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這都是命
第一章 這都是命
季啟對自己的佈置很自信，楚羽昏迷過去後，他看都沒看楚羽一眼，只是緊盯著眼前的機器沉默著，過了片刻，從思緒中清醒過來的他回頭看了楚羽一眼，而後便喃喃的說道這就是命麼？
說完，季啟轉身向石門外走去，季啟離開後，很快室內便走進來兩個機器人，機器人顯然已經得到了季啟的命令，兩人抬著楚羽把楚羽抬出了石室。
機器人帶著楚羽離開，石室內又變的安靜起來。季啟重新回到石室內，向左邊的走廊深處走去，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到了走廊的盡頭。
這邊季啟離開，而另外一邊，兩個機器人抬著楚羽離開石室後，走過簡陋工廠，隨後便向罪域的深處走去，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處黝黑的洞口前。
看著深不見底的黑洞，兩個機器人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的他們直接抬著楚羽扔了下去。
楚羽的身子掉進洞裡，人在下墜的過程中便清醒了過來，清醒過來的楚羽睜開雙眼看著四周，發現周圍一片漆黑，他的腦中瞬間就想到了之前在石室內發生的事情，他想起了那道藍光，知道自己昏迷了過去，可是楚羽不知道自己現在在那裡，他雙手在空中亂舞，想要抓住什麼東西讓自己下墜的身體停止下來，可是四周空無一物，楚羽的身子依舊在下墜。
感受著自己的下墜速度，楚羽知道自己至少下落了上百丈，這是什麼地方？罪域內麼？如果是罪域內怎麼會有這樣的深洞？如果下面是實地的話，這樣的速度落下去，就算不摔個粉身碎骨至少也得半死，想到這裡，楚羽並未放棄求生的機會，下落的過程中，依舊注意著四周是不是有可以依附的東西。
只是楚羽雙手伸開，根本就碰不到任何東西――在楚羽最初下落的時候，洞口只有一米方圓，越往下，洞口越大，以楚羽估計，現在身體周圍至少有三丈方圓大小，楚羽在半空中慢慢的提氣，想要自己的下落速度降低一些，雖然有些成效，但是效果並不大，他只是盡力的平衡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頭上腳下的降落著，省的一會落在地上的時候頭朝下直接摔碎腦殼。
從楚羽清醒到調整身軀，時間已經過去了近半分鐘，這半分鐘的時間楚羽還未落在地上，由此可見這個深洞到底有多深。
難道這裡直通地心麼？楚羽心裡的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忽然他聽到了什麼，心裡一喜，就在這時，他的雙腳已經接觸到了水面，整個人掉進了水裡。
巨大的衝擊力令楚羽的身子直接墜入了河底，四周的水向楚羽的身上灌來，楚羽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憋著一口氣的他意識陷入了半昏迷之中，等到他好不容易浮出水面，楚羽猛吸了一口氣，意識才慢慢的清醒過來，四周依舊一片黑暗，楚羽知道自己落入了地下河中，河水正在向東流著，只是不知道目的地在那裡。
看了一眼，楚羽並未多想，便向岸邊游去，可是當他來到河水的邊緣，發現周圍的石壁早就被河水沖刷的如明鏡般光滑，岸邊不能停靠，楚羽就順著河流游去，遊了上百米，他碰到了一塊浮木，身子就趴在了浮木上順著河流向下流衝去。
楚羽不知道自己在地下河裡漂了多久，有可能是兩天，也有可能是三天，在這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裡，他的身體已經被泡的發白發爛，不僅如此，有些地方全是激流，根本沒有一點空間，楚羽順著河流向東流，有兩次差點背過氣死在地下暗河中，慶幸的是楚羽都挺了過來，等到他終於重見天日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海面上。
在他的視線裡，有一座孤島，島上有白色的宮殿的建築，但是並沒有多少人影，楚羽想也不想，直接向孤島上游了過去，等他來到岸邊，楚羽躺在沙灘上，看著藍藍的白天，呼吸著帶著海風的空氣，他這幾日繃緊的心絃終於放鬆了下來，這一放鬆，好久沒有休息的他終於沉沉的睡了過去。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楚羽被一盆水澆在了頭上，醒過來的楚羽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在他的身前兩丈外，有一個赤裸著上身的壯漢，壯漢的身上紋這奇怪的紋身，楚羽凝神一看，才發現是一隻張牙舞爪的飛龍。
見楚羽醒來，大漢對楚羽咧嘴一笑，然後出聲問道：“你是誰？怎麼來這裡的？”
楚羽的意識剛剛恢復，聽著壯漢的發音，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聽懂了壯漢的話，目光從壯漢的身上移開，楚羽看向壯漢的身後，楚羽發現在壯漢身後兩三丈的地方，佔有幾十個老老少少，這些人都一臉好奇的看著楚羽。
“你小子還給我裝啞巴？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割掉下酒？”壯漢說著上前拉住了楚羽的衣領，等壯漢再抬起手的時候，他的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見壯漢說著就要動手，楚羽忙出聲道：“等等，剛才我只是昏迷了太久，一下子沒明白過來這是在那裡。”
楚羽說不明白，但是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這地方是在海上的一座孤島，這些人既然生活在這裡，極有可能來自聯邦，也有可能是為了避難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裡的其他國人。
以前在聯盟的時候，楚羽曾聽過一些狼孩或者野人的傳說，知道在大山深處或者人跡罕至的地方，有些人為了逃避仇家的追殺或者因為其他的原因，避世居住。而這個地方……楚羽來聯邦的地方並不久，不知道聯邦海域裡是否有人居住的島嶼，而楚羽清楚聯盟的情況，一些聯盟漁民直接就生活在聯盟東方的大海里，一個月只去一趟聯盟，用捕來的魚換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
“我來自聯邦，我在海上迷路了，不知道怎麼漂到了這裡。”見壯漢一臉惡相，而且手上開始使力，楚羽急忙出聲道。
“聯邦？那是什麼地方？”壯漢聽完楚羽的話，眉頭皺了起來，雖然他不再威脅楚羽，但是握著楚羽衣領的手並未鬆開。
“這是什麼地方？知道怎麼回聯邦麼？”
“你還想回去？”壯漢說著鬆開了楚羽的衣領：“來到這裡的人，要麼死，要麼一直呆在這裡，從來沒有第三個選擇。”
“為什麼？”聽到壯漢的話，楚羽有些焦急的問道：“為什麼不能離開？”
“不為什麼，這是規矩。”壯漢說著上下打量了楚羽兩眼：“看你長的細皮嫩肉的，估計也幹不了體力活，你先這樣呆上幾天，什麼時候不想回去了就給我說，我再給你找活幹。”
壯漢說完就要轉身離開，走了兩步，想起了什麼他回頭看著楚羽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楚羽。”
“楚羽？這個名字夠土的。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南霸天！”南霸天說完不再理楚羽，轉身向人群外走去，等南霸天離開後，那些圍觀的人也開始散去，但是還是有一些人留在原地對楚羽不斷的指指點點。
片刻後，一個老人向楚羽這邊走來，老人來到楚羽身邊，上下打量著楚羽，帶著一絲激動的問道：“你剛才說你來自聯邦？”
“你是？”楚羽看著老人問道。
“我五十年前也來自聯邦。”老人並沒有回答楚羽的話，而是看著楚羽說道：“五十年了啊，那個時候我和你大小差不多，沒想到一轉眼都快死在這裡了。”
聽說老人也來自聯邦，楚羽心裡有些激動，說明這個地方距離聯邦並不遠，但是看老人的神情，他似乎很想回聯邦，可是他為什麼不回去？楚羽於是好奇的問道：“那你怎麼不離開這裡回聯邦？”
“離開？怎麼離開？這座孤島就是世外桃源，根本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而且島上也有很多厲害的人，想要離開，除非打敗他們。”
“老伯，你能給我說說島上的情況麼？”
“這島上的人大部分都是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裡，有一小部分人是在大海上迷了路被島上的人救了起來。”老人說著一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五十年內，只有咱們兩個外人來到了島上。”
“這島在什麼位置？距離聯邦有多遠？島上的主人是誰？”
“你真的想離開？”老人看著楚羽說道：“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你是鬥不過他們的，他們太厲害了。”
“他們怎麼厲害了？”楚羽有些不解，不知道老人為何這麼害怕。
“世代生活在島上的人，都是修行者，有些已經活了二百年，你說他們多麼厲害。就剛才的那個南霸天，在島上根本不入流，厲害的人都在宮殿內待著，一般人很難見到的。”
老人的話，令楚羽陷入了震驚中，島上的人都是修行者？而且他們還有人活了二百年，這怎麼可能？
“這都是命啊，要想離開這裡，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死，所以，你還是好好想想留在這裡吧，這裡雖然沒有自由，但是卻也沒有生命危險，要是他們看上了你，說不定你也能長命百歲。”老人見楚羽不說話，就搖了搖頭，轉身走去，留下了一個略微駝背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