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9 和歐陽談文楚

最長的一夢·小魚聯盟·2,660·2026/3/23

599 和歐陽談文楚 江之寒合上資料夾,總結道:“總之呢,這就是我基本的一個看法。但任何預測,都可能對或是不對。我有信心,這個判斷的正確性遠高於50,但哪怕是85甚至95的可能性,也有預測不準的時候。我需要你們做的呢,就是從技術圖形上給我一個參考訊號,或者一系列參考訊號。具體的來說,包括兩種情況。一,如果這個判斷最後失準了,那麼什麼時候是可以判斷錯誤退出控制損失的時候?二,如果我預測的big picture是對的,什麼時候出貨,什麼時候take profits。我和保羅討論過這個問題,如果真的有個極強的牛市,那麼在牛市接近頂部的時候,從價值角度去判斷什麼時候top out是絕對不kao譜的,還得kao早期反轉的技術訊號。這上面,就要聽你的指揮。” 歐陽說:“我們前兩年一直在做的,是集中在frequent trading這個平臺上。你這個要求呢,從時間單位上來說完全不一樣,需要一些大的修改。” 江之寒點頭,“兩個平臺可以一起做。intraday的交易,券商提供四倍的margin空間,如果系統測試效果好而且穩定,我們現在的時間還是太短,就不要猶豫,給我大膽的上。” 歐陽笑了笑,玩笑道:“你的錢,我一定會大膽的上的。” 江之寒呵呵一笑,“對了,歐陽,我聽小薇說了,你整整一年都沒有休過假。這樣,我特批給你一個月的假。嗯,這是強制的哦,必須要休。” 歐陽一愣,沒想到江之寒提出這樣一個要求。 江之寒說:“老熬夜不好,身體很重要。我看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歐陽沉吟了片刻,嘆口氣,“也好……不過和你說實話,之寒,一個月呀,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打發呢?” 江之寒笑道:“成了工作狂?” 歐陽自嘲的,“差不多吧……” 江之寒站起身,轉到書櫃後面,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替自己和歐陽斟上,“來,公事談完,我們聊聊私生活。” 歐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話聽起來好像很熟一樣的……” 江之寒搖搖頭,“我這是受思宜影響……她見到我,總是說公事私事,你想先談哪一件?還沒等我回答,又說,還是先談公事,再說個人生活吧。” 歐陽笑了笑,和江之寒碰了碰杯,一飲而盡,“我聽說,你去羊城了。還好,一切都很順利。” 江之寒問他,“聽誰說的?” 歐陽說:“袁媛……她準備飛法國了,說要去歐洲和北美替你們開發市場呢。” 江之寒說:“是啊……這一邊呢,楚楚姐準備復出了。我正在張羅著幫她找幾個技術人才,她準備大幹一場。” 歐陽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她的身體……吃得消嗎?” 江之寒說:“袁媛和我都認為,她可能工作起來更好。說起身體,其實不是大問題,但精神上的創傷還在那裡,也許工作充實了,對她會有所幫助。這一次我會很注意的,除了技術上的事情,其它的一律不要她去操勞。” 歐陽垂下眼,輕輕說:“那就好……” 江之寒轉頭看了看外面。新進駐的這棟辦公樓,地理位置極佳,從頂樓往外看,波光粼粼的翠湖就在天邊雲線處,那長堤上的柳樹,如罩著煙霧般,朦朦朧朧的,活拖拖一副水墨山水。 收回眼光,江之寒神情平靜,卻帶著些嚴肅,“歐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歐陽自顧看著自己手裡的酒杯,“你說。” 江之寒問:“你還愛她嗎?” 歐陽手一震,有幾滴酒濺到手背上。抬起頭,他眼裡帶著些疑惑。 江之寒重複道:“你……還愛她嗎?” 歐陽捲起眉頭,帶著幾分不悅。江之寒毫不退讓的和他對視。 良久,歐陽微微嘆了口氣,“你這是幹什麼呢?” 江之寒說:“你如果不再像以前那樣喜歡她,我下面說的就沒有意義,倒不如通通都省掉,免得浪費彼此的時間。” 歐陽習慣性的伸手扶了扶眼鏡,“你不妨說說看。” 江之寒不由咧嘴一笑,歐陽老師這是婉轉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開口說:“楚楚姐的外傷和內傷差不多都已痊癒了,但……”,摸摸胸口,“內心的傷口還在那裡。我聽袁媛說,她至今對一般男性很普通的身體接觸,比如握手什麼的,都還有無法控制的排斥感。要治癒心裡的傷痕,也許要十倍的努力很長很長的時間……” 歐陽神色黯了黯,抿緊了嘴唇。 江之寒道:“她的情況,你知道的比較清楚。她弟弟身體不是很好,她父母照顧兒子需要很多的精力,所以她從來都不願意再給她們添任何的負擔。袁媛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她那麼野的性子,這次基本上陪著楚楚姐整整大半年的時間。但她畢竟有她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永遠守在她身邊。自從姓趙的離開她以後,楚楚姐有談過戀愛嗎?沒有。她朋友倒是很多,但以她的性子,會去麻煩別人嗎?不會。” 江之寒頓了頓,接著說:“在別人眼裡,她大概已經好了,大多數的人連她經歷的事情都不知道真正的詳情。過兩個月來看,我們看到的又會是那個文楚,一天到晚在實驗室裡泡著,熬夜是家常便飯。但歐陽,你會這樣以為嗎?在那件事以後,很多東西都改變了,沒法回到從前……” 歐陽抬頭看了他一眼,“我……也做不了什麼。” 江之寒說:“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是準備把你調回青州去。我們要做的事情,在哪裡做都是可以的。歐陽,我不是無聊的要替你們拉郎配,ok?感情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別人都沒法cha手。不過如果你還真心喜歡她的話,我覺得如果你身處青州,多多少少可以照應一下,哪怕是週末出去喝茶吃飯聊聊天,有個老朋友能夠瞭解一切的總是心靈上的慰籍。” 這一次,歐陽沒有猶豫。他點頭,簡短的說:“好。” 江之寒lou出個笑容,“歐陽,你比我年長,也比我聰明,但說起感情上的事,也許我經歷的比你多一些,雖然多不代表好。”他自嘲的笑笑,“如果我可以給你一個勸告的話,這是我想說的。感情這個東西呢,很奇妙。你可以因為驚豔而喜歡,你可以因為崇拜而喜歡,你也可以因為感動而喜歡……沒有哪條法則說,哪一種喜歡是對的,或是持久的,或是應該的。我也不想把感情說成是一項事業,把楚楚姐說成是一個目標,那樣的話,你一定會覺得是一種褻瀆。” 江之寒觀察了一下歐陽,繼續說:“不過……也許,她以前一直把你當作最好的朋友,但並不愛你。但那並不表明永遠都會是那樣。如果你還真心的喜歡她,現在這個時候,就是你應該去好好關心她,全心照顧她的時候,無論結局如何。而我真的相信,精誠所至,什麼都可能發生。你不要覺得,因為感動而產生的愛情,是遜於你的一見鍾情的。你說呢?” 歐陽張了張嘴,但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心中的話。他看著江之寒,心裡想,如果要治癒她的心靈傷口,也許你是更好的選擇。 但最後,他說出口的卻是,“我會盡力照顧她的,之寒。至於其它的,我想,不必想的太多。” 江之寒看過去,戴眼鏡的歐陽老師神色淡淡的,眼裡卻全是堅毅。 (多謝支援!)v!~!

599 和歐陽談文楚

江之寒合上資料夾,總結道:“總之呢,這就是我基本的一個看法。但任何預測,都可能對或是不對。我有信心,這個判斷的正確性遠高於50,但哪怕是85甚至95的可能性,也有預測不準的時候。我需要你們做的呢,就是從技術圖形上給我一個參考訊號,或者一系列參考訊號。具體的來說,包括兩種情況。一,如果這個判斷最後失準了,那麼什麼時候是可以判斷錯誤退出控制損失的時候?二,如果我預測的big picture是對的,什麼時候出貨,什麼時候take profits。我和保羅討論過這個問題,如果真的有個極強的牛市,那麼在牛市接近頂部的時候,從價值角度去判斷什麼時候top out是絕對不kao譜的,還得kao早期反轉的技術訊號。這上面,就要聽你的指揮。”

歐陽說:“我們前兩年一直在做的,是集中在frequent trading這個平臺上。你這個要求呢,從時間單位上來說完全不一樣,需要一些大的修改。”

江之寒點頭,“兩個平臺可以一起做。intraday的交易,券商提供四倍的margin空間,如果系統測試效果好而且穩定,我們現在的時間還是太短,就不要猶豫,給我大膽的上。”

歐陽笑了笑,玩笑道:“你的錢,我一定會大膽的上的。”

江之寒呵呵一笑,“對了,歐陽,我聽小薇說了,你整整一年都沒有休過假。這樣,我特批給你一個月的假。嗯,這是強制的哦,必須要休。”

歐陽一愣,沒想到江之寒提出這樣一個要求。

江之寒說:“老熬夜不好,身體很重要。我看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歐陽沉吟了片刻,嘆口氣,“也好……不過和你說實話,之寒,一個月呀,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打發呢?”

江之寒笑道:“成了工作狂?”

歐陽自嘲的,“差不多吧……”

江之寒站起身,轉到書櫃後面,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替自己和歐陽斟上,“來,公事談完,我們聊聊私生活。”

歐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這話聽起來好像很熟一樣的……”

江之寒搖搖頭,“我這是受思宜影響……她見到我,總是說公事私事,你想先談哪一件?還沒等我回答,又說,還是先談公事,再說個人生活吧。”

歐陽笑了笑,和江之寒碰了碰杯,一飲而盡,“我聽說,你去羊城了。還好,一切都很順利。”

江之寒問他,“聽誰說的?”

歐陽說:“袁媛……她準備飛法國了,說要去歐洲和北美替你們開發市場呢。”

江之寒說:“是啊……這一邊呢,楚楚姐準備復出了。我正在張羅著幫她找幾個技術人才,她準備大幹一場。”

歐陽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問:“她的身體……吃得消嗎?”

江之寒說:“袁媛和我都認為,她可能工作起來更好。說起身體,其實不是大問題,但精神上的創傷還在那裡,也許工作充實了,對她會有所幫助。這一次我會很注意的,除了技術上的事情,其它的一律不要她去操勞。”

歐陽垂下眼,輕輕說:“那就好……”

江之寒轉頭看了看外面。新進駐的這棟辦公樓,地理位置極佳,從頂樓往外看,波光粼粼的翠湖就在天邊雲線處,那長堤上的柳樹,如罩著煙霧般,朦朦朧朧的,活拖拖一副水墨山水。

收回眼光,江之寒神情平靜,卻帶著些嚴肅,“歐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歐陽自顧看著自己手裡的酒杯,“你說。”

江之寒問:“你還愛她嗎?”

歐陽手一震,有幾滴酒濺到手背上。抬起頭,他眼裡帶著些疑惑。

江之寒重複道:“你……還愛她嗎?”

歐陽捲起眉頭,帶著幾分不悅。江之寒毫不退讓的和他對視。

良久,歐陽微微嘆了口氣,“你這是幹什麼呢?”

江之寒說:“你如果不再像以前那樣喜歡她,我下面說的就沒有意義,倒不如通通都省掉,免得浪費彼此的時間。”

歐陽習慣性的伸手扶了扶眼鏡,“你不妨說說看。”

江之寒不由咧嘴一笑,歐陽老師這是婉轉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開口說:“楚楚姐的外傷和內傷差不多都已痊癒了,但……”,摸摸胸口,“內心的傷口還在那裡。我聽袁媛說,她至今對一般男性很普通的身體接觸,比如握手什麼的,都還有無法控制的排斥感。要治癒心裡的傷痕,也許要十倍的努力很長很長的時間……”

歐陽神色黯了黯,抿緊了嘴唇。

江之寒道:“她的情況,你知道的比較清楚。她弟弟身體不是很好,她父母照顧兒子需要很多的精力,所以她從來都不願意再給她們添任何的負擔。袁媛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她那麼野的性子,這次基本上陪著楚楚姐整整大半年的時間。但她畢竟有她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永遠守在她身邊。自從姓趙的離開她以後,楚楚姐有談過戀愛嗎?沒有。她朋友倒是很多,但以她的性子,會去麻煩別人嗎?不會。”

江之寒頓了頓,接著說:“在別人眼裡,她大概已經好了,大多數的人連她經歷的事情都不知道真正的詳情。過兩個月來看,我們看到的又會是那個文楚,一天到晚在實驗室裡泡著,熬夜是家常便飯。但歐陽,你會這樣以為嗎?在那件事以後,很多東西都改變了,沒法回到從前……”

歐陽抬頭看了他一眼,“我……也做不了什麼。”

江之寒說:“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是準備把你調回青州去。我們要做的事情,在哪裡做都是可以的。歐陽,我不是無聊的要替你們拉郎配,ok?感情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別人都沒法cha手。不過如果你還真心喜歡她的話,我覺得如果你身處青州,多多少少可以照應一下,哪怕是週末出去喝茶吃飯聊聊天,有個老朋友能夠瞭解一切的總是心靈上的慰籍。”

這一次,歐陽沒有猶豫。他點頭,簡短的說:“好。”

江之寒lou出個笑容,“歐陽,你比我年長,也比我聰明,但說起感情上的事,也許我經歷的比你多一些,雖然多不代表好。”他自嘲的笑笑,“如果我可以給你一個勸告的話,這是我想說的。感情這個東西呢,很奇妙。你可以因為驚豔而喜歡,你可以因為崇拜而喜歡,你也可以因為感動而喜歡……沒有哪條法則說,哪一種喜歡是對的,或是持久的,或是應該的。我也不想把感情說成是一項事業,把楚楚姐說成是一個目標,那樣的話,你一定會覺得是一種褻瀆。”

江之寒觀察了一下歐陽,繼續說:“不過……也許,她以前一直把你當作最好的朋友,但並不愛你。但那並不表明永遠都會是那樣。如果你還真心的喜歡她,現在這個時候,就是你應該去好好關心她,全心照顧她的時候,無論結局如何。而我真的相信,精誠所至,什麼都可能發生。你不要覺得,因為感動而產生的愛情,是遜於你的一見鍾情的。你說呢?”

歐陽張了張嘴,但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心中的話。他看著江之寒,心裡想,如果要治癒她的心靈傷口,也許你是更好的選擇。

但最後,他說出口的卻是,“我會盡力照顧她的,之寒。至於其它的,我想,不必想的太多。”

江之寒看過去,戴眼鏡的歐陽老師神色淡淡的,眼裡卻全是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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