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冬月初一,如期而至

作大死!慫包強制愛了暴戾督軍·奧利奧是貓貓·2,266·2026/5/18

冬月初一,如期而至。   租界的小洋樓,被佈置的喜氣盈盈。   樓上的一間套房被佈置成阮綿綿的臨時閨房。   牆壁上貼著大紅的雙喜剪紙,牀上鋪著百子千孫的錦緞被褥,繡著並蒂蓮花的枕頭頂著鴛鴦戲水的枕巾。   阮綿綿一大早就被香姨和喜娘從被窩裡拉了起來。   像個精緻的娃娃,被眾人簇擁著,按坐在梳妝檯前。   望著鏡子裡被一片濃烈紅色包圍的自己,她只覺得恍惚。   彷彿置身於一場盛大而虛幻的夢,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她就要成為厲沉舟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這個認知,讓她一時有些失神。   「傻丫頭,發什麼呆呢?」   阮清霜的聲音帶著笑意在身後響起。   她端著一碗桂圓蓮子羹走進,身上換了件棗紅外套,襯得她硬氣的眉眼柔和幾分。   「姐……」阮綿綿回過神,接過碗,「我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阮清霜在她身旁坐下,聲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的綿綿,今天要真真正正做新娘子了。」   阮綿綿察覺姐姐情緒低落,放下碗,握住她的手。   「姐,你是不是捨不得我?你放心,就算嫁了人,你還是我最親的人。」   「傻瓜。」阮清霜打斷她,反手緊緊握住妹妹的手,努力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試圖驅散眼底的溼意,「姐是高興,看到你找到這麼好的歸宿,姐比誰都高興。」   她頓了頓,目光細細描摹著妹妹嬌美的容顏,彷彿要將這一刻的她刻進心裡。   「綿綿,嫁了人就是大人了。不能再像在阮家時那樣,受了委屈只往姐身後躲。要學著堅強,學著獨當一面。」   「厲沉舟待你好,你也要懂事體貼。他身居高位,擔著北境安危,你要學著照顧他。」   「督軍府不比阮家,規矩大,人也多。要敬重厲老夫人、要對下人寬厚,也要有主母威儀,恩威並施。」   阮綿綿聽著姐姐叮囑,鼻尖發酸,用力點頭。   「知道了,姐。」   阮清霜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咽,繼續囑咐。   「最重要的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護好自己。世道不太平,你如今身份樹大招風。他教你的本事要時刻記著,槍要放順手處,姐給你的私房錢要藏好。你的平安比什麼都重要,知道嗎?」   阮綿綿眼淚掉下來,「姐,你怎麼說得,好像以後都不管我了似的。」   阮清霜心一揪,幾乎要控制不住情緒。   她連忙別過臉,快速眨掉眼中的溼意,再轉回來時,臉上依舊是溫柔的笑。   「姐怎麼會不管你,只是你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家,姐總不能天天跟著。你要學會自己獨立,知道嗎?」   「嗯,我都記住了,我會好好的。」   「好,我的綿綿,最懂事了。」   阮清霜的聲音哽咽了,她連忙低下頭,掩飾住瞬間湧上的淚意。   待阮綿綿喝下寓意圓滿的桂圓蓮子羹,阮清霜又拿清茶給她漱口。   然後拿起梳子,輕輕梳理著妹妹柔順烏黑的長髮。   「來,姐給你梳頭。」   古老的梳頭歌謠隨之在充滿喜氣的閨房裡輕輕響起,帶著對新人最樸素也最美好的祝願,也浸滿了即將離別的淡淡愁緒。   「一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香姨也在一旁,說著「絞臉開面,福氣綿綿」的吉祥話,小心翼翼地幫阮綿綿開臉。   寓意著告別少女時代,迎來嶄新的開始。   妝扮的過程漫長而精細。   喜娘是督軍府特意請來的老手,技藝精湛。   她用細膩的珍珠粉為阮綿綿打底,胭脂輕掃雙頰,勾勒出嬌豔欲滴的脣瓣。   眉筆細細描繪,將那雙本就水潤的杏眼襯得更加顧盼生輝。   最後,穿上喜服,戴上宋春儀特意準備的鳳冠和首飾。   「新娘子真是太美了!」喜娘由衷地讚嘆。   阮綿綿看著鏡中的自己,幾乎認不出來了。   鏡中人眉目如畫,肌膚勝雪,在極致華美的鳳冠霞帔映襯下,褪去了往日的青澀與怯懦,顯露出一種嬌豔與貴氣。   大紅的嫁衣用的是最上等的雲錦,通身以金線盤繡著繁複華麗的龍鳳呈祥、牡丹富貴圖案,衣擺處更是用細如髮絲的彩線繡著百子嬉戲圖,針腳細密,栩栩如生。   「姐……」阮綿綿看向身邊的阮清霜,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羞澀和期待,「好看嗎?」   阮清霜看著眼前盛裝的妹妹,彷彿看到了那個襁褓中的嬰兒,那個跟在她身後怯生生喊大家姐的小女孩,那個在她懷裡哭著說想母親的小姑娘,那個怕給她添麻煩總是低眉順眼的少女……   一幕幕在眼前閃過,最終定格成眼前這個即將嫁作人婦的美麗新娘。   她的綿綿,真的長大了。   她強忍著洶湧的淚意,用力點頭,「好看!我的綿綿,是這天底下最美的新娘子!」   她走上前,為妹妹整理了一下鳳冠上垂下的流蘇。   就在這時。   遠處傳來了喧天的鑼鼓聲和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來了來了!接親的隊伍來了!」香姨從窗邊探頭回身喊道。   阮清霜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情緒。   她拿起一旁繡著龍鳳呈祥的紅蓋頭。   「姐……」阮綿綿的心跳驟然加速,緊張地抓住了姐姐的手,「我有點怕。」   「別怕,綿綿。」   阮清霜緊緊回握她的手,「記住姐的話,從今天起你就是厲沉舟的妻子了。今後無論發生什麼,無論姐在不在身邊,你都要好好活著,開心活著,連同姐那份一起活精彩。」   阮綿綿瞬間紅了眼眶,積蓄已久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姐,我捨不得你……」   「傻孩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笑,要高高興興的。」   阮清霜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努力揚起最燦爛的笑容,她伸出手,溫柔地替妹妹擦去眼淚。   她一邊擦,一邊笑著,自己的眼淚卻流得更兇,「我的綿綿長大了,要有自己的家了。姐為你高興,真的……」   這是她從小帶到大的妹妹,是她在這世上最深的牽掛。   婚禮之後,她就要踏上那條也許沒有歸途的路。   也許再也見不到她了。   「我的綿綿,一定要幸福……」   她哽咽著,小心且鄭重地將紅蓋頭蓋在阮綿綿頭

冬月初一,如期而至。

  租界的小洋樓,被佈置的喜氣盈盈。

  樓上的一間套房被佈置成阮綿綿的臨時閨房。

  牆壁上貼著大紅的雙喜剪紙,牀上鋪著百子千孫的錦緞被褥,繡著並蒂蓮花的枕頭頂著鴛鴦戲水的枕巾。

  阮綿綿一大早就被香姨和喜娘從被窩裡拉了起來。

  像個精緻的娃娃,被眾人簇擁著,按坐在梳妝檯前。

  望著鏡子裡被一片濃烈紅色包圍的自己,她只覺得恍惚。

  彷彿置身於一場盛大而虛幻的夢,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她就要成為厲沉舟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這個認知,讓她一時有些失神。

  「傻丫頭,發什麼呆呢?」

  阮清霜的聲音帶著笑意在身後響起。

  她端著一碗桂圓蓮子羹走進,身上換了件棗紅外套,襯得她硬氣的眉眼柔和幾分。

  「姐……」阮綿綿回過神,接過碗,「我就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不是夢,」阮清霜在她身旁坐下,聲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的綿綿,今天要真真正正做新娘子了。」

  阮綿綿察覺姐姐情緒低落,放下碗,握住她的手。

  「姐,你是不是捨不得我?你放心,就算嫁了人,你還是我最親的人。」

  「傻瓜。」阮清霜打斷她,反手緊緊握住妹妹的手,努力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試圖驅散眼底的溼意,「姐是高興,看到你找到這麼好的歸宿,姐比誰都高興。」

  她頓了頓,目光細細描摹著妹妹嬌美的容顏,彷彿要將這一刻的她刻進心裡。

  「綿綿,嫁了人就是大人了。不能再像在阮家時那樣,受了委屈只往姐身後躲。要學著堅強,學著獨當一面。」

  「厲沉舟待你好,你也要懂事體貼。他身居高位,擔著北境安危,你要學著照顧他。」

  「督軍府不比阮家,規矩大,人也多。要敬重厲老夫人、要對下人寬厚,也要有主母威儀,恩威並施。」

  阮綿綿聽著姐姐叮囑,鼻尖發酸,用力點頭。

  「知道了,姐。」

  阮清霜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咽,繼續囑咐。

  「最重要的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護好自己。世道不太平,你如今身份樹大招風。他教你的本事要時刻記著,槍要放順手處,姐給你的私房錢要藏好。你的平安比什麼都重要,知道嗎?」

  阮綿綿眼淚掉下來,「姐,你怎麼說得,好像以後都不管我了似的。」

  阮清霜心一揪,幾乎要控制不住情緒。

  她連忙別過臉,快速眨掉眼中的溼意,再轉回來時,臉上依舊是溫柔的笑。

  「姐怎麼會不管你,只是你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家,姐總不能天天跟著。你要學會自己獨立,知道嗎?」

  「嗯,我都記住了,我會好好的。」

  「好,我的綿綿,最懂事了。」

  阮清霜的聲音哽咽了,她連忙低下頭,掩飾住瞬間湧上的淚意。

  待阮綿綿喝下寓意圓滿的桂圓蓮子羹,阮清霜又拿清茶給她漱口。

  然後拿起梳子,輕輕梳理著妹妹柔順烏黑的長髮。

  「來,姐給你梳頭。」

  古老的梳頭歌謠隨之在充滿喜氣的閨房裡輕輕響起,帶著對新人最樸素也最美好的祝願,也浸滿了即將離別的淡淡愁緒。

  「一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香姨也在一旁,說著「絞臉開面,福氣綿綿」的吉祥話,小心翼翼地幫阮綿綿開臉。

  寓意著告別少女時代,迎來嶄新的開始。

  妝扮的過程漫長而精細。

  喜娘是督軍府特意請來的老手,技藝精湛。

  她用細膩的珍珠粉為阮綿綿打底,胭脂輕掃雙頰,勾勒出嬌豔欲滴的脣瓣。

  眉筆細細描繪,將那雙本就水潤的杏眼襯得更加顧盼生輝。

  最後,穿上喜服,戴上宋春儀特意準備的鳳冠和首飾。

  「新娘子真是太美了!」喜娘由衷地讚嘆。

  阮綿綿看著鏡中的自己,幾乎認不出來了。

  鏡中人眉目如畫,肌膚勝雪,在極致華美的鳳冠霞帔映襯下,褪去了往日的青澀與怯懦,顯露出一種嬌豔與貴氣。

  大紅的嫁衣用的是最上等的雲錦,通身以金線盤繡著繁複華麗的龍鳳呈祥、牡丹富貴圖案,衣擺處更是用細如髮絲的彩線繡著百子嬉戲圖,針腳細密,栩栩如生。

  「姐……」阮綿綿看向身邊的阮清霜,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羞澀和期待,「好看嗎?」

  阮清霜看著眼前盛裝的妹妹,彷彿看到了那個襁褓中的嬰兒,那個跟在她身後怯生生喊大家姐的小女孩,那個在她懷裡哭著說想母親的小姑娘,那個怕給她添麻煩總是低眉順眼的少女……

  一幕幕在眼前閃過,最終定格成眼前這個即將嫁作人婦的美麗新娘。

  她的綿綿,真的長大了。

  她強忍著洶湧的淚意,用力點頭,「好看!我的綿綿,是這天底下最美的新娘子!」

  她走上前,為妹妹整理了一下鳳冠上垂下的流蘇。

  就在這時。

  遠處傳來了喧天的鑼鼓聲和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來了來了!接親的隊伍來了!」香姨從窗邊探頭回身喊道。

  阮清霜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情緒。

  她拿起一旁繡著龍鳳呈祥的紅蓋頭。

  「姐……」阮綿綿的心跳驟然加速,緊張地抓住了姐姐的手,「我有點怕。」

  「別怕,綿綿。」

  阮清霜緊緊回握她的手,「記住姐的話,從今天起你就是厲沉舟的妻子了。今後無論發生什麼,無論姐在不在身邊,你都要好好活著,開心活著,連同姐那份一起活精彩。」

  阮綿綿瞬間紅了眼眶,積蓄已久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姐,我捨不得你……」

  「傻孩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笑,要高高興興的。」

  阮清霜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努力揚起最燦爛的笑容,她伸出手,溫柔地替妹妹擦去眼淚。

  她一邊擦,一邊笑著,自己的眼淚卻流得更兇,「我的綿綿長大了,要有自己的家了。姐為你高興,真的……」

  這是她從小帶到大的妹妹,是她在這世上最深的牽掛。

  婚禮之後,她就要踏上那條也許沒有歸途的路。

  也許再也見不到她了。

  「我的綿綿,一定要幸福……」

  她哽咽著,小心且鄭重地將紅蓋頭蓋在阮綿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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