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商議
第五章 商議
與三公主告別後，楚羽就向住所趕去，半路上的時候，他接到了莫問天的電話，莫問天問楚羽情況如何，楚羽說該說的都說了，三公主應該會適可而止。聽完楚羽的話，莫問天笑了一下，說了一句如果真的這樣最好。說完，莫問天話鋒一轉，告訴了楚羽一個地址，讓楚羽在那裡等著他，他最遲二十分鐘內趕到。
見莫問天似乎有什麼急事，楚羽也就沒有拒絕，給曹滿打電話說了一下情況後，他就讓郭飛向莫問天說的地址趕去。莫問天說的地址楚羽也熟悉，就在之前他給楚羽說出身世之謎的茶館。
來到茶館，楚羽在門口等著，點了一根菸的他在想莫問天找自己會有什麼事情，是自己將要離開的事？如果是這個，之前談話裡已經說過，應該不會這麼急，難道是法玄寺的事情？想到法玄寺，楚羽的眉頭緊皺了起來，現在玄德當上了帝國的國師，這事在楚羽的意料之外，青倫國師剛死沒多久，莫若念這麼快宣佈國師的職位，其中有什麼貓膩？還有莫問天說的法玄寺要出現變故會是什麼變故？帝國崇尚佛學，佛教是帝國第一大教，能有什麼事？
一根菸吸完，楚羽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郭飛在一旁見楚羽愁眉不展，就問楚羽在想什麼，楚羽笑了笑，說有些事想不明白，此刻，楚羽忽然想起自己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孫策了，自從孫策找到霍雲晗後，兩人之間的來往似乎少了許多，這是因為什麼？想到這裡，楚羽看著郭飛問道：“小飛，最近見策哥了麼？”
“策哥？沒有啊，怎麼了羽哥？用不用我給他聯絡？”
“不用，我就是感覺好久沒有見他了，在等幾天吧，到時候我找他出來大家一起吃個飯。”
郭飛並不值得霍雲晗的事情，聽楚羽這樣說就點了點頭，接下來兩人又聊了幾句，等莫問天來了之後，楚羽讓郭飛在外面等著，自己和莫問天一起向茶館內走去。
依舊是原來的房間，落座後，楚羽看著莫問天率先問道：“親王殿下，您這麼著急的見我，是有什麼事情麼？”
“是有些事情。”莫問天說著一??著一頓：“聯盟有使者來帝國了。”
“聯盟派使者來帝國？知道是誰麼？”這個訊息楚羽倒是很意外，他很好奇是誰來了帝國，聯盟這些年一直自傲，竟然能主動派出使者來帝國？難道是聯盟出事了？
“帶隊的人你恐怕也認識，是霍家的人，霍雪曼。”
“霍雪曼現在是聯盟的執行官，她竟然來這裡？”楚羽覺得事態有些出乎意料，於是接著問道：“親王殿下，你知道是什麼事麼？”
“知道一些。”見楚羽有些心急，莫問天也沒有隱瞞，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霍雪曼帶著聯盟使團來，是來簽署合作條約的，關於聯盟和帝國之間的，經濟文化等方面。”
“這事是陛下決定的，你也知道，帝國和聯盟由於歷史的原因，雖然一直毗鄰，但是真正交流的不多，現在帝國和聯邦之間出現了問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開戰了，帝國就想示好聯盟，順便看能不能說動霍雪曼一起攻打聯邦。”
莫問天說出的話，楚羽聽完後，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他沒想到莫問天竟然給自己說這麼機密的事情，沉默了片刻，楚羽抬頭看著莫問天問道：“霍雪曼來帝國還有其他的事麼？”
“那些都是公事，私事也有。”莫問天說著看了楚羽一眼，默默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後，莫問天繼續說道：“私事就關係到你了。”
“我？”楚羽想了一下說道：“她想抓我回聯盟？”
莫問天點頭：“不止你，還有她妹妹霍雲晗。據說，把你們兩個帶回聯盟，是她提出的附屬條件。”
“附屬條件？”楚羽皺眉：“意思就是如果帝國想讓聯盟合作的話，必須把我們兩個送出去？”
“是這個意思。”莫問天點頭：“陛下還在考慮。”
“這個還用考慮？”楚羽苦笑了一下：“我和霍雲晗根本無足輕重，他一定會把我們兩個交出去的。”
“你倒是看的很明白。”莫問天嘆息了一聲：“三公主說要下嫁給你，這讓陛下有些猶豫。這是一。”
“另外，聯盟向帝國要人，陛下就把人交出去，這樣顯得陛下多麼沒面子。這是二，所以，你暫時是安全的。”莫問天說著一頓：“看來，你打算離開帝國是對的。”
“他們什麼時候到的。”楚羽沉默了片刻後問道。
“我也是剛知道這些訊息，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猜應該是昨天來的。”
“聯盟的人什麼時候走？”
莫問天搖頭表示不知，沒有吭聲。
楚羽也沉默了起來，這時杯內的茶已經涼了下來，莫問天重新倒了兩杯茶水，楚羽喝了一口，對莫問天表示謝意的說道：“親王殿下，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你打算怎麼辦？”
“不行就離開帝國。”楚羽直接說道。
“打算什麼時候走？我幫你離開吧。”
楚羽說了一句謝謝，而後開口問道：“親王殿下，你說法玄寺要有變故，我能知道是什麼變故麼？”
“你與青倫國師淵源頗深，告訴你也無妨。”莫問天說著，看著臉上浮現出了一股憂愁：“佛家在帝國的勢力很大，陛下準備消減佛家在帝國的影響。”
“不是……您這話我怎麼沒有聽明白？”
“具體的計劃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玄德這個人不簡單。”
“玄德不是青倫國師的得意門生麼，如果陛下幹什麼不利於佛家的事，他怎麼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玄德是陛下的人。這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那青倫國師的其他幾個徒弟呢？”
“如果陛下執意如此，你覺得他們又誰會出頭和帝國對著幹呢？畢竟他們都是吃齋唸佛之輩，打打殺殺和陰謀詭計對他們來說，太過於遙遠了。”
莫問天說到這裡，看著楚羽道：“楚羽，法玄寺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我心裡自有分寸，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制止事情往不可預估的方向發展的。”
“親王有心了。”楚羽說著一頓：“陛下計劃什麼時候開始？”
“估計會開春後，到時候法玄寺會舉行一個盛大的聚會，那個時候動手再合適不過。”
“具體時間？”
“一個月後。”
“一個月啊。”楚羽沉默了一下：“那個時候我應該還在帝國，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親王你可以直接找我，我一定不推遲。”
“如果說幫忙的話，我現在倒是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親王殿下你有話直說，我一定盡力。”
“那好，我就不客氣了。”莫問天說著一頓：“你的身世你已經知道了吧？”莫問天說著站了起來：“我說意思是你知道你的親身父親是誰麼？”
迎著莫問天的目光，楚羽點了點頭。
“你知道就好。”莫問天笑了一下：“不知道你是否想認主歸宗？”
楚羽搖頭：“謝謝親王的好意了，我這人在社會的底層生活慣了，還真不喜歡衣食住行都被人伺候著。”
“你這回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莫問天雖然嘴上說出乎意料，但是神情裡卻滿是開心：“陛下相對法玄寺不利，我如果制止，勢必會站在他的對立面。所以，到時候，我需要你站出來。”
雖然莫問天說的很含蓄，但是楚羽還是聽明白了。
“親王殿下，你要我怎麼做？”
“我需要你關鍵的時刻站出來，承認自己的身份。”
“就這些？”
“就這麼些。”莫問天說著緊盯著楚羽的雙眼說道：“怎麼樣，有問題麼？”
“我的身份那麼重要麼？”楚羽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出聲問道。
莫問天嗯了一聲：“恰當的時機，關鍵時刻說不定有大用。”莫問天說著眼睛眯了起來：“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想你也清楚其中的利害。”
“所以，這事不能出現任何差錯。為了今天，我已經等了很久，我這邊有個計劃，你如果同意，我就告訴你，咱們一起來幹這件大事。”
楚羽沉思了起來，莫問天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等待著楚羽的回話。
楚羽沒想到莫問天想造反，現在他既然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如果今天不答應，恐怕出不了這個門，還有之前他說的聯盟來這裡的事，現在自己在帝國已經沒有了退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被莫若念圍殺，想到這裡，楚羽點了點頭。
見楚羽點頭應承下來，莫問天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楚羽的肩膀：“楚羽，識時務者為俊傑，像你這樣有本事的青年才俊，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事成之後，你不但不用擔心聯盟那邊的事，在帝國，我一定讓你身居萬萬人之上！”
“親王，說說你的計劃吧。”楚羽並沒有什麼欣喜之情，他知道，自己已經上了一條賊船，如果一個不小心，就會……船毀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