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會面
第九章 會面
一石激起千層浪。
之前郭飛等人還在為楚羽說的話發愁，現在曹滿話一出口，眾人都是一陣沉默，錢多多睜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曹滿。霍雲晗也有些愕然，在場諸人最震驚的莫過於楚羽，看著曹滿，楚羽急忙走了過去，把曹滿手裡手裡的佛教奪走後，楚羽看著曹滿說道：“曹滿，你在開玩笑對麼？”
曹滿搖頭：“我不是開玩笑，以前我還在想去什麼地方，來到這裡後，我的心很平靜。所以，我要留在這裡。”曹滿說著一頓，起身看著楚羽繼續說道：“你不要勸我了，我心意已決。”
“為什麼？你不是說我去那你就去那的麼？”楚羽抱著一絲希望勸道，他希望曹滿能夠迴心轉意，但是曹滿在聽完楚羽的話，只是堅決的搖了搖頭，而後，不再理會楚羽的她從一旁的書堆裡拿了一本佛教看了起來。
楚羽不再說話，地下室內變的沉默了起來，霍雲晗這時從木床上走了下來，來到曹滿的身邊後，霍雲晗看著曹滿說道：“你打算在這裡呆一輩子？”
迎著霍雲晗的目光，曹滿點了點頭：“是的。”
“難道你一點都不想回聯盟麼？你別忘了曹家的滅門慘案。大仇未報，你呆在這裡算什麼？”
霍雲晗的話讓曹滿楞了一下，不過她很快悽然一笑：“你以為我不想報仇麼？可是怎麼報？”曹滿說著看著眼前的佛經：“這上面說的很清楚，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讓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吧。”
見曹滿把話說到了這份上，霍雲晗便沒再說什麼，看了一眼楚羽的她轉身向船邊走去，地下室內再次陷入了沉靜，楚羽坐在地上，目光在曹滿和霍雲晗之前轉了轉去，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負如來不負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楚羽看了看時間，到了晚上九點，這個時候慧覺做完功課應該回到了處所，他就向地下室的出口走去，剛來到出口處，楚羽聽到慧覺的禪房內傳來了說話聲，一個是慧覺的聲音，另一個，楚羽也很熟悉，是慧通的聲音。
兩人聊著法玄寺的事情，很快，慧通便告辭離開，等慧通走遠，楚羽敲了敲地下室的房門，慧通來到門前小聲喊了一句楚施主？楚羽輕聲嗯了一聲，慧通讓楚羽等一下，熄滅了屋裡的燈後，他就開啟了地下室的開關。
楚羽從地下室內走了出來，慧通在夜色裡依舊對楚羽雙手合十道：“楚施主，您有什麼事？”
“在下面待著悶得慌，我出來透透氣。”
“悶的慌？”慧覺有些意外：“下面的通風設施還好啊。”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楚羽解釋道：“我是被事情煩的，所以覺得透不過氣來。”
“原來如此。”慧覺點了點頭：“楚施主，不知道為何擔憂？佛家說眾生皆苦，輪迴無邊，如蟻迴圈，無有窮盡。如陷泥中。而不能出。但是，楚施主，我想告訴你的就是，且把煩心事放一邊，待過一段時間在看它。”
楚羽苦笑：“慧覺師傅，有些事情必須面對。”楚羽說著一頓：“慧覺師傅，法玄寺對招收的弟子有什麼要求？”
“佛家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人人皆可成佛。所以，如果誰要是想入空門的話，只要對方有向佛之心，我們這邊都不會拒絕的。”
“女的也不拒絕麼？”楚羽出聲問道，他現在很希望慧覺說一聲不，可是慧覺笑了笑道：“男女有別但是男女平等，如果女子願意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法玄寺在帝國是第一大寺院，城內還有很多小的寺廟，有幾個寺廟裡專門招收女的佛家弟子。”慧覺解釋完，看著楚羽問道：“怎麼了楚施主？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楚羽搖頭：“沒什麼，我只是有些好奇。”
聽完慧覺的話，楚羽的身體變的冰涼，他之前抱著希望，希望法玄寺會對女性教徒有所要求，沒想到佛家對待教徒的問題這麼寬容，曹滿如果執意遁入空門的話，楚羽還真的沒什麼辦法能阻止她。想到這裡，楚羽心生一計，看著慧覺問道：“慧覺師傅，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施主請說。”慧覺看著楚羽說道：“能幫的我一定幫。”
楚羽說了一聲謝謝，然後就把曹滿的事情告訴了慧覺，慧覺聽完楚羽的話，眉頭皺在了一起，考慮了片刻，他對楚羽說道：“楚施主，如果曹施主心誠的話，我是沒辦法拒絕他的。”
“你知道的，佛家不打誑語。”
“抱歉楚施主，我真的沒辦法拒絕。”
“大師的難處我知道，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吧。”說完，楚羽轉移了話題：“親王那邊有訊息傳來麼？”
“親王會在七天後來寺內，到時候親王說會來見你一面。”
“如此甚好，聯盟那邊有什麼動靜麼？”
“一切都在親王的掌控之中。”
“那就好。”處於說著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時間不早了，慧覺師傅你早點休息，我先下去。”
“好。”因為楚羽一行來法玄寺很是隱秘，現在楚羽出來，慧覺害怕夜長夢多，也就沒有挽留楚羽，楚羽進入地下室後，慧覺管好了房門，而後就來到了床頭，從床頭地下的暗盒裡拿出一個電話的他給莫問天發了一個資訊，告訴這邊一切安好。
這個時候的莫問天還未入睡，他正在客廳內來回渡步，臉色陰沉的他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手機簡訊響起，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就把手裡的電話放回了口袋。就在這時，莫燦從外面走了進來，莫燦來到莫問天的身前，低聲說道：“親王殿下，你等的人到了。”
“先把她帶到客廳。”莫問天點了點頭：“你先招呼著，我等會就過去。”
莫燦說了一句好，後退著離開了屋子，等了五分鐘左右，莫問天才離開房間，向他約人的地方走去――莫問天約的人是霍雪曼。
在親王府的會客廳，霍雪曼品著莫燦準備的茶水，臉上的神情不喜不悲，霍豪站在她的身後，注意著四周的動靜。把手裡的茶杯放在地上，霍雪曼看著莫燦問道：“老管家，親王是不是有事來不了？”
“霍家主，親王馬上就過來，他只是有些事耽擱了。”
“這杯茶都快涼了。”霍雪曼說著站了起來：“親王請我來不會是隻讓我喝茶的吧？”
“這個老奴不知道。”莫燦陪著笑臉說道，說完，他看了一眼外面：“霍家主，抱歉，你在這裡再等片刻，我再去看看親王什麼時候過來。”莫燦說著就要出去，這個時候霍豪彎腰在霍雪曼的耳邊耳語道：“有人來了。”
霍豪剛直起腰，莫燦還未轉身，莫問天已經來到了門口，看著霍雪曼哈哈一笑，莫問天直接出聲道：“抱歉，抱歉，剛才就準備過來，可是被事情困住了。”
“親王事必躬親，這點我佩服。”霍雪曼也站了起來：“親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面吧？”
莫問天點了點頭：“霍家主之名，我早已如雷貫耳，百聞不如一見，今日能見到霍家主，莫某人倍感榮幸啊！”
“親王說笑了。”霍雪曼客氣的回了一句。莫問天接著讓霍雪曼坐下，待莫問天也落座後，莫問天看了一眼霍雪曼身後的霍豪，轉頭對莫燦說道：“莫管家，你帶這位小哥出去吃點東西，我有些事想和霍家主單獨聊聊。”
莫燦應了一聲，抬步就向霍豪這邊走來，聽到莫問天的話，霍雪曼看向霍豪：“你在外面等著吧。”霍豪點了點頭，抬步跟著莫燦的後面離開了屋子，莫燦離開的時候關上了房門，屋內就剩下了莫問天和霍雪曼兩人。
“在帝國還習慣麼？”莫問天聊起了家常。
“帝國這邊風景不錯，就是冷了些。”
“帝國的天氣就是這樣，如果你在晚一段時間來，說不定還能見到帝國的沙塵暴。”
霍雪曼點頭：“帝國風沙多，這個我知道，歡迎親王有空去聯盟做客，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安排。”
“一定去，有機會一定去。”莫問天說著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霍家主這次前來與陛下商議事情，不知道進展怎麼樣了？”
“這個親王應該清楚啊，難道陛下沒有告訴您？”
“我沒問，陛下也沒說。”
“原來是這樣，事情還算順利吧。”
“那就好。”說完，莫問天眉頭一皺：“霍家主，我這裡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是否唐突。”
“親王請講。”
“不知道霍家主能否在帝國多待一段時間？”
“親王的意思是？”霍雪曼皺了一下眉頭：“親王殿下讓我在帝國多留些日子是為了什麼事？”
“是這樣的，在過半個月，就是帝國一年一度的佛門大會，到時候會有萬千信徒來法玄寺參拜，今年因為選了新國師出來，聲勢會更加浩大，難得你在這裡，不如就一起參加如何？”
“這個……”霍雪曼說著有些遲疑：“陛下的意思呢？”
“你如果同意，陛下那邊我去說。”莫問天說著一頓：“而且到時候說不定會有驚喜。”
“什麼驚喜？”
“霍家情報一絕，我想霍家主應該猜出了一些。”
“那是你們帝國內部的事情，我在恐怕不好吧？”
“聯盟不是打算和帝國合作麼？”莫問天說著一笑：“所以，帝國的事情也和聯盟有些關係，希望霍家主不要推辭。”
“親王既然這麼說了，我再推辭就是不給親王面子了，親王殿下，如果沒有什麼急事的話，我就去參加。”
“那就好。”莫問天點了點頭，接著，他話鋒一轉說道：“我聽手下說你在找一個叫楚羽的人？”莫問天說著站了起來：“我知道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