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4 夢裡不知身是客(下)

最長的一夢·小魚聯盟·2,105·2026/3/23

674 夢裡不知身是客(下) 674 夢裡不知身是客(下 睜開眼,能看到女孩兒扭動的腰肢,和上下飄舞的長髮,彷彿舞池裡肆意揮灑的身姿,又或是曠野中無羈狂奔的野馬。她咬著牙,紅唇溼潤,眼神執著,彷彿在進行一場征服的事業,更多於感官的享受。 江之寒雙手扶著她豐腴的腰肢,感受她的節奏和身體的律動,忽然想起不記得是誰給他說過的事兒,那人說凡是喜歡主動在上邊的女孩兒多半操控力強,事業心重。回想起來,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想到這裡,他不自覺的露出個笑容。 女孩兒跨坐在他身上,有幾分兇狠的質問,你在笑什麼?江之寒呵呵一笑,輕輕摩挲著她腰間溫潤的肌膚,卻不回答。 她似乎是哀鳴了一聲,討厭,你笑什麼呀。忽然間,身子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她趴下來,倒在他身上,嘴裡嗚咽了幾聲,似乎還有幾分不甘。 江之寒閉上眼,輕輕環抱著她,還能感受到她身體裡的餘韻,彷彿退去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有那麼一刻,能感覺到這是整個世上離你最近的那個人。那種感覺會鐫刻到記憶裡,過了多久都不會褪色。 江之寒坐起身,習慣性的一伸手,懷裡輕飄飄的,並沒有人。他揉揉眼,眼前模糊的景象慢慢聚焦:一襲象牙白風衣的麗人正坐在床沿。 江之寒大吃一驚,“小茵,你怎麼會在這裡?” 吳茵抿嘴微笑,好像是一個抓住了做壞事小孩兒的老師。 江之寒有些心虛的四處伍思宜不知道去了哪裡。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怎麼會離開酒口鎮?” 女孩兒只是凝視,並不回答。 江之寒怔怔的看著她,“你不是回去……回去和他在一起創業麼?” 女孩兒撅起嘴,神情煞是可愛,但似乎又帶著幾分責備。 江之寒試探著問:“公司出問題了?……有什麼矛盾了麼?” 吳茵還是不說話,卻伸出手來,手裡是一張紅色的請帖。 只覺得心砰的使勁跳了一下,好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澀聲問道:“你……要結婚了?” 女孩兒恨了他一眼,忽然站起身來,轉身往外走去。 江之寒低頭看著手裡的喜帖,發了好久的神,才艱難的把它打開,裡面卻是一片空白,什麼字都沒有。他使勁揉了揉眼,把那喜帖拿的近了,卻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你不是很聰明麼?怎麼這個都看不明白?”有個清脆悅耳的聲音說道。 他一抬頭,高領毛衣,白色西褲的倪裳眼神清冽,正凝視著他。 江之寒手一抖,手裡的喜帖掉在了被子上,“你……怎麼會在這裡?” 倪裳眨眨眼,“我來聽你的一個解釋。” 江之寒張張嘴,像是說謊被抓住的小孩兒,“我……” 倪裳輕輕哼了一聲,“之寒,你真了不起啊,原來我現在去的那家新加坡公司,你是最大的股東,是不是啊?” 江之寒張張嘴,終究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倪裳坐到床沿上,“連我最好的朋友都和你一起來騙我,告訴我,你怎麼說服她的?” 江之寒嘆了口氣,“倪裳,她之所以幫我,只是因為她知道我並沒有惡意。” 倪裳略帶諷刺的問:“是嗎?” 江之寒嚴肅的說:“倪裳,我並不想幹涉你的人生。也許我有那麼一點兒想,但像你說過那樣,你不再是十七歲時的你了,我縱然有心也是無力。” 倪裳凝視著他,“那……你想要的是什麼呢?” 江之寒答道:“我只想保護你。” 倪裳歪了歪頭,“就因為是朋友?” 江之寒看了她好一會兒,“也因為……我覺得虧欠著你。” 倪裳忽然笑了笑,“別忘了,分手可是我提出來的,你欠我什麼呀?” 江之寒沉吟了片刻,倪裳追問道:“那便是你心中那個最大的秘密?” 江之寒深深的吸了口氣,抬起頭,忽然有一種衝動,要把一切都講給她聽,然後任憑她的裁決。忽然間,他似乎聽到什麼聲音。眯著眼,他仔細的捕捉了半晌,問倪裳:“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有節奏的……” 倪裳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難道不是火車和鐵軌的聲音?” 江之寒抬頭正對著他的正是一節軟臥車廂的窗口,從窗口往外看,是正往後飛快倒退的農田。他正坐在一列高速的列車上。 把頭靠在窗口上,忽然間他看見之字型鐵軌前面的車頭,有個嬌俏的女孩兒正個山洞前面的鐵軌上。她舉著手,使勁揮舞著,嘴裡好像還在叫著什麼。 江之寒把臉伸出窗外,努力去看的更仔細。隔著起碼一公里的距離,他卻神奇的看清了她的面容。下一刻,他大聲叫道:“小墨,你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走開” 林墨揮舞著似乎已經看見了他。她嘴裡大聲叫著什麼,但火車呼嘯而過,傳來的只有風聲,隱隱的好像聽到她在叫“我……”,後面的話被風聲卷著,消失不見。 江之寒心裡焦急,他聲嘶力竭的叫道:“你站在鐵軌上幹什麼?笨丫頭” 林墨似乎聽不見,她努力的想要傳達某個信息。她把兩隻手做成話筒的形狀,卷在嘴前,大聲的叫著。 火車一聲長鳴,嗚嗚…… 車頭風馳電摯般的衝進山洞,那人影瞬間消失不見。江之寒啊的大叫了一聲,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失去了重量,好像在外太空飄飄蕩蕩的下墜。 睜開眼,有一滴汗珠正從臉頰上滑下。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耳邊是一個略微低沉好聽的聲音。 轉頭看去,伍思宜穿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白色傢俱棉毛衫,臉上不施脂粉,手裡端著一個食盒。 她把食盒放在床頭櫃上,揭開蓋子,嘴裡說:“你倒是越來越懶,以前不是每天都五點鐘起床,雨打風吹都不變的麼?” 使勁搖搖頭,江之寒有幾分分不清哪裡是夢境,哪裡又是現實。他揉了揉頭髮,說道:“思宜,我的手機呢?……我需要打一個電話。” 多謝支持

674 夢裡不知身是客(下)

674 夢裡不知身是客(下

睜開眼,能看到女孩兒扭動的腰肢,和上下飄舞的長髮,彷彿舞池裡肆意揮灑的身姿,又或是曠野中無羈狂奔的野馬。她咬著牙,紅唇溼潤,眼神執著,彷彿在進行一場征服的事業,更多於感官的享受。

江之寒雙手扶著她豐腴的腰肢,感受她的節奏和身體的律動,忽然想起不記得是誰給他說過的事兒,那人說凡是喜歡主動在上邊的女孩兒多半操控力強,事業心重。回想起來,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想到這裡,他不自覺的露出個笑容。

女孩兒跨坐在他身上,有幾分兇狠的質問,你在笑什麼?江之寒呵呵一笑,輕輕摩挲著她腰間溫潤的肌膚,卻不回答。

她似乎是哀鳴了一聲,討厭,你笑什麼呀。忽然間,身子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她趴下來,倒在他身上,嘴裡嗚咽了幾聲,似乎還有幾分不甘。

江之寒閉上眼,輕輕環抱著她,還能感受到她身體裡的餘韻,彷彿退去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有那麼一刻,能感覺到這是整個世上離你最近的那個人。那種感覺會鐫刻到記憶裡,過了多久都不會褪色。

江之寒坐起身,習慣性的一伸手,懷裡輕飄飄的,並沒有人。他揉揉眼,眼前模糊的景象慢慢聚焦:一襲象牙白風衣的麗人正坐在床沿。

江之寒大吃一驚,“小茵,你怎麼會在這裡?”

吳茵抿嘴微笑,好像是一個抓住了做壞事小孩兒的老師。

江之寒有些心虛的四處伍思宜不知道去了哪裡。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怎麼會離開酒口鎮?”

女孩兒只是凝視,並不回答。

江之寒怔怔的看著她,“你不是回去……回去和他在一起創業麼?”

女孩兒撅起嘴,神情煞是可愛,但似乎又帶著幾分責備。

江之寒試探著問:“公司出問題了?……有什麼矛盾了麼?”

吳茵還是不說話,卻伸出手來,手裡是一張紅色的請帖。

只覺得心砰的使勁跳了一下,好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澀聲問道:“你……要結婚了?”

女孩兒恨了他一眼,忽然站起身來,轉身往外走去。

江之寒低頭看著手裡的喜帖,發了好久的神,才艱難的把它打開,裡面卻是一片空白,什麼字都沒有。他使勁揉了揉眼,把那喜帖拿的近了,卻還是什麼都看不見。

“你不是很聰明麼?怎麼這個都看不明白?”有個清脆悅耳的聲音說道。

他一抬頭,高領毛衣,白色西褲的倪裳眼神清冽,正凝視著他。

江之寒手一抖,手裡的喜帖掉在了被子上,“你……怎麼會在這裡?”

倪裳眨眨眼,“我來聽你的一個解釋。”

江之寒張張嘴,像是說謊被抓住的小孩兒,“我……”

倪裳輕輕哼了一聲,“之寒,你真了不起啊,原來我現在去的那家新加坡公司,你是最大的股東,是不是啊?”

江之寒張張嘴,終究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倪裳坐到床沿上,“連我最好的朋友都和你一起來騙我,告訴我,你怎麼說服她的?”

江之寒嘆了口氣,“倪裳,她之所以幫我,只是因為她知道我並沒有惡意。”

倪裳略帶諷刺的問:“是嗎?”

江之寒嚴肅的說:“倪裳,我並不想幹涉你的人生。也許我有那麼一點兒想,但像你說過那樣,你不再是十七歲時的你了,我縱然有心也是無力。”

倪裳凝視著他,“那……你想要的是什麼呢?”

江之寒答道:“我只想保護你。”

倪裳歪了歪頭,“就因為是朋友?”

江之寒看了她好一會兒,“也因為……我覺得虧欠著你。”

倪裳忽然笑了笑,“別忘了,分手可是我提出來的,你欠我什麼呀?”

江之寒沉吟了片刻,倪裳追問道:“那便是你心中那個最大的秘密?”

江之寒深深的吸了口氣,抬起頭,忽然有一種衝動,要把一切都講給她聽,然後任憑她的裁決。忽然間,他似乎聽到什麼聲音。眯著眼,他仔細的捕捉了半晌,問倪裳:“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有節奏的……”

倪裳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難道不是火車和鐵軌的聲音?”

江之寒抬頭正對著他的正是一節軟臥車廂的窗口,從窗口往外看,是正往後飛快倒退的農田。他正坐在一列高速的列車上。

把頭靠在窗口上,忽然間他看見之字型鐵軌前面的車頭,有個嬌俏的女孩兒正個山洞前面的鐵軌上。她舉著手,使勁揮舞著,嘴裡好像還在叫著什麼。

江之寒把臉伸出窗外,努力去看的更仔細。隔著起碼一公里的距離,他卻神奇的看清了她的面容。下一刻,他大聲叫道:“小墨,你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走開”

林墨揮舞著似乎已經看見了他。她嘴裡大聲叫著什麼,但火車呼嘯而過,傳來的只有風聲,隱隱的好像聽到她在叫“我……”,後面的話被風聲卷著,消失不見。

江之寒心裡焦急,他聲嘶力竭的叫道:“你站在鐵軌上幹什麼?笨丫頭”

林墨似乎聽不見,她努力的想要傳達某個信息。她把兩隻手做成話筒的形狀,卷在嘴前,大聲的叫著。

火車一聲長鳴,嗚嗚……

車頭風馳電摯般的衝進山洞,那人影瞬間消失不見。江之寒啊的大叫了一聲,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失去了重量,好像在外太空飄飄蕩蕩的下墜。

睜開眼,有一滴汗珠正從臉頰上滑下。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耳邊是一個略微低沉好聽的聲音。

轉頭看去,伍思宜穿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白色傢俱棉毛衫,臉上不施脂粉,手裡端著一個食盒。

她把食盒放在床頭櫃上,揭開蓋子,嘴裡說:“你倒是越來越懶,以前不是每天都五點鐘起床,雨打風吹都不變的麼?”

使勁搖搖頭,江之寒有幾分分不清哪裡是夢境,哪裡又是現實。他揉了揉頭髮,說道:“思宜,我的手機呢?……我需要打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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