建築。說白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賠點錢倒還不至於傷筋動骨,但閆父深知,一旦答應下來,被當成了軟柿子,後續的麻煩將無窮無盡,卻又不好撕破臉來拒絕,於是變相提出了條件: 除了政府的出價,閆氏還要三年房屋使用權。 幾次談判下來,領導們摸清了對方油鹽不進的套路,那簡直就是個活劉備。 劉皇叔擅長哭,閆父擅長哭窮。好好的一個企業老總,愣被他演成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落魄戶,就差領著老婆孩子去領導家吃住了。 這特麼是個硬茬兒。 市領導終於做出讓步,答應了閆父的要求。 房子地段不錯,收了三年房租,回了本兒,閆氏根據合約,將房子交還給了政府,廉租房終於對外公開出租了。 “聽說那兒租金很便宜,每月200都不到。”閆思弦道。 “真是那樣就好了,咱們就能查到租客的身份信息了。” “看來這裡面有貓膩?”

第一百零一章 閆總小課堂開講了(大改)

恰逢紅綠燈,閆思弦趁著等綠燈,拿起手機,用語音回覆了幾條消息,聽內容是跟在神秘人家附近走訪的刑警溝通。

溝通完,紅燈剛好結束,他發動了車子。

待車行駛平穩,吳端問道:“有進展了?”

“確實發現點有趣的東西。”閆思弦將手機遞給了吳端。

只見有警員通過微信發來了幾張照片,吳端將照片放大。

“這是……我去,還真是有備而來啊。”

第一張照片上是一張遍佈正面牆的思維導圖,其中有照片,還有各種文字。

其中一張最大的照片,被固定在整個思維導圖的中心,任誰看了第一眼都會注意到照片上的人。

是吳亦彥。

閆思弦解釋道:“以吳亦彥為中心,神秘人挖出了PUA群裡參與過線下局的十幾個人,這上面有他們的詳細信息,包括家庭住址、手機號碼,甚至有一些還關聯到了家人,這是一張不小的輻射網。”

“拔出蘿蔔帶出泥啊,吳亦彥就是那根蘿蔔。”吳端道。

“所以,查過往生平,查不出吳亦彥的仇家,而他本人也供不出什麼要命的髒事兒,就解釋得通了……我的問題,我一開始的判斷方向錯了。”閆思弦道。

吳端思索著,接過了話頭:“神秘人仇視的是整個PUA群體,吳亦彥只是因為其導師身份,又恰好被神秘人撞上了死人的事兒,所以率先被當成了靶子,其實……”

吳端又去翻看照片,“其實這些人會逐個落入神秘人的圈套,否則他沒必要收集這麼詳細的信息……

典型的陌生人作案啊,有難度了。”

嘴上說著難,實際上卻在思考對策的吳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給留守市局的賴相衡去了電話。

“小賴,任務有變。”

“得嘞,老大你說。”

“查舊案,近3年來,所有跟男女情感相關的人命案,重點排查有女性自殺、自殘,或者被暴力傷害的案件。包括走法律程序的,以及因為涉及情感問題,最終的接警處理結果是雙方自行協商解決的……”

電話那頭,賴相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為難,“家務事兒,小情侶吵架什麼的……這種接警可就多了……”

“那就挨個查,”吳端道:“之前佈置的所有任務,可以暫停,眼下把人力全放在這事兒上。”

吳端將新發現,以及他跟閆思弦剛剛做出的推論講給賴相衡,使他清楚新任務的重要性。

賴相衡彷彿也在繁瑣的文件檢索工作中看到了破案的希望,終於重新點燃鬥志,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待一通電話打完了,吳端見閆思弦嘴角帶著笑,不禁問道:“我……工作又沒安排明白?”

“沒啊,挺好的。”

“那你樂什麼?”

“就是想到一件小事兒。”閆思弦揉了揉鼻子,道:“吳亦彥的電腦桌面,你還記得吧?”

“記得啊,就他那張……握草!”吳端反應了過來,“有貓膩兒啊!”

“是不是很奇怪?”閆思弦道:“難道神秘人還能逼他拿自己的女裝照當桌面背景圖?”

“吳亦彥撒謊了?!”吳端緊張起來。

事情開始一波三折,剛剛有了點頭緒,就又出現了不確定因素,這令吳端十分焦慮,生怕剛剛下達的任務又是無效的。

閆思弦伸手在吳端後脖頸處捏了幾下。自從吳端受傷,陪護時他時常幫著捏捏這兒,揉揉那兒,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別緊張。”閆思弦道:“我倒覺得是另外一種可能性。”

“什麼?”

“吳隊,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種說法,穿女裝這種事兒,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哈?”

“意思大概就是,一旦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真的假的?”吳端滿臉不信任地又給賴相衡發了條消息,讓他就此事去問問吳亦彥。

發完了消息,他才繼續對閆思弦道:“不是吧小閆,這種事你怎麼知道的?穿過女裝啊?你還有這癖好?”

他實在沒法想象閆思弦近1米9的身高,加上一身勻稱的腱子肉,穿上女裝得有多辣眼睛。

閆思弦卻有意逗他道:“這有什麼的,回頭借你兩身。”

吳端的下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掉在了地上,眼珠子也瞪得滾圓。

“不是……那什麼……你真的……咳,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啊,穿什麼當然是你的自由,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就是……咳咳,一塊住了這麼長時間,以前一點都不知道啊……”

在說出實話和繼續騙下去之間,閆思弦選了更有趣的後者。不過此刻,他並不打算就此事深聊。

好在,車已到了神秘人的住處附近,他們已顧不上案件之外的任何事。

神秘人的住處在一棟筒子樓裡,不足40平米,小套間,是出租屋。

其實那裡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筒子樓。

兩棟孤零零的高層建築,原本是墨城第一批的廉租房項目,建設中途,曾因為不可言說的原因被迫停工。

資金跟不上,政府先是拖垮了一家地產公司,之後乾脆將地皮和兩棟已經起了一半的樓打包賣給了閆氏地產。

閆氏蓋好樓,政府又出面,想以一個讓閆氏虧錢的低價回收土地和建築。說白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賠點錢倒還不至於傷筋動骨,但閆父深知,一旦答應下來,被當成了軟柿子,後續的麻煩將無窮無盡,卻又不好撕破臉來拒絕,於是變相提出了條件:

除了政府的出價,閆氏還要三年房屋使用權。

幾次談判下來,領導們摸清了對方油鹽不進的套路,那簡直就是個活劉備。

劉皇叔擅長哭,閆父擅長哭窮。好好的一個企業老總,愣被他演成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落魄戶,就差領著老婆孩子去領導家吃住了。

這特麼是個硬茬兒。

市領導終於做出讓步,答應了閆父的要求。

房子地段不錯,收了三年房租,回了本兒,閆氏根據合約,將房子交還給了政府,廉租房終於對外公開出租了。

“聽說那兒租金很便宜,每月200都不到。”閆思弦道。

“真是那樣就好了,咱們就能查到租客的身份信息了。”

“看來這裡面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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