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鍋總要有人背吧?

最終使徒·劍膽貓心·3,284·2026/3/24

第一百六十五章 鍋總要有人背吧? 周啟見嚴顏有所動容,撥轉馬頭毫不顧忌將後背破綻賣與他,扭頭便走。俗話說話多不甜,膠多不粘,一切講究適可而止。 “主公剛才所言後半頗為堂皇大氣,令人感慨,莫要說是嚴顏,但叫任何一名川人聽之,皆會為之動容。” 方一回歸陣中,他便聞聽身旁的黃月英低聲向他說道。 “嗯?為何不是通篇言論都為之感慨,獨有後半段?” “哼,前面所言,頗為無賴!” “呵呵,周某在某個寶貝兒眼中不就一直是個無賴麼?”聽到美女軍師出言調侃,周啟偏頭挑了挑眉,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低聲說道。 聽得輕薄之言,黃月英俏臉一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扭頭過去,不再看他。 就在二人這悄然一翻眉來眼去之際,老將嚴顏低頭沉思良久之後,縱馬緩緩走到陣前,一臉肅穆地注視著周啟。 “靖南侯,如你先前所言,入川乃是為民謀福祉,非是為一己野心!嚴某且問你,既敢口出此言,不知你有何為證?” “證據?周某何須要什麼證據!當今天下大亂,便是最好的證據!若百姓安居樂業,春勤隴畝,夏弄魚桑,秋實倉稟,冬臥熱炕!試問這天下怎會先有黃巾聚眾謀反?如今又有諸侯割據,各自征戰?” 說到這裡,周啟眼神凌厲地四下一掃,停頓了片刻。 “周某曾於左慈仙人面前以性命立下過誓言,必還這世間一片清明!若真要什麼證據,不知,這般可能為證?” “什麼?”聽他如此說,不但是嚴顏和麾下眾川軍,就連身後的大隊武陵士卒皆紛紛為之動容。黃月英於魏延更是對望一眼,素知自己的主公圖謀非小,沒想到他竟然曾於仙人面前立下此青雲之志! “如此說來,先前靖南侯脅迫嚴某之言,依舊還是遊說之詞嘍?” “非也!周某所行之事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為實現志願,前方但有阻礙,能化解則化解,若是化解不得!哼!便當全力除去!大丈夫生於世,又豈能鬼鬼祟祟做那心口不一的勾當!即便老將軍今夜亡於陣前,哪怕此行千難萬險!周某亦將一往直前!” “唉,如此,嚴某再無疑問了。” 嚴顏聽聞周啟此言,心中明白,不論自己歸降與否,靖南侯取西川之意堅如磐石無可動搖!所謂人老成精,他如何聽不出周啟的言外之意。 如自己不肯歸順,武陵軍入川之行必然一路血雨腥風!而這一切的起因便是自己和張任先謀算於他。如今此人大義在手,行事將再無顧忌!若將來川中生靈塗炭,自己和張任便是這禍患的根源! 一念到此,嚴顏撥轉馬頭面對著身後一眾川軍。 “想不到我嚴顏一生自詡忠義,今日卻要食言而悔,行那叛主之事!嚴某欲歸降靖南侯,所為不是個人榮華富貴,乃是用這殘軀以鑑其言行真偽!汝等可願跟隨?” “譁”萬餘士卒聞聲,頓時齊齊跪倒,將手中兵刃往地上一放! “吾等誓死跟隨老將軍!” 嚴顏聽罷,雙眼含淚,將大刀往地上一拋,翻身下馬,徒步走到周啟馬前單膝跪地。 “嚴顏願降,只望靖南侯莫要背棄今夜言語!” 周啟翻身下馬,一把將他扶起。 “老將軍且安心!周某必不會食言而肥,令將軍忠義之名受損!” 說罷,他默唸九霄雷咒,長戟當天一指!轟隆一聲巨響,憑空喚下一道碗口粗細的紫色雷霆將左近一塊臥牛石劈成齏粉! “天地可鑑!周某若違初衷,當如此石!” 雷霆落下,聲震百里!是夜!巴郡城下,靖南侯一戟定乾坤! 老將嚴顏,降! 就在這時,前方老君嶺下,付雲生傳來消息,已將嶺上川軍下山道路盡數封死。詢問黃月英下一步行動計劃。 周啟一聽,不由對嶺上主持之人頗為好奇。 “且問嚴老將軍,不知在這嶺上,定計欲伏擊某的乃是何人?” “好叫主公知道,嶺上乃是張任將軍,張將軍足智多謀,且忠勇有佳。若是主公能寬宏大量將他放過,他日必為帳下一大助力啊。” 張任? 周啟心中念頭一轉,猛然想起一事,該不會就是演義中,在鄂城落鳳坡下射死鳳雛龐統的那個張任吧? 人說的臥龍鳳雛,得一人可安天下。龐統鳳翼未張,便是因為早早死於了張任之手。後劉大耳於金雁橋活捉了張任,此人誓死不降,孔明命士卒斬之以全其忠義,將屍首葬於金雁橋旁。 如果真是這人的話,到當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一念到此,周啟已然有了主意。同黃月英使了個眼色,悄然向付雲生傳去一條信息。 同一時間,老君嶺下。 “頭兒說放水?”張定軍睜大牛眼看著付雲生,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以自家隊長雁過拔毛的個性,這被網住的魚還有放跑的道理? “嗯,嶺上是張任。我想八成和他有關。” “射死龐統的張任?那留著幹嘛?不是更應該把他給咔嚓掉?” “呵呵,等回去你自己問那小子吧,天知道他又要搞什麼飛機。” 老君嶺上,張任一臉沉凝,心中滿是疑惑。武陵軍聚于山下已經多時,卻遲遲未見舉動。照如此情況來看,恐怕嚴老將軍那裡此刻已是凶多吉少。 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今夜襲擊武陵軍之舉多有不妥之處。若是功成,一切好說,如今計謀敗露,只怕從此川中戰禍不斷!不過事情已經到此地步,後悔無用。如今之計,便是尋覓機會突圍返回成都,讓主公早作打算。 正在他沉於心念之際,耳畔嗖嗖聲連綿響起。遠遠只見嶺下自那一排大鐵箱裡,暴雨般飛出一支支熊熊燃燒的弩矢! 不好!張任臉色大變,武陵軍已然開始縱火燒山了! 山下點點星火,夜空下似煙花一般高速飛上山嶺!隨即,耳旁聲聲悶雷般巨響不絕於耳。 張任放眼一看,被這轟鳴震得目瞪口呆之餘,心中大感駭然!只見周圍火光沖天,碎石飛濺,無數士卒甚至連慘呼聲都未能發出,便化作了碎肢殘片! 夜風蕭瑟,火光瞬間引燃了草木。秋幹物燥,兩側山壁野火蔓延。藏於其中的士卒頓時慌亂成了一團,高聲呼叫奔走,唯恐走得遲了便會葬身火海。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轉眼,老君嶺兩側火光沖天,映紅了半個天際! 嶺下,一道身披斗篷的窈窕身影,橫坐於一頭憨態可掬的大熊貓背上,緩緩自武陵軍的隊列中走了出來。令所有軍士不約而同地投以注目禮,目光隨著她而移動,只看那動人的背影,人人便只覺心跳如同漏去了一拍。 只見她來到陣前,輕舒皓腕,優雅地掀開了罩帽。火光下,但見嬌顏如璞,姿容傾國,正是隨軍一同前來的洛神甄宓。 甄宓一雙妙目凝望嶺上大火片刻,低下螓首,用春蔥般的手指,撓了撓在懷中蜷做一團,正鼻孔吹著泡泡呼呼大睡的囚牛。嘴角嫣然一笑。 “憊懶的傢伙,快快醒轉,莫要誤了你那主人的大事。” 囚牛頗為自然地往她高聳的胸前拱了拱,滿臉愜意,就在胖墩墩的身軀翻轉之際,頗為不情願地睜開了迷糊的雙眼,往山嶺上不耐煩的一瞥,隨即張嘴打了個噴嚏,又沉沉睡去。 甄宓秀眉微蹙,適才接到周郎的傳聲讓自己帶這小獸到陣前有事吩咐。如今這小傢伙如此憊懶,卻如何是好? 眼見火勢越來越大,自己帶領士卒,一退再退,幾無可立足之處。張任不由心生絕望! 而就在這時,老君嶺上空突然風雲變幻,一團漆黑的烏雲如同墨染悄然而至。只在霎那之後,天空中電閃雷鳴,未過得片刻,這月夜下,突然暴雨傾盆! “蒼天有眼啊!”暴雨驟降的那一刻,張任心中狂喜!真乃天無絕人之路! 被大雨一澆,滿山燃火的草木頓時升起了滾滾的濃煙! 機會!此刻不趁著這夜色和煙霧逃離更待何時?幸好受火勢逼迫,所率的數千人除去折損掉的之外,大部分都聚攏在附近。張任當即打了一聲呼哨,倉促之際不顧地勢險要,沿嶺後峭壁攀援而下。 另外一側山嶺之上,士卒失去了統帥,煙熏火燎,又被大雨淋成落湯雞,心中早已沒有了戰意。片刻之後,待雨過天晴,便紛紛依夏若冰喊話,自來路攙扶傷殘,依次抱頭而下,束手就擒。 消息傳到周啟耳中,自然令他高興非常,百十發爆裂連弩,換數千精銳弓箭手。怎麼說都是賺了。 自昨日到巴郡,雙方一番算計,足足鬧騰了大半夜。 天明之際,遠遠只見付雲生三人和甄宓率軍押送著新收的降卒迤邐走來。 周啟當即下令打開城門,自己親自率領眾出城迎接。 “頭兒,你幹嘛放張任走啊?還有,那雨是不是你弄的?”張定軍一見周啟當即嘿嘿走到近前,一臉好奇地低聲問道。 周啟目光一掃,見眾人除了黃月英外,都是滿臉十萬個為什麼,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不由嘴角一掀。 “等等,你丫要是敢說你猜倆字兒!看姐姐我怎麼收拾你!”就在他將要開口之際,夏若冰伸手在他後腰上掐了一把,俏眼一瞪,惡狠狠地發出警告。 “呵呵,這有什麼好猜的。由張任回去報信,以劉璋的性格,相信收到消息後,就應該知道要怎麼做了。何況這事情出了,鍋總要有人出來背吧?” 迎著朝陽,周啟說完之後微微一笑。眼見他一臉和煦的笑容,張定軍和趙大明對視一眼,心中不由感到一陣惡寒。 頭兒這傢伙真特麼越來越陰險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鍋總要有人背吧?

周啟見嚴顏有所動容,撥轉馬頭毫不顧忌將後背破綻賣與他,扭頭便走。俗話說話多不甜,膠多不粘,一切講究適可而止。

“主公剛才所言後半頗為堂皇大氣,令人感慨,莫要說是嚴顏,但叫任何一名川人聽之,皆會為之動容。”

方一回歸陣中,他便聞聽身旁的黃月英低聲向他說道。

“嗯?為何不是通篇言論都為之感慨,獨有後半段?”

“哼,前面所言,頗為無賴!”

“呵呵,周某在某個寶貝兒眼中不就一直是個無賴麼?”聽到美女軍師出言調侃,周啟偏頭挑了挑眉,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低聲說道。

聽得輕薄之言,黃月英俏臉一紅,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扭頭過去,不再看他。

就在二人這悄然一翻眉來眼去之際,老將嚴顏低頭沉思良久之後,縱馬緩緩走到陣前,一臉肅穆地注視著周啟。

“靖南侯,如你先前所言,入川乃是為民謀福祉,非是為一己野心!嚴某且問你,既敢口出此言,不知你有何為證?”

“證據?周某何須要什麼證據!當今天下大亂,便是最好的證據!若百姓安居樂業,春勤隴畝,夏弄魚桑,秋實倉稟,冬臥熱炕!試問這天下怎會先有黃巾聚眾謀反?如今又有諸侯割據,各自征戰?”

說到這裡,周啟眼神凌厲地四下一掃,停頓了片刻。

“周某曾於左慈仙人面前以性命立下過誓言,必還這世間一片清明!若真要什麼證據,不知,這般可能為證?”

“什麼?”聽他如此說,不但是嚴顏和麾下眾川軍,就連身後的大隊武陵士卒皆紛紛為之動容。黃月英於魏延更是對望一眼,素知自己的主公圖謀非小,沒想到他竟然曾於仙人面前立下此青雲之志!

“如此說來,先前靖南侯脅迫嚴某之言,依舊還是遊說之詞嘍?”

“非也!周某所行之事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為實現志願,前方但有阻礙,能化解則化解,若是化解不得!哼!便當全力除去!大丈夫生於世,又豈能鬼鬼祟祟做那心口不一的勾當!即便老將軍今夜亡於陣前,哪怕此行千難萬險!周某亦將一往直前!”

“唉,如此,嚴某再無疑問了。”

嚴顏聽聞周啟此言,心中明白,不論自己歸降與否,靖南侯取西川之意堅如磐石無可動搖!所謂人老成精,他如何聽不出周啟的言外之意。

如自己不肯歸順,武陵軍入川之行必然一路血雨腥風!而這一切的起因便是自己和張任先謀算於他。如今此人大義在手,行事將再無顧忌!若將來川中生靈塗炭,自己和張任便是這禍患的根源!

一念到此,嚴顏撥轉馬頭面對著身後一眾川軍。

“想不到我嚴顏一生自詡忠義,今日卻要食言而悔,行那叛主之事!嚴某欲歸降靖南侯,所為不是個人榮華富貴,乃是用這殘軀以鑑其言行真偽!汝等可願跟隨?”

“譁”萬餘士卒聞聲,頓時齊齊跪倒,將手中兵刃往地上一放!

“吾等誓死跟隨老將軍!”

嚴顏聽罷,雙眼含淚,將大刀往地上一拋,翻身下馬,徒步走到周啟馬前單膝跪地。

“嚴顏願降,只望靖南侯莫要背棄今夜言語!”

周啟翻身下馬,一把將他扶起。

“老將軍且安心!周某必不會食言而肥,令將軍忠義之名受損!”

說罷,他默唸九霄雷咒,長戟當天一指!轟隆一聲巨響,憑空喚下一道碗口粗細的紫色雷霆將左近一塊臥牛石劈成齏粉!

“天地可鑑!周某若違初衷,當如此石!”

雷霆落下,聲震百里!是夜!巴郡城下,靖南侯一戟定乾坤!

老將嚴顏,降!

就在這時,前方老君嶺下,付雲生傳來消息,已將嶺上川軍下山道路盡數封死。詢問黃月英下一步行動計劃。

周啟一聽,不由對嶺上主持之人頗為好奇。

“且問嚴老將軍,不知在這嶺上,定計欲伏擊某的乃是何人?”

“好叫主公知道,嶺上乃是張任將軍,張將軍足智多謀,且忠勇有佳。若是主公能寬宏大量將他放過,他日必為帳下一大助力啊。”

張任?

周啟心中念頭一轉,猛然想起一事,該不會就是演義中,在鄂城落鳳坡下射死鳳雛龐統的那個張任吧?

人說的臥龍鳳雛,得一人可安天下。龐統鳳翼未張,便是因為早早死於了張任之手。後劉大耳於金雁橋活捉了張任,此人誓死不降,孔明命士卒斬之以全其忠義,將屍首葬於金雁橋旁。

如果真是這人的話,到當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一念到此,周啟已然有了主意。同黃月英使了個眼色,悄然向付雲生傳去一條信息。

同一時間,老君嶺下。

“頭兒說放水?”張定軍睜大牛眼看著付雲生,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以自家隊長雁過拔毛的個性,這被網住的魚還有放跑的道理?

“嗯,嶺上是張任。我想八成和他有關。”

“射死龐統的張任?那留著幹嘛?不是更應該把他給咔嚓掉?”

“呵呵,等回去你自己問那小子吧,天知道他又要搞什麼飛機。”

老君嶺上,張任一臉沉凝,心中滿是疑惑。武陵軍聚于山下已經多時,卻遲遲未見舉動。照如此情況來看,恐怕嚴老將軍那裡此刻已是凶多吉少。

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今夜襲擊武陵軍之舉多有不妥之處。若是功成,一切好說,如今計謀敗露,只怕從此川中戰禍不斷!不過事情已經到此地步,後悔無用。如今之計,便是尋覓機會突圍返回成都,讓主公早作打算。

正在他沉於心念之際,耳畔嗖嗖聲連綿響起。遠遠只見嶺下自那一排大鐵箱裡,暴雨般飛出一支支熊熊燃燒的弩矢!

不好!張任臉色大變,武陵軍已然開始縱火燒山了!

山下點點星火,夜空下似煙花一般高速飛上山嶺!隨即,耳旁聲聲悶雷般巨響不絕於耳。

張任放眼一看,被這轟鳴震得目瞪口呆之餘,心中大感駭然!只見周圍火光沖天,碎石飛濺,無數士卒甚至連慘呼聲都未能發出,便化作了碎肢殘片!

夜風蕭瑟,火光瞬間引燃了草木。秋幹物燥,兩側山壁野火蔓延。藏於其中的士卒頓時慌亂成了一團,高聲呼叫奔走,唯恐走得遲了便會葬身火海。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轉眼,老君嶺兩側火光沖天,映紅了半個天際!

嶺下,一道身披斗篷的窈窕身影,橫坐於一頭憨態可掬的大熊貓背上,緩緩自武陵軍的隊列中走了出來。令所有軍士不約而同地投以注目禮,目光隨著她而移動,只看那動人的背影,人人便只覺心跳如同漏去了一拍。

只見她來到陣前,輕舒皓腕,優雅地掀開了罩帽。火光下,但見嬌顏如璞,姿容傾國,正是隨軍一同前來的洛神甄宓。

甄宓一雙妙目凝望嶺上大火片刻,低下螓首,用春蔥般的手指,撓了撓在懷中蜷做一團,正鼻孔吹著泡泡呼呼大睡的囚牛。嘴角嫣然一笑。

“憊懶的傢伙,快快醒轉,莫要誤了你那主人的大事。”

囚牛頗為自然地往她高聳的胸前拱了拱,滿臉愜意,就在胖墩墩的身軀翻轉之際,頗為不情願地睜開了迷糊的雙眼,往山嶺上不耐煩的一瞥,隨即張嘴打了個噴嚏,又沉沉睡去。

甄宓秀眉微蹙,適才接到周郎的傳聲讓自己帶這小獸到陣前有事吩咐。如今這小傢伙如此憊懶,卻如何是好?

眼見火勢越來越大,自己帶領士卒,一退再退,幾無可立足之處。張任不由心生絕望!

而就在這時,老君嶺上空突然風雲變幻,一團漆黑的烏雲如同墨染悄然而至。只在霎那之後,天空中電閃雷鳴,未過得片刻,這月夜下,突然暴雨傾盆!

“蒼天有眼啊!”暴雨驟降的那一刻,張任心中狂喜!真乃天無絕人之路!

被大雨一澆,滿山燃火的草木頓時升起了滾滾的濃煙!

機會!此刻不趁著這夜色和煙霧逃離更待何時?幸好受火勢逼迫,所率的數千人除去折損掉的之外,大部分都聚攏在附近。張任當即打了一聲呼哨,倉促之際不顧地勢險要,沿嶺後峭壁攀援而下。

另外一側山嶺之上,士卒失去了統帥,煙熏火燎,又被大雨淋成落湯雞,心中早已沒有了戰意。片刻之後,待雨過天晴,便紛紛依夏若冰喊話,自來路攙扶傷殘,依次抱頭而下,束手就擒。

消息傳到周啟耳中,自然令他高興非常,百十發爆裂連弩,換數千精銳弓箭手。怎麼說都是賺了。

自昨日到巴郡,雙方一番算計,足足鬧騰了大半夜。

天明之際,遠遠只見付雲生三人和甄宓率軍押送著新收的降卒迤邐走來。

周啟當即下令打開城門,自己親自率領眾出城迎接。

“頭兒,你幹嘛放張任走啊?還有,那雨是不是你弄的?”張定軍一見周啟當即嘿嘿走到近前,一臉好奇地低聲問道。

周啟目光一掃,見眾人除了黃月英外,都是滿臉十萬個為什麼,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不由嘴角一掀。

“等等,你丫要是敢說你猜倆字兒!看姐姐我怎麼收拾你!”就在他將要開口之際,夏若冰伸手在他後腰上掐了一把,俏眼一瞪,惡狠狠地發出警告。

“呵呵,這有什麼好猜的。由張任回去報信,以劉璋的性格,相信收到消息後,就應該知道要怎麼做了。何況這事情出了,鍋總要有人出來背吧?”

迎著朝陽,周啟說完之後微微一笑。眼見他一臉和煦的笑容,張定軍和趙大明對視一眼,心中不由感到一陣惡寒。

頭兒這傢伙真特麼越來越陰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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