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來生我還做你的女人

最終使徒·劍膽貓心·3,270·2026/3/24

第一百七十七章 來生我還做你的女人 第二日清晨,一宿沒睡的劉備略適梳洗過後,精神為之一振,待早朝過後,暗地衝夏牟使了個眼色。遠遠尾隨他的車架而行。半個時辰之後已然到了夏牟府前。 夏牟早早便吩咐了僕役在門前侯他。一見劉備,當即將他引如府中中堂。 劉備邁步走進大廳,卻見早有10多人在裡面等候,包括陳蕃,蔡邑等,全是上得金殿的朝中重臣。 “有勞各位大人等候!”劉備快步入了堂中,和眾人拱手問禮。 “哈哈,使君能來,實乃這天下之福也!”夏牟一臉大喜,當即邀請劉備入座。 “不知昨夜使君考慮如何?”夏牟當即開門見山地問道。眾位大臣也凝注著這位新出爐的皇叔,中堂之內瞬間為之一靜。 “備昨夜思之,朝堂乃國之重器,若之腐朽,則天下具腐。此事若果如夏大人所言,備敢不效死命。卻不知大人有何為證?” “好!使君深明大義,果不愧為當今皇叔,世之英雄!好叫使君知道,若只是道聽途說,夏某安敢輕言此事。實不相瞞,那何進派往送信下詔之人,便是夏某安插府中的親信。如今何氏寫與周啟的書信再此!還請使君一觀!” “什麼!”劉備聞言,精神陡然一振!急忙將書信接過展開一看,臉上越看越是陰霾,眼中,目光卻是越來越亮! 待一封書信看完,他伸手將信箋往案上用力一拍! “真是豈有此理!無恥之尤。當真該死!諸位大人,既有書信為證,那何氏賤人當無從抵賴,某這便使吾二弟雲長出門調遣兵馬。務必將何進兄妹二人一併拿下!” “能得使君相助,此事必成!一切務必小心。” 眾人當即細細商議了細節,約定劉備點齊兵馬後,響箭為號,眾人各使親信,在城內接應。唯恐時間久了走漏風聲,決定今日午後便即刻動手! 不知是否今年的冬天來得太早,蕭瑟的秋風過後,京城洛陽上空陰雲密佈,方值十月,午後,天空竟紛紛揚揚飄起了雪花。 何太后今日退朝之後,或許是處理政務太多的緣故,疲倦之餘,突感心緒不寧。用過午膳,她便吩咐宮女備下香湯,寬去一身衣物,坐入池中沐浴。 任憑溫水浸泡自己的肌膚,何太后全身舒爽之餘,恢復了幾分精神。 等沐浴完畢,她起身換上衣裙,凝注著銅鏡中自己正值青春美貌的如花嬌容,伸手珍而重之地從暗格裡取出周啟贈予的“奪魄勾魂”,擰開了瓶蓋,噴灑了少許在身。 聞到空氣中馥郁芬芳的玫瑰花香,何太后嘴角微微一笑,只感神思似乎隨著著香味,飛上了雲端,飄向了遠方。先前的疲倦和不寧一時盡掃。 卻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陣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隱隱還有刀兵交擊的脆響和打鬥聲傳來! 何太后不由一怔!何人如此大膽,敢在這未央宮裡喧譁! 沒過得片刻,腳步聲越來越響!正在她驚疑之間,“啪”的一聲,宮門被人破開,何太后大吃一驚,一雙妙目往門口一看。卻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當今天子劉辯,目光閃爍地跟在皇叔劉備身旁,幾名先帝時期的老臣緊跟其後走了進來。 透過幾人的身影,可以看到宮門之外,盡是手持刀兵的披甲之士。 這長壽宮竟是被圍住了! “大膽劉玄德!你昨日方才入朝,如何敢挾持當今天子,私闖哀家寢宮!”何太后見眼前情形不對,強自鎮定,柳眉一挑,出聲怒斥。她垂簾聽政多時,大權在手,身上早已脫離了當初那隻知後宮爭寵的女子嬌怯模樣,自有一股威勢自眉目間散出,令人不敢逼視! “賤人!且看你自己做下的好事!”劉備聞聲,身形一頓,隨即將一封書信憤然擲於地下! 何太后眉目低垂向下一瞟,待看到信箋的外觀,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當即花容失色,自己寫於周啟的書信緣何會落到劉備手中! “母,母后,你果真與那惡賊周啟有染?你為何要如此啊,為何啊。”劉辯雖然年少,身為帝王,男女之事卻早熟。見自己母后如此,便知道先前皇叔口中所言錯不了。氣極之下,眼淚橫流,出聲責問。 “這!”何太后聽到親生兒子責問,同周啟相好的隱秘之事敗露,羞憤難當之下,不知如何作答! “哼,事實俱在,容不得你詭辯!陛下,還當將這穢亂宮廷,令先祖蒙羞的賤人打入冷宮,按照祖宗法制,賜白綾一匹,鴆酒一杯,令其自裁,以謝其罪!未免陛下聲名受損,此事宜早不宜遲!” “你!”何太后對劉備怒目相視,待要出聲,卻看兩側軍士都是此人麾下,握有刀兵在手,不但圍住宮闕逼迫住自己,隱隱還威脅到了兒子的安危。心中升騰而起的怒火,瞬間便被這深深的無奈所衝散。 此番恐怕難逃一死,若是自己身死可以保住辨兒皇位,那便罷了! “辨兒,便照你這皇叔所言,下旨吧。”何太后緩緩閉上了雙目,兩滴清淚自眼角滑落腮邊。素手一緊,卻是將那支還未來得及放下的香水瓶子,握得更緊。 “如,如此,便按皇叔所言,行事......”劉辯淚眼迷濛地目視著母親,聲若蚊吟,失魂落魄一般說道,話語還未說完便翻身昏倒在地。 “辯兒!”何皇后心急兒子,待要上前,卻被兩側軍士攔住! “來人!將這賤人帶走!”劉備見大局已定,揮手便要命士卒將何太后押往冷宮! “哀家自會走!爾等且宮外等候,待哀家更衣之後,自會出來!”何太后目光清冷,妙目左右一瞟,她姿容豔麗,臉帶威儀。一眾軍士被她所迫,哪裡敢伸手碰她。 劉備與身後的夏牟等人對視一眼,扶起天子劉辯,又驅散了宮女,緩緩退出宮外。 偌大的長壽宮,轉眼便只剩下何太后一人。 “周郎,此生怕是再不能於你相見了。於你相聚的日子,乃是奴家最為開心快活的時日。你我來世若相見,奴家定然還要做你的女人。”何太后緩步走到梳妝檯前坐下,伸手一輓額頭如雲的髮髻。將香水瓶貼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摩挲。口中喃喃自語。 說罷,何太后一掀暗格,素手顫抖著取出一個用紅綾包裹的瓷瓶。猶豫了片刻,一咬牙拔開了瓶口,仰頭一口瓶中液體喝下! 藥液一入腹中,當即腹痛如絞,宛如刀割! 何太后掙扎著站起身,踉蹌著走到臥榻前,用盡全身力氣緩緩躺下。隨著一絲鮮紅的血液自嘴角流出,一代豔后,就此芳魂杳杳,香消玉隕。 至死,她依舊緊緊握住那支香水瓶,將之緊貼在自己的胸口,嘴角猶待期盼的微笑。 184年初冬,洛陽飄雪,護國右將軍劉備奉詔率軍清君側,斬大將軍何進於午門,何太后畏罪自裁於長壽宮。搖搖欲墜的東漢政權自靈帝駕崩之後,再度迎來了一次權利更替。 劉備因此大功,倍受天子寵信,正式登上了京城洛陽的政治舞臺。 眾位大臣合議,當晚擬定了靖南侯周啟的十大罪狀。隱而不發,只等其率軍北上將其擒拿後,昭告天下! 而於此同時,洛陽城外的官道上,一匹全身雪白的駿馬正四蹄翻飛,星夜疾行!馬上騎士,一襲雪白的狐裘裹身,面照薄紗。淒冷的月光下,雖是夜晚,難掩眉目間的清麗。 一人一馬宛如一朵濁世清蓮,翩然遠去。 “義父在上,不孝女貂蟬叩首。承義父多年養育之恩,本應於府中朝晚以侍。奈何女兒亦受他人大恩,且別院起火之日,與周郎赤誠相見,清白不存,此身已不做二人之想。今太后蒙難,聖聽矇蔽,女兒有負周郎所託,故星夜不辭而別,前往尋他,以謝其罪。隨書信,不孝女再次頓首,只盼來世結草銜環以報義父......。” 中御史府中,王允雙目凝看著手中義女貂蟬留下的書信,眉頭深鎖 “蟬兒,你終究還是離開義父了。只願那周啟能不負所期,成為你可託付終身之人。” 說罷,王允將書信用燈火點燃。 “如此走了也好,若老夫所料不差,該來的恐怕轉眼便要來了。”王允口中喃喃自語。全身穿戴整齊朝服,端坐在中堂。似在等待什麼。 時逢二更天剛過,府門外,隱隱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不消片刻。沉重的叩門聲遠遠傳來。 王允目光一凝。 “來人,放下刀兵!速速將大門打開!” 府中家將正自驚疑不定,持兵刃戒備,突聞老大人傳話。一番面面相覷之後,依言收了兵刃,開啟了府門。 大門一開,一隊披掛整齊,全副武裝的軍士頓時湧了進來。在他們手中火把搖曳的火光中,夏牟攜帶兩員武將大步從身後走了出來,一路直抵中堂。 “呵呵,沒想夏大人此時才來,王允已經恭候多時了。” “哼!王允,素聞你與那靖南侯周啟相交甚密。如今他做出此等冒天下之大不韙的醜事,你也難逃干係!” “夏牟,燕雀難知鴻鵠之志。周啟此子,斷非爾等鼠目寸光之輩能觀全貌。某今日任憑爾等帶走便是,休要多言。” 夏牟聽王允說罷,心中一陣驚疑。這老兒如此淡定,難道還有其他的依仗?左右明日朝中將他交由陛下發落。且容他逞一時口舌之快! 是夜,王允被押往天牢關押,只待天子發落。周啟原本精心佈下的大好局面,隨劉備入京一朝落下。 此時,距離第二階段任務結束還有整整72個小時!

第一百七十七章 來生我還做你的女人

第二日清晨,一宿沒睡的劉備略適梳洗過後,精神為之一振,待早朝過後,暗地衝夏牟使了個眼色。遠遠尾隨他的車架而行。半個時辰之後已然到了夏牟府前。

夏牟早早便吩咐了僕役在門前侯他。一見劉備,當即將他引如府中中堂。

劉備邁步走進大廳,卻見早有10多人在裡面等候,包括陳蕃,蔡邑等,全是上得金殿的朝中重臣。

“有勞各位大人等候!”劉備快步入了堂中,和眾人拱手問禮。

“哈哈,使君能來,實乃這天下之福也!”夏牟一臉大喜,當即邀請劉備入座。

“不知昨夜使君考慮如何?”夏牟當即開門見山地問道。眾位大臣也凝注著這位新出爐的皇叔,中堂之內瞬間為之一靜。

“備昨夜思之,朝堂乃國之重器,若之腐朽,則天下具腐。此事若果如夏大人所言,備敢不效死命。卻不知大人有何為證?”

“好!使君深明大義,果不愧為當今皇叔,世之英雄!好叫使君知道,若只是道聽途說,夏某安敢輕言此事。實不相瞞,那何進派往送信下詔之人,便是夏某安插府中的親信。如今何氏寫與周啟的書信再此!還請使君一觀!”

“什麼!”劉備聞言,精神陡然一振!急忙將書信接過展開一看,臉上越看越是陰霾,眼中,目光卻是越來越亮!

待一封書信看完,他伸手將信箋往案上用力一拍!

“真是豈有此理!無恥之尤。當真該死!諸位大人,既有書信為證,那何氏賤人當無從抵賴,某這便使吾二弟雲長出門調遣兵馬。務必將何進兄妹二人一併拿下!”

“能得使君相助,此事必成!一切務必小心。”

眾人當即細細商議了細節,約定劉備點齊兵馬後,響箭為號,眾人各使親信,在城內接應。唯恐時間久了走漏風聲,決定今日午後便即刻動手!

不知是否今年的冬天來得太早,蕭瑟的秋風過後,京城洛陽上空陰雲密佈,方值十月,午後,天空竟紛紛揚揚飄起了雪花。

何太后今日退朝之後,或許是處理政務太多的緣故,疲倦之餘,突感心緒不寧。用過午膳,她便吩咐宮女備下香湯,寬去一身衣物,坐入池中沐浴。

任憑溫水浸泡自己的肌膚,何太后全身舒爽之餘,恢復了幾分精神。

等沐浴完畢,她起身換上衣裙,凝注著銅鏡中自己正值青春美貌的如花嬌容,伸手珍而重之地從暗格裡取出周啟贈予的“奪魄勾魂”,擰開了瓶蓋,噴灑了少許在身。

聞到空氣中馥郁芬芳的玫瑰花香,何太后嘴角微微一笑,只感神思似乎隨著著香味,飛上了雲端,飄向了遠方。先前的疲倦和不寧一時盡掃。

卻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陣陣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隱隱還有刀兵交擊的脆響和打鬥聲傳來!

何太后不由一怔!何人如此大膽,敢在這未央宮裡喧譁!

沒過得片刻,腳步聲越來越響!正在她驚疑之間,“啪”的一聲,宮門被人破開,何太后大吃一驚,一雙妙目往門口一看。卻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當今天子劉辯,目光閃爍地跟在皇叔劉備身旁,幾名先帝時期的老臣緊跟其後走了進來。

透過幾人的身影,可以看到宮門之外,盡是手持刀兵的披甲之士。

這長壽宮竟是被圍住了!

“大膽劉玄德!你昨日方才入朝,如何敢挾持當今天子,私闖哀家寢宮!”何太后見眼前情形不對,強自鎮定,柳眉一挑,出聲怒斥。她垂簾聽政多時,大權在手,身上早已脫離了當初那隻知後宮爭寵的女子嬌怯模樣,自有一股威勢自眉目間散出,令人不敢逼視!

“賤人!且看你自己做下的好事!”劉備聞聲,身形一頓,隨即將一封書信憤然擲於地下!

何太后眉目低垂向下一瞟,待看到信箋的外觀,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當即花容失色,自己寫於周啟的書信緣何會落到劉備手中!

“母,母后,你果真與那惡賊周啟有染?你為何要如此啊,為何啊。”劉辯雖然年少,身為帝王,男女之事卻早熟。見自己母后如此,便知道先前皇叔口中所言錯不了。氣極之下,眼淚橫流,出聲責問。

“這!”何太后聽到親生兒子責問,同周啟相好的隱秘之事敗露,羞憤難當之下,不知如何作答!

“哼,事實俱在,容不得你詭辯!陛下,還當將這穢亂宮廷,令先祖蒙羞的賤人打入冷宮,按照祖宗法制,賜白綾一匹,鴆酒一杯,令其自裁,以謝其罪!未免陛下聲名受損,此事宜早不宜遲!”

“你!”何太后對劉備怒目相視,待要出聲,卻看兩側軍士都是此人麾下,握有刀兵在手,不但圍住宮闕逼迫住自己,隱隱還威脅到了兒子的安危。心中升騰而起的怒火,瞬間便被這深深的無奈所衝散。

此番恐怕難逃一死,若是自己身死可以保住辨兒皇位,那便罷了!

“辨兒,便照你這皇叔所言,下旨吧。”何太后緩緩閉上了雙目,兩滴清淚自眼角滑落腮邊。素手一緊,卻是將那支還未來得及放下的香水瓶子,握得更緊。

“如,如此,便按皇叔所言,行事......”劉辯淚眼迷濛地目視著母親,聲若蚊吟,失魂落魄一般說道,話語還未說完便翻身昏倒在地。

“辯兒!”何皇后心急兒子,待要上前,卻被兩側軍士攔住!

“來人!將這賤人帶走!”劉備見大局已定,揮手便要命士卒將何太后押往冷宮!

“哀家自會走!爾等且宮外等候,待哀家更衣之後,自會出來!”何太后目光清冷,妙目左右一瞟,她姿容豔麗,臉帶威儀。一眾軍士被她所迫,哪裡敢伸手碰她。

劉備與身後的夏牟等人對視一眼,扶起天子劉辯,又驅散了宮女,緩緩退出宮外。

偌大的長壽宮,轉眼便只剩下何太后一人。

“周郎,此生怕是再不能於你相見了。於你相聚的日子,乃是奴家最為開心快活的時日。你我來世若相見,奴家定然還要做你的女人。”何太后緩步走到梳妝檯前坐下,伸手一輓額頭如雲的髮髻。將香水瓶貼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摩挲。口中喃喃自語。

說罷,何太后一掀暗格,素手顫抖著取出一個用紅綾包裹的瓷瓶。猶豫了片刻,一咬牙拔開了瓶口,仰頭一口瓶中液體喝下!

藥液一入腹中,當即腹痛如絞,宛如刀割!

何太后掙扎著站起身,踉蹌著走到臥榻前,用盡全身力氣緩緩躺下。隨著一絲鮮紅的血液自嘴角流出,一代豔后,就此芳魂杳杳,香消玉隕。

至死,她依舊緊緊握住那支香水瓶,將之緊貼在自己的胸口,嘴角猶待期盼的微笑。

184年初冬,洛陽飄雪,護國右將軍劉備奉詔率軍清君側,斬大將軍何進於午門,何太后畏罪自裁於長壽宮。搖搖欲墜的東漢政權自靈帝駕崩之後,再度迎來了一次權利更替。

劉備因此大功,倍受天子寵信,正式登上了京城洛陽的政治舞臺。

眾位大臣合議,當晚擬定了靖南侯周啟的十大罪狀。隱而不發,只等其率軍北上將其擒拿後,昭告天下!

而於此同時,洛陽城外的官道上,一匹全身雪白的駿馬正四蹄翻飛,星夜疾行!馬上騎士,一襲雪白的狐裘裹身,面照薄紗。淒冷的月光下,雖是夜晚,難掩眉目間的清麗。

一人一馬宛如一朵濁世清蓮,翩然遠去。

“義父在上,不孝女貂蟬叩首。承義父多年養育之恩,本應於府中朝晚以侍。奈何女兒亦受他人大恩,且別院起火之日,與周郎赤誠相見,清白不存,此身已不做二人之想。今太后蒙難,聖聽矇蔽,女兒有負周郎所託,故星夜不辭而別,前往尋他,以謝其罪。隨書信,不孝女再次頓首,只盼來世結草銜環以報義父......。”

中御史府中,王允雙目凝看著手中義女貂蟬留下的書信,眉頭深鎖

“蟬兒,你終究還是離開義父了。只願那周啟能不負所期,成為你可託付終身之人。”

說罷,王允將書信用燈火點燃。

“如此走了也好,若老夫所料不差,該來的恐怕轉眼便要來了。”王允口中喃喃自語。全身穿戴整齊朝服,端坐在中堂。似在等待什麼。

時逢二更天剛過,府門外,隱隱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不消片刻。沉重的叩門聲遠遠傳來。

王允目光一凝。

“來人,放下刀兵!速速將大門打開!”

府中家將正自驚疑不定,持兵刃戒備,突聞老大人傳話。一番面面相覷之後,依言收了兵刃,開啟了府門。

大門一開,一隊披掛整齊,全副武裝的軍士頓時湧了進來。在他們手中火把搖曳的火光中,夏牟攜帶兩員武將大步從身後走了出來,一路直抵中堂。

“呵呵,沒想夏大人此時才來,王允已經恭候多時了。”

“哼!王允,素聞你與那靖南侯周啟相交甚密。如今他做出此等冒天下之大不韙的醜事,你也難逃干係!”

“夏牟,燕雀難知鴻鵠之志。周啟此子,斷非爾等鼠目寸光之輩能觀全貌。某今日任憑爾等帶走便是,休要多言。”

夏牟聽王允說罷,心中一陣驚疑。這老兒如此淡定,難道還有其他的依仗?左右明日朝中將他交由陛下發落。且容他逞一時口舌之快!

是夜,王允被押往天牢關押,只待天子發落。周啟原本精心佈下的大好局面,隨劉備入京一朝落下。

此時,距離第二階段任務結束還有整整72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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