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葫 第二千四百四十四章 :如此巧合
“那麼問題會出在哪裡呢?”燭靈聖子百思不得其解道,隨後眼珠一轉,又若有所思道:“宗中記載血魔令上會出現靈光旋渦,卻沒有說明這靈光旋渦究竟有多大,靈光的強度又是多少,大乘修士煉製的寶物,總不會是靈光的強度非常弱,以我們的實力感應不到吧?”
金紋左使苦於沒有解決辦法,燭靈聖子的提醒對他多少有些啟發,無奈道:“我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才把東西準備齊全,總不能就這麼放棄吧?現在找不到別的解決辦法,就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如果不成功,這點精血就浪費掉了,煉虛修士的精血還是非常珍貴的,可現在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有可能付諸東流,再浪費一點精血似乎就不是那麼難接受了,就如同即將賭輸全部身家的賭徒一般,只要稍微再投入一點不但會回本,還有可能大賺,他怎麼可能不去賭?
金紋左使沒有遲疑,先在血魔令上確認了一個可能性比較大的位置,然後開啟那拇指大小的玉瓶,小心的滴出一滴精血在上面,之後靜靜的等待了一會兒,見寶盒沒有反應,稍稍遲疑了一下,又在血魔令上找出一個位置,滴了一滴精血到上面。片刻之後,血魔令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金紋左使咬了咬牙,又在血魔令上滴出了第三滴精血。
眼見玉瓶中的精血已經用光,血魔令卻沒有任何變化,金紋左使的心頓時一沉到底,瞬間蒼老了好幾歲,口中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燭靈聖子雖然心中失落,卻並不沮喪,畢竟寶盒中的寶物已經不屬於他,開啟也是青陽的,失落也只是因為沒有親眼見到大乘修士的寶物,見氣氛沉悶,他開口道:“左使前輩,會不會是精血問題,畢竟從血河老祖時期到現在已經傳承數萬年,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金紋左使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滿臉怒色道:“這絕不可能,我們家族傳承有序,都是有家譜記錄的,而且族內有獨門的血脈驗證方法,雖然血河老祖時期已經過去了幾萬年,但對於合體、煉虛修士來說,也就是不超十代的傳承,怎麼可能出錯?”
說精血有問題,豈不是說金紋左使身份傳承出了問題,嚴重點說就跟當面罵他雜種差不多,也就是雙方關係還不錯,燭靈聖子本身也有一定地位,如今又是共患難的時候,否則的話金紋左使絕對翻臉。
合體修士壽命超過萬年,煉虛修士的壽命也有五千年,對於他們來說,數萬年的時間也就傳承幾代,出錯的可能性確實不大。既然金紋左使的精血沒問題,寶盒也不太可能是假的,操作步驟也是按照記錄來的,那麼錯在哪裡?總不會能血魔令或者掌門指環是假的吧?
燭靈聖子很快就問了出來,道:“那麼血魔令和掌門指環呢?”
金紋左使道:“這兩件東西是我親自取的,中途沒有出現過任何變故,掌門指環的鑰匙不僅僅是掌門的身份象徵,還是血魔城護城大陣以及血魔宗寶庫的密匙,護城大陣和血魔宗寶庫若是感應到密匙異常,是無法啟動的,如果指環有假肯定早就發現了,絕不會等到現在。至於血魔令一直供奉在血魔宗大殿之中,是血魔宗聖物,一向無人敢動,大殿內外又有那麼多護衛看守,出錯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這可不一定,正是因為有那麼多護衛看守才容易出錯,有道是人多手雜,誰動點什麼手腳還真不一定被人發現,防住低階修士還行,高階修士可不是這些護衛能防得住的。數萬年時過境遷,誰敢保證供奉在大殿中的血魔令還是當初的那一個?”眼見燭靈聖子和金紋左使拿寶盒毫無辦法,又討論不出所以然,青陽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對青陽來說,這也是開啟寶盒的唯一機會,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的可能性就更小了,除非他奪走掌門指環和金紋左使的精血,可這麼大一個血魔宗,豈會讓掌門信物輕易落入別人之手,而且奪取精血也是要跟金紋左使翻臉的,此時說點冒失的話也就不算什麼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回憶,青陽已經想起自己何時見過血魔令了,當初青陽剛剛突破元嬰,回到九州大陸故地重遊,協助原來的七大派推翻了血魔教,得到血魔教三寶,其中就有一枚血魔令,當時不清楚血魔令的用處,就隨手扔進了儲物法寶之中,數百年來不曾翻看過,所以印象不深。青陽在九州大陸得到的血魔令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但試試又不費什麼功夫,只是需要提前做好與金紋左使翻臉的準備。
一個跟班護衛突然開口說話,金紋左使不由得皺了皺眉,一個下人怎麼如此不懂規矩?不過想想他說的話,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也就沒有發作,而是說道:“這個可能性也有,只是時間過去數萬年了,誰知血魔令是如何被掉包的,即便有假,我們又能去哪裡尋找?”
青陽淡淡的笑了笑,道:“我家公子多年前曾經得到過一枚血魔令,只是見血魔宗大殿中聖物從未遺失,以為這東西是假的,就隨手丟給了我,既然左使前輩借來的血魔令無用,不如拿他試一試。”
聞聽此言,金紋左使不由得眼睛一眯,這麼重要的東西,燭靈聖子不放在自己身上,卻讓一個跟班拿著,似乎有些不尋常,而且燭靈聖子之前也沒有跟自己提過這件事,不過再想想,自己和燭靈聖子只是臨時合作,人家把寶物放在跟班身上,做一點防備也算正常。如今借來的血魔令無用,試試倒也無妨,雖可能性不大,卻也是個希望。
燭靈聖子則是驚愕,他也沒想到,青陽的身上竟然會有血魔令,事情怎麼如此巧合?難道說這傢伙一早就知道自己會去找那鬼蟣子奪取寶盒?所以才提前等在那傢俬人客棧?發生的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若是如此可就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